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預算不夠【求訂閱月票】
【上一章被屏蔽了，申請了解封，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放出來，我也沒寫啥，就說我違規了o(╥﹏╥)o】
北溪書院。思兔閱讀520官網
鹿鳴這一次來，北溪書院可就不是空空蕩蕩，各個辦公室裡面，已經都有人工作。現在的北溪書院，表演班的全職老師就有了四個，音樂班也有三個人。
表演的四個老師，都是有多年教學經驗的老師，畢業於中戲北電上戲，學歷最低都是研究生，還出國進行學習過。音樂班的老師，來歷也不差，都是來自國內的央音和中音，還有一個來自國外的院校。
除了老師們之外，北溪書院裡的財務部門，後勤部門，以及管理老師的教務部門，也全都齊全了，林林總總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來人，運轉起整個學校。
「複試開始了吧？」
在幾個辦公室里轉了一圈，鹿鳴看向外面問。
今天是北溪書院的複試，眾多老師將會在參加複試的幾百名學生中，挑選出最後二十學生。
「開始了，我看剛才都已經有人進去了。」
「行，那咱們去看看。」
鹿鳴這次過來，不是做主考官，他就是過來轉一圈，看看複試怎麼樣。北溪書院，鹿鳴是創始人，現在已經開始進行到複試的招生了，鹿鳴肯定得在廣大的學生面前，轉一轉，露個臉。
慢悠悠的下了樓，鹿鳴一拐彎，就看見表演班教室門口，有長長的一隊人站著。排隊的學生們，都有點百無聊賴的站著玩手機，結果一抬頭，一下子就看到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鹿鳴。
眾人一驚，趕緊站直身體問好。
「鹿老師好！」
「鹿鳴！」
「鹿哥好……」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興奮的各種稱呼都出來。
國內能教表演的學校那麼多，他們為什麼選擇新來的北溪書院？當然是因為這個學校是鹿鳴創辦的，鹿鳴就是個金字招牌啊。可是從初試開始到複試，他們一直都沒見過鹿鳴，更沒看到過鹿鳴露面，所以這會兒他們心裡也是有些打鼓，不知道鹿鳴是真跟這個學校有關係，還是只是掛了名。
如果要是真跟這個學校有關係，那自然是好，可是要只是掛個名的話，那他們考這個學校可就太虧了。
一年十幾萬的學校，他們完全可以去其他的表演學校。
人家的師資力量，也挺好。
可是現在，眼睜睜的看著鹿鳴出現在眼前，他們有點放心了。
「噓！」
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們小點聲，鹿鳴指了指表演班教室。
「裡面還在考試呢，大家都小聲點。」
「嗯嗯嗯嗯嗯！」
一群人激動的不停點頭，有不少人拿出手機，對著鹿鳴錄像。
近距離接觸鹿鳴啊！
這可是第一回！
他們來這考試，那可都是奔著鹿鳴來的。
看到一群人舉著手機，對他進行拍攝，鹿鳴也不阻止，反倒是跟他們聊起來，問問他們的情況。
「你們都是高中畢業嗎？還是大學畢業了啊？」
「高中畢業，藝考沒考上！」
「大學畢業了，想當演員就來了。」
「……」
「那你們過來考試，住在哪裡？附近的酒店嗎？」
「對，這附近的酒店。」
「你們這麼多人一起來，酒店房價估計都漲了吧？」
「可不是！」
說起這事，一群人都有一大堆話要說。周圍酒店房間原本也就一兩百塊錢一天，看到北溪書院這麼火爆，來的人這麼多之後，直接漲到一天四百多。
你說不住吧，就得去更遠的地方，早上來進行面試就很費勁，還要起得很早。住吧，心裡總不舒服，雖然能到北溪書院上課的，也不差這點錢，可他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平白無故多花錢了，肯定也不開心啊。
