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章 玄妙奇陣
看著這稍遠處,又幻化而出的盔甲士兵,許沖終於有點明白司馬聞櫻的提醒,是很有道理的。
想在這個『九宮棋盤陣』中存活的久些,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將剛剛由棋子幻化出的盔甲士兵快速殺死,只有這樣,才可以停止這盔甲士兵的融合,時間拖的越就久,棋盤上的幻化的士兵越多,如此每四個士兵融合後,形成的具有練氣期九層的修為的盔甲軍官也就越多,這樣融合到最後,天知道會融合出,什麼樣的高手出來。
「這是什麼鬼陣,簡直太詭異了!」許衝心道,但也下了速戰的決心。
許沖那火龍棍將那盔甲軍官的飛劍擊飛後,被許沖收回,許沖知道這棋盤上,對方無論士兵還是軍官,後面會越來越多,一旦自己全力進攻,只要被對方有機會被乘,可能就要有性命之危,必須要攻守平衡,才能勉強多支持一會。
許沖將那火龍棍收入小乾坤袋中,有從裡面快速的催出『紫蛟鼎』,以最節省靈力消耗的方式,將他急懸於身前,同時用一隻手,不斷的飛射火雲團。
經過兩三次火雲團的猛烈攻擊後,許沖明白,那盔甲士兵起碼要連續擊中三次左右,才可以被擊滅。
而那盔甲軍官,幾乎和一個練氣期九層的修士沒什麼區別,想擊中難道很大,在近十個盔甲士兵的騷擾下,那兩個盔甲軍官的攻擊,如魚得水。
更可怕的是,那幻化出的盔甲士兵,還處在不斷的增加中。
許沖一邊用『紫蛟鼎』攔截那兩個練氣期九層的盔甲軍官的飛劍攻擊,一邊不斷飛射火雲團,將一個個如狼似虎般的衝過來的盔甲士兵擊退,二十息時間不到,許沖徹底的陷入到『狼群』般的連綿不絕的攻擊中。
而『狼群』的中的『狼』,還在不斷的猛增中。
許沖看著這前赴後繼,如濤如浪的盔甲士兵,有點口乾舌燥的感覺,如果是三五個,他可以用很容易擊滅他們,但一旦數量多了後,再加上抗擊力很強,和兩個盔甲軍官的牽制,許沖感到壓力實在是太大。
而且在這種『狼群』戰術下,許沖攻擊力最強的『千旋元氣斬』想凝練攻擊一次,也很不容易,以為一旦許沖不飛射火雲團,攻擊盔甲士兵,總有一到兩個盔甲士兵,會衝擊到許沖身邊一丈內來。
『雙拳難敵四手』,這句話,許沖今天算是徹底的明白了它深刻的含義。
「在對方盔甲軍官,還沒有增長到四個融合時,一定要反擊下,不然再過二十息時間,真的要被斬殺在棋盤上了!」許沖暗想道。
許沖在用火雲團擊退一波盔甲士兵的攻擊後,急速朝紫蛟鼎打出印訣,很快一個三尺的紫紅小蛟,從鼎中蓬勃而出,朝其中一個盔甲軍官攻擊過去,同時許沖全力飛射出一個火雲團,朝另個盔甲軍官攻擊過去。
在將紫蛟鼎急速飛旋在身前半丈時,許沖開始運轉『千旋元氣斬『,用最快的速度在身邊凝練出一個五彩的元氣飛輪,此元氣飛輪一凝練出來,許沖想都不想,將這攻擊力達到化元中期的元氣飛輪,朝那群幾乎有十四五的盔甲士兵處,靈力一催,全力激射過去。
那元氣飛輪在許沖的控制下,朝那十幾個盔甲士兵,以極難躲閃的速度攻擊過去。
元氣飛輪一旦射出,就展現出強大的攻擊力,和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凡是沒有來的及避開的盔甲士兵,都被那元氣飛輪,毫不客氣的切成兩截,但在連續擊斃了五個盔甲士兵後,那元氣飛輪氣勢變小,形態也變的不穩定,最後在飛出七八丈外,由於五行真氣的消耗而『嘭『的一聲,炸裂開來,而那炸裂的五彩靈力,也將附近三四個盔甲士兵炸的倒飛很遠,而那被元氣飛輪切成兩截的盔甲士兵,在倒地不久後,又很快幻化為棋子,落在棋盤上。
就在許沖慶幸幹掉了五個盔甲士兵後,看到發現遠處又冒出五六個盔甲士兵,不禁心裡暗罵一聲。
