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又死人了
第227章 又死人了
元德音梳洗完了之後,跟著九皇叔身後蹦蹦躂躂地跳出來。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外面好多人在等著他們。
「阿彧,出事了。」沈川楠語氣凝重地對君彧說道。
「何事?」
「今日早上,有人在城南的的河邊,發現一具女屍,屍體被挖空了心臟。此幕被很多人給看到了,現在消息都被百姓給傳開了,人心惶惶。」沈川楠繼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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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心臟?」玉笙蕭起了雞皮疙瘩。
他現在聽到心臟,腦子裡就想起了在沈家陵園裡,小六被釘子給釘住了心臟,還有李向陽被烏鴉給吃掉了心臟,太噁心了。
「京城百姓頗多,人多眼雜,時有兇殺案不足為奇,此事讓官府來處理便是,為何要驚動這麼多人呢?」
陶琳剛走過來,正好聽到沈川楠這話,她語語氣疑惑地問。
「可問題在於,根本就不是死了一個人而已。因為在城西的青樓,有一個男人的心臟,也是被挖出來了。」
「還有,我們去官府查看的時候,發現,從上個月月中到現在,已經出現了足足十五例心臟丟失兇殺案。」無昔跟著開口解釋。
「這,這麼多?是出現食心狂魔嗎?」玉笙蕭臉色都有幾分蒼白了。
「會不會是烏鴉所為?」陶琳想到這個可能。
如果是烏鴉傷人的話,的確是會有這麼多數量的。
「不是的,屬下去調查過了,有人是被用刀挖出心臟而死,有人是被鉤子勾出心臟而死,有人是被火灼胸口、烤熟心臟而死……」無昔繼續解釋。
「所以,這些人其實是死相各不相同,但是都有一個共同之處,就是心臟沒了?」陶琳瞬間明白。
「沒錯。」
「阿彧,我覺得,此事,和鬼面人有關係。」沈川楠看著君彧,語氣嚴肅地說道。
李向陽的事情剛剛解決了,又冒出了一件事來,著實讓人頭疼。
「現在先去事發地。」君彧拂袖,就想離開。
但是元德音這個時候趕緊抓著他的袖子:「九皇叔,德音也要去。」
「不准。」君彧臉色瞬間就沉下來了,語氣也是極為嚴肅,一副不容商量的語氣。
她昨天見到那畫面,已經害怕到睡不著覺了,怎能又去受驚嚇呢?
「九皇叔,德音知道你是擔心我。可是我也想和你一起去找出真相,為那些無辜死去的人伸冤。我怕還想查清楚,那個鬼面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元德音擺了擺腦袋,語氣嚴肅地開口。
她也大有一副,怎麼也要跟上去的架勢。
知道自己今日若是不同意,只怕她可能還會偷偷跟著過去。
若是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把她給放在眼皮底下盯著。
這樣想著,君彧最後還是妥協了。
「好,你跟在本王身邊吧。」
玉笙蕭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他們去查案,那他回去補個覺為好。
但是他才準備轉身走人,結果身後就傳來君彧冷漠的聲音。
「站住,玉笙蕭,你也要跟著。」
玉笙蕭滿臉疑惑地回頭,「為什麼啊?你們兩人,一個是宰相,一個是攝政王,是要為民請命,所以要去調查真相。本神醫一個大夫,去幹嘛?驗屍嗎?」
「沒錯,就是驗屍。」君彧面無表情地說道。
「咳咳咳……」玉笙蕭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君彧,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吧,本神醫可是神醫哎,你居然讓本神醫去驗屍!」玉笙蕭險些就要發飆了。
但是他的一切火氣,在君彧面前都沒有意義。
君彧直接給無昔無蹤一個眼神,他們二人馬上走到玉笙蕭的身後,直接把人給架走。
「等一下,姐姐,我也要跟著。」左郄突然從旁側冒出來,直接撲到元德音身邊。
「左郄,你怎麼來了?」元德音抬手扶住左郄。
見到左郄出現那一瞬間,某位攝政王的臉色瞬間就黑下來了。
「我們是去查案,你跟著有什麼用?」玉笙蕭被君彧給欺負了,沒地方發泄火氣,見到左郄出現了,他就開始叨叨起來了。
聽到玉笙蕭的話,左郄嫌棄地掃了他一眼。
「我是來陪姐姐的,你管我跟不跟著?」
聽說姐姐昨日被擄走了,姐姐發生那麼嚴重的事情,他都不知情,也沒有能幫到姐姐什麼,他現在說什麼也要跟在姐姐身邊了。
這小兔崽子,居然和他頂嘴了。
玉笙蕭板著一張臉,就打算和左郄繼續對罵。
但是君彧這個時候已經冷漠出聲打斷他們,「好了,現如今已經無法耽擱了,走吧。」
「哼。」
「哼。」
左郄和玉笙蕭互相嫌棄地瞪了一眼。
元德音有些哭笑不得。
這兩人,怎麼這麼不對盤呢?