站在一群人面前，和他們聊了聊理想，聊了聊為什麼要來北溪書院，鹿鳴轉過身，走向面試的房間。
鹿鳴一走，剩下的人全都轉過頭和身邊人說話，特激動。
「哇！鹿鳴！活的鹿鳴！」
「我的天啊！居然真的能看到鹿鳴！」
「我剛才還和你說呢，不知道複試鹿鳴能不能來。沒想到他還真來了，看來他還真挺重視北溪書院。」
「是啊。」
一個小姑娘點著頭。
「鹿哥真的好溫柔啊，而且看上去比電視上帥。」
「那肯定的呀，電視屏幕會被拉伸的嘛，正常人上電視都會變形。」
「哎，剛才鹿哥和我說話，你錄像了沒有啊？」
「錄啦錄啦！」
「哈哈哈哈，那行，等過會我就發到抖音上！」
「……」
輕輕的推開教室的門，鹿鳴腳步輕盈的走進教室內部。四個表演老師兩男兩女，正坐在桌子後面面試，看到鹿鳴進來，趕緊都站起來對鹿鳴點頭。
「坐坐坐！我就是看看，不打擾你們，你們繼續就好。」
四個老師點點頭，坐下來，不過瞬間就有點緊張。
和這四個老師相比，參加複試的學生本來就緊張，現在看到鹿鳴了，變得更加緊張。剛才他朗誦的時候，還聲音洪亮，底氣沉穩，可這會兒就已經開始聲音顫抖。
「別緊張啊，放鬆一點，你剛才的表現挺好。」
拉了把椅子找個地方一坐，鹿鳴對複試的人笑著安慰道。複試的學生點點頭，但還是緊張，不過總算是磕磕絆絆的把他準備的一篇散文有感情的朗誦完了。
接連看了幾個演員班的面試，鹿鳴又轉頭上去了音樂班。兩個班級全都轉一圈，鹿鳴接了個電話，這才坐上車，回到公司辦公。
……
抖音上，一個只有幾十個粉絲的帳號，突然發出一個視頻。
視頻里，鹿鳴溫柔的和眼前的眾人說的話，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回應著。看周圍的情況，人還不少，房子裝修的也非常不錯，好像是在什麼學校裡頭。
這條抖音剛發上來的時候，也就幾個點讚，根本沒幾個人看到，可是一個小時之後，突然熱量大漲，沒多大一會兒，點讚就破了十萬。留言更是有一萬多條。
「什麼情況？這是鹿鳴嗎？」
「看著好像是鹿鳴啊。」
「這是在哪拍的啊？什麼時候的事啊？」
「是鹿鳴，肯定是鹿鳴，就是不知道啊是在拍戲還是幹什麼，感覺好像不是在拍戲啊。」
「不是拍戲，是在北溪書院哦。」
發抖音的小姐姐發現自己火了，點開一條消息回復。
「北溪書院？就是鹿哥開的那個學校嗎？」
「是的，我們都是學生，過來參加複試，正好碰到了鹿哥。」
「啊！那要是能錄取，以後不就算是鹿哥的學生了？感覺好幸福！」
「鹿哥那麼忙，也不可能一直在學校吧？我估計也只能偶爾見到。」
「……」
……
走進會客室一推門，郭凡正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喝著茶。這傢伙看起來好像比之前還更滄桑了點，鬍子挺長的，眼睛周圍全是黑眼圈，估計是熬夜熬成的這樣。
「凡哥，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打個電話提前通知我？」
「我也是臨時想過來的，沒想到你不在，我聽你助理說，你今天有事出去了？」
「啊！北溪書院，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今天北溪書院複試，我去看看複試得學生。」
鹿鳴之前就和郭凡說過北溪書院，還請他到北溪書院當老師，他還答應了。
「這麼快就開始複試了？」
「是啊，這都八月下詢了，九月份可就正式開學上課。」
鹿鳴自己倒了一杯茶，也喝了一口。
「凡哥，找我什麼事啊？」
「這個……額……」
一說起什麼事兒，郭凡反倒是扭捏了，臉上表情有點糾結，一張滄桑的臉，似乎還有點嬌羞。
鹿鳴下意識的往遠處挪了挪。
