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有人在監視他們


  第382章有人在監視他們

  攝,攝政王?德音郡主?

  雖然陳壯他們都是大老粗,但是攝政王和德音郡主他們還是知道何許人也。思兔閱讀520官網

  「民婦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二人是王爺和郡主。」陳大娘就要誠惶誠恐地磕頭了。

  「大娘,不要緊張,你就當我們是路過的普通人就好了。」

  說罷,元德音趕緊把人給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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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姐姐,可是認字的?」元德音好奇地問陳樹靜。

  感覺到她的眼神,陳樹靜內心緊張,但是在察覺她的眼神里沒有輕視,只有好奇和清澈之後,她那顆自卑的心就被安撫了一下。

  她低下頭,小聲說:「民女小時候跟隨夫子學過一段時間的學識。」

  原來如此,元德音瞭然地點了點頭。

  陳家人本來就對元德音感激了,現在知道她的身份,那就更加不敢怠慢了。

  他們趕緊去忙活飯菜的事情。

  「郡,郡主,小人……」

  陳樹牛神情拘謹地走到元德音的身邊,他這個模樣,仿佛隨時都要跪下來了。

  元德音見狀,馬上嚴肅開口:「你若是再說什麼有眼不識泰山的話,小心本郡主生氣了。」

  聽到元德音這話,他哪裡還敢說原來的說辭。

  「你妹妹多少歲了?」元德音看了一眼那邊的陳樹靜,好奇地問陳樹牛。

  「十,十七了。」陳樹牛趕緊回答。

  竟然和她同齡啊……

  元德音嘆了一口氣,為何她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超乎年紀的成熟呢。

  估計是經歷了很多事情吧。

  「郡主,我妹妹的命很苦……」

  見到元德音看著陳樹靜,陳樹牛擦了一把眼角的淚痕,然後回憶起了過往。

  「其實,我妹妹她剛出生的時候,可好看了,整個村里都找不到比她更好看的孩子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她九歲的時候,她居然失蹤了,我們怎麼也找不到她。我爹娘請求村長發動村民去找,終於在後山把她給找到了……」

  「但是她的臉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些年來,村裡的人看到她的臉都指指點點。她也越來越沉默寡言,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提起自己的妹妹,陳樹牛的話語裡全是疼惜。

  元德音作為旁人聽著,也覺得窒息。

  這些年來,陳樹靜是怎麼堅持過來的呢?

  不過,按照陳樹牛的這個說法,陳樹靜那臉上的胎記就不是天生的了。

  她還想問問鄧飛剛才說的貞操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但是想到這是人家的秘密,她也就不好問出口了。

  陳大娘動作很利索,很快就把飯菜給準備好了。

  雖然比不上京城的豐盛,但是味道卻不差。

  飽飯之後,元德音示意蒼靈把一袋銀子給放在桌子下之後,就準備離開了。

  無依也回來了。

  縣令見到那令牌都快嚇尿了,自然會保證陳家的安危,所以他們也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

  但是當元德音快要上馬車的時候,一直默默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陳樹靜沖了出來。

  她跑到元德音的身邊,然後跪下:「德音郡主,求求你把民女給帶走吧。民女什麼都可以做的。」

  「你……」

  元德音不解地看著陳樹靜。

  陳大娘她們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爹娘,大哥,這些年來,因為我,你們在村子裡都不能抬起頭來做人。女兒經常在想,要是女兒不在的話,你們是不是就會好很多了……」

  陳樹靜紅著眼睛,哽咽道。

  「你這孩子,你胡說什麼呢!」陳大娘跺了跺腳,眼淚洶湧。

  「郡主,求求您收留奴婢吧。若是您覺得奴婢這張臉污了您的眼睛,奴婢可以把它給捂起來的,就求您給奴婢一個歸處吧。」

  說著,陳樹靜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上都有鮮血流出來了。

  「你不必如此……」元德音快速搖頭。

  她把陳樹靜給扶起來,手指不著痕跡地碰到了對方的脈搏。

  不探不知道,一探她的心都沉下去了。

  陳樹靜的身體裡,居然有很多種毒的痕跡。

  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為何身體裡會帶著這麼多毒?

