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張昭有毒
「師姐,玩玩就行了,真要打,三個月後,我們再戰。」
余歌的臉色十分可怕,好像真有一言不合就跟何安沁拼個你死我活的樣子。
何安沁盯了余歌許久之後,才擠出一絲笑意,「那就說好了,三個月後我再來找師弟切磋。」
「師姐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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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歌一揮手,周圍猶如絲線的劍氣竟然就消失不見。
何安沁目光閃了一閃,轉身離去。
可剛剛走出不遠,何安沁忽然回過頭來,「忘了告訴師弟,三個月後,關天宇就會回歸,以他的性格來說,必會問起師弟之事。」
「這就不勞師姐操心了,屆時我自會跟關師兄一敘。」
余歌眼中寒光一閃。
「很好,希望師弟到時候還能說出今天的話。」
何安沁咯咯一笑,隨手將魏堅強拋回缸里,就化作一道青光飛遠了。
「張昭,你現在都這麼厲害了嗎?」
方才,魏堅強一直在旁觀戰,在他的眼裡余歌可是好好的教訓了一頓何安沁。
余歌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你都不讓我進你的窩裡坐坐?」
魏堅強撇了撇嘴。
聽到「窩」這個字,當時余歌的眉頭就是一陣亂跳,恨恨看了幾眼魏堅強之後,就轉身走了。
「今天你怎麼回事,怎麼對那個女人話就那麼多,對我就一言不發?」
魏堅強見余歌古怪,就巴巴的跟了上來。
然而余歌依舊沒有說話,卻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的嘴怎麼了?你該不是學那群禿驢修什麼閉口禪吧!」
看見余歌這個樣子,魏堅強就想笑。
聽到這句,余歌臉色一白,腳下就加快了速度。
「該不是被我說中了吧,還害羞了。」
魏堅強趕忙跟了上去。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余歌的房間,關好了門窗。
「你這是想幹嘛,殺人滅口麼?」
魏堅強撇了撇嘴,自己倒了杯茶。
可沒想到,余歌噗的一聲就噴出了一口黑血。
「假了啊,告訴你? 像你這種小花招? 老子三歲就會了,下次別用墨水? 用雞血。」
魏堅強翻翻白眼? 端起茶水就喝。
可沒想到,這茶水剛一入嘴? 就感覺到一股餿了的味道,當時就忍不住吐了。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我正在閉關? 然後你就在外面鬼哭狼嚎的,老子還以為你真的快死了好不好。」
吐出了淤血,余歌終於感覺舒服了一些。
奶奶個腿兒的,要不是他身為走火入魔專業戶? 經驗深厚? 不然方才那一下,就足夠要了他半條命了。
就這,魏堅強還一路刺激他,知不知道為了救魏堅強,他可是連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了?
「什麼?你在閉關?」
魏堅強臉色頓時就變了數變。
他家世淵博? 自然明白閉關之中的兇險,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悻悻道:「閉關就閉關,有時間也換換茶壺裡面的水嘛!」
「你腦子是不是有坑? 我都閉關了,還怎麼換茶壺裡面的水?」
余歌都快要暈過去了? 他可真的是拿魏堅強沒有辦法了。
這腦迴路實在太清奇了點。
「我知道錯了? 對了? 近期我老子有沒有過來找過我?」
魏堅強趕忙轉移話題。
「誰說沒有!看這是什麼?」
余歌直接就將魏清蟬給他的木牌拿了出來。
魏堅強一看到這個木牌,頓時臉色一變,「臥槽。」
竟然跳起來就準備跑。
可沒想到,還沒跑到門口,就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徹整個外門。
「魏堅強!」
「爹……」
那一刻,魏堅強的腿都軟了,苦笑著回過頭來,「張昭,老子看錯你了,你竟然又坑我。」
「到底什麼情況?」
余歌一臉吃驚之色。
他才剛剛拿出木牌啊,怎麼魏清蟬就發現了,這也太快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給木牌注入靈氣啊。
「這個木牌只要一出現,我老子就知道我在哪了!」
魏堅強都快哭了。
可能余歌不知道的是,余歌手上的這個木牌和一般的傳訊木牌並不一樣。
它裡面有著一個特殊的傳訊法陣,只要在魏堅強附近出現,木牌之中的傳訊法陣就會立即發出警報。
那個時候,魏清蟬就會清楚的知道魏堅強的位置。
簡直就像是GPS定位一樣啊。
「可是這我也不知道啊!」
余歌一聽這個,當時都快凌亂了。
都什麼跟什麼啊,魏堅強以前到底做過什麼,才會導致魏清蟬做出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傳訊木牌啊。
怎麼感覺這父子二人都不正常呢。
「正因為你不知道,才扎心。」
魏堅強已經完全放棄抵抗。
看來,他真的不該來余歌這裡,可在整個靈寶道宗,他已經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魏清蟬清越的聲音已經在門外響起,「張昭,看來我沒看錯你。」
「魏長老,你跟堅強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余歌害怕魏清蟬打死魏堅強,只好擋住了魏清蟬的去路。
「什麼誤會?你怎麼不問問你這個好哥們兒這些日子都去哪裡逍遙了?」
魏清蟬冷冷看了魏堅強一眼,魏堅強當時就蔫兒了。
「糟了!」
余歌心中焦急萬分。
如果不能順利解決這件事,以後想要見到魏堅強恐怕就難了。
所謂急則生智,這一刻,余歌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魏長老,堅強畢竟是您的兒子,所謂虎毒不食子,您真的沒必要這麼生氣的。」
「虎毒不食子?」
聽到這句,當時魏清蟬的臉色就變得青紅不定,猛然瞪向魏堅強,「魏堅強你到底給你的朋友說了什麼?」
「臥槽,張昭,你特麼是有毒吧!」
當時魏堅強都快暈過去了。
什麼虎毒不食子,不知道他老子最討厭聽到這種話嗎?
「魏長老,你可千萬不要關堅強禁閉啊,堅強說了,他就是不想被關在房子裡,所以才跑的。」
沒想到,事情本就難以收拾了,余歌竟然還添油加醋道。
「我特麼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張昭,你特麼太陰險了!」
當時魏堅強就氣紅了臉,指著余歌說不出話來。
「混帳,現在就給我滾回去,再敢踏出房間一步,老子就剁了你的腿。」
魏清蟬怒不可遏,當時就揪著魏堅強的耳朵往外面走。
「張昭,你這麼坑我不好吧。」
魏堅強怒目而視。
「魏長老留步。」
余歌忍住心中笑意,趕忙就擋在了魏清蟬的身前。
「嗯?」
魏清蟬目光一閃,不知道余歌到底想幹嘛。
「弟子有個請求!」
余歌低眉順眼道。
「說!」
魏清蟬眉頭抬了抬。
「魏兄最怕寂寞,如果長老讓魏兄長時間的修煉,對魏兄並沒有益處,所以,弟子有個不情之請,請長老允許我進出內門,以便看望魏兄。」
余歌不卑不亢道。
「進出內門?」
魏清蟬目光幽幽閃動,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
「是的!」
余歌點了點頭。
「可以,我會知會內門執法堂讓他們放你過去,信物就用我給你的木牌吧。」
魏清蟬古怪的看了余歌一眼,然後就扭著嗷嗷叫的魏堅強走遠了。
直到過去許久,血靈才偷偷從余歌的衣領里鑽了出來。
「你方才是故意的?」
血靈古怪的看向了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