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九章 邃目神通
隨後的一個月中,許沖除了花稍許時間一次性用『雪花鮭魚』將老二與老三的剩餘的禁製圖案換取過來之外,其他所有的時間都在修煉那『邃目』功法。
這一個月內許沖暫時放棄所有其他的修煉,因為這種『邃目』功法修煉的最基本要求就是專注與忘記其他一切。
當許沖用整整一個月時間將自己靈識專注於『印堂穴』,凝練出虛擬的奇特『邃目』之後,自己的『印堂穴』也似乎慢慢出現些變化,一個初步凝練出奇特的『第三目』,似乎只要許沖靈識一集中就可以隱約感覺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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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目沒有任何模樣,只有許沖自己能夠感受到,在似有似無之間,頗為奇妙!
這種『邃目』修煉基本都是靈識方面的修煉,許沖知道這與宗桑的『血刺術』有幾分相似,只是也有明顯區別,區別在於『邃目』功法修煉成功後主要用來探查禁制,並快速構築禁制,而『血刺術』則是凝聚靈識對修士靈識進行攻擊。
一個月後許沖盤坐在巨石的小平台上,微微仰頭朝頭頂看去,不到一息終於有驚人發現。
這個發現,在許沖以前進入到『暮陵』中一年多時間內從沒見過。
此刻雖然是中午時分,可是許沖看到在自己頭頂上方十幾丈處有隱約的光點出現,那光點密密麻麻不計其數,連接成讓人咋舌的恢弘規模,在自己所在的頭頂空間呈現弧形漫無邊際地包裹住暮陵中的一切。
「原來這才是『暮陵』阻擋強大修士進出的最關鍵的地方,好強大的禁制,即使我『邃目』神通小成也只是朦朧一片,看到隱約光點,卻無法看得仔細!」許沖看著頭頂的光點微微自語。
當然讓許沖更驚訝並震驚的是,這強大禁制竟然並阻擋普通的氣候變化對這暮陵內山川樹木的滋潤。
許沖在朝頭頂的宏大光點禁制探查一會後,散開靈識,閉合『邃目』,然後靈識一催將『曲影』的禁制玉簡和從老三包田那裡得來的『狂草』禁制玉簡取出。
許沖打算再用幾個月時間能初步構築一個小規模的穩定禁制組,取得自己修煉禁制以來第一個實質性突破。
『五子禁』以前許沖可以在連續刻畫出五六個禁制符後,才會出現禁制符法力流失現象,而這次在許沖修為突破還有『邃目』稍有小成時,許沖有信心能更進一步,至於能否構築一組環環相扣的穩定禁制組,許衝心里也沒有底。
許沖將那支一尺來長的銀白長『禁筆』取出後,心神也慢慢進入自己畫雪時的境界,專注而心細如髮。
在作畫與雕刻入門後,許沖取出那『禁筆』的剎那間,第一次有了與以往不同的底氣!
許沖又催出那『飛鴻劍』準備先做一番嘗試,每一個『五子禁』禁符都是由五種不同形態的果實模樣的立體圖案組成,按那曲影的禁制玉簡中所說,起碼要在五息左右形成一組五十個禁制符組成的穩定禁制組才有真正的防護威力,不然最後都所有禁制符都會化為烏有。
許沖端坐在巨石上的一兩丈的小平台上,心神進入到專注刻畫『五子禁』禁符的靜穩狀態中。
這次進入的速度十分得快,而且刻畫的速度也遠遠超出許衝進入『暮陵』之前的速度,除了許沖修為增長,馭使禁筆的威能更強之外,主要是許沖適當運用『邃目』將自己的每一筆看得清清楚楚,幾乎很少出現失誤。
許沖一手握住那飛鴻劍,一隻手緊握銀白的『禁筆』神情專注無比地在那鋒利的劍面快速地刻畫著,絲毫不敢鬆懈。
三天之後,許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少些微笑,只是這絲笑意很快一閃而逝,隨後再次沉浸在專注的刻畫中,不斷提高自己的速度與準確性,還有穩定性,即使此刻自己刻畫的禁制組與結丹修士刻畫出來的禁制組差距很大,而且穩定性差得很遠,可是許沖知道它也有一定威能,就像自己用靈氣虛擬出的『八門術』中的八道光門。
一個月後,許沖將飛行性能出眾的『飛鴻劍』劍身上構築出十幾組禁制符組,同時最後將這十幾組連成一體,讓這原本除了飛行性能出眾之外毫無特點的『飛鴻劍』變得與眾不同,上面微微散發出隱約的光芒,終於也擁有了不俗的防護力,雖然這防禦力可能會在一兩年內慢慢消失,無法像結丹修士刻畫出的禁制保留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可是許沖還是很滿意,因為禁制修為原本就是要到結丹期才可以真正修煉,自己已經超前了。
看著自己這一個多月來的成績,許沖臉上露出微笑,將那飛鴻劍收入到『小乾坤袋』後,許沖又把那藏有『狂草』禁制的玉簡催使到面前來。
許沖凝目盯住這看去來表面也很一般的禁制玉簡,目光中也露出一絲激動。
許沖知道這個玉簡很不一般,連神秘莫測的鐵樹都頗為欣賞的禁制符圖案可以想像它的不凡。
就像人一樣,千姿百態,但總有天資卓越者,在各種不同的禁製圖案種,也同樣有出類拔萃大威力禁制符,這『狂草』禁制就是其中一種。
……
三個月後,落雨峰半山腰的古風亭中。
容貌奇古的渡雲子,目色平靜地朝亭外的蒼茫群山凝目看去,臉色中微微帶著幾分思索。
他的身後除了身材挺拔魁偉異常的龐嘯之外,還有兩人,一個是氣度雍容的幾縷長須飄飄的明虛,還有一個是那氣質俊逸出塵的青童。
「這幾年來明虛你做了很多,也受了不少委屈,這我都知道,有些事情適當的時候我會幫你解釋,你也不必擔心!」
渡雲子洪亮又靜穩地出奇的聲音緩緩傳來,只是卻沒有回頭。
「有老祖這幾話,即使明虛為落雲粉身碎骨也是心甘,只是讓公孫師侄受如此屈辱,明虛真的愧對妙雲老祖,如果讓明雷師兄做這掌門,或許我落雲在雪舞五大宗中早就一枝獨秀,同時也更容易聯合其他四大宗門!」明虛恭敬說道,言語中情緒也稍稍有些波動。
「這個人還說他做什麼,貪圖女修美色,險些毀我落雲聲譽,即使他在也不如你!」明虛等人身前的渡雲子老祖目光電閃,言語也變得有些嚴肅。
好一會後那氣質俊逸出塵的身著青衣的青童淡笑說道:「北宗有個叫陳一刀的弟子,已經在『磨雲石階』最後一層跪了七天七夜,老祖難道真的不見他嗎?」
「他有事為什麼不讓自己師傅去和明虛師侄說,一定要到這落雨峰中來求我呢?」
「不瞞老祖,這弟子曾到我那裡去過,說有急事要見被關押在『暮陵』中的分宗純陽門弟子許沖一面,我沒有允許,所以他才來打攪老祖,弟子離開時會將他走!」那明虛趕忙回道。
一直負手看峰外雲天的渡雲子聽到明虛的言辭後也微微轉過身來,朝三人看去,目光如炬,只是表情依舊如同古井無波。
「讓他來見我吧,這個弟子會成為我落雲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未來成就或許在他師父鐵木之上,不可小瞧!」渡雲朝身前幾位自己最信任的人稍稍點頭,言語帶著一絲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