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汎州島大小姐的畫像


  第663章汎州島大小姐的畫像

  「咳咳咳……」

  

  元德音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不停地咳嗽,然後瞪大茫然大眼睛看著九皇叔。

  「九皇叔,這大晚上的,你別說這麼嚇人的話好不好。雖然德音的膽子也挺大的,但你這話真的怪滲人的。」

  元德音摸著自己的手臂,對君彧悶聲道。

  聽著自家小姑娘的話,君彧垂下眼眸,黑眸里閃過幾分情緒。

  你為何會覺得,本王會與你開玩笑呢?

  見到九皇叔好似不太想說褚家的事情,元德音趕緊把話題給扯開。

  「九皇叔,那個鳳尾琴是不是很厲害?德音可是用它擊退了月麓珊與左楣她們的黑烏鴉呢。」

  元德音托著小臉,語氣溫順地說道。

  「嗯,那把琴是褚墨送給你的對吧。」君彧壓下情緒,抬眸,眼神平靜地看著元德音。

  「九皇叔,你不生氣嗎?」

  元德音努了努嘴,小聲問道。

  那可是另外一個男人給的東西,雖然她與對方是沒有什麼,但九皇叔難免會介意吧。

  她用擔憂的眼神偷看著九皇叔。

  心想九皇叔要是生氣了,她一定會好好解釋的。

  看著小姑娘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君彧眼裡倒是忍不住閃過了幾分笑意。

  「你為何會覺得本王是那種固執不已,對你掌控欲極強的人?」

  他沉聲反問道。

  「那九皇叔你……」

  「鳳尾琴是一個殺傷力非常強大的武器,若是你能真正運用它,必定會對你現有的武功錦上添花。本王見到你有這麼一個武器,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生氣呢?」

  君彧說出了自己心中想法。

  那就好,元德音微微喘了一口氣。

  「不過也奇怪,這褚墨為何會有鳳尾琴?這個東西,好像是汎洲島的吧,他一個『死』了這麼多年的人,居然還有這樣的寶物。而且這麼寶貝的東西,他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送給我了……」

  抓著頭髮,元德音的神情又開始鬱悶起來了。

  這才是最讓人奇怪的。

  鳳尾琴只怕是天下人都想得到的寶物,但為何褚墨卻這麼輕易就送給她了呢?

  更怪異的是,她在碰到鳳尾琴的時候,竟有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就像是這把琴天生屬於她的一樣。

  「因為,不是誰都能使鳳尾琴發揮用處的。」君彧繼續開口。

  「嗯?」

  「這麼多年來,能讓鳳尾琴發出琴聲的,只有汎洲島大小姐一人。其餘人,即使拿到了這把琴,最多也只能是把它給當成廢物罷了。」

  「竟是這樣……那是不是因為我是汎洲島的後人,所以才有這個能耐呢?」

  元德音驚訝地問道。

  她托著小臉,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一路,因為自己作為大小姐的後人,真的是吃盡了苦頭了。

  沒有想到,還是能讓她找到好處的。

  用琴聲來禦敵,那簡直不要太厲害!

  因為見識過鳳尾琴的威力,元德音已經期待自己在能徹底操縱那把琴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能彈出琴聲,未必是因為你是她的後人……」君彧看著小姑娘這激動的樣子,語氣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

  「嗯?九皇叔,您在說什麼?」因為聽不清楚君彧的話,元德音忍不住追問一句。

  「沒事。那人既把琴給了你,便是你的,你好好練著便是了。」君彧輕聲說道。

  「好。對了,九皇叔,結合種種跡象來看,那個褚墨是不是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元德音意識到這個問題,她托著小臉鬱悶地問道。

  「嗯。」

  「那可就糟了,這一次他對我這麼和善,但下一次未必會這樣了。而且,我感覺他的武功和血脈之力,深不可測。」

  元德音擰著小臉,鬱悶地說道。

  對於那麼強大的一個敵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招架得住。

  「不會有事的,本王會保護你。」而且那人,他也未必會傷你。

  君彧最終還是沒有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小姑娘該知道的時候。

  「那說不準,我們現在連他是不是真正的褚墨都不知道呢。」元德音聳了聳肩膀,還是沒有放下自己的戒備。

  「還有一件事!九皇叔,那一夜德音被龐世關起來,結果發現他在拜一個墓碑。但是德音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墓碑不見了,好生奇怪啊……」

  元德音趕緊把自己那一夜的所見所聞都告訴君彧。

  「那是汎洲島的三長老,也便是龐世的妻子。」君彧繼續回答。

  「嗯?」

  「除了他的妻子,估計沒有人能讓他這麼深情了。」君彧緩緩開口。

  他這平靜的語氣之下,好似有種對對龐世的了如指掌的感覺。

  「這,這九皇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元德音瞪大眼睛,繼續盯著君彧問道。

  怎么九皇叔知道這麼多事情?

