第九十二章 中秋詞會!(四千字大章求月票)
「ps.這裡我不得不說一句了,我重新寫書,離不開花音作家的鞭策,與滔滔勸導,感謝她講我罵醒,新書的靈感全部來自花音作家,我不敢貪功,希望大家現在別去影響花音作家寫書了。」
真......真發了!
趙欣婉那粉色絲綢的睡裙都被剛剛在床上打滾弄得皺皺巴巴的,一大片雪白雪白的漏在外面。
她依舊紅著個臉,看著自己伸手就能碰到,放在床上的一個木頭狀有些變形的抱枕,喃喃道:「臭木頭......人好像還不錯呢。」
.......
而這邊的蘇木,在低喃:
「是的,兄弟們現在可以收收了,別去沖花音影響花音了,等我吧小魚兒和花無缺兩兄弟寫死了......那時,時間再交給你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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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大笑間,蘇木翻了翻書評,翻到有一條時,滑鼠停住,笑聲戛然而止。
「哎呀,不用感謝我的,我只是做了一個書友該做的事兒......」
留言的,是花音。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木停止的笑聲,突然以更大的聲音傳了出來!
「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
肚子給笑疼了!
花音,花大妞啊花大妞,我只是挖個坑想埋了你,結果你倒好,你給自己添了一口棺材,把自己蓋得死死的了,然後......再讓我埋了你!
這......
厚葬花大妞,阿門。
閉眼虔誠的祝福後,蘇木那是沒二話,趕緊加精置頂二連。
只待自己碼字給力一些,最遲下個月初,花大妞......人沒了。
眨了兩下眼,也沒管書評了,蘇木繼續翻著自己小號的留言。
責編五行果然第一時間也看到了他的新單章,很快就給他發了信息。
五行:「木木老師,你不太監了!」
五行:「這也太好了!那什麼,為你調整狀態的新書你打算寫什麼?也是仙俠嗎?」
阿木木:「不了,我打算寫本武俠。」
五行:「......」
五行:「武俠這幾年已經熱度大減了,很少的受眾的,木木老師要不考慮一下?雖然有誅仙在,你新書都會有不錯的熱度,但我這邊還是建議你寫你最拉手的仙俠,這樣也能更好的幫助你找重新更新《誅仙》的靈感。」
阿木木:「哦哦,說得好,說得對呀。」
五行一喜:「那......」
阿木木:「那我還是寫武俠。」
五行黑線:「......」
阿木木:「主要我父母在感慨屬於他們青春的武俠結束了,我想給他們寫一本書,讓他們再有一次難忘的青春。」
五行恍然:「這樣啊,木木老師可真孝順啊!」
五行:「那木木老師這本書還是不上架嗎?」
阿木木:「不。」
五行又一喜:「啊,這......」
阿木木:「不是不上架,這次我並不打算簽約。」
此時在家裡書房躲著的五行臉色一下就垮了,轉瞬而來慌亂。
不簽約!
是其他平台來挖人了?
帶著疑問,趕緊打字:「為什麼?是在我們思點寫得不舒服了嗎?」
阿木木:「不是,單純覺得簽約了後,要是書友打賞了,我還要專門去捐一次,有些麻煩。」
五行鬆了口氣,不是要換平台就好:「哈......哈哈,是嗎?木木老師真決定不上架了嗎?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阿木木:「不了,已經決定了。」
接著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是一個為了愛好寫書的人,收了錢,這會讓我覺得自己的愛好受到了褻瀆。」
「......」
五行感覺自己心裡受到了一重擊!
收錢,會讓愛好受到褻瀆!
木木老師這是多高的覺悟啊!
這麼孝順,還在金錢方面一身傲骨的木木老師!
五行突然有了一絲羞愧,沉默一會兒,感慨而出:
「木木老師,真乃我輩楷模也!」
感慨之後,想起了今天總編吩咐他的事兒,他趕緊再打字。
五行:「木木老師,就是你之前感言裡的,人有悲觀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這句詞,是你的原創嗎?」
阿木木:「額,是吧。」
五行:「這是不是在一首完整的月詞裡節選出來的?」
阿木木:「是的。」
五行:「那木木老師,你有興趣參加一下今年的中秋詞會嗎?」
阿木木:「中秋詞會?怎麼參加?」
五行:「就登錄一下雲州詩詞協會的官方網站,點開中秋詞會的報名界面,把那首完整的詞放上去,填好信息報名就行了。」
阿木木:「額,好麻煩呀,還是算了吧。」
五行:「不麻煩不麻煩,最多二十分鐘就弄好了,這是雲州詩詞協會的副主席專門找到總編來拜託我們聯繫你的,他說雲州最近幾年的中秋詞會太慘了,已經幾年都沒進過前五了,所以十分希望咱們雲州文學的工作者貢獻一些力量,幫助咱雲州在今年揚眉吐氣一把。」
二十來分鐘,幫助雲州......
蘇木想了想,回覆:「那行吧,你還有什麼事兒嗎?沒事兒我先去碼字了。」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那就麻煩木木老師了。」
和第一次被阿木木敷衍嫌棄的心情不一樣,五行此時甚至覺得驚喜,阿木木不太監了,總編的任務也圓滿完成了____五行突然覺得自己腰不疼,腿不酸了!
「老婆!我來了!」
......
