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這也叫劍？
別院。
鶯鶯燕燕，嬉笑打鬧的笑聲不斷傳來，幾十名女鬼在這裡整活，甚是壯觀。
這裡是樹妖姥姥的別院，也是它所控制女鬼的落腳地。
小紅、小藍、小黃三個女鬼神色匆匆回到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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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精氣可曾吸取到？」似男似女的聲音傳來。
整個樓閣霎時安靜了。
女鬼們停止了嬉鬧，怯生生地望著突然出現的姥姥。
「沒...沒有。」小紅鬼臉煞白，哆哆嗦嗦說道。
「啪！」一根長長的枝條直接甩了過來。「三個鬼居然都沒能把這人拿下，都是沒用的廢物！」
「啊。」幾個女鬼慘叫一聲。
「不怪我們，是那個書生不近女色！」小藍臉色慘白辯解道。
「啪。」樹妖姥姥化作男音，又是一枝條甩了過來，「這天下豈有不近女色之人，辦事不力還敢找藉口？」
女鬼們集體噤聲，聽著紅黃藍三個女鬼的慘叫，一時間有點兔死狐悲。
「姥姥，要不我去一趟吧。」一名白衣女鬼於心不忍，在這麼打下去，紅黃藍怕是要直接被枝條抽死，她開口勸道。
「嗯？」樹妖姥姥嗯了一聲，打量著這心頭肉，一襲白衣，肌映流霞，足翹細筍，白晝端相，嬌艷尤絕，這嬌媚容顏縱使在一群女鬼之中也是頂尖翹楚。
這是它近幾十年拘來最滿意的女鬼，艷名廣播，連那陰間霸主黑山老妖都十分中意，屢次想向自己要來，但都被自己虛與委蛇，搪塞了過去。
「既然小倩有這心思，那便交給你吧。想來你也不會讓我失望。」樹妖姥姥化作女音，撫掌輕笑。「還不快謝謝你們小倩姐姐。」
紅黃藍撿回了一條鬼命，心有餘悸，感激地看著小倩，「謝謝姐姐。」
樹妖姥姥一步踏出，消失在了樓閣，半空中飄來它似男似女的聲音：「天快亮了，小倩你就明晚再去取了他的精氣，想來你也不會讓我失望...」
「是。」小倩柔聲應道。
姥姥一走，樓閣間瞬間恢復了熱鬧。
「到底怎麼回事？」小倩開口問道。
「那書生將我們迎進門便晾在一邊，只顧看書，怕是個書呆子。」小紅揉了揉發紅的肩膀說道。
「不錯。我懷疑他有龍.陽之好。」小黃說道，拍了個馬屁：「但小倩姐姐親至，就是如來也會動了凡心，明晚一到，便是那臭書生喪命之時。」
「哼。」小青冷哼一聲，轉身去了自己房間，一群馬屁精。
「...」小倩嗯了一聲：「我去試試吧。」
......
第二天。
鍾恪坐在院子上，望著蔚藍的天空，喝著小酒。
「有人在嗎？」
有人打了聲招呼，順著台階走了進來。
似是沒料到院內有人，他微微一愣，拱手行了個禮：「在下寧采臣，不知兄台怎麼稱呼？」
「在下鍾恪。」鍾恪微微一笑，可把你等來了，望著這熟悉的容顏，是祖兒版本的倩女幽魂沒錯了。
「在下途徑此地，想找個地方落落腳，不會打擾到兄台吧？」
「會。」
寧采臣話到嘴邊被噎到了，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鍾恪一臉嚴肅說道：「如果寧兄要在這裡落腳，不妨把這周圍院子收拾收拾，也可算借宿費了。」
寧采臣掃了眼周圍的破落環境，暗嘆一聲，放下書箱，擼起袖子便開始了清掃院子的工作。
「慢。」
寧采臣抬起頭，一臉疑問。
「這掃帚你拿去用吧，能弄得乾淨一點。」
「...」
日上三竿。
寧采臣扶著自己的腰，抹了把汗，看著坐在石桌旁的鐘恪，有心想理論幾句，但出門在外，還是要小心謹慎為上，退一步海闊天空！
「不錯，肚子餓了吧，來歇歇，吃點東西才有力氣繼續幹活！」鍾恪笑著招呼道，石桌上擺了幾個燒雞，還有一壺清酒，有儲物戒指就是方便。
正想吟上幾句「貧者不受嗟來之食」「之乎者也」，但一想到自己打掃了院子，寧采臣挺直著腰杆子，坐到了旁邊，不再客氣，拿起一個大雞腿就吃的滿嘴流油。
幹了一上午的活了，肚子餓的不行，又加上囊中羞澀，已經許久沒嘗過肉味，「真香！」
孺子可教也。鍾恪一臉慈愛地看著寧采臣。
吃過燒雞，寧采臣也打開了話匣子，少了許多拘謹：「鍾兄怎麼在這？」此地甚是偏遠，方圓幾里都沒有人煙，正常人誰會住這。
「此地幽靜，正適合我輩讀書人努力備考。」鍾恪一股浩然之氣籠罩周身，如聖人親臨，「頭懸樑，錐刺股，豈不美哉！」
寧采臣一拍大腿，油然生起了一股知音之感：「鍾兄此言如醍醐灌頂！如若不棄，我也想在此陪著鍾兄一起備考，來年一起金榜題名，也是一樁美談！」這麼些年一直在收帳，簡直是丟了讀書人的臉面。
「好啊，到時我做解元，你做亞元。」鍾恪道。
「...」寧采臣尷尬一笑。
「吃飽了吧？」鍾恪說道。
寧采臣點點頭。
「那就把這石桌也收拾一下，然後再把隔壁房間收拾一下，今天之後你就暫住在那了，我先去午休一會。」
鍾恪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往房間走去。
現在成就點越來越難刷了，像以前那種見個主角就送獎勵的成就是直接沒了，得好好思考思考，怎麼才能薅了寧采臣的羊毛。
不過寧采臣都出現了，燕赤霞怎麼還沒到，莫不是路上耽擱了。
正關上門打算美美睡上一覺。
便聽見門外「鏘鏘鏘」一陣兵刃交鋒的聲音，特別擾人清淨。
「出事啦，鍾兄！」寧采臣慌亂地推開門闖了進來。「外面有人打起來了！」
「我聽到了。你且待在此處，我去去就回。」鍾恪走出門外，看見一休大師在追著僧格林沁打。
兩柄利劍在空中不斷交鋒。
一片劍影。
兩人分立一旁。
倒是沒料到有人旁觀。
夏侯劍客長劍斜指：「燕赤霞，數年沒見你的劍倒是更鋒利了！劍招快如閃電...」
正打算商業互吹一波，找個台階下。
「這也叫劍？」鍾恪站在台階上，負手而立，平平無奇地立在這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