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一刀只所以感到吃驚,是因為他發覺那金剛鐲上散發的力道實在太大,這根本不是練氣期的修士發出的一擊,已經基本接近化元初期的一擊。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就是以他練氣期九層巔峰的修為接了一擊也是神識一震,全身氣血翻騰。

  更主要原因也在於陳一刀為了馭使飛劍,迎擊迴旋斬來的彎刀,耽擱了時間,分散了靈識,不能快速出刀,而且柳雨婷施展的金剛鐲已經蓄勢已久,威勢極大。

  在那金剛鐲與陳一刀的黝黑長刀碰撞後,事情並沒結束,那反彈回去的金剛鐲又金光一閃,大約幻化為三尺大小的金鐲模樣,在柳雨婷的靈力催動下,繼續向陳一刀轟擊而去。

  這個金剛鐲法器的厲害之處在於,一旦被法器使用者用特有手法以靈力激發後,會形成三次近乎自髮式的猛烈攻擊。

  五柳的成名法器,即使是仿製品,又豈能等閒!

  柳雨婷修為只有練氣期八層,輸入的靈氣不足,但也可以形成三次近乎化元初期的攻擊,如果柳雨婷修為再高些,今天陳一刀有性命之憂。

  那陳一刀見自己的飛劍已經將柳雨婷的彎刀,擊偏方向後,就放棄了馭使飛劍,任那飛劍從空中跌落,然後全力用靈識馭使長刀,朝那來勢洶洶的金剛鐲擊去。

  「嘭!」

  「嘭!」

  兩件近乎明階五級的法器,在兩人之間的空中又是兩次激烈碰撞,聲音震耳發聵。

  四射的光芒,幾乎刺的圍觀的許沖四人有點眼花。

  無論用靈力還是用神識操控法器,在激烈的碰撞中,對施展法器的修士其身體都有震撼。

  所以碰撞之後,兩人都被震的朝後急退,但等兩人稍稍穩住身形後,在外觀看鬥法的人,有人欣喜,有人沮喪。

  欣喜的是北宗的兩人,沮喪的是哈文哈武,至於許沖,他其實早就猜到了結果。

  原來那陳一刀,此時剛好踩在圓圈內的邊緣,而柳雨婷已經退出圈外,出圈已有三尺!

  柳雨婷的金剛鐲法器攻擊雖猛烈,可陳一刀修為已經十分接近化元初期,在加上法器的也不比柳雨婷的差多少,所以他雖被震的氣血沸騰,身形倒退,卻勉強也可以不受傷。

  而柳雨婷雖法器的附帶的攻擊凌厲,而本人修為不足,所以雖沒有受傷,但人被震的倒退,控制不住身體,出了圈外。

  柳雨婷收回金剛鐲,默默站在圈外,面露吃驚,臉上流露更多的是傷心。

  「哈哈,雨婷姑娘,我陳一刀真的小瞧你了,你那法器如果剛才還再來一擊,我陳一刀今天就真的要受傷了!」陳一刀站在圈內朗聲笑著說道。

  這剛才的鬥法,真的也把他嚇了一跳,最後這三擊,陳一刀也是用盡全力才接住,再加上,柳雨婷剛才採用的前後夾擊的攻擊策略,構思巧妙,陳一刀其實對柳雨婷還是有幾分佩服的。

  「陳老大,可是你贏了啊,你這夫君是當定了,恭喜陳老大了!」那胖乎乎的修士興高采烈的對陳一刀說。

  「賀喜陳老大!」方臉的修士也默契的應和。

  陳一刀,看著柳雨婷,默默不語,有點傷心的樣子,一時竟楞了一下,但隨後又說道:「雨婷姑娘,如果不願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我陳一刀一聲夫君,我陳一刀也不勉強。這樣好了,我陳一刀,就再給柳姑娘一個機會,你讓你三個師弟一起上,如果可以贏我陳一刀,我一樣算輸,雨婷姑娘你看可好!」

  這陳一刀剛才鬥法,就最後接『金剛鐲』耗些靈氣,其實前面是很輕鬆,整體戰力基本沒有損耗,所以信心還是很足。

  柳雨婷目帶煞氣的看著陳一刀,剛要說話,卻聽到不遠處許沖淡淡說道:「也不要我其他兩位師兄出手,就讓我會會你陳一刀吧!」

  柳雨婷和哈文哈武聽到許沖這樣說,都略帶擔心的望著他,剛想阻止,許沖向他三人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示意三人不要說話。

