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永流傳!(求月票)
「輸了!」
「是我輸了!」
「我本來以為你已經不是人了,結果你竟比不是人還不是人!」
「主角一個被餓死,一個自殺......虧你想得出來啊!」
「......」
趙欣婉剛剛的理智被完全打破了,她拿起了床上的木頭抱枕小嘴不停地,瘋狂數落著蘇木的罪惡。數落間,小手也揮舞著大嘴巴子,對著抱枕一陣蹂躪。
「道歉!你給老娘道歉啊!」這是來自掐著木頭抱枕脖子的趙欣婉的咆哮。
咆哮之後,她又開始懊惱:
「你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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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傻得無法言語!」
「你說你為什麼要手欠,發句什麼你有本事把男主一下寫死的話啊!」
「還有......」趙欣婉暫時放過了抱枕,盯向了電腦屏幕里的某人的完本感言,生無可戀的聲音逐漸尖銳的說道:「你是怎麼忍心,把我倆的這段聊天記錄文字化,放到感言裡,並一口咬定是老娘的你的靈感啊!」
「啊啊啊啊!」
「嗚嗚嗚!」
「宰了你,老娘真的要宰了你啊!」
......
「阿切。」
「阿切。」
蘇木平白無故打了兩個噴嚏。
一個是來自趙欣婉,另一個呢?
也是晚上的時候。
位於華州的詩詞總協,一間會議室中。
「辛苦各位老師,老師們加加班,爭取今晚把明天晚會需要最終十三首詩詞挑出來。」一個帶著工作牌,冒頭大汗的看著像負責人的中年男人,急切的對著會議室里晉級聯繫到的,趕來的幾個教授說著。
「我說小唐啊,你們協會這次是怎麼了,明天晚會開始了,最終的十三詩詞都還沒敲定呢?」這是其中一個老人,邊拿起桌上列印出來的一些詩詞,邊說道。
「是啊,把我們這幾把老骨頭這麼晚了叫來,上次老蔣回學校的時候不是說,這次最終上台的十三首不是定了嗎?」這是另一個老人,百伍,也是在場唯一一個有過青史留名級別的詩詞的文壇大拿。
「哎。」負責人也是直嘆氣,「系統出錯了,雲州唐州宋州那三州上傳過來的稿子沒有收錄,也是今天最後檢查的時候才發現的。」
「我就說嘛,你們這個高科技靠不住,想當年我們舉辦詞會的時候,都是寫下來郵寄遞稿的,從來沒有什麼幾個州的稿子到最後了還沒審的情況。」百伍也拿起了稿子,邊看了起來,邊答了一句。
負責人也再說話,輕手輕腳的就推門走了出去。
會議室也陷入安靜。
審核的老人有三個。
他們打算把稿子看完後,兩兩對比投票,依次拍出一個順序,然後和之前已經定了的十三首詩詞再進行對比,敲定最後的十三首詩詞。
「這首不行,感覺完全沒有之前那些厲害。」
「是嗎?拿我看看。」
「老五,你說的是《月調歌》嗎?剛剛我看了,確實不行。」
「那這首就淘汰了?」
「同意。」
「附議。」
「......」
幾人接著看:
「好傢夥!老馮這老東西不知道憋了多久了,這是放大招了啊!」
「老馮也參加了?快快,讓我看看!」
「乖乖,青史級,毫無疑問這是一首青史級的月詞。」
「看來老馮為了年底要編寫得新詩詞集,這是把他壓箱底的東西都掏出來了呀。這是奔著這次的中秋詞王去的呀!」
「往年好說,今年可不一定了,明州的老李,秦州的老林,這些個傢伙這次不都拿青史級別的詩詞出來了嗎。」
「這樣算算......天,這次中秋詞會最後的十三首,就有七首青史級詩詞了啊!」
「不......還不止七首,你們看看這首。」
「《倒月吟》......唐州小唐的?」
「這詩......唐州詩壇後繼有人啊,真不愧是最年輕的青史級詩人,有得看,明天的中秋詞會可有得看了!」
「八首了......反正我能力不夠,是評不出來,誰是這次的中秋詞王,實在是太難抉擇了。」
「是啊,最後落定今年誰是中秋詞王這事兒啊,就交給明天的大眾評委和那幾個站在月詞頂端的大佬去頭疼吧,我們趕緊把剩下的稿子評完,然後回家睡覺,靜靜等待明天晚上八點的詞會開始就行了。」
「對,靜待明天。」
「行,繼續評吧。」
「......」
會議室又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過了大致十分鐘左右。
突然!
百伍猛的一下抬起了頭,一張臉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好......好像......」
「不......不用評了。」
他此時在會議室木楞的有些結巴的道。
「嗯?」
其餘倆人幾乎同時抬頭,一臉疑惑。
「老五,你說什麼呢,什麼就不用評了?」
好像是被疑問,問回過了神,那胸腔里突然蔓延控制不住的情緒,提到了喉嚨,通過嘴巴宣洩了出來:「臥槽!」
「不用評了!這還用評個什麼!全部回家洗洗睡吧!這種詞......好傢夥,來一個能殺一個,來一雙直接殺一雙,八首青史月詞?來八十首都不夠打的!」
剩下兩人面面相覷,明顯有些莫名其妙的。
怎麼就殺一個又殺一雙呢?還來八十首都不夠打......
這老五,在打些什麼啞語呢。
說得唾沫橫飛的百伍似乎看到了倆人頭頂的問號,稍微控制了一下那看完詞在自己全身上下流竄的一種莫名的激動,呼了兩口氣平復一點後,把手中的紙像是捧著什麼寶貝似的遞了出去,「自己看。」
什麼啊?讓你老五都能直接穩不住的,剛看你看到了青史詞青史詩也沒這麼激動啊。
倆人此時依舊摸不著頭腦。
一人一隻手,接過了紙張,然後看了起來。
「《水調歌頭》?」其中一個還念叨出了題目。
接著看。
沒多久,一股熱流猛的襲腦,控制著雞皮疙瘩幾乎同時冒出!
倆人忽然抬頭,把對方望著,眼睛也不停的眨著,好似再說:
「我在做夢?」
「我也是?」
「我這是看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看了什麼!」
「要不......再看一遍?」
「好,再看一遍!」
「......」
再一遍之後。
兩人的雞皮疙瘩遲遲不能消退!
其中一個老教授,那被刺激的幾乎不受控制的大腦里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
「月詞恆久遠......」
「水調永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