在許多人一晚的床上躺著熱老婆後。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今天是工作日,蘇木還是起了個大早,今天他依舊端著碗,看了好幾眼在陽台稀了個奇,好像很有精神在做拉伸運動的老蘇後,再次意外的問著自家老媽:「媽,爸今天又怎麼了,起這麼早?還在......運動?」
「他這段時間還能有什麼,不就是那個叫什麼木頭的作者嘛。」王媛撇了撇嘴,「好像那人說他不太監了,你爸看到了覺得是他堅持天天留言的功勞,昨晚那笑一個開心......你別學你爸,長不大,跟一孩子似的。」
天天留言?
「......」
「不過確實,那叫木頭的作者,書寫得挺好的,《誅仙》我現在看了一半了,確實很有水平,聽說他要暫時寫新書,我也打算和你爸一樣,追看著試試。」
「......」
這......
小號啊小號!
請你務必將自己藏好啊!
......
八月二號。
也就是蘇木發了更新書單章後的第二天。
這天早上,雲州詩詞協會的駐會大樓里,七樓。
這是每年,中秋詞會,詞協審稿的地方。
從報名通道打開半個月後,也就是八月一號開始,詞協就會通知雲州的幾位詩詞方面的大佬,來駐會大樓開始為期十天的審稿。
挑選出雲州本次中秋詞會參賽的五首詩詞。
今天已經是挑詞的第二天了。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這是雲州文學院的一個教授,他表情好像有些痛苦,「你看看,這都是寫的什麼啊!」
「月亮高高掛,星星旁邊飄......」
「這......哎。」老教授嘆了口氣。
他一旁,一個同樣頭髮花白,帶著老花眼鏡的教授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雲州這些年經濟發展的越發迅猛,在各州之間名列前茅,而導致了各種娛樂方式層出不窮,現在的這些孩子,哪兒還顧著吟詩作對了。」
「老劉啊,你那個都還算好,我在這兒......」
「十五月亮是圓的,十五過後變扁了......」
念著,這位教授就一陣失神,「你讓我說些什麼好。」
「哎,看來我們這次詩詞大會又沒什麼希望了,就只有靠協會那幾個寫月詞的老傢伙又頂上了。」被喚作老劉的教授感慨道。
而坐在中間的一個老人,雲州文壇算作大佬級別的人物,於邱卻是搖搖頭道:「今年難了,州牆不是說要開嗎,讓今年年底先把各州的一些名詩名詞遞給華洲總協那邊,評個級,然後抽一百五十首詩,一百五十首詞新編一本近代詩詞合集嗎,那些老傢伙為了青史留名,都在躲著憋大招呢,哪兒有時間準備這次中秋詞會的月詞哦。」
「哎。」
「哎。」
「哎。」
一間會議室,三個詩詞方面很有造詣的老人同時嘆氣。
「那老於,這次就只有靠你拿詞頂上了,我和老劉兩個都是賞析在行,真寫還是比不得你們這些頂尖的。」
於舒無奈:「要不是吳為先仗著是我師哥,我也不想參合這次詞會了!」
也對,畢竟又有那個文人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被編入官方編撰的文集裡,然後名垂青史呢。
兩個大學的教授也表示十分理解。
他們是水平差點,不然說什麼也不參合這事兒,自己把自己關家裡,閉關,爭取成為那可能名垂青史的一百五十首詩或者一百五十首詞,其中一個。
「繼續審吧,投稿的詩詞還多,萬一有驚喜呢?」於舒話是這麼說,但依舊沒有抱希望。
「好。」
「行,我接杯水了先。」
回答之後。
臨時改成審稿的會議室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幾位老人一篇一篇的在審著。
於舒也是在繼續著。
「月亮它不睡,我也就不睡,月亮它一睡,我也開始睡。」
「......」
這一堆字,總結下來兩個字:
通宵。
「月亮啊月亮,你真他娘的亮......」
我......
於舒取下了眼鏡,揉了揉眼眶,表情有些痛苦。
稍作休息,還是接著翻閱。
「不行。」
「不行!」
「這個......還可以。」
「下一篇......」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嗯!?」
看這名字,好像是來了一篇正經的呀!
「可也別讓我失望呀。」
他小聲喃喃著,往下繼續翻讀著。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
「臥槽!」
縱然他是文壇的大佬,但本能還是讓他冒出了這兩個字!
「怎麼了老於?」
「看到什麼了,這被氣得爆粗口了?」
於舒喘著粗氣,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沒有急著回答,他此時只有一個想法____
趕緊把整首詞先看完!
「......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臥槽!臥槽!臥槽!」
於舒此時胸腔好像被什麼填滿,有什麼東西順著血液竄入了大腦!麻痹了他的語言神經!
「老於?」
「老於?」
剩下兩個教授面面相覷,這怎麼了,反應這麼大,還喊不聽。
對視一番,兩人默契的走到了於舒的身後,看向屏幕:
「......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嘶!」
「嘶!」
兩道嘶氣聲同時響起。
幾乎同時,兩人只感覺腦袋被什麼重擊!直接發木!渾身上下雞皮疙瘩瞬間冒起!
「我滴乖乖!」
倆人一下就明白老於連續四聲的臥槽是怎麼回事兒了......
「臥槽!」
「臥槽!」
這換他們,他們也得艹了!
因為這詞,甚至短時間讓他們恍惚得喪失了除了「臥槽」的語言功能!
好一個水調歌頭!好一個明月幾時有!
「這詞......」
「簡直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