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會武開始
「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真是無語!」
余歌望著林鹿溪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吐槽。
「林師姐的手段真是高!罷了,還是先回去吧,郭兄還在房子裡等我呢!」
對於林鹿溪的利用,余歌其實並沒有什麼感覺。
現在想來,恐怕林鹿溪是有意利用他,幫助周採薇突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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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辛苦啊……
……
與此同時,玄澈洞府之中,玄澈正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完全跟平時的神氣模樣判若兩人。
「混蛋,吃拿卡要,我青城劍宗的臉面都被你給丟光了。」
青城劍宗掌門雲天真人大發雷霆。
本來他只不過是想要過來找玄澈詢問青年劍修的事情,誰知道,玄澈正好在清點他的「戰利品」。
元天真人一看就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當時就忍不住爆發了。
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師父,弟子是有苦衷的!」
玄澈一臉委屈,感覺雲天真人真是誤會他了。
「你能有什麼苦衷!」
雲天真人臉色鐵青,這個龜兒子,竟然還說他有苦衷,有苦衷就該將整個門派的臉面都不顧了嗎?
「當年我敗給林鹿溪就是因為沒有好的符寶,所以,這一次,我一定要給我們青城劍宗的弟子人人配上一套極品符寶,他們才是我們青城劍宗的未來啊!」
玄澈說的涕淚橫流,
要知道,他本就天資無雙,上屆十大會武之時,就達到了築基第十二層,一般的五蘊境修士都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可沒想到,最終卻敗在了築基十一層的林鹿溪手上。
其原因,就是因為林鹿溪是一整套的極品符寶,而他當時卻只有一柄下品符寶級別的鐵劍而已。
最重要的是,當時林鹿溪依靠極品符寶不說,還狂吃丹藥,最終硬生生將他給拖敗了。
這般奇恥大辱,玄澈這十年來一直都耿耿於懷。
所以,成為五蘊境修士的那一天他就發下重誓,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師弟師妹也跟他一樣。
之後,玄澈就瘋狂的做任務和攢靈石,如今好不容易攢齊東西了,結果卻被雲天真人發現了。
真是衰到了極點。
「人人配上一套極品符寶?這種事輪得到你來操心!」
當時雲天真人就氣的拍案而起。
配不配符寶是宗門決定的事情,就連他這個掌門都說了不算,玄澈倒是咋呼什麼?
「師父,我不明白宗門的苦心,但無論為了什麼理由,都沒有必要讓我派弟子寒心啊!」
玄澈俯跪在地,泣不成聲。
再高的境界也有個極限,想要打破這種極限,唯有依靠宗門口中所謂的外物。
憑什麼別的門派都可以用,自己宗門的人就不能用了。
而且,既然能贏,為什麼要輸啊!
「玄澈,你怎麼現在都不明白,這也是一種修行啊!」
雲天真人恨鐵不成鋼。
沒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靈石、丹藥、法器,這種外物確實可以發揮巨大作用。
但為了這些東西失去了本心,這才是最大的惡果啊。
修行,不是一個境界兩個境界,更不是一天兩天就[頂點小說 ]可以走到盡頭的,那可是一場永無止境的修行。
別的門派難道都沒有想過,為何青城劍宗可以數百年,數千年屹立修真界巔峰,正是因為青城門人並不是依靠這些外物,注重內修啊。
為什麼這些簡單的道理,玄澈現在都看不明白?
「師父,大劫即將到來,如果我們還是如此緩慢前行,恐怕神魔降臨的那一天,我青城劍宗就……」
玄澈淚流滿面。
其實,雲天真人說的這些,他都懂。
可現在的修真界並不是一個和平安穩的世界,如果有一天神魔降臨,青城劍宗的弟子即便境界高遠,卻沒有合適的武器,最終的結果不堪想像啊。
「唉……」
雲天真人一跺腳,就要離開。
然而剛走出去兩步,才突然想起正事,「對了,之前有位青年劍修闖進過劍池,你當時在,他到底是誰?」
「是靈寶道宗的張昭。」
玄澈不敢隱瞞,直接道出實情。
「張昭?好,我知道了!」
雲天真人目光一閃,就此離開。
直到雲天真人離開許久,玄澈才從地上站了起來,疑惑道:「師父找張昭有什麼事呢?」
……
這一夜,有人激動萬分,有人徹夜難眠,當然也有人睡得跟死豬一樣。
天明時分,十大門派眾人仿佛約好了時間一般,幾乎是同時就到了之前抽籤的廣場。
而此時,雲天真人正負手看著青城劍宗正殿前的那幾個大字。
等到十大門派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雲天真人才回過身來。
「今日十大會武正式開始,首先進行的是個人賽,人人賽之後,會重新進行抽籤,依次進行團體賽,現在就開始吧!」
雲天真人也沒有多說,望了一眼靈寶道宗這邊,就轉身離開。
畢竟,現在進行個人賽和團體賽的都是築基境的修士,以他青城劍宗掌門的身份,也沒必要多說。
雲天真人剛走就有青城劍宗的長老走了出來,「諸位,我乃本次十大會武主持天工真人,本次十大會武個人賽十大門派各自派出三位築基境弟子,共計30人,每次進行一場比賽,1號對應30號,2號對應29號,依次類推,現在有請1號選手和30號選手登台比試……」
「按照這種節奏,我應該在第三場,也不知道會遇到誰?」
聽著天工長老抑揚頓挫的聲音,余歌已經將十大會武的規則熟記於胸。
同時知道自己是第三個出場的。
可惜的是,余歌並不清楚自己的對手是誰,如果知道這些信息,或許奪冠就輕鬆一些了。
「張昭,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林鹿溪的聲音突然就在余歌的耳畔響起,余歌心中一驚,趕忙就站起身來,來到了林鹿溪身前。
「師姐,找我有什麼事?」
余歌疑惑的看著林鹿溪,現在都要比賽了,不知道這個時候,林鹿溪叫他幹嗎?
「坐我身邊!」
林鹿溪看了一眼旁邊專門為余歌添置的一個凳子,意思已經很明顯。
「好!」
余歌一聲乾笑。
林鹿溪叫他坐身邊幹嘛,這太奇怪了吧。
雖然余歌心裡萬般不願,但還是坐到了那個凳子上。
見余歌乖巧,林鹿溪這才點了點頭,望向了場中,「現在上場的是太玄書院和飛燕塢的弟子,太玄書院絕大多數人修習的都是浩然氣,練習的琴棋書畫都是武技,所以別看他們都是書生,就以為他們很弱。
至於飛燕塢,她們專收女弟子,是僅次於我靈寶道宗的煉器門派,奇淫技巧之術登峰造極,所以比斗時要多小心她們的暗器和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