「咳咳……凡哥，怎麼了？有事就說，是不是你這……有什麼需要我幫助？」
「不不不不！不是我，跟我沒關係，是《流浪地球》。咱們《流浪地球》不是已經在開始做後期特效了嘛，我之前還把一些特效片段給你看過。」
特效片段鹿鳴的確是看過，做的非常好，要說追趕上好萊塢頂級大片的特效，那肯定追趕不上，不過就算有差距，看上去也不會差特別多。
而且電影這東西有特效跟沒特效，是真的不一樣。鹿鳴拍攝的時候沒特效，粗剪出來的畫面看著特別中二，就好像傻子一樣對著眼前的一片綠幕。可是特效一旦做好，那感覺一下就變了，那些只存在腦海之中的畫面呈現出來，眼前的土地，儘是被一片白茫茫的雪和冰蓋住。
放眼望去，一片雪白，隔著屏幕，似乎都能感受到刺骨寒冷。
「你覺得那個特效怎麼樣？做的好不好？」
「挺好的，都挺逼真的……凡哥，和我說話就不用磨磨唧唧的吧？有話你就說。」
「你也覺得那個特效挺好是吧？我也覺得他那個特效挺好。但是吧，他那個特效好是好，就是有一個問題啊，現在解決不了。」
「還有問題是特效公司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啊？」
「錢不夠了。」
「啊？」
郭凡一臉的不好意思：「現在錢不夠了，我錢花超了，距離特效製作完，差的有點多。」
「不是，凡哥，怎麼回事啊？怎麼錢不夠了？你之前不是說剩下的錢做特效足夠？」
「是！我當時是以為足夠，確實這也夠，但是吧，那個是屬於比較便宜的特效，看著就是有點假的那種。」
郭凡站起來，不好意思的在會客廳里來回走。
「看到那個特效，我就挺不滿意的，然後特效公司的老闆就跟我說，他們有更高級的一種，可以試著做一段，給我參謀參謀。於是我就讓他做了一段，結果發現，他們這個更高級的特效，做的確實是好。」
「但是這個價格吧……就比之前高。」
「鳴兒，你也是知道的，咱們都是追求盡善盡美的人，是吧？那看到好的東西，肯定是走不動道。有比之前更好的特效，再看原來的那個特效，肯定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不好。後來我一琢磨，咱們之前好幾個億都投資了，還差最後這一點了？要是被這特效太差拉了後腿，那咱們前幾個億的投資不都白投？於是我一咬牙一跺腳，就乾脆換了，讓他們用更好的那個特效。」
「但是好特效……是吧，哪都好，就一點，他貴啊！尤其是咱們這個特效，還是好幾個公司一起做的，那就更貴了。我算了一下，現在帳戶上的錢，也就還有個五六千萬，想把特效做完，肯定不夠。」
「嘶……」
鹿鳴倒吸口氣，撓了撓頭。
郭凡！這也太敗家了吧！
怪不得上輩子他拍《流浪地球》的時候，拍著拍著錢就不夠，預算總花超，最後還是讓客串的吳晶投了六千萬，才勉強湊夠。
這心裡也太沒數！
有多大腳就穿多大鞋，有多少錢干多少事兒不知道麼！你就那些錢，弄個普普通通的特效就得了唄，還專門挑貴的弄！
不知道做特效就是燒錢啊！有的特效大片兒，特效都比所有演員的片酬加一起以及各種劇組的投資，都要高。
怪不得鹿鳴覺得郭凡給自己的特效片段，效果非常好，比之前上輩子看過的《流浪地球》要好的多。他當時還想，這個世界的特效，要比上個世界的便宜，花的錢不多，就能做出這麼好的效果。
現在看來他完全是想岔了，哪是花的錢不多呀，花的錢一樣多！
「鳴兒，你說句話呀？」
郭凡看鹿鳴不說話，有點慌。
「我說啥？你都不跟我這個投資人說，就把私自做主，把特效級別給換了，你說我能說啥？」
「鳴兒！我真沒別的意思，也真沒想太多，我之前其實看那個便宜的特效，覺得也挺好。那個便宜的特效再便宜，也比他們國內那些五毛特效強太多太多。但是這貨不就是怕比嘛，一比較不就出問題了麼，那個特效公司的老闆，你知道吧，他特別雞賊，他為了讓我多花錢，勾搭我，說免費給我做一段高特效，高質量的片段，還不要錢，就是想給咱展示一下他們公司強悍的特效技術。」
