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郝經略的秘密


  第173章郝經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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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個西域人被拖到另外一間大牢,聽著旁邊那撕心裂肺的喊聲。

  他們腿都是發抖的。

  生怕自己也會成為那樣。

  他們看著門口的君彧,不停地磕頭,「赤炎的攝政王,我們都拿出證據了,您現在就放過我們吧。」

  「可以。無昔,你選其中一人放走,剩下的一人,動刑。」君彧涼薄開口。

  動刑?只放走一人?

  那兩人慌了。

  他們大聲質問:「你不是說過,會饒了我們二人嗎?為何現在只放走一人?」

  「呵,本王只是答應過,饒了你們二人……一命。剩下的一命,你們得給本王留著。」

  君彧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身上的落下的塵埃。

  他說話的語氣,仿佛說的不是人命一樣。

  「王爺,屬下著實難挑到底把誰給放走,要不這樣,我們讓他們決鬥,誰要是贏了,就放誰走?」

  無昔皺眉,然後說出了一個想法。

  「不錯的想法,就這樣辦吧。」君彧丟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冷漠地拂袖離開了。

  誰贏就能走?

  無昔的話,刺激到那兩個西域人的神經了。

  「哈維爾,這個活著的機會,留給我吧。」唐恩說完之後,就重重拿起旁邊的鐵鏈,朝哈維爾砸過去。

  「唐恩,你這個卑鄙小人。」哈維爾反應過來之後,也面目猙獰地撲過來。

  無昔冷眼掃了纏在一起的二人,然後走出去。

  將近半個時辰,裡面終於沒有了聲音了。

  氣息奄奄的唐恩被人給扛了出來。

  「大人,我贏了,是否可以放了我。」哈維爾咬牙切齒地問。

  裡面的唐恩,已經死透了。

  「自然可以,我們王爺,向來都是言出必行的。」無昔點了點頭,就示意下面的人把哈維爾給抬出去。

  「無昔,就這樣讓他走了?不需要從他口中再審些什麼來?」

  無蹤從暗處走出來,走到無昔身邊,疑惑地問道。

  「不必,這個人,他活下來的價值,必須要讓他出去,才能實現。」無昔拍了拍身上的血跡,然後語氣淡定地說道。

  「什麼意思?」無蹤皺眉,他聽不太懂。

  「兄弟,武功你是比我高,但是腦子這個東西,有點懸。」無昔拍了拍無蹤的肩膀,高深莫測地笑了一聲,然後快步轉身離開。

  無蹤:「……」

  他這是在說他,蠢嗎?

  ……

  「啊」一聲,郝經略嚇醒了。

  他快速爬起來。

  結果發現,入眼的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摸了一下身下,是有些柔軟的床板。

  奇怪了,他不是在大牢里被行刑了嗎?

  他記得當時,攝政王府的暗衛拿著鞭子走向他的時候,他就嚇得暈死過去了。

  他摸了自己身上一把,沒有被綁起來了,身上也一個傷口都沒有。

  好生奇怪。

  「莫非,這是地獄,地獄裡沒有疼痛嗎……」郝經略頹廢地自言自語。

  「郝大人,你對地獄,簡直是一無所知。」

  突然這個時候,郝經略的身後響起了一個幽冷的聲音。

  嚇得他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而是這個時候,他旁側的油燈被點亮。

  他這個時候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個密封的房間,有一張床和一張簡單的桌子。

  和大牢,完全不符。

  所以,這應該不是大牢。

  而在他不遠處,君彧坐在椅子上,旁側還放在兩杯茶,他身後站著無昔和無蹤二人。

  「無昔,還不給郝大人倒茶?」君彧冷聲說了這麼一句。

  無昔快速到了一杯熱茶,然後給郝經略端過去。

  郝經略接過茶的時候,手都是顫抖的。

  他捧著那杯茶,小聲對君彧說:「王爺,莫非,這杯是毒茶?」

  「郝經略,你可知,本王為何能搜到東西和抓到人這般快嗎?」

  君彧沒有回答茶的問題,他只是很平靜地和郝經略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郝經略吞了一下口水,他唇瓣幹得已經裂開了,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但是在聽到君彧的話的時候,他的瞳孔微擴了一下。

