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擔憂
余歌來到林笙的房間之後,看到林笙的樣子,當時就笑噴了,「這不科學啊,你射我一飛刀,結果我就一個傷口,你卻成這樣子了,難不成你暈倒之後,出車禍了?」
原來,此時的林笙雖然也醒了,但整個人都被包的像個粽子一樣了。
「張昭……李壯壯,他怎麼來了。」
林笙臉色一變,完全沒有想到余歌會突然過來,當時臉色一下就白了。
他好不容易在余歌面前裝了個逼,這才多長時間就被余歌發現了,這讓他的面子往哪擱?
「我…我…這個……」
李壯壯諾諾半晌,卻實在憋不出幾個字,只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林笙,你感覺怎麼樣啊?」
余歌來到了林笙床邊,滿臉笑意。
「好的不能再好!」
林笙怒目相對。
「確實挺好的!哈哈……」
當時余歌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來李壯壯說的很對,這個林笙為了裝逼,還真的是不要命啊。
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啊!
其實,余歌不知道的是,林笙即便厲害,也不會比余歌厲害太多。
想要放出極致的一刀,就必須將靈氣壓縮到極致,然後注入飛刀。
然而,當時林笙本就舊傷未愈,還強行壓縮靈氣。
到最後快射出飛刀之前,就已經出了岔子。
可偏偏林笙愛面子,硬是將這刀給釋放了出去,最後體內經脈逆轉,靈氣暴走,直接就在林笙的身上不知開了多少個窟窿。
要不是李壯壯身上有珍稀的療傷丹藥,加上周採薇醫術高絕,恐怕當時林笙就死了。
哪裡還會有機會在這裡跟余歌吹水。
「不勞你費心!」
林笙皺起眉頭。
按理來說,他那一刀絕對是他最為巔峰的一刀,余歌吃了這一刀,才不過幾個時辰就活蹦亂跳了。
即便是他放水了,這恢復的也太快了點吧。
「你可要休養好了,千萬不要落下什麼殘疾之類的? 嘖嘖……」
余歌冷嘲熱諷。
奶奶個腿兒的? 他余某人行走修真界這麼久,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還在他的面前裝逼? 現在遭雷劈了吧!
「你才殘疾? 你全家都殘疾。」
林笙氣的臉色煞白,要不是被困成了粽子? 恐怕這個時候,早就氣的從床上跳起來跟余歌拼命了。
「行了? 你們兩個別吵了。」
李壯壯弱弱道。
可沒想到? 李壯壯這麼一說,兩人還吵得更帶勁了。
「也對,像我這種殘疾,也就只能配在你面前隨便轉轉? 而想您這種『正常』人? 還是好好在床上躺著吧。」
余歌滿臉壞笑。
「我殺了你!」
林笙當時就被余歌諷刺的上頭了。
早知道余歌是這個德行,他早就應該將余歌給幹掉,免得這傢伙噁心人。
「我等著你來殺我呦!」
余歌故意朝著林笙擠了擠眼睛,然後轉身就走,完全就不給林笙一絲譏諷的機會。
「你給我等著!」
林笙瞪大了眼睛。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 那麼現在,林笙早就已經將余歌殺了千百次了。
而此時? 余歌卻已經走出了林笙的房間,心情愉快到了極點? 「我的高達應該還在吧,不行? 要快點過去看看。」
緊接著? 余歌就化為一道電芒飛速朝著之前交戰的地方飛去。
而此時? 余歌與十大交手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外門,整個外門都被余歌獨自一人挑戰十大的豐功偉績給震驚了。
多少年以來,十大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就連排行最為末尾的路北都不曾有人挑戰成功過。
可沒想到,這一次,余歌竟然一人獨斗十大之中七人,而且還戰而勝之。
這種戰績,好像從外門建立以來,從未有過。
一時之間,張昭這個名字,瞬間就成了整個外門議論的話題。
郭定和孔奇得知這個消息,大喜過望,就第一時間去找余歌了。
可惜,原先十大的駐地,已經完全被夷為平地,加上也沒有人看到余歌去了哪裡。
最終,兩人只好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也不知道張師兄到底去哪裡了?」
孔奇嘆了口氣。
余歌將剩下的十大給來了個連鍋端,要是排起名來,起碼也是個十大第二。
即便不是關天宇的對手,那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他能在短短的半年時間就見證這種奇蹟,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一種幸運了。
「孔師兄,你說張兄他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郭定憂心忡忡。
余歌戰勝十大的消息不知道是從哪裡流傳出來的。
如今余歌都不見人影,分明就有很大的問題啊。
「不會的,以張師兄那種實力,誰可能暗算他?」
對於郭定的擔心,孔奇嗤之以鼻。
既然余歌都可以打敗何安沁了,那麼在十大之中就絕對沒有人有實力可以暗算余歌了。
當然,關天宇倒是有實力暗算余歌,可關天宇是什麼人,可能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嗎?
而且,現在關天宇也不在啊,所以,余歌一定是安全的。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兩人不遠處。
「張師兄!」
「張兄!」
孔奇和郭定兩人同時眼睛一亮。
原來,此人正是飛速趕來的余歌。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啊?」
余歌來到兩人身前。
「我們來找你啊,你不知道,你現在都是我們外門的偶像了。」
孔奇拉住了余歌的手臂,一臉喜意。
「張兄,我聽說你吊打十大是不是真的?」
就連郭定都忍不住問道。
「吊打十大?不至於吧!」
本來余歌還風輕雲淡,可說到吊打十大,余歌瞬間就想起了林笙那一刀,當時臉色就不太好了。
「出事了?」
孔奇眼睛一轉,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出事了還能站在這裡?」
余歌眉頭狂跳,孔奇這腦子有坑吧,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那是怎麼回事?」
孔奇還是感覺有問題,不然,余歌也不會如此諱莫如深。
「總之,十大的水可跟你們想像中不太一樣。」
余歌嘆了口氣。
十大的水太深了,先不說現在還沒有出現的關天宇、西門鴻飛、路北三人,就是那些隱藏在普通弟子之中的前十大他都沒搞清楚是誰。
這些事情,想想就足夠糟心了。
「你都打贏何安沁了,上面不就剩一個關天宇了,還怕什麼?」
郭定感覺余歌是不是想太多了。
「張師兄,你說的該不會是那些舊人吧!」
可沒想到,孔奇竟然好像知道一些事情,一下子就說到了重點。
「什麼舊人?」
郭定豎長了耳朵,很好奇的樣子。
「你呀,好好修煉,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余歌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對於郭定說這些,還太早了。
不過,以郭定的資質,很快他就會明白余歌的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