  柳雨婷有點意外的看找許沖,他發現許沖言語間的淡定和輕鬆,絕得不是裝出來的,即使剛才前面的鬥法也算驚心,但許沖現在仿佛依然很安然。

  柳雨婷哪裡知道,許沖的鬥法經驗和心裡素質,在一次次真真的死亡邊緣磨礪後,已經非同尋常。

  許沖所經歷過的不僅僅是輕鬆的切磋,更多的是死亡的考驗!

  「小子,你一個人還不夠資格!」陳一刀傲慢說道。

  「我一個人就夠了!」許沖微笑說。

  「你能做的了你師姐的主?」

  「我不要做柳師姐的主!我們之間的鬥法,有我們的彩頭。我若輸了,就送你一件明階四級的法器,外加一千二級佳品的靈石,你若輸了,把那『劈山刀』給我,讓我毀了它,並向我柳師姐和純陽門三鞠躬道歉。陳一刀,你覺得這彩頭怎麼樣?」

  許沖說完,不但柳雨婷等三人大吃一驚,就是那北宗的兩人,也感到驚詫,他們驚詫的不是許沖的膽量,而是許沖的賭輸贏的彩頭,實在太大,簡直不是練氣期修士該有的身價。

  「小子,你這麼有信心,你別說我欺負你是練氣八層,老子陳一刀讓你先攻三招!」

  「不必相讓,你剛才與師姐鬥法一場,靈氣有點損耗,我讓你休息片刻!」

  「不必了,老子不用!」陳一刀言語中有點被人侮辱的感覺。

  「我不占你便宜,贏你就要贏得光彩,免得別的分宗的人說我純陽門車輪大戰,勝之不武!」

  「好好好,你小子有種,我陳一刀今天把話放這,要是贏不了你,我不但讓你毀我的『劈山刀』,向你師姐道歉,老子還脫了上衣去修煉山谷跑一圈!但你小子要是輸了,除了你說的條件,你還得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小子,老子還告訴你一句,剛才如果沒有那圓圈的限制,老子可以輕鬆接下你師姐的那法器的前後夾擊,你當我陳一刀,練氣期第一高手的名號,是在婆姨的床上得來的嘛!」

  陳一刀被許沖氣的確實不輕,連粗話都氣的說了出來。

  在他看來,他要是單對單,贏剛進階九層的修士都輕鬆,拿下許沖這練氣期八層,更是小菜一碟,自己是看在柳雨婷的面子上,給他些獲勝的機會,但這小子不但不領情,反而不拿自己當盤菜。

  這種無視,徹底的激怒了陳一刀。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一刀也是有尊嚴的!

  「可以,那你先歇會吧!」許沖說道。

  陳一刀白眼一番,毫不領情,朝北宗那兩人走去,許沖也不介意。柳雨婷看著許沖神情複雜,面露遲疑的走回到三人旁邊。

  兩邊人,隔著七八丈遠,都開始小聲的交談。

  「陳老大,你何必跟這九十九號的人生這麼大氣啊,這小子連九和八的區別都分不清啊!」那胖乎乎的修士對滿面怒容的陳一刀安慰說道。

  這胖乎乎的修士叫于大寶,而那方臉紅面的修士叫鄭雀,兩人都是剛進階練氣九層不久,與這陳一刀混久了後,彼此間連師兄弟也不稱呼,搞的像江湖幫派一樣。

  「這小子如此托大,可能有點門道!」那方臉的鄭雀稍帶猶豫的說。

  「這小子看來也不是傻,而是有點水平的!」

  陳一刀雖滿面怒容,內心也慢慢的平復下來,善戰者不怒,這的道理,他還是懂的,畢竟陳一刀幾乎是從小一路打著架長大的。

  「陳老大,為什麼這樣說呢?」于大寶好奇的問。

  「為什麼,是憑老子的直覺,這小子的自信,不是裝出來的!」

  「那陳老大,你的意思是,贏這小子會很棘手?」于大寶略帶擔心道。

  「只要不是化元期,遇到老子,是他命苦!」

  陳一刀語氣中的霸氣,依然十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