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九章 密使現身
許沖乘著銀雕來到紫衣人羅寂身前大約二三十來丈附近,停了下來,然後站立在銀雕的背上冷冷地看著這羅寂,但卻沒有首先說話。
「你剛才本有一次機會逃走,被你浪費,你現在既然過來,就讓我羅寂送你們一起上路吧!」羅寂看著站立在銀雕背上的許衝殺意十足地說道。
不要說羅寂,就是白若離與王氏兄妹也對許沖的行為都感到不解,許沖前面的捨身相救已經讓他們十分感激,此刻竟然有個機會也不走,就更覺得不可理解了,三人還沒覺得自己和許沖有這份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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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寂,你也不要逞強,你前面中我的彩槍,靈氣入體,如果再不及時祛除對經脈會造成永久的傷害,如果你此刻罷手,我許沖今天饒你一命,如果你還要咄咄逼人,一定要殺死眼前幾人,那你今天死定了!」許沖看著二三十丈外的羅寂冷靜地說道。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許沖絕對不會做出讓白俊彥可能受到傷害的事情。
在飛過來時,許沖已經將隱匿狀態的『小九重天』藏在小銀的如同精鐵般的羽毛之下,只要他打出印訣,就立即可以進入到『小九重天』中,所以他這句話也可以說是對羅寂的最後警告。
羅寂聽到許沖言語後不住冷笑,然後說道:「你以為就憑著這銀雕蠻獸就可以救下你們,這三人現在只有勉強凌空飛行的能力,鬥法能力幾乎忽略不計,而你除了這銀雕也只有很快落水的份,你以為你們幾人就靠這頭被我半柱香就可以擊殺的銀雕能夠逃過必殺的命運,真是可笑之極,大言不慚!」
「那你是不願意罷手了是嗎?」許沖的語氣開始轉冷地說道。
「你做夢!」羅寂目露寒光地說,身前的『飲血劍』又突然閃爍出赤紅的光芒,似乎被靈氣激發隨時要攻擊過來。
那此時站在另一邊的白若離三人,見許衝過來後,竟然和這羅寂說了這麼一通話,在驚訝之際,也感覺到莫名其妙,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到在銀雕已經受傷不輕的情況下,許沖為什麼要趕過來向這紫衣人放狠話!
有這放狠話的機會早就可以走了!
白若離看著許沖不禁微微搖頭,感覺許沖有些低估羅寂的實力,或者性格太過執拗。
在許沖看到那『飲血劍』又昂起來就要攻擊時,也感覺到前方的羅寂身上的殺意強烈,也就準備立即打出印訣請出白俊彥了!
突然在湖面上空一百來丈的高度,出現兩個急速馭使飛劍而來的修士,那飛劍凌空的尖利嘯聲,讓湖面上眾人不由得地矚目張望過去。
許沖微微抬頭,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下,不禁心裡一跳,發現竟然是在『聚英山』曾看到過的兩個紫衣人,這兩人直到現在依然戴著鬼神式樣的面具,讓人根本無法看清面貌。
這兩個突然來臨的修士,不僅僅引起許沖的主要,連立即要發動攻擊的羅寂也停止了攻擊,這兩人的修為讓羅寂不得不警覺。
羅寂的第一反應是這兩人可能是許沖的幫手,因為前面許沖放的狠話十分的莫名其妙,現在這兩個藏息期修士的到來就顯得有些合理了。
而看到這兩個戴著鬼神面具的紫衣人飛速朝下方飛落時,白若離等人也對這兩人的到來感到一絲詫異,又隱約感覺到一種危險,因為這兩人也是身著紫衣與這羅寂似乎有幾分相似。
三方的人都對這兩個突然到來的紫衣人,有不同想法!