  「獨孤家族本就是效忠汎洲島的,獨孤家族裡的秘史記載這些事情,本王稍微加猜測,不難猜出答案。」

  看著小姑娘好奇的樣子,君彧耐心給她回答。

  「那為何他們兩個人會天人相隔啊。莫非,是那種所謂的藥水不夠用了,不過我見龐世的神情很悲痛,好似很懷念他妻子的樣子,他為何不下去陪伴她呢?」

  元德音抓著頭髮,又是鬱悶地問道。

  雖然永生人人渴望,但她還是覺得龐世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特別孤獨。

  永生未必一件幸福的事情。

  「九皇叔,獨孤家族的秘史之中,有沒有記載到龐的妻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元德音繼續好奇地問道。

  她現在都有點好奇龐世的事情了。

  他到底是怎麼淪為這個樣子?還非要利用她才能和褚墨相見,她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牽扯!

  「龐世的妻子,也就是汎洲島三長老,她原本是汎洲島大小姐最信任的下屬,但為了拓領神主,她背叛了大小姐……」

  「什麼?那個三長老,投靠拓領神主,背叛了大小姐?」

  元德音震驚地站起來。

  她的神情都有些憤怒了。

  既是大小姐最信任的人,為何三長老還能做出背叛的事情來!

  看著小姑娘如此憤怒的樣子,君彧伸手過去,把她給拉著坐下,然後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好了,別生氣了。」

  「哼,原本本郡主還很同情龐世他們的,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不值得同情!待本郡主再好好練武,下一次見他的時候,一定要和他來個正面對決。」

  元德音肚子裡憋著火氣,她憤怒地說道。

  作為汎洲島大小姐的後人,她其實對這個大小姐有種很親切的好感,所以容不得別人傷害她。

  那個拓領神主是如此,龐世他們也如此。

  「對了,九皇叔,德音還在那個房間內挖出了一套嫁衣,嫁衣上繡著鳳凰,還有鳳冠。」

  元德音想到這個,繼續說出來。

  嫁衣嗎?

  聽到這裡,君彧的眉頭微微一皺,渾身的氣息變了變。

  但因為他掩飾得很好,所以小姑娘並沒有發現。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嫁衣其實是三長老的,所以龐世才會珍藏起來。可是,他們為何會把嫁衣給弄成鳳袍的樣子,而且還有鳳冠。」

  元德音撐著小臉,鬱悶地嘀咕著。

  「也許,這並非是他們的東西。」君彧緩緩開口。

  「怎麼會不是他們的東西呢?那龐世都把它們給埋在那個地方了,肯定是他們的東西!雖然我醒來之後,就找不到那套嫁衣了,龐世也不願意承認。但我自己親眼見過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元德音非常堅定地說道。

  「汎洲島的小姐當年大婚的時候,婚禮是由二長老與三長老操辦的。」就在這個時候,君彧緩緩開聲。

  什麼?

  元德音愣了一下,意識到什麼,她趕緊轉頭看著君彧,然後問:「九皇叔,您的意思是,那嫁衣,不是三長老的,而是我的老祖宗的?」

  「可,可,可為何是鳳冠鳳袍……」

  元德音有些不知所措了。

  「音兒,你是不是沒有了解過,汎洲島的來源。」

  君彧抬眸看著她,沉聲問道。

  「好似,沒有人與德音說過這這件事,」元德音尷尬地抓了抓頭髮,「我只知道,世人視汎洲島主人為神明,它的存在,便是這片大地最強大的存在……」

  「有傳言說,汎洲島的主人,是凰女出身,她們擁有強大的血脈之力。但並不是每任主人,都是真正的凰女。據說,凰女的出現可遇不可求,要幾個百年才出現一次。三百年前的汎洲島大小姐,便是真正的凰女……」

  君彧想起了什麼,他晦暗深沉的眼神看著黑壓壓的天空,語氣也微冷。

  「所以說,凰女佩戴鳳冠,也是正常的了。」元德音瞭然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那套嫁衣和鳳冠,真的是她的老祖宗。

  不過,她自己在暈死過去之前,見到那個新娘那張臉她長得一模一樣,又是怎麼回事?

