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本郡主的真實身份


  第500章本郡主的真實身份

  不過元德音也沒有絲毫的恐懼。思兔閱讀sto55.com

  她昂起腦袋,平靜地和對方對視。

  然後慢悠悠開口:「很簡單,很多我與世子你發生的事情,琴音郡主竟然知道。我不相信世子你是一個長舌的人,那僅剩下一個人了……」

  「我……」瀚川著急地想要解釋。

  但是元德音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她冷漠地繼續開口:「還有,瀚川大人身上有一股草藥的味道,我今日在琴音郡主的身上聞到了……」

  「其實我早就應該懷疑的,除了世子你這麼無聊的人,誰還會對我一個小小的奴婢有這麼大的興趣,三番四次試探。」

  元德音的聲音越說越越諷刺。

  公思離:「……」無聊的人?

  呵,也就只有她敢這樣形容他了。

  

  膽大的奴婢!

  「我一直都想不通,琴音郡主在去游湖的路上和回來之後,為何對我的態度差別這麼大。直到方才我問了瀚川大人一個問題,我明白了。之前蕭王來訪的時候,他們秘談的事情我聽到了,這是琴音郡主想致我於死地的第一個原因……」

  「至於第二個原因,當然是她不希望我幫長公主調理好身子。在湖邊的時候,她特意把我推出來給明國公府的公子治療,其實不過是想試探我的醫術。等確認我真的是有醫術在身,我就該死了。」

  元德音輕蔑地看著瀚川開口。

  公思離的眸色微微一沉。

  雖然他沒有參與游湖,但是湖邊發生的事情,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有別的下屬事無巨細地告訴他了。

  元德音說的這些,和下屬匯報的細節都對得上。

  「真是荒謬,若你真的會醫術,能幫得了長公主,琴音郡主作為其他女兒肯定是高興的,怎麼還會害你呢?你想就要妖言惑眾!」

  瀚川抬頭,憤怒地質問道。

  「對啊,明明是女兒,為什麼她這麼不想自己的母妃好呢。世子,你覺得是什麼原因呢?」

  元德音抬眸,清澈的眼神就這樣盯著對方。

  公思離的黑眸里好似有什麼情緒在翻滾。

  他的這個反應,分明在告訴元德音,他知道些什麼。

  「瀚川,王嬤嬤說,長公主中了斟花的毒時,口吐鮮血,可有此事?」元德音眼神幽幽地盯著瀚川。

  「我又不在現場,又怎麼會知道呢!」

  瀚川抗拒的話脫口而出。

  「方才在府門口,王嬤嬤也是如此告訴世子的。」公思離突然冷著聲音開口,他眼神不明地看著元德音。

  他倒是想看看,她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是為何。

  「那就對了。醫者皆知,服用了斟花會讓女子昏迷,不會吐血。」元德音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公思離眼神犀利地盯著元德音。

  「是不是這樣,你去問問朱太醫便知。朱太醫這個時候應該在府上吧。」元德音避重就輕地回答。

  「本世子問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公思離的語氣又重了幾分。

  元德音無聲嘆了一口氣,然後語氣無奈地說:「還能怎麼樣?你母妃體內還有別的東西唄。那是一種無解的東西,我原本不想輕舉妄動的,但是奈何有人給她下毒了,使得她的身體虧損更加嚴重……」

  「別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關乎自己的母妃,公思離一瞬間都忍不住。

  他快步走到元德音的面前,抓著她的雙臂,語氣著急地質問。

  「那在這之前,世子可否告訴我,門口那些花,是誰種的?」

  元德音無所畏懼,她昂起頭,清明的眼神就這樣和公思離對視著。

  「王妹種的。在一年之前,王妹說尋到一種花很好看,故而在公思王府中了一大片。她當時還與母妃說,這麼好看的花,豈能只生長在公思王府,所以她命人加急把花種給帶來上京,一部分種在長公主府,一部分送進皇宮給了舅舅。」

  公思離的眉頭皺了皺,但是最後還是耐心回答元德音的問題。

  「果真是她。」元德音的臉色微沉。

  她心情越發凝重。

  公思琴……她到底是何人?

  又有什麼野心?

