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危急關頭
第629章危急關頭
「攝政王,郡主,你們先走,不要理民女,是民女害了你們。」
陳依心紅著眼睛和元德音他們道歉。
到現在,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的養父,是真的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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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想利用她來引郡主和攝政王入套。
是她害了郡主和攝政王。
元德音的面色也很凝重。
因為她沒有想到,陳平,竟連他們都想殺。
「是本郡主高估了自己,以為陳家會選擇和朝廷合作。」元德音的眼裡閃過幾分惱意。
「不過,二小姐,我們既都在這裡,要麼就全部都走不了,要麼就全部一起走。」
元德音拉進陳依心的手,嚴肅地說道。
外面……
陳羽鏡聽到動靜,他趕緊跑來。
「父親,心兒的屍身還在裡面呢。」他緊緊拉著陳平的手臂,著急地說道。
但是陳平的臉上只有冷漠。
「本家主就是要燒了她的屍體。」
「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陳羽平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父親,是不是因為我聽你的吩咐,不願意娶思思,所以你遷怒於心兒。我不帶她入陵園了可以嗎?我自己找一個安安靜靜的地方安葬她,父親你就放過她吧。你即使不看在你與她有二十餘年的父女之情,你也要想想,若不是因為她擋住了那一刀,現在受傷的人是你啊。」
陳羽鏡還想對陳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但是誰知道陳平卻冷笑一聲。
「鏡兒,你還是被她騙了,她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災星。就是她找人行兇,故意演了一出救了我的戲,她是以此來讓我鬆口,好讓我答應她娶了你。也算是這個孽女有點良知,還知道服毒自殺。但即使如此,也難解我心口之恨,我今日,必須要讓她的屍體也無法入土為安。」
陳平冷聲呵斥,話語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是心兒買兇殺您?父親,您是不是誤會了,心兒不是這樣的人,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陳羽鏡的語氣里對陳依心充滿了信任。
陳平冷笑了一聲,「鏡兒,看來你已經被這個女人給慣了迷魂湯了,為父說什麼你都是不會相信的,來人,把那幾個老婆子給帶上來。」
很快,就有三個老嬤嬤跪在了地上。
陳羽鏡對她們幾人有點印象,知道她們都是管里府中的婢女的。
「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他緊張地看著陳平。
「你們都說說,陳依心到底都做了什麼!」陳平冷漠地開口。
那幾個老嬤嬤趕緊磕頭。
「老爺,大少爺,我們也沒有想到杏靈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們要是知道了,我們一定會阻止的。」
杏靈就是插了陳依心一刀,然後服毒自殺的婢女。
陳羽鏡已經完全沒有了耐心,他冷喝道:「給本少爺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出事的前幾日,杏靈是作廚房的婢女,但是她頻繁出入二小姐的屋內。我們還親眼看見,二小姐親自給她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我們也去見過了,就,就是白天裡,二小姐被刺傷的那把匕首。」
兩個老嬤嬤臉色慘白地說道。
另外一個老嬤嬤還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錢袋子。
「這是我們在杏靈的房裡找到的,裡面全是首飾。」
陳羽鏡一把把錢袋子搶過來,打開一看,結果發現裡面全是一些很熟悉的首飾。