  其實,他內心已經猜到了是誰。

  「是你夫人。是她告訴本王,你和旗木得密謀,她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本王,唯一的請求就是,饒了她一命。」

  君彧悠悠地說出這番話。

  他這般語氣,真的就好像只是在和郝經略在聊天一般。

  在聽到君彧說出這番話之後,郝經略第一反應並不是震驚。

  他像是釋懷一樣低下頭來,嘴角扯出一個苦笑的弧度。

  這一切,仿佛都像是在他的料想當中。

  「王爺,下官現在是千夫所指。所以,您還是儘快給下官一個痛快吧,免得浪費您的時間。」

  郝經略抬頭,笑著對君彧說道。他的眼裡,只有對死的欲望。

  「郝大人對死看得真是灑脫,你對郝夫人一片真心,可是到了最後,郝夫人一心只想出賣你,你難道都不恨的嗎?」無昔盯著郝經略問道。

  郝經略大笑一聲,然後不在意地說:「通敵之罪,為正義之人所不能容忍。即使我夫人再怎麼在意我,我不過就是一個賣國的畜生,她揭發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郝經略此次,都把自己給貶低到泥土裡去了。

  「這個人,你可知,你可有印象?」君彧讓無昔把一副畫像給打開。

  那上面,是一個中原人模樣的小兵。

  這個畫像,就是那日君彧在書房裡畫下來的。

  見到那人模樣,郝經略張了張嘴,就要說出些什麼。

  但是他的理智在死死地控制著他的聲音,讓他一句話都發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能是疲憊而有些緊張地問:「王爺是如何得到這個畫像的?畫像之人現在在何處?」

  「這些問題,本王沒有必要回答你。反倒是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本王,你可認識畫上之人?」君彧的聲音,冷漠到聽不出任何情緒來。

  「下,下官,不知。」郝經略僵硬地搖著脖子。

  「那真是太遺憾了,本王見此人模樣和郝大人的夫人有幾分相似,所以特意問一下郝大人,卻不曾想,郝大人不曾認識此人。罷了……」

  君彧抬了抬手,讓無昔把畫像給收好,然後幽幽地補充一句:「既然這個人不是熟人,無昔,你從俘虜營里把他給拉出來,直接斬了便是。」

  直接斬了?

  無昔皺了皺眉。

  這個小兵,不是還在西域的軍營里嗎,這人還不是俘虜啊。

  等等……

  無昔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什麼。

  他就說那日為何王爺要畫一個不相干的小兵啊。

  原來這小兵,眉目和譚葒有幾分相似。

  莫非,他是譚葒的什麼人?

  而郝經略是知情的,王爺現在,其實是在試探郝經略!

  無昔很快就想通一些事情,他同時還在心裡暗驚。

  只怕王爺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懷疑譚葒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無昔壓下心中的震驚,他裝作無事地點頭:「屬下遵命,屬下會安排讓俘虜明日跟著一同砍腦袋的。」

  君彧和無昔的所有對話,無時無刻無不在折磨著郝經略,他感覺自己的理智隨時都要崩潰掉。

  終於,郝經略還是崩潰了。

  他手握拳頭,大聲咆哮:「王爺,殺了下官吧,殺了下官吧!下官身上無任何有意義的線索,您再拷問下官也別無意義,您殺了下官吧!」

  可是,君彧連眼神都不再給他一個。

  君彧把茶杯給放下,站了起來,拂袖轉身。

  他高大的身軀背對著郝經略,然後冷聲說了一句:「本王聽說,你一直很像要一個子嗣,但一直都不成功。那你可知,之所以會不成功,不過是因為你夫人,一直在偷喝避子湯。」

  「你說什麼?」

  剛才一臉頹廢的郝經略,在聽到君彧的話,他猛然抬頭,神情震驚。

  「郝經略,你有你的赤誠。可是,你的赤誠,可否配得上,這海城百姓對你的信任。你一念之差,死的是這海城的百姓,傷了的是赤炎的根。這是本王留給你最後的忠告,你自己想清楚吧。」

  君彧留下最後一番話,然後就直接邁步出去。

  無昔和無蹤看了一眼郝經略,也快步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郝經略自己一人。

  他狼狽地跪下來,雙手抱著腦袋,然後開始痛哭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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