當許沖用餘光,看向剛才被自己用紫紅小蛟和火雲團,擊退的兩個盔甲軍官時,不禁有點目瞪口呆的感覺,原來那兩個軍官盔甲人,已經不見,那棋盤上許沖的另一邊,卻出現一個穿著模樣似乎是個將軍似的盔甲人,從他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許沖感到其實力修為竟然和個化元初期的修士差不多,幾乎和以前和自己鬥法過的林子卓不相上下,許沖眉頭一皺,心開始下沉。
「不是四個士兵融合成一個盔甲軍官,應該也是四個盔甲軍官融合,才可以形成一個將領盔甲人的嗎?怎麼兩個也可以融合的呢?」許沖暗暗自語道,為自己算計失誤感到惱恨。
就這一個剛出現的將領級盔甲人,足以讓許沖應付起來頭疼不已了!
許沖所不知道的是,這個陣法的巧妙就在於此,不管這棋子幻化的士兵或者盔甲軍官,是兩個人還是三個人或者四個人,只要彼此靠近的距離在大約在半丈內,同級別的就可以相互融合,一次融合的越多,威力越大,而一旦融合後,就可以形成戰鬥力更強大的盔甲人。
許沖的反應速度和攻擊速度還算快的,如果前面再耽擱點時間,出現四個盔甲軍官,而這四個盔甲軍官一旦融合,那形成的將領盔甲人的修為和攻擊力,就相當於化元後期。
而這『九宮棋盤陣』陣法的第一重最大威力是,經過同級盔甲人的不斷融合後,可以幻化融合出兩個修為和攻擊力,接近化元巔峰的將領級盔甲人。
也就是說,這個陣法第一重一旦完全開啟,至少修為到化元巔峰以上的修士,才有可能徹底的破陣,而且闖陣的人即使將盔甲士兵殺死,但在陣法的巧妙作用下,在二十息時間內,他又可以重新幻化為盔甲士兵。
這種『九宮棋盤陣』,絕對是個練習鬥法和搏殺的絕佳陣法,當然了,關鍵是闖陣的人要不怕死才行。
許沖看著那馭著飛劍,又即將攻擊過來的將領級盔甲人,又用餘光掃了下十幾個躍躍一試的盔甲士兵,心裡暗道:「這次也只有相信那司馬師姐一次,只能儘量拖延下時間,想贏絕無可能。沒想到我第一天剛到夜雨山脈來報到,就要快報銷了,這都叫什麼事啊!」
而就在許沖在那陣法幻化的棋盤上,為自己命運忐忑不安時,那洞府中的司馬聞櫻,一臉興奮的看著鑲嵌在洞中石壁上,一個透明如水晶般的圓球,而那水晶般的圓球中,許沖鬥法的場景栩栩如生。
一百零六章殺殺殺
棋盤上的許沖,根本沒有什麼喘息之際,而且他越等下去,越糟糕。
所以在那將領級盔甲人開始攻擊許沖前,許沖就朝其飛射火雲團攻擊過去,希望找機會再凝練一個元氣飛輪,擊滅幾個盔甲士兵。
許沖有些小看了那將領級的盔甲人的實力,許沖飛射的火雲團,幾乎被那將領級用銀色飛劍很快的一一擊滅,在許沖好不容易凝練出一個元氣飛輪時,那將領級盔甲人的銀色飛劍,已經急速的向許沖飛射過來。
許沖沒有辦法,只有將那好容易凝練出的元氣飛輪朝那將領級盔甲人飛射過去。威力當然也是極大,但許沖根本沒有精力去操控攻擊,因為已經有七八個盔甲士兵,又從另一邊揮著銀劍悍不畏死的攻擊過。
那元氣飛輪如果在許沖的靈識的控制下攻擊,將發揮極大的攻擊力,為了應對盔甲士兵的狼群般的攻擊,許沖只有暴殄天物的將它當一次性幻化的法器飛擊出去,威力小了不少,即使如此,仍將那將領級盔甲人逼退到十丈之外,而且最後那元氣飛輪炸裂的餘威,也擊中了那盔甲人,估計也讓其受了點小傷。
這個成績與許沖的損失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在許衝陷入七八個盔甲士兵的圍攻後,剛剛用飛射的火雲團將其擊退,忽然發現在這群盔甲士兵的後面,竟然又融合出兩個軍官級的盔甲人,而遠處又有幾個棋子快幻化為盔甲士兵。
許沖堅毅的內心,第一次開始有點動搖!