  元德音皺著眉,眼裡有暗潮湧動。

  再次抬頭,她的眼神變得堅定。

  「你跟著本郡主吧,你很美,不必遮遮掩掩。」說著,元德音還伸手出去觸碰陳樹靜的胎記。

  陳樹靜不敢置信地看著元德音,眼眸再一次紅了起來。

  陳大娘他們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而元德音則是看著他們,語氣堅定地說:「本郡主只是帶她離開一段時間,他日回京經過這裡,她若是想回家,本郡主便會讓她回來的。」

  「娘,就讓妹妹走吧,也許換個環境,她會開心一點。」

  陳樹牛咬了咬牙,他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哽咽著對他們的爹娘說道。

  陳壯兩人面露愁容,但是最後還是舒展開來了。

  他們趕緊地對元德音點了點頭:「我們何德何能,能得郡主如此照顧。」

  陳樹靜要帶走的東西並不多,她進去屋裡,很快就拿著一個小包袱出來了。

  她知道自己若是多看自己爹娘和哥哥一眼,可能就會捨不得了。

  所以她就咬著牙,含著淚,快速跑上馬車。

  元德音把她給安置在無依和蒼靈那輛馬車上。

  看著陳樹靜上了馬車,元德音吐了一口氣,然後對陳家人點了點頭,也上了自己的馬車。

  九皇叔已經在馬車裡等了很久。

  她坐下之後,順手把還在呼呼大睡的兔子給接過來,然後悶聲道:「九皇叔,德音貿然在隊伍里加了一個人,也不徵求你的意見。你要是有什麼懲罰你就說吧,……」

  「你翅膀硬了,想做什麼便做吧。」君彧在擺放茶杯,頭也不抬地說道。

  他的聲音冷幽幽的,聽不出多大的情緒。

  元德音心裡一緊,神情也有些凝重了。

  九皇叔該不會……

  生氣到不想理會她了吧?

  「九皇叔,德音知道錯了,但是人已經收留了,你有什麼懲罰就衝著德音來吧。」

  她完全就是豁出去的模樣。

  終於,君彧倒茶的動作一頓,他抬眸,晦暗的眼神看著她。

  然後他扯了扯嘴角,漫不經心地問:「本王為何要懲罰你?」

  「你剛才都說了啊,德音翅膀硬了,什麼都不徵求你的意見,就自己胡來!」元德音語氣嚴肅地說道。

  「可是,你翅膀硬了,也是本王寵的,本王又怎麼會責怪你?」

  君彧淡聲說道,他慢悠悠地把茶杯給端起來,不慌不忙地品著茶。

  元德音:「……」

  竟然有一丟丟的道理。

  「九皇叔,德音覺得陳樹靜臉上的胎記有問題。」

  元德音聽到九皇叔不打算懲罰她,她瞬間就不慫了。

  她乖乖坐好,然後看著九皇叔,把自己從陳樹牛那裡聽來的話都轉述給君彧聽。

  君彧的另外一邊手指腹輕輕地敲了敲桌面,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等拿到梅貴妃的藥,本王再和你一同查此事吧。」

  「嗯,九皇叔,你居然也對這件事有興趣?」元德音的眼睛一亮,她有種自己找到了同道中人的感覺。

  結果,九皇叔幽幽地瞥了她一眼,然後開口:「本王沒有興趣,只是本王若不陪著你一同查的話,只怕你又要自己一個人行動了。」

  元德音:「……」

  不得不說,九皇叔還是太了解她了。

  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吭聲了。

  她低頭給某隻小白順毛,但是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袖子沉甸甸的。

  奇怪了,她記得自己沒有裝什麼東西啊,怎麼袖子這麼重?

  她皺眉,然後甩了甩袖子。

  突然,「砰」的一聲。

  一個東西從她的袖子裡掉了下來。

  她定睛一看,臉色瞬間沉下來了。

  因為,那落在地上的東西,居然是那個石像!

  石像的頭還斷開了,一雙用石頭雕刻的空洞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

  「音兒,怎麼了?」

  發現她的不對勁,君彧眸色凝重地看過來。

  「沒,沒事。」元德音搖了搖頭。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石像給撿起來。

  她把頭給安在軀體上,但是很快「噠」的一聲,那頭又掉下來了。

  「這是何物?」君彧也注意到這個東西了,他眸色犀利。

  「這是昨晚德音睡的那間屋子的一個小石像,早上起來德音便發現它不見了,誰知道它居然在袖子裡……」

  可是她明明記得,她沒有碰到這東西啊。

  「對了,九皇叔,你們屋裡有這個嗎?」元德音想問問九皇叔會不會有這個情況。

  「沒有。」君彧非常堅定地搖頭了。

  「到了休息的地方的時候,問問蒼靈和無依,興許是她們不小心放進去。然後把它還給陳樹靜便是了。」

  見到她還滿臉凝重的模樣,君彧給她出了主意。

  「嗯。」元德音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做了。

  今日依舊是在不停地趕路。

  他們在陳家歇息的時候,無影已經帶人去補充乾草和乾糧了,所以這一路上他們也不擔心吃喝,也不需要去找地方借宿。

  終於,從白天到黑夜,他們才在一個林子停下歇息一會兒。

  元德音撩開帘子,就直接朝無依她們的馬車跑去。

  但是誰知道,無依和蒼靈都去撿柴火了。

  「郡主。」陳樹靜見到元德音,她安靜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她戴著頭紗,把自己半邊臉給遮擋住了,一雙似水的眼眸看著元德音。

