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這是什麼要求
這幾天,一休大師看得比較緊,箐箐沒怎麼出過院子,嘉樂沒找到什麼好機會去和箐箐一訴衷腸,在晚上的時候只能和鍾恪倒倒苦水。
鍾恪給了他一壇酒,讓他借酒消愁去了。
「啪嗒。」嘉樂吃了個腦瓜崩,手上的酒又被四目拿在手上了,「去,給祖師爺請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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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樂揉了揉腦袋,心累。
「這麼好的東西他現在喝太浪費了。」四目說道,整個人現在神清氣爽,已經是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嗯,師叔所言極是。那還我吧。」鍾恪點頭附和。
「咦,阿恪,你看今天這天氣不錯啊。」
「哪不錯了,這麼大個太陽。」
「烏鴉叫,不是吉兆啊。」四目喃喃一聲,看著稀疏的樹枝上一群烏鴉在盤旋。
不遠處,一大隊人馬推著一個金棺材走在小路上。
「嗯,過去看看。」四目領著嘉樂、秋生迎了上去。
隔壁一休大師也瞧見了這動靜,湊了上來。
幾人一頓寒暄,四目將鍾恪介紹了一遍。
「師弟。」
「師兄。」
「師叔。」
「千鶴道長。」
烏管事瞅著鍾恪眼前一亮,沒在催著趕路。
「...」要不是看你長得像包租公,真想給你兩拳。
「阿樂,給師叔倒袋糯米。」四目吩咐道,繞著棺材看了一圈:「銅角金棺纏墨斗,這裡面莫非是殭屍?」
「不錯。這是邊疆皇族,得運回去給皇上發落。」千鶴道長答道。
你看這辮子,它長又長,你看這頭,有點禿。鍾恪搖搖頭,也沒辦法說什麼,千鶴道長也要恰飯的啊。
這又證明了這世界就很不合理,嘉樂是個西瓜頭不留辮子,偏偏又冒出來個辮子王朝。
「何不把這帳篷拆了,讓它吸收點陽光,減少點屍氣。」一休大師提議道。
「嗯嗯,有道理。」
鍾恪並未出言阻止,畢竟這一切都很合理合乎邏輯,他一個剛入門的小弟子說什麼話也沒人聽的。
一行人繼續上路。
......
夜晚瓢潑大雨。
鍾恪舒展了下筋骨,說道:「師叔,我看要出事啊。」
「能出什麼事?」
「棺材帳篷拆了擋不住這雨啊,墨斗線被淋濕了,殭屍可能要出籠。」鍾恪說道。
「阿樂、阿恪你們看好門!」四目一合計,千鶴師弟這是要涼涼啊,當機立斷,衝進房間提出一把大劍就衝進了雨中。
「我也去看看!」鍾恪朝嘉樂說道,接著不待他搭話,腳尖一點,消失在了雨幕中。
「?」四目微微一怔,剛才什麼從眼前過去了,難道是雨打濕了眼鏡,出現了幻覺不成?
烏管事這麼可愛,合該餵殭屍啊。
鍾恪腳步極快,已經甩了四目幾條街了。
一到事發地,就看見千鶴道長被棺材板砸中了。
「快走!這裡危險!」千鶴道長看見師侄走到身邊,急道。
「沒事。莫慌。」鍾恪輕輕一抬,將這幾百斤重的棺材板甩到一旁。
「咕嚕。」千鶴道長咽了咽口水,這是人麼?
殭屍出籠。
「大家都不要動,放著我來!」鍾恪喊了一聲,制止了東南西北的送命舉動。
「來,你吃。」鍾恪將袖子擼起,露出晶瑩如玉的胳膊。
「這是什麼要求,這輩子都沒聽過。」x5。
殭屍眼前一亮,一個跳躍就閃到了鍾恪眼前,十根利爪直接往鍾恪胸膛上插。
「啊。」千鶴道長目眥欲裂,這小師侄居然折在了自己手上,有何顏面去面對師兄!他不顧腳受傷,一個疾掠拿著桃木劍就要往上扎,
接著,他就看見這輩子沒見過的畫面,這殭屍的指甲居然斷了。
「咕嚕。」在場的人全部吞了吞口水。
「這是何等體魄!」千鶴道長一怔,拉著東南西北退到了一旁,現在放下心了。
殭屍哀嚎一聲。
它掃了一眼隔壁的軍士,一躍,換了個目標。
正要將這軍士吸乾,卻身子一空,整頭殭屍被鍾恪拎起,如小雞一般被抓在手上。
千鶴道長只感覺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本來是險死還生斗殭屍,下一秒什麼都變了。
他現在只感覺幾十年茅山術都學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你吃啊。」鍾恪拎著殭屍放在了角落,一隻手按著它防止亂跑,一隻手塞了過來。
殭屍微微一怔,發出嘶吼聲。
終是抵不住血肉誘惑,它將這手臂用力一啃,嗷,它哀鳴一聲,獠牙都斷了。
「啪。」
「讓你吃你就吃啊?」鍾恪一巴掌甩到殭屍臉上。
「啪。」又是一巴掌,「說話啊。」
殭屍一個哆嗦,哀鳴幾聲。
「啪。」
這殭屍已經心如死灰,連哀鳴都忘了。
一群人圍觀了過來。
「大膽!這是皇叔!」小王爺怒哼一聲,幾個手下各自提著武器沖了上來。
「嘭。」
鍾恪身子都沒動,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整個人都被轟了出去,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忍了你們很久了!
「啪。」他給了小王爺一巴掌,脖子直接扭了一百八十度。
「王爺!」烏管事扶著小王爺哀鳴一聲,「你們等著誅了九族吧!啊~」他直接被一腳踢飛,消失在了密林中。
千鶴道長咽了咽口水,不敢說話,這小師侄會不會殺得興起把自己也一腳踢飛了。
「沒事。不要慌。」鍾恪玩夠了殭屍,一拳將它頭顱擊碎了。看著千鶴道長的模樣,哪還不知道是在擔心後續處理問題,他寬慰幾句。
「咄!」
元嬰境界一解,天魔力場籠罩了這周圍,在場的人只感覺魔音灌耳,什麼都忘記了,只知道是殭屍將小王爺吃了,烏管事跑了。
四目趕過來的時候吃了一驚,棺材裂了,殭屍掛了,師弟還活著,最離譜的是師侄也在這。
「什麼情況?」
「哦,我剛才抄了近路,一過來就看見千鶴師叔勇斗殭屍,一番激鬥,將殭屍插死在了桃木劍之下。」鍾恪巴拉巴拉說道。
「可以啊,師弟,一段日子沒見修為見長啊。」四目鬆了口氣,笑著拍了拍千鶴道長的肩膀。
「是麼。」千鶴道長喃喃一聲,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