以前無論那次鬥法,即使與林子卓的鬥法,也沒有出現如此明顯的挫折感和無力感。
不是許沖不想繼續斗下去,實在是這盔甲人殺不勝殺。
也許這陣法的靈氣不用完,估計這群盔甲人就完全死不了吧,但此處就是儲存靈石的洞府,可以提供靈氣的靈石,一定是天文數字,如何耗的完!
許衝心想。
「許師弟你全力出手攻擊那盔甲人,看你能堅持多久,本師姐不會讓你死!」
就在許沖意志有點動搖的時候,突然這棋盤的空間裡,傳來司馬聞櫻黃鸝般的嬌美聲音。
許沖聽到這聲音後,精神一震。
好,既然死不了,那我就放手一搏,看這盔甲人到底能有多厲害!
一時間,許沖看向那群盔甲人,眼中充滿了凌冽的殺意。
棋盤上,一個將領級盔甲人,兩個軍官級盔甲人,還有十幾個士兵級盔甲人,也目露凶光的看著許沖。
許沖暗道一聲『不能再等了』,然後迅速出手。
許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是將紫蛟鼎收回到小乾坤袋中,然後在急速的飛射幾個火雲團後,用靈力將『黑刺鞭』催了出來,在一邊攻擊中,一邊單手握住黑刺鞭,靈力全力一催,將那黑刺鞭激發到四五丈丈,許沖二話不說,就朝那兩個軍官級盔甲人和那群士兵級盔甲人的方向,全力的抽擊過去,頓時整個棋盤空間裡,許沖周圍四五丈範圍內全是倒刺林立的鞭影。
那些士兵級的盔甲人,一旦被連續抽中三到五鞭,基本就會立即消散,但那個軍官級的盔甲人,步伐靈活,行動迅速,而且馭使的銀劍不斷騷擾許沖的黑刺鞭的抽擊,讓許沖也不敢肆無忌憚的用黑刺鞭,擊滅那些士兵級盔甲人。
真正對許沖構成威脅的是那個將領級的盔甲人,那盔甲人在許沖用黑刺鞭抽擊時,竟然飛騰到許沖的頭頂的側上方,用銀色飛劍肆意的快速攻擊,許沖收了紫蛟鼎的目的就是要讓自己有充足的靈識來快速凝練元氣飛輪,而且他身著六級軟甲法器,只要不被擊中頭部,基本就算被飛劍擊中幾次,也很難重傷自己。
這棋盤空間裡,許沖一手執鞭,兇悍的揮擊,逼的那兩個軍官級盔甲人和十幾個士兵級盔甲,不得近身,一邊飛射火雲團,朝飛騰到空中的將領級盔甲人攻擊,不時還凝練出一個攻擊力極強的元氣飛輪,氣貫長虹的飛射出去,即使最終不能重傷那將領級盔甲人,但也足以大幅阻遏他的攻勢。
一時間,這棋盤空間內,許沖與這群由棋子幻化出的盔甲人,在那五六十丈的空間裡,天上地下,殺的是難解難分。
士兵級盔甲人,被被許沖的黑刺鞭擊滅了一批又一批,但依然會如雨後春筍一般,又繼續冒出一批。
許沖在這種不惜靈力消耗,不要命的攻擊中,身上也多次被那將領級盔甲人用飛劍擊中,但致命的攻擊基本被許沖僥倖都躲過去了,那銀色飛劍擊中在許沖的上半身時,被許沖身上靈力激發後的軟甲法器抵擋,即使如此,許沖的身體上的衣服也是出現好幾個明顯的洞眼和裂痕。而且擊中的身體部位,也隱隱作痛。