這兩個帶面具的紫衣人在飛到許沖與羅寂的中間位置時,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紫衣人在看向許沖時目光微微閃動,但由於那張鬼神面具的遮擋,讓人無法洞悉此刻這人眼神中的含義,許沖感覺此人修為大約在藏息初期的樣子,而他身邊身材魁梧異常的修士竟然修為在藏息中期甚至以上,奇怪的是這兩人似乎以這身材修長挺拔的修士為首。
因為這紫衣人身邊的身材異常高的魁梧的修士在飛落下來後,此刻正恭敬地站在這身材修長挺拔的修士身後半丈左右,保持一種戒備和護佑的狀態。
「兩位不必在鬥法爭鬥了,這位騎銀雕的道友我還有話要詢問,其他的人先離開這裡!」那身材修長挺拔的紫衣男子說道,聲音雖略帶沙啞,但態度卻不容置疑。
「你們是何人,難道一定要插手此事嗎?不知道凡是得罪我『劍廬』者,最後只有死嗎?」羅寂沉聲說道,此刻他雖然受傷,但許沖幾人與他鬥法這麼長時間,在立即可以擊殺之際,當然捨不得全功盡棄,何況傲慢冷酷慣的性格也讓他不會輕易讓步。
許沖看著這帶面具的紫衣人心中有種疑惑,雖然這紫衣人聲音沙啞,但他總有點隱約的熟悉感,前面在『聚英山』距離太遠看不清楚,現在距離近了才突然有這種感覺,當然許沖依然保持一種警覺性,因為他也知道這兩人為何而來,追擊司馬聞櫻的紫衣人既然存在必殺司馬聞櫻的心思,而這兩人難道會輕易放過自己嗎?
「如果哪位要是鬥法沒有斗夠的話,我可以讓我身邊的修士陪他再鬥法一場,生死不論,而且你也不要用什麼『劍廬』來嚇別人,一個名字是不會嚇倒人的,現在要你死很容易,這個名字可以救你嗎?」那身材修士的紫衣人淡淡說道,絲毫沒有吃驚或者膽怯的意思,甚至還有一絲嘲弄的語氣。
許沖看到在這紫衣人說完後,那一直站在其身後的身材異常魁梧高大的紫衣人似乎微微一動,然後沒有被面具完全遮蓋的嘴唇似乎輕輕動了幾下,似乎傳音一般。
那身材修長挺拔的修士微微點頭。
「好,說得好,殺我很容易,閣下要是有膽量,就報出你的姓名,以後有機會我羅寂一定要討教討教!」羅寂冷聲說道。
這戴面具男子的話對於他來說刺耳無比,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面對這兩個藏息修士確實是無法獲勝,而且那身材異常魁梧的修士修為在藏息中期巔峰的樣子,即使自己全盛期時想贏也要花些時間。
「你是殺劍羅寂,劍廬七劍之一,師尊劍魔西門歸一,我說的對嗎?」身材修長挺拔的修士淡聲說道,好像這種事情早就在意料之中一般,毫不稀奇。
「閣下好靈通的消息,不錯,我正是『劍廬』七劍之一的殺劍,師尊元嬰修士,這『劍魔』之稱謂是雪舞的無知修士的搬弄是非,我師尊的修為比三千年的號稱『劍聖』的任家老祖任滅還要強大,才是真正的『劍聖』,你既然知道就該老實退到一邊,不要壞我好事,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羅寂見來歷身份被識破,也就直接以威脅的語氣說道。
許沖與白若離等人也到此時才了解這羅寂的真正身份,心裡都吃驚的很,而對於許衝來說更是如此,同時也有種釋然的感覺。
「怪不得,無論是這羅寂還是那藍衣的修士一見到我就仇深似海的樣子,原來是『劍廬』的人,而且這『劍廬』竟然有七劍,此人只是排在第五,看來這『劍廬』的實力真的有些可怕,以後也得多加小心才是,不然每次鬥不過別人向白俊彥求救,真的太丟人了,回到白松嶺後,一定還要好好努力才行!」許沖聽到這紫衣人的話,心裡暗自思忖道。
「閣下,你知道現在在你受傷如此重的情況下說這話的後果嗎?如果我要願意,立即殺了你兩人,你們『劍廬』誰會知道?還是你愚蠢地以為和你斗得渾身是傷的這幾位會為你通風報信?我告訴你,給你三息時間思考,你如果不走,就再也走不了!」那身材挺拔的修士淡淡說道,句句刺中羅寂的軟肋。
那羅寂目光一凝,身上殺意洶湧,盯著對面的藏息初期的修士仔細地看了看。
還從來沒有人對他羅寂這樣說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