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章 印證


  司馬聞櫻在許沖耳邊輕聲說話之際,許沖在詫異同時也感受到一股女孩特有的如蘭氣息,看著司馬聞櫻飛離的身影,許衝突然想到以前在寒潭中修煉時的那次走火入魔的經歷。

  司馬聞櫻臨走前在許沖耳邊說的話,其實也正是許沖這次鬥法的心病,就是那關於無法施展『千旋元氣斬』的事情,司馬聞櫻只是說對了一部分,其實許沖連『疊影』身法和『閃移』也無法使用,雖然這功法司馬聞櫻並不清楚,當年在湖心大戰時,司馬聞櫻所有的精力被那『劍廬』的藍衣人牽制,也沒曾留意到這情況。

  司馬聞櫻的大膽舉動讓許沖有些意外同時,也讓許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情緒,因為這玉簡的製作一定是花了不少時間和心血才完成,在自己明天也要參加大比之際寧願放棄休息,也要為他整理出這玉簡,這件事情又怎能怎會沒有隱含著司馬聞櫻對自己的關心。

  許沖已經不是最初剛剛進入純陽門的那個完全懵懂的少年了!

  許沖微微一笑,稍稍穩定略有散亂的心神,用靈識將那手中的玉簡纏住,用心開始查探其那玉簡中的內容。

  玉簡中司馬聞櫻給許沖羅列了八位落雲宗的弟子,也就是除了拓跋宏之外其他的七位化元巔峰期修士和那藏息初期的修士宗桑,玉簡中的訊息,不但有對這八人形體相貌的描述,還有其擅長法術和常用法器的介紹,可謂十分完備。

  看完後許沖在心裡也捏了把汗,因為他發覺自己真的有些低估這些化元巔峰期的修士實力,有好兩三個人都和許沖類似,都有威力頗大的法術,還有頗不簡單的攻擊性法器,而許沖此刻等級最高的法器只是最高可以發揮出明階八級的『灰心劍』而已,資料中有好幾個修士都擁有明階九級法器。

  許沖看完玉簡,抬頭朝前面的四號鬥法擂台看去,發覺那兩位化元中期的修士的鬥法逐漸進入白熱化,不過許沖很快又把眼光從擂台上轉開,朝自己附近方圓一兩百丈左右的石凳看台區域看過去。

  就在許沖微微用眼光搜尋的同時,也發覺到有兩人朝自己這邊看來。

  一個是距離自己大約十幾丈遠的身材頗為魁梧的拓跋宏,其實這拓跋宏在司馬聞櫻飛過來後,就一直關注到許沖,因為在公孫慕雪從夜雨山回來,曾稍稍和他提起過在夜雨山發生的事情,所以許沖雖然此刻只是化元後期,他還是把許沖當成一個僅次與宗桑的主要對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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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宏在許沖朝其看去時朝許沖鄭重點頭,方正凝重的面孔雖露出一絲微笑,顯示的更多是對對手關注之意。

  他知道眼前的許沖已經不是當年在太白山所遇到的那個背著藥材簍的少年了!

  另一個看向許沖的眼光,接觸之際讓許沖有微微一驚的感覺,似乎僅僅是眼光的接觸就有種被針扎的感覺,而這人正是明海真人的親傳弟子宗桑,一個身材不高,十分壯碩的二十三四樣子的男性修士。

  那面色略略有些黧黑的宗桑目光銳利,朝許沖看來時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擂台上鬥法,對於修為達到藏息初期的他來說興趣不大,所以心思和許衝倒有些相似,在一邊稍稍看看鬥法之際,目光與靈識也在台下的弟子中開始尋找值得重視的對手。

  這宗桑方臉劍眉,目光十分銳利,許沖剛才第一眼看到此人時倒有種與小銀對視的感覺,憑直覺許沖覺得這宗桑是種鬥法欲望十分強烈的修士,與陳一刀有相似之處。

  這宗桑雖然看起來頗為自負,但他也知道化元巔峰期的修士裡面也有攻擊力或者防守力很強的人,如果他處理不當,連續高強度鬥法中有出現受傷的情況,不排除最後會被一個化元巔峰期修士掀翻,如果他運氣不好的話,所以他雖有把握以小組第一的身份進入前十,也不敢大意,是個有勇有謀的修士。

