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魏堅強
「魚竿怎麼了?」
魏堅強忽然覺得不對勁,趕忙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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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余歌內心道了聲抱歉後說出了事實。
「死了?兄弟你還真會開玩笑!」
一聽到余歌死了,魏堅強反而是鬆了口氣。
在他的眼裡,余歌那蟑螂命根本就不可能輕易死掉。
當時在學校里,余歌路過宿舍樓下,結果掉下來一個花盆,當時余歌都被砸趴下了,結果事後,不過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這種人,命硬著呢。
「我沒開玩笑,不信你問狄殺。」
余歌臉一黑,什麼時候他說的話這麼沒有公信力了。
「嘿,要是魚竿那傢伙死了,老子就把這瓶酒幹了,慶祝一下……」
魏堅強一臉不信,卻還是撥通了狄殺的電話。
「喂,砂鍋,我堅強……對對對,我問你魚竿這段時間去哪了,你不是跟他都在鎬京嗎……」
剛開始魏堅強還一臉瀟灑,然而聽著聽著額頭就爬滿了冷汗。
「砂鍋,你該不是和張昭兩個人誆我吧!」
魏堅強臉色逐漸變白,還是不敢想像「事實」。
然而不知道狄殺說了什麼,魏堅強的眼睛忽然就紅了,將電話遞給了余歌,「給,砂鍋讓你接電話。」
「砂鍋,我是張昭!」
看著魏堅強的樣子,余歌心裡有些感動,果然,還是這些老兄弟在意他啊!
「昭啊!現在過得怎麼樣?」
狄殺那邊一聽到余歌的聲音,趕忙詢問。
「唉,是呀,魚竿死的太慘了。」
余歌看了一眼魏堅強,詞不達意。
「混蛋,這麼久了都不打個電話,老子以為你真死了。」
誰知道,狄殺那邊直接就怒了。
「哦,堅強說為了魚竿,他要幹了一瓶白酒,放心吧,我會擋住他的。」
余歌依舊詞不達意。
「狗日的,算你狠。」
見余歌還是這副死樣子,狄殺氣急之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即便這樣,余歌還是裝模作樣道:「再見。」
這才將電話交給了魏堅強。
於是兩人又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不知過去了多久,魏堅強忽然提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沙啞著聲音道:「魚竿是怎麼死的。」
「呃……好像是被一個窮兇惡極的歹徒給看上了,逃命途中被天上掉下的隕石給砸死了。」
余歌也不想太過隱瞞,只是進行了一些普通人化的修飾。
畢竟,修真這種東西,太過超出常人的理解,余歌也不想將魏堅強給捲入這種紛爭之中。
「你特麼在逗我嘛!」
魏堅強一拍桌子,大怒而起。
被窮凶極惡的歹徒追殺途中被隕石砸死,這特麼幼兒園學生都不會信吧。
難不成余歌覺得他魏堅強智商有問題?
「我聽說就是這個樣子的。」
余歌狂翻白眼。
他只不過是將飛劍換成了隕石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還是說,他真的形容的有問題?
「真的?」
魏堅強忽然冷靜下來,直勾勾的看著余歌。
「真…真…的!」
余歌被魏堅強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魏堅強忽然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爹,我兄弟余歌死了,就在鎬京,你快讓公冶山那個王八蛋查查他到底是怎麼死的,老子要報仇,老子要將那個殺我兄弟的混蛋轟成渣。」
「當誰老子呢?王八羔子玩意兒。」
誰知道電話那頭頓時傳來暴怒的罵聲。
「我兄弟真死了,聽說是被一個王八蛋追殺的途中被隕石給砸死了,這一定是修真者乾的,爹,求你幫幫我吧……」
魏堅強說著說著就哭的稀里嘩啦的。
「叫余歌?」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詢問道。
「嗯!」
魏堅強抹了抹眼淚。
「好,你等著。」
電話那頭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公冶山?」
本來應該很沉重的氣氛,余歌卻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魏堅強好像剛才說了一個他十分熟悉的名字——公冶山。
雖然余歌也想著會不會魏堅強認識的公冶山是別的人,可要是這個公冶山也在鎬京,這種機率恐怕就小太多了。
該不會,魏堅強口中那個公冶山就是鎬京仙坊萬寶樓的那位吧!
「堅強怎麼會認識公冶山的?他不應該是一個普通人嗎?可既然他認識公冶山,豈不是……」
余歌看著魏堅強的目光越來越古怪。
剛開始騙魏堅強時他還有些內疚,可突然聽到魏堅強叫出了公冶山的名字之後,余歌就一絲內疚都沒有了。
奶奶個腿兒的,這伙該不是一個修真者吧。
好傢夥,隱藏的夠深啊!
「不對,他要是認識公冶山的話,豈不是就說明這傢伙跟靈寶道宗脫不了干係?」
余歌忽然回過味兒來。
重點不是魏堅強是修真者,重點是這傢伙可能是靈寶道宗的人啊。
然而,余歌還沒有想明白,魏堅強的電話就響了。
「爹,我兄弟到底是怎麼死的。」
魏堅強依舊很傷心的樣子。
「公冶山那邊也不太清楚,不過,余歌確實是死了,據說,是跟一個叫做弈魔天的古修魔者有關係。」
電話那頭如實相告。
「弈魔天!爹,我要弈魔天死!」
魏堅強牙齒咬得咯嘣作響。
「放心吧,弈魔天已經被整個修真界追殺,活不了太久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魏堅強,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同時,魏堅強提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往下灌白酒。
「你瘋了!」
余歌皺皺眉頭,一把奪下了魏堅強手中的酒瓶。
雖然魏堅強對自己的身份有所隱瞞,但他也不是真的死了啊,余歌可不想看到魏堅強這麼痛苦。
「你別擋我!」
魏堅強一巴掌拍開余歌的手,不要命的將白酒灌了下去。
「求醉的人!」
余歌也知道這時候沒辦法再勸魏堅強了,默默的開了一瓶白酒,也對瓶吹了。
不一刻,魏堅強就醉的不成樣子。
而余歌卻感覺剛剛開始。
畢竟,真正開始修煉之後,他的身體就變的異常強健,一般的烈酒已經不能滿足余歌了。
「一個修真者怎麼能醉成這個樣子?」
余歌靠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本來他還猜測魏堅強也是修真者,可看魏堅強這個樣子,是真醉。
或許這其中有他不明白的苦衷在裡面。
當然,這時候,他可以直接問魏堅強左神幽虛之天的位置,而且余歌知道魏堅強這傢伙只要醉了,隨便問就可以問到他想要的消息。
只不過,余歌實在不想讓兄弟之間的情誼帶上什麼利益關係。
「好好睡吧,說不定有緣我們還可以成為師兄弟。」
余歌笑笑,暗自起身,結了帳之後帶著幾瓶酒就出了酒樓。
來到笠澤邊上,湖面的微風襲來余歌清醒了許多。
現在已經過去了近乎十個小時,接下來的時間,他必須一刻不停的尋找左神幽虛之天的位置了。
不然,時間就要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