  元德音本想追問的,但是當她抬頭,見到九皇叔好似陷入了深思的樣子,她也不好追問。

  不知道隔了多久,君彧回神,他看到小姑娘正無聊地在玩手指,他直接問:「音兒還有什麼問題要問本王的?」

  「額,沒,沒有了……」

  「好,本王有問題要問你。」君彧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聽到九皇叔這嚴肅的語氣,元德音的內心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了。

  對哦,她突然忘記了,還有地下的那件事。

  「音兒,你是不是看到了,本王把那個女人的屍體給化為虛無了?」

  君彧看著元德音的眼睛,語氣嚴肅無比。

  好吧,果然是這件事。

  元德音一下子就泄了氣。

  「嗯,德音偷偷回去,結果就看到了那一幕。那九皇叔,你可不可以解釋一下,為何在一開始的時候你就知道用劍是殺不死那個怪物的,必須要用血脈之力,你為何不告訴我們?反而要自己一個人行動……」

  「還有,德音能感覺那個女人有什麼秘密是要告訴德音的,但你好似有阻攔之意。」

  元德音越說語氣就越著急。

  以前九皇叔可不會瞞著她這麼多事情的,現在九皇叔是怎麼了!

  見到小姑娘眼神里的落寞,君彧的神情也黯淡下來。

  「好,本王告訴你。那個女人,其實也是三百年前汎洲島的人……」

  「那……」

  「當年,汎洲島全島沉沒,有一部分人是可以逃走的。那一部分人逃出來,有人依舊選擇效忠大小姐,有人卻把島嶼毀滅的錯歸咎在大小姐的身上……」

  君彧聲音沙啞,語氣有些疲態。

  「可,可汎洲島大小姐不是死在前頭嗎?後來島嶼被拓領神主給掌管,是他做錯了事情,才導致了島嶼沉沒的。」元德音很生氣地說道。

  「但是在這小部分人的眼中,便是因為大小姐識人不清,把血脈之力都給了拓領神主,所以才給他們帶來毀滅性的災難。」君彧搖了搖頭,緩聲說道。

  他這話,讓元德音沉默了。

  「所以,那個老女人察覺到我是大小姐的後人,所以才會那麼氣憤,非要殺了我是嗎?」元德音落寞地問道。

  「音兒,這不是你的錯……」

  「好啦,九皇叔,德音都明白的,作為大小姐的後人,德音以後還要承受很多東西呢。」

  元德音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

  她反過來安慰君彧:「九皇叔,這麼多事情我們都過來了,以後也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我們。很晚了,你今夜給德音解釋了這麼多,累壞了吧,趕緊回去歇息。」

  說完,她就主動拉起九皇叔,把他給推回他的屋內。

  她的屋子就在他的對面。

  但就在她轉身想回去自己屋內的時候,九皇叔一把把她給拉回來。

  然後俯身,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印記。

  「萬事有本王。」

  「好。」元德音笑了笑,眼睛完成好看的月牙狀。

  見到小姑娘一路蹦蹦挑挑地跑回她的屋內,君彧的嘴角勾起一個輕輕的弧度。

  但是很快,想到些什麼,他的眼神又冷了下來。

  他轉身回屋,關上門,點上蠟燭。

  他走到柜子前,打開了一道暗格。

  從裡面取出了一個畫軸。

  在小姑娘失蹤的那兩日,其實他回過獨孤家族一趟。

  那日,他站在家族的百年輪迴樹前。

  獨孤家族,還有其他家族,包括汎洲島這千百年來的秘史,都藏在這個樹閣里。

  「家主,您可要找什麼?」

  很快,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家走了出來,他頭髮發白,但眼神卻有看透萬物的睿智之感。

  「可有汎洲島大小姐的畫像?」

  「這……」老頭臉色微微一變。

  「家主,汎洲島秘史,我都可給您。但這汎洲島大小姐的畫像唯獨不能。」他搖了搖頭。

  「為何?」君彧追問。

  「三百年前的汎洲島大小姐是凰女,她的出身與死亡,皆在命數之內,這其中牽扯太多。若是打開了其畫軸,命數之中必然要改變些什麼。這三百年來,獨孤家族所有家主都深知這一避諱,故而誰也不敢提出此要求……」

  「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君彧語氣篤定。

  他好似已經摸到了三百年前的那場劫難的一些線索了,但又未敢確定。

  他心中也有一個猜測,但卻不敢證實。

  唯有見到大小姐的畫像,才可以解釋。

  「這……」

  老頭見到君彧神情如此堅定。

  他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您把畫像拿走。但在下個月月圓之時,必須要把畫像給拿回來,並且不能告知任何人此事。」

  「嗯。」

  ……

  思緒回到現在。

  君彧的手掌心凝聚了血脈之力,然後落在了畫軸上,很快,畫紙被緩緩打開。

  一個女子的模樣躍然紙上。

  但是那張靈動的臉……

  竟然和元德音如出一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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