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原來是他
第418章原來是他
「小心!」
眼見玉笙蕭就這樣傻站在那裡等著劍刺過來,沈川楠快速擋在他的面前,幫他把那把劍給打落了。思兔sto55.com
「嚇死本神醫了。」
玉笙蕭反應過來之後,他心虛地拍著自己的心口,差點他的小命就要交代這裡了。
「誰在屋裡?」沈川楠愣神對屋裡的人開口。
「郡主?」突然一個驚訝的聲音響起。
陳樹靜神情激動地從裡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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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後,也走出了兩個男人。
分別是巫卞和穆郎。
穆郎雖然臉色還是很蒼白,但是比上一次見到的時候明顯好多了。
巫卞的手裡拿著劍鞘,那劍就是從他手裡射出來的。
估計是他以為外面有危險,所以做出的反應。
「你們認識?」巫嬈反應過來之後,趕緊跑過來。
「嗯。」元德音淡淡地點了點頭。
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撞見陳樹靜。
巫嬈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些什麼。
她趕緊說:「我怎麼忘記了,那日救我的時候,恩人你身邊就站著陳姑娘的。」
但是說完之後,她就發現元德音和陳樹靜的氣氛不對勁。
她繼續對元德音解釋:「恩人,陳姑娘是跟著我弟弟來的,我剛才忘記說了,嚇到你們了吧。」
「弟弟?」元德音聽到了巫嬈的話,再次蹙了蹙眉。
「巫卞的父親是鄭長老,鄭長老當年是我爺爺的帶大的,這些年雖然我們沒有進苗疆,但是也是有往來的……這一次,我聽說苗疆動亂,還挺擔心他來著,還好他平安逃出來了。」
無嬈一邊解釋,一邊用疼惜的眼神看著巫卞。
元德音眼眸閃爍了一下。
那個少年……和巫嬈竟還有這樣的關係。
不過,他剛才那劍的速度可不是一個不會武的人能做到的!
可她明明記得上一次,她給他把脈的時候,他是沒有內力在身的。
這是怎麼回事呢?
元德音多看了巫卞一眼,結果發現對方還是那副高冷孤傲的模樣,她很快就把眼神給收回來了。
巫卞?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玉笙蕭他們幾人沉思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了,原來是小德音在盅郤府天牢里遇到的人。
「郡主,阿喬和宗穆前輩的情況不好了。」無依著急的聲音響起。
元德音趕緊回頭。
而玉笙蕭也來不及再糾結了,他趕緊推開另外一個房門,然後就讓無依和無影把人給送進去。
「巫嬈,你可以幫我們準備幾味藥嗎?」元德音在跟著進去之前,突然想起什麼,語氣凝重地問巫嬈。
巫嬈也知道情況嚴重,所以她趕緊點頭:「可以的,村子裡就有一個老大夫,該有的藥材他都有。」
元德音給了蒼靈一個眼神,蒼靈很利索地從包袱里拿出了一張紙和一塊木炭。
快速在紙上寫下自己需要的藥材,元德音就把那張紙交給巫嬈。
「好,恩人您放心,我這就去找藥。」巫嬈拿著紙就趕緊跑了。
巫玲聽到動靜,也趕緊走過來:「恩人,有什麼是我能幫的嗎?」
「姑姑,您這裡有油燈嗎?」元德音繼續問道。
這些屋子的採光不太好,若是要施針的話,必須要用油燈來照亮。
「有的有的,需要多少?」
「兩盞就好。」
「好,我現在就去拿。」
「有勞了。」
……
巫嬈把老大夫那裡把藥給拿回來的時候,元德音和玉笙蕭已經聯手在施針了。
「巫小姐,把藥給我們就好。」蒼靈和無依趕緊走過來把藥給接過去。
元德音在進去之前,已經叮囑過她們了,這些藥直接熬製就好。
若沒有非常著急的事情,不要打擾她和師父。
施針最忌的就是被打擾,尤其是宗穆太師叔和阿喬的情況非常複雜。
「蒼靈姐,無依姐,我來幫你們吧。」陳樹靜就想走過來。
但是蒼靈和無依快速後退幾步,她們微微一笑,笑容很是疏離。
「不必了,陳姑娘,我們來就可以了。」
陳姑娘嗎?
她們需要這麼疏離嗎?
陳樹靜的神情漸漸黯淡下來。
但是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她覺得自己也是活該。
「靜兒,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了。」
穆郎見到陳樹靜這麼失落,他既愧疚又懊惱。
「沒事,我……我不後悔,找到你我一點都不後悔。」陳樹靜紅著眼睛搖頭。
「巫卞,她們是稱呼恩人為『郡主』嗎?」
無嬈走到巫卞的身邊,小聲問了一句,她語氣有些不敢確定。
巫卞沒有回頭,她又忍不住再問一句:「恩人說她是屠蘇家外戚,她是……德音郡主嗎?」
普天之下,和屠蘇家有關係的郡主,好像就僅此一位了。
是她嗎?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樣?」巫卞突然側頭,幽冷疏離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如果是的話……」
巫嬈著急地開口,她想說如果是的話,她一定要更加小心照顧好恩人了。
畢竟,「德音郡主」可是赤炎當今皇帝和攝政王最看重的人。
可是,她的話都沒有能說完,巫卞就冷漠地轉身進屋,連話語都不屑於多說一句。
「巫嬈,您別在意,我和穆郎與他相處了兩天,他就是這個性子。」
旁邊,陳樹靜見到巫嬈的神情很失落,她趕緊走過來安慰她。
那日,和郡主分別之後,他們三人就一路往外逃。
幸運的是,因為巫卞非常熟悉苗疆的地形,所以他們能輕鬆躲開所有的追捕,平安出來了。
但是這一路上,巫卞無論是對她,還是對穆郎,都是一副很冷漠的樣子。
到了外面,巫卞就直接把他們給帶到小巫村來了。
不管怎麼說,要是沒有巫卞,估計他們也不能活著出來。
所以她覺得,對方就是性子孤冷了一點,但是應該不是什麼壞人。
穆郎也趕緊走過來幫忙解釋:「沒錯,我和他認識也很長時間了,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在苗疆的時候,喜歡自己一個人待在家中,不理外事,就連我想見他,也是極難的。現在遭遇這樣的變故,他更加不想說話也是應該的……」
「沒事,我沒有生氣。估計是鄭伯伯當年去世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了,所以才一直不願意多和人接觸。不過沒事,他現在算是逃離苗疆那個牢籠了。」
巫嬈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