  許沖與這宗桑相互對視一眼,沒有說話或者傳音,而是彼此都很快轉開目光,但雙方都留下很深印象。

  原本這宗桑剛才查探過發現這庚組竟然有八個化元巔峰期修士,心裡還是頗為吃驚,卻沒有在意許沖的存在,而司馬聞櫻的到來以及舉動,尤其是許沖無心觀看擂台反而到處查探的行為,最終還是引起的他的注意,剛才他與許沖對視一眼,也絕非尋常,因為這宗桑修煉過類似『天奇山莊』的郭懷那種『靈針術』類似的法術,剛才的對視其實他也是在稍稍試探許沖的深淺。

  許沖的近乎毫無影響讓他內心還是很驚訝,他的修為雖只有藏息初期,但因為平時重視靈識修煉,所以實際的靈識強度達到藏息初期巔峰的靈識強度,許沖的若無其事,也終於引起了他的警覺。

  而許沖也從側面印證了司馬聞櫻玉簡內容的正確性,這宗桑會施展一種靈識攻擊法術——『血刺』術。

  如果修為深厚者施展此術,被此術擊中者受傷,不但靈識劇痛無比,而且雙耳甚至五官流血,其狀悽慘無比。

  在許沖又根據玉簡的內容將自己四號看台附近的其他幾位化元巔峰修士一一尋找到查探後,擂台上的鬥法也逐漸接近尾聲。

  同時間,這摘星殿前的諾大鬥法廣場上其他四處化元期的鬥法擂台此時也一樣劍光閃爍,人影飛騰,場面既激烈非常,又似乎井然有序,雖然每個看台下都有近一兩百弟子在專注的觀看,但在距離每個擂台的十幾丈外都懸空屹立一個修為高深的結丹長老,隨時監督掌控這鬥法的情況,一旦出現異常,會及時終止鬥法的繼續,落雲宗是不會讓最有潛力的弟子白白死在鬥法擂台上的。

  許沖觀看了四場鬥法,終於等到了自己的第一場鬥法的來臨!

  那個大宗叫孫廣的弟子,在許沖飛臨到四號擂台之前就落在擂台上。

  當許沖從石凳上飛上擂台前,身材頗高的孫廣與許沖稍稍寒暄幾句,就倒退四五丈,催出自己的一柄銀燦燦的飛劍,似乎就要發動攻擊。

  許沖在飛到擂台的瞬間也大概感知出對方的深淺,一位修為大約在化元後期的修士,在趁著禮貌招呼之際,許沖也把自己的五行真氣融合,然後催出自己的『鉤蟒劍』,準備用最短的時間結束鬥法,因為在下午時還有自己的第二場鬥法。

  「孫師兄,得罪了!」許沖朗聲說道,同時鉤蟒劍閃出光芒,在許沖身邊似蟒蛇吐出的蛇信,隨時要蓬勃而出。

  「許師兄,請!」那高個孫廣也客氣說道,同時馭使著那銀燦燦的飛劍搶先攻擊過來。

  在許沖在四號擂台開始本次大比第一戰時,純陽門的其他幾位弟子也各自陸續在所屬的擂台展開鬥法。

  柳雨婷與哈武所在一號擂台上,此刻柳雨婷也英姿颯爽的飛到了擂台上,在一邊與對面的以為看起來年紀大約二十出頭一身紅衣北宗女修彼此拱手行禮後,然後各自催出法器就要展開鬥法。

  而此時在擂台下的石凳處,北宗的陳一刀不知何時竟然與哈武湊在了一起,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陳一刀,這次我柳師妹和你們北宗的弟子鬥法,你希望誰贏呢?」

  「哈武,你說這話,就太不了解我陳一刀了,我心裡當然希望雨婷姑娘贏,當然她的對手也很強,是化元後期的修士,所以有點難說!「一臉短短絡腮鬍的陳一刀毫不猶豫地說道。

  「就知道你是個兩面派,怕是你看到有你們北宗的弟子在,怕得罪人,所以盡說些兩面不得罪的話!」哈武毫不客氣地說道。

  「哈武,你這樣說是不是有些很過分,我實話告訴你,我恨不得飛上擂台幫雨婷姑娘一下,我怕得罪誰啦,在我們北宗除了我師父,我誰都敢得罪,你信不信?」陳一刀大聲地回敬道。

  「我就是不信,怎麼啦!」哈武也略帶不屑地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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