這些首飾,他都認得,是心兒的。
「鏡兒,你看清楚了,也聽明白了嗎?就是那個孽女演的一齣好戲,為了這場好戲,她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還差點害了為父。這樣惡毒之人,她死了也不配留在我們陳家。」
陳平板著一張臉,憤怒地開口。
「父親,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心兒了。我了解她的為人,她怎麼可能會傷害您,她是如此的敬重您。」
陳羽鏡眼睛紅了,他著急地解釋。
但是陳平根本就不理會他的話,他磚頭,繼續吩咐下人:「多倒點火油,本家主,連那個孽女的棺材都不想看到。」
「父親,郡主和王爺還在裡面呢。」
陳羽鏡想到了什麼,他很是著急的抓著陳平的手臂。
「郡主王爺?何來的郡主王爺,你是說白天的那兩個騙子嗎?鏡兒,你心智還是太不成熟了,攝政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日理萬機的九皇叔。而那位小郡主便是受盡挽起那寵愛的德音郡主。他們二位,怎麼可能會來到我們縉州這種窮鄉僻巷?兩個騙子的話,也只有你才會相信了。」
陳平又是輕蔑一笑。
正好這個時候,穿著官袍,戴著烏紗帽周平跨過了門檻,走了進來。
他優哉游哉地說:「對啊,賢侄,你可是未來的陳家家主,是時候該提高看人的眼力了。兩個不知道何來的騙子便把你給騙得團團轉,這如何能行呢?」
陳羽鏡轉頭,他看著周井那略顯得意的模樣,再看看父親的神情。
他踉蹌了幾步,心也沉到谷底去了。
「父親,你早已經和周大人狼狽為奸了是嗎?所以在我告訴你郡主與王爺的身份之後,你就假意服從,即使為了設下這個圈套,想把他們給殺死在陳府。」
他要是現在連這點貓膩都看不出來,他就真的徹徹底底是個傻子了。
「父親,你是瘋了嗎?那可是即郡主與攝政王啊,若是被皇上知道他們被陳家所殺,我們陳家即使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陳羽鏡大聲呵斥,他想讓陳平清醒一點。
結果這個時候,周井卻哈哈大笑起來。
「賢侄啊,你果真是太年輕了。我們殺的不過是兩個騙子而已,若是皇上問起,我們也有解釋的理由。況且,這一場大火,什麼都化為灰燼了,別人何來證據定我們的罪?」
他看著陳羽鏡的眼神,更是輕蔑不已。
「周大人,你休要囂張,這裡這麼多雙眼睛,都是認證,你以為我們能逃脫得過去嗎?」
陳羽鏡這樣說原本是讓周井害怕。
卻不曾想……
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周井卻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掌。
很快,門口傳來快速的腳步聲。
一群黑衣人把陳府的人給包圍起來。
陳家還在放火的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這一切,結果下一瞬,刀起刀落,他們的頭顱就滾在了地上。
不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陳家的下人們臉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命喪黃河了。
在場的人,除了周井和他的人外,就只剩下陳平和陳羽鏡而已。
「父親,這都是我們陳家的家僕,您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去嗎?」
陳羽鏡不敢置信地看著陳平。
他以前最多就是認為他的父親有些執拗,怎麼說也說不動罷了,卻不曾想——
他能漠視人命到這個地步。
「鏡兒,成大事者,就不能心軟。今日,為父只是在教你如何做一個有野心的成大事者。」
陳平語氣淡然,不但沒有覺得自己有錯,反而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賢侄,聽說武林盟主的東西被你交給陳依心了,她死之前,應該會把那樣東西所在之地告訴你吧。你若是願意把東西的下落給說出來,你做的那些糊塗事,本大人與你父親都會既往不咎……」
「但我若是不交出來呢?」陳羽鏡冷漠地看著他們。
果然,他們已經和武林還有何裕郡王蛇鼠一窩了,到現在還不忘記尋找那枚鑰匙。
好在東西根本就不在他的手中,即使在他的手中,他也絕對不會告訴他們的!
