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戰彩
「罷了,我跟你說這麼多幹嘛,反正只要是乾坤魔宗之人,就別想在我的手上活下來。」
見余歌還是無動於衷,戰彩突然一聲冷笑,拔出扎在余歌腿上的匕首,就一點點的朝著余歌的脖子刺去。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余歌心中驚恐到了極點。
雖然他算到了無數種可能,可是唯獨沒有想到這個戰彩不按套路出牌啊。
如今,這個戰彩要殺他,可是以他的實力來說,即便反抗,恐怕也打不過三華境的戰彩啊。
看起來,這完全就成了必死的結局了。
生死攸關之際,余歌突然心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戰彩之前說的話。
「只要是乾坤魔宗之人就別想在她的手上活下來,她是有意要殺乾坤魔宗之人?可是她為什麼要殺乾坤魔宗之人?是跟乾坤魔宗之人有仇,還是……她有可能是其他門派派來的奸細!」
余歌心中一驚。
乾坤魔宗叛軍個個都擁有變身的能力,一般的修士要是留在叛軍之中,即便像他這樣一時半刻混過去了,可是長時間待下去一定會暴露的。
畢竟,沒有變身能力,這就是硬傷。
「小子,下輩子投胎,記得找個好人家。」
戰彩冷笑著緩緩紮下匕首。
此時,匕首已經刺破了余歌脖子上的皮膚。
「不對,有個門派的修士如果潛伏到乾坤魔宗叛軍之中是有可能的。」
關鍵時刻,余歌將十大門派統統想了一遍,突然一個門派就跳了出來。
沒錯,就是天妖宮。
天妖宮之人,乃是妖族化形,化形之後,跟常人無異。
可要是妖族化為原形,那麼就跟變身的修士很像了。
如果再加以偽裝,恐怕就是站在變身修士的面前,變身修士也看不出來吧。
想到這裡,余歌就再也不再隱藏,猛然睜開眼睛,「前輩可是天妖宮之人?」
「什麼?」
戰彩心中一驚,手上的匕首頓時掉在一邊。
「看來前輩果然是天妖宮之人!」
余歌見戰彩如此震驚,就知道他賭對了。
可沒想到,下一刻,戰彩突然就一把抓住了余歌的脖子,聲色俱厲,「說,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天妖宮之人的?」
「呃……前輩莫急,我乃靈寶道宗弟子張昭,奉命潛伏乾坤魔宗……」
危急關頭,余歌只好報出來歷。
戰彩一聽到余歌是靈寶道宗之人,心中一驚,頓時就鬆開了手。
「咳咳……」
余歌差點連肺都給咳出去。
他本就受了傷,又扮做走火入魔的樣子,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被戰彩這麼一下子,差點就丟掉了半條命,過去好半晌才喘過氣來。
見余歌緩過來了,戰彩這才幽幽道:「你說你是靈寶道宗弟子,如何證明?」
「不知前輩可曾認得這個!」
余歌體內的靈氣瞬間化為大蒼樓秘要的毀滅之力,眼神也變的深邃異常。
看到這一幕,戰彩驚呼出口,「靈寶道宗藏拙峰的大蒼樓秘要!你是沈無命的什麼人?」
「正是家師。」
余歌鬆了口氣,感覺危險的階段已經過去。
「沈無命竟然是你的師父,我怎麼不記得沈無命收了一個叫張昭的弟子?」
戰彩皺起眉頭。
雖然余歌使出的確實是大蒼樓秘要,可是她沒記錯的話,沈無命的弟子一共就兩個,一個名喚蘇暖暖,另一個就是被困在太陰谷之中的白語冰,什麼時候,沈無命還收了個三徒弟,她怎麼就不知道?
「回稟前輩,在下還是沈師的記名弟子,只有達到五蘊境,才會正式收入門牆。」
余歌解釋了一下。
「記名弟子!一個記名弟子沈無命就敢交給你這麼危險的任務?」
戰彩感覺奇怪。
「弟子師兄師姐的名頭都太大,讓她們兩個前來潛伏,恐怕很容易暴露吧!」
余歌忍不住苦笑。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他解釋,簡直太無語了吧。
「那倒也是,難怪你能打敗燕歡而且還能從白語冰手下逃過一命。」
說到這裡,戰彩就全明白了,還以為是燕歡和白語冰手下留情,幫余歌做了一套戲。
「這個……也對吧!」
余歌滿臉尷尬。
「不過,你還是要死!」
沒想到,余歌話音剛落,戰彩就突然就撿起了匕首,頂在了余歌的脖子上。
「為什麼啊!」
余歌一愣。
他們都是十大門派的潛伏之人,為什麼都知道他是靈寶道宗之人了,還要殺他?
「你是靈寶道宗的,我是天妖宮,我們都不是一個門派,我憑什麼放過你!」
戰彩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匕首頓時就刺破了余歌的皮膚。
「別別別,前輩,我們十大門派同氣連枝,況且我還和九奴師姐,清明師弟他們幾個關係甚好,相煎何急啊!」
余歌心中一急,臨時拉起關係。
「你還認識九奴?」
戰彩一愣。
「當然認識,雖然九奴師姐長的不咋地,可是心地善良,大家都喜歡她!」
余歌順嘴胡謅。
可沒想到,戰彩聽到這句,頓時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九奴長的不好看?」
「我見過啊!」
余歌感覺莫名其妙,非要他說的這麼直白嗎?
「你見過!」
戰彩滿臉駭然。
「怎麼了?」
余歌突然感覺不對勁,可是他好像也沒說錯什麼話吧。
「你當真見過?」
戰彩眼中寒光一閃。
「當真啊!」
余歌眉頭狂跳,愈發感覺不妙。
「你是怎麼見到的?」
戰彩繼續追問。
「自然……自然是九奴師姐自己給我看的啊!」
余歌當然不能說是他摘掉了九奴的面巾,畢竟,現在情況都這麼複雜了,余歌可不想刺激戰彩。
「九奴給你看的?」
突然間,戰彩咄咄逼人的目光就變的溫和了一些。
「對啊!」
余歌點頭。
不知道戰彩到底犯了什麼神經。
「那你不覺得丑嗎?」
戰彩古怪的看著余歌。
「丑……」
余歌突然覺得戰彩怎麼對九奴這麼關心,該不會這個戰彩跟九奴有什麼特別關係吧,想到這裡,余歌眼睛一轉,「丑嗎?前輩你是不是對丑有什麼誤解?九奴師姐她如此善良可愛,怎麼能說她丑呢?」
「你覺得她可愛?」
戰彩突然露出了笑意,眼中的寒冰已經完全融化,上下打量著余歌。
「自然,九奴師姐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沒有誰不喜歡吧!」
余歌將九奴贊了個地上少有,天上無二。
「很好,你已經通過我的考驗了。」
戰彩笑眯眯的看著余歌,好像對余歌很滿意的樣子。
「通過您的考驗?您考驗我什麼了?」
余歌越來越感覺莫名其妙。
「對了,你來這裡是想幹什麼?」
既然已經知道了余歌的身份,戰彩就問起了余歌此行的目的。
「弟子此次前來,自然是想解救圍困在太陰谷之中的師兄弟們。」
余歌也不隱瞞,直接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