「你說不要錢的東西，是吧，不要白不要，咱肯定接受！結果他做完之後給我一看，我當時就震驚了，這好的特效做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看著特真實，就感覺好像是拿攝像機實拍一樣。再拿這個好特效跟原來那個老特效一比，區別太明顯，以前那個老特效，根本就不夠看的，差太多。」
「這就跟咱們用手機似的，你說你都用上5G手機了，屏幕那麼老大，又清晰，還能看視頻聽歌，玩遊戲，你能轉過頭，再去用小靈通嗎？肯定不能了啊！所以我當時腦子就一熱，就決定都換成這個貴的特效。等我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晚了，人家都開工了，我總不好跟人家說，再讓人家換回去，是吧？」
「唉……！」
長嘆一口氣啊！
不過郭凡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流浪地球》這個電影，郭凡的用心程度其實不用說也都知道，從頭到尾都是他盯著的，比鹿鳴用心更多。他真是在這部電影裡面傾盡了心血，把這部電影當成親兒子看待著。
作為親兒子電影，郭凡對這部電影抱有極大的希望，希望能扭轉國內的科幻電影形式，翻開國產科幻電影的新篇章。他希望這部電影能什麼都來最好的，尤其是特效，要是真的資金充足，他都恨不得去找專門給好萊塢大片做特效的公司去做特效。
「特效做完，還差多少錢啊？」
「大概……五六千萬吧……」
郭凡心裡一松，試探著說。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他不跟鹿鳴商量就擅自決定用更好的特效，已經違反了合約，算是越界了。畢竟鹿鳴才是這部電影的最大投資商，盛世星辰才是這部電影的出品方，他雖然也投了錢，但那麼點錢根本不足以左右電影如何製作，說到底，他就只是個導演，並沒有權利決定這個特效的錢到底怎麼花，這部電影怎麼製作。
但是還是沒忍住。
他實在是太希望這部電影能盡善盡美了。
《流浪地球》，寄託著他對國產科幻電影的夢。
為了拍科幻電影，他一直在不斷的學習補充這方面的知識，前些年還接受國家的公派，去好萊塢六大學習過。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能實現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他真的不想以這種帶著瑕疵的方式，讓這部電影上映。
所以他還是偷偷的瞞著鹿鳴做了決定，並且願意承擔這個後果。
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要是不行的話，以後就一直簽在盛世星辰公司拍電影還債，反正不管怎麼說，《流浪地球》的特效，必須要好。
「五六千萬啊……」鹿鳴點點頭：「行吧，凡哥，我過會兒就讓財務打到劇組帳號。」
「鳴兒！你同意啦？」
郭凡嘴巴張的老大，驚喜的說。
五六千萬，可真不是個小數，他都想到鹿鳴會發脾氣，卻沒想到鹿鳴居然這麼容易同意了。
「我不同意還能怎麼辦啊，人家特效都開始製作了，總不能欠錢吧？再說你的想法我也明白，我知道你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讓流浪地球更好。」
郭凡點點頭，差點沒淌眼淚，感動的熱淚盈眶。
這就叫士為知己者死啊！
兩個人有相同的目標，相同的目的，成為知己，這種感情才最感動。
「鳴兒，什麼都不說了，我以後就賣身賣給你了。以後公司在有什麼電影要拍的，就找我，我絕對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