「周大人,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心兒還真的沒有把東西下落告訴我,你若是這麼想知道,你下去問問想心兒可好?」
陳羽鏡冷漠的眼神盯著周井。
長袖之下,他的拳頭狠狠握起來。
便是這兩個人,害死了心兒。
他一定要親自手刃他們,給心兒報仇。
察覺到陳羽鏡身上所是散發出來的生氣,陳平非常不滿意地開口:「鏡兒,為父知道你心中不高興。但是成大事之人,便不能為女人所困,尤其是這個女人對你一點幫助都沒有。只要你好好聽為父與姑丈的話,把東西給交出來,你就永遠是我陳平的兒子,陳家未來也一定是你的。」
「父親,你以為,我很喜歡陳家嗎?陳家家主的位子,我不要也罷。」
陳羽鏡把自己身上的玉佩給拿出來,然後狠狠砸在地上。
這玉佩便是陳平給他的,說是他身份的證明。
現在,他要親手砸碎這個東西,也斷了他對陳家的最後一絲念想。
「你……」
陳平看到陳羽鏡這個舉動,他也怒了。
盯著陳平,他冷笑了起來:「養不熟的白眼狼,不要也罷了。周大人嗎,讓你的人出手,殺了他吧。」
「陳兄早點想明白不就好了嗎。也不至於現在把自己給氣壞了身子。」周井輕蔑一笑。
他馬上給他帶來的人下令。
很快,那群黑衣人便把陳羽鏡給圍起來。
「大哥,大哥……」
屋裡面,陳依心把外面的話給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即使她現在已經被濃煙親親見到不停咳嗽和落淚,她最擔心的依舊還是陳羽鏡的安慰。
君彧和元德音兩人也面色陰沉。
他們沒有想到,陳平已經喪心病狂到連自己的養子養女都不放過。
周圍都是「噼里啪啦」的火聲,火光已經掃到了他們的腳邊了。
元德音抬頭就看到了屋頂上橫樑被燒得差不多,隨時都能掉下來。
若是橫樑都掉下來了,這件屋子是徹底保不住了,他們的命……也危哉。
外面。
另外一個屋頂上。
沈川楠、玉笙蕭、無昔、無依、左郄還有陶琳都守在那裡。
他們看著地上,陳羽鏡被那些黑衣人給打得節節潰退,快要堅持不住了。
對面的屋子,更是火燒得厲害,而他們的王爺和郡主還在裡面。
「不等了,本國師要去把姐姐救出來。」左郄拳頭緊握,他的內心焦灼無比。
若是再等下去,姐姐當真除了什麼問題,該如何是好!
玉笙蕭心裡也是那個著急啊。
那可是他唯一的小徒弟啊,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去哪裡哭才好呢。
所以,他們兩人都想飛身過去救人。
但是相對理智相對的沈川楠和陶琳卻伸手把他們給攔住。
「不可,阿邪和郡主還沒有表態,我們不能過去。」沈川楠語氣嚴肅地說道。
「他們都快被燒死了,還怎麼給我們傳信表態!」玉笙蕭氣得在屋頂不停地跺腳。
沈川楠和陶琳對視一眼,兩人的神情也有些凝重。
其實,他們心裡也沒譜。
都這麼久了,那邊屋內的兩人還沒有任何動作。
下面,其中一個黑衣人把陳羽鏡的劍給打落。
很快,陳羽鏡就倒在地上,所有的劍都指著他。
「慢著。」陳平突然冷喝一聲。
見狀,周井就有些不高興了。
「陳兄,你該不會是想放過他吧?」他試探的眼神看著陳平。
陳平冷笑一聲,「周大人放心好了,本家主最討厭絆腳石了,尤其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絆腳石。這個孽子,必須要由本家主來殺。」
說完,他就從其中一個暗衛的手中把劍給奪過去,然後一步步朝著陳羽鏡走過去。
他睨了陳羽鏡一眼,手裡的劍,毫不留情地甩下去。
看著這一幕,陳羽鏡心中最後一點奢念也消失殆盡了。
原來當了別人這麼多年兒子,在別人心中也只是一塊絆腳石而已。
他緩緩閉上眼睛,已經不打算掙扎了。
死了也好,這樣還能陪著心兒,免得這一路上她那麼孤獨。
但就在劍要刺入陳羽鏡脖子的時候,一把劍橫空而來……
「噔」的一聲,陳平虎口一震,手裡的劍竟然落下來了。
他與身後的周井都惶恐地抬頭看過去。
結果見到君彧、元德音、還有陳依心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
那一劍,便是君彧所為。
在他們的身後,那剛才還火光沖天的屋子,此時火居然全部熄滅了。
更詭異的是,整間屋子,居然被一層冰給冰了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說這一幕把陳平和周井給嚇到了,就連對面屋頂的沈川楠等人也是震驚不已。
元德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見到已經冰封起來的屋子,她眼裡閃過幾分激動的情緒。
「九皇叔,德音成功了,月家的血脈之力,德音使出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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