「殺殺殺殺!」許沖的心內,執著的吶喊著。
一柱香時間後,許沖又殺了一批士兵級盔甲人,並擊滅了一個軍官級盔甲人。
在棋盤空間中,卻又幻化出二十多個士兵級盔甲人,同時又出現融合後的三個軍官級盔甲人,那一直懸浮在許沖頭頂側上方攻擊的將領級盔甲人雖然也受了傷,但攻勢並沒有減少多少。
「殺殺殺殺!」
許沖的內心,以一股搏殺的強烈的意志支撐著自己,不斷的將自己身體裡所有的鬥法潛能徹底的釋放出來。
許沖體內融合的五行真氣,此時的戰力,已經被徹底的激發了起來,可以說沒有一次鬥法,讓許沖如此的專注,一種完全沉浸在殺意中,一種酣暢漓淋的感覺,一種不顧一切,放手一搏的痛快,在許沖的四肢百骸中激盪!
又堅持一柱香後,那棋盤空間中,出現了第二將領級盔甲人,同時那軍官級盔甲人又增加了一個,總共出現了四個,而圍在許沖旁邊的士兵級盔甲人,許沖已經數不清了。
許沖徹底的被有『狼王』帶領的『狼群』,死死的圍困在棋盤空間中。
許沖揮擊黑刺鞭的手,感到了一種麻木,另一隻不斷飛射火雲團和元氣飛輪的手,更是有種幾乎要斷裂的感覺,而許沖的一身青衫,幾乎被劃刺得衣衫襤褸。
在抓住一次攻擊的瞬間,許沖將好不容易凝練的出元氣飛輪向一個將領級盔甲人飛斬出去後,同時朝棋盤上空高喊一聲:「停!」
許沖估計,自己最多還可以堅持十息時間,如果司馬聞櫻再不停住大陣,估計自己一定被那急速飛射的銀白飛劍擊中而亡。
洞府內緊盯著那水晶般圓球的司馬聞櫻,卻並不能聽到許沖的叫『停』聲,這水晶般的圓球,只可以基本看清楚棋盤空間內的鬥法場景,但什麼聲音也聽不見。
這水晶般的圓球,雖可以把控制陣法的人的聲音傳入到棋盤空間,但棋盤空間內的鬥法聲音卻傳不出來。
那洞府中的司馬聞櫻,對許沖的鬥法韌性和鬥法能力,由最初的好奇,到後來的吃驚,而到了最後簡直可以用震驚來形容,因為她發現,許沖已經在那空間裡幾乎與那群盔甲人大戰了幾乎半個時辰。
許沖能堅持這麼久,這裡面的因素很複雜,一個固然和許沖的法器犀利和元氣飛輪攻擊力極其強悍有關,但也和盔甲人基本以近距離搏殺為主,讓許沖的攻擊力得到充分施展有關係。
但最大的原因,是許沖徹底放手一搏後展現的驚天動地搏殺意志。
即使如此,許沖也堅持不住了!
許沖吶喊求救,但司馬聞櫻以為那是許沖在鬥法中的自我激勵或是大聲怒喝,所以她並沒有立即停住大陣的運行。
大陣棋盤內,許沖又堅持了五息左右.
他的一縷頭髮在躲閃不及之際,被激射過來的飛劍斬落,沿著面頰飄零而下。
許沖此刻心急如焚,他不知為什麼自己已經叫停,但司馬聞櫻卻不停止大陣的運轉,而前面他明明可以在棋盤空間中聽到司馬聞櫻傳來的聲音。
「難道我今天真的要喪命在此陣中?」許沖不甘地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