  「替她辦的這件事的,就是瀚川。」公思離回頭看了一眼瀚川,眼神里流落出幾分失望。

  「你為何會問起這些話?莫非這些花和母妃出事有關?」公思離又追問元德音。

  「琴音郡主是否經常給長公主送吃食?」元德音無視公思離的問題,而是快速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她隔三差五就親自下廚給母妃親自下廚燉補湯。說來也奇怪,自從一年前母妃喝了她煮的燉湯之後,對其它的補品都索然無味,一日不喝就想念極了。本世子也問過王妹配方,但是她也從未說過。」

  雖然內心有些狂躁,但是公思離還是壓下了自己的衝動,耐心回答。

  「瀚川大人,可否吃過琴音郡主熬的湯?」元德音犀利的幽光越過了公思離,落在了瀚川的身上。

  順著元德音的眼神,公思離也在盯著瀚川。

  瀚川頭皮發麻,他不怕元德音,但是有些話……他不能當著世子爺的面前承認。

  「你可是,對本世子的王妹存了別的心思?」

  公思離是何其聰慧的人,他盯著緊張的瀚川,很快就明白了些什麼。

  瀚川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他緊張地開口:「世子,屬下身份卑微,豈敢對郡主有非分之想!」

  「那你倒是說說,有沒有喝過王妹的湯?」公思離語氣不輕不重地逼問。

  「郡主體恤屬下,所以……所以……」

  「怪不得啊,經常在下午時候,你都不在本世子身邊。那個時候正好也是母妃喝補湯的時候。算起來,你今日還沒有喝湯吧。」

  公思離那雙看不清情緒的眼眸就這樣盯著瀚川。

  縱使是自幼和他一起長大的,瀚川這個時候也是心驚不已,因為他根本就猜不透世子的心思。

  「瀚川啊,終究是本世子太慣著你了。和郡主太過親近,若是被母妃知道,你以為你還能活得下去?」

  公思離的語氣多了幾分怒意。

  「世子,世子,屬下……屬下……」瀚川慌不擇言,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元德音則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若是今日沒喝湯的話,估計……是時候了。」元德音估摸著時間,語氣怪異地說道。

  聽到她的嘀咕聲,公思離轉頭看著她,還想問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誰知道,還沒有來得及問,瀚川就開始倒在地上,他的指甲抓地,他臉色發青,四肢發抖,渾身冒冷汗。

  公思離想要上去看他的情況,結果被他狠狠抓傷了手背,他滿目煩躁,像是一頭困獸,瘋狂地想要撕咬一切。

  「世子還是莫要靠近他為好。」

  眼見公思離還要伸手過去,元德音突然在他背後冷不丁地說了這麼一句。

  從公思離的身邊走過去,元德音直接上手,「咔嚓」一聲把瀚川給敲暈了。

  她這個利索的動作,讓公思離的眼眸眯了起來,警惕的微光在閃爍。

  「你到底是何人?你絕不是一個小小的奴婢。」

  「沒錯,我的確不是婢女。」

  元德音背對著公思離,她頭也不回,而是忙著用手指翻開了瀚川的眼皮和口齒。

  她又把瀚川的手給拎起來,看著上面指甲的傷痕。

  估計對方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她又上手在對方的胸脯抓了一把,看起來強壯,但實則虛瘦。

  這和母妃曾經說過的食罌粟花的反應幾乎一樣。

  看著元德音的舉動,公思離的眼眸里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這世間,還有這樣的女子?

  瀚川可是個男子,她這樣動手動腳的,不怕毀了自己的名聲!

  此時,在暗處的攝政王大人也差點把面前的那堵牆給推翻了。

  他家小姑娘怎麼男女不忌,什麼都動手的。

  這真是個不好的習慣,以後一定要好好教導她才好。

  元德音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小的舉動,讓兩個男人內心都起了不同的波瀾。

  這個舉動對她而言再正常不過了,她是醫者,不傷手怎麼檢查?

  瀚川和魏樂安都是食用了罌粟花的人,可是瀚川明明是個練武之人,怎麼身體虧損比魏樂安還嚴重?

  莫非……

  瀚川他比魏樂安服用的時間更長?

  想到這裡,元德音的眼皮狠狠一跳。

  公思琴,好似在下一盤大棋啊。

  「你還未告訴本世子,你到底是何人!」

  見到元德音這麼久都沒有回答他,公思離的語氣多了幾分惱意。

  「我是你祖宗。」心裡正煩著的元德音,聽到公思離的追問,她冷冷地回頭懟了對方一句。

  公思離:「……」

  鬆開瀚川,元德音從地上站起來。

  她眼神坦蕩地看著公思離,然後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令牌。

  令牌上面寫著一個「戟」字。

  「既然你如此好奇本郡主是何人,那本郡主就實話告訴你,本郡主喚元德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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