  見到是她,元德音心想石像的事情也可以和她說。

  所以,她趕緊從懷裡把那斷了頭的石像給拿出來。

  「樹靜,本郡主也不知道你們家供奉的石像為什麼會出現在本郡主這裡,但是本郡主會儘快讓人修復,到時候給你帶回去的。」元德音語氣嚴肅地說道。

  「供奉的石像?郡,郡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陳樹靜滿臉疑惑地看著元德音。

  很顯然,她也被元德音的話給弄糊塗了。

  「這,不是你們家的石像?」元德音心裡突然產生了幾分不安來。

  「回稟郡主,奴婢家裡,不曾有過這樣的東西,是不是郡主您記錯了?」陳樹靜語氣無奈地解釋。

  「沒有!這石像昨晚本郡主在你們家那屋子睡覺時見到的。」元德音的語氣還是無比嚴肅。

  「可是,奴婢每日都有收拾屋子的習慣,從未見過家裡有這個東西。」

  陳樹靜堅定地搖了搖頭。

  怎麼會這樣!

  元德音也被搞糊塗了,她遠遠見到蒼靈和無依抱著柴回來了,她趕緊提著裙擺跑過去,腰間的鈴鐺叮噹作響。

  「郡主,您有什麼事情吩咐?」

  見到元德音來了,蒼靈和無依都趕緊把柴給放下。

  「無依姐姐,蒼靈,你們告訴樹靜,這個石像真的是他們陳家的,我們……」

  元德音想說她們昨晚一起看到的。

  但是話都沒有說完,蒼靈就疑惑地把石像給接過去了,「郡主,陳家人送給你石像了嗎?不過,這個石像怎麼長得奇奇怪怪的,跟平常人家供奉的不太一樣的。」

  「你說什麼?」元德音聽到這話,她滿臉震驚地看著蒼靈。

  「郡,郡主,奴婢說錯什麼了嗎?」

  蒼靈見到元德音的神情這麼嚴肅,她也有些緊張了。

  她趕緊繼續解釋:「奴婢自幼也在村子裡長大的,村子裡的人因為沒有錢買金像來供奉,都是把石像放在家裡的。」

  「對,奴婢也見過不少百姓人家是這樣做的。不過別人家的都是佛祖模樣,這個看著不太像是佛祖。」無依也跟著解釋。

  「無依姐姐也沒有見過它嗎?」元德音眼神怪異地看著無依。

  無依皺了皺眉,她不解地問道:「郡主,奴婢之前見過它嗎?」

  「原來,都沒有見過啊……」

  元德音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聲,她的手指緊緊地攥著那個石像,眼神凝重,看不出她在思考什麼。

  「郡主,您怎麼了?」

  見到她這個模樣,陳樹靜也走過來了,三人語氣擔憂地說道。

  元德音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陳樹靜,然後擺了擺頭:「無事。」

  說完,她就徑直走到旁邊的一個坡上,然後重重把手中的石像給丟下去。

  聽到那下面傳來的「噠」的聲音,她的臉色才好了一點。

  做完這些,她一邊用手絹搓著手掌心,一邊快速往馬車那邊走過去。

  見到無影和一眾暗衛在餵馬,她語氣嚴肅地說:「無影哥哥,馬匹還要餵多久?」

  「應該很快就好了。」無影恭敬地回答。

  「好,餵完馬上趕路,慢一點也無礙,就是別停下來。」元德音的語氣比方才還要嚴肅地多了。

  「音兒,你可是發現不妥了?」

  君彧從馬車上下來,他走到了元德音身邊,關心道。

  「九皇叔,的確很不妥!德音總感覺,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元德音抬頭,複雜的眼神對上君彧的黑眸。

  「有人在盯著我們?」君彧的眸色也沉了下來,渾身散發著冷意。

  「沒錯,那人好似連我們會做什麼他都能察覺到。」元德音對君彧搖了搖頭。

  「無影,等會馬上啟程。」君彧也給無影一個嚴厲的眼神。

  無影他們一聽,也不敢耽擱了。

  無依和蒼靈也不敢生火了,她們收拾收拾就準備出發了。

  黑暗的夜裡,他們的馬的速度都慢下來了。

  但是元德音始終都沒有喊他們停下。

  她在馬車裡,一邊摸著小白,一邊在快速思考著什麼。

  到底是何人呢……

  突然這個時候,馬車帘子被掀起,一陣巨大的狂風捲起來,把馬車裡的茶杯都給吹倒了。

  元德音看出去,結果發現原本還高掛在空中的月亮已經消失不見了,下面狂風大作。

  「王爺,郡主,有奇怪的風……」無影斷斷續續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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