「左郄,玉神醫是姐姐的師父,雖然他有時候做事不太靠譜,但是人還挺好的,你能不能不要和他置氣了?」
元德音揉了揉小左郄的腦袋,輕聲問道。
聽到姐姐的話,左郄皺眉了一下,似乎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他很認真地點頭:「既然是姐姐的師父,那左郄不和他鬧脾氣便是了。對了,姐姐,我把左明晝和小白給帶來了。」
「左明晝?」元德音神情不解。
「你不是讓呼呼和我當朋友了嘛,但是我覺得呼呼不喜歡它的名字,所以我就讓它喚左明晝了。」左郄一臉認真地解釋。
元德音癟了癟嘴,這弟弟,居然和那笨虎嫌棄她起的名字!
呼呼難道不好聽嗎?
不過,還是左明晝聽起來好一點。
尤其是讓凌葉國那些人知道他們的國姓被安到老虎的身上,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這樣一想,元德音覺得這名字起得極好。
老虎一躍而出,身上還馱著一隻小白兔。
老虎有一天居然能和小白兔和諧相處了。
這個畫面說不出的違和。
所以當君彧一行人和一虎一兔出現在城南河邊的時候,很多人都被嚇到了。
元德音看到百姓有些慌亂,她趕緊上手,輕輕揉了揉明晝的腦袋,偷偷說:「明晝,把你的牙齒給收起來,別嚇到人哦。」
聽到她的話之後,明晝趕緊乖乖把自己的牙齒給收起來。
眾人沒有聽到她說話,只是見到她站在老虎旁邊,老虎都沒有攻擊她,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聽說,德音郡主在皇宮裡馴服了一隻老虎,皇上就把那老虎賞賜給她,原來這傳言是真的啊。」
「她福氣也太好了吧,居然還能讓一隻老虎對她這麼親近。」
「那可不,戟王為守護我們而亡,她自己一個小姑娘不遠千里跑出西海,和九王爺一起擊敗敵軍,她值得!」
「……」
百姓那邊,嘀嘀咕咕地討論著元德。
還有另外一批人,正圍在河邊看著那屍體。
「九王爺,您來了。」蕭軍見到君彧,馬上走過來行禮。
元德音盯著他頭上的烏紗帽有些好奇。
沈川楠察覺到,趕緊給她解釋:「這是掌管京城官府的蕭軍蕭大人。」
「這位就是德音郡主吧,下官見過德音郡主。」蕭軍就要給元德音行禮。
但是元德音趕緊擺了擺手,「蕭大人不必多禮,你趕緊和九皇叔說案情吧。」
蕭軍反應過來,趕緊轉頭看著君彧,語氣嚴肅地說:「這具女屍是早上有附近的人來打水發現的。當時,有狗想要分食這屍體,還好附近的百姓護住了全屍,只是那心臟,怎麼也找不回來。現在仵作還在調查死因。」
「玉笙蕭,你過去幫忙。」君彧丟給玉笙蕭一個冷漠的眼神。
玉笙蕭:「???」
君彧這傢伙,還真把他神醫給當做仵作來做。
雖然心裡一肚子火氣,但是最後,玉笙蕭還只能是妥協著,把自己的藥箱給提著,走過去。
要是師父知道,他留下的那些救人的工具,被他拿去驗屍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從墳地里爬起來。
玉笙蕭走過去,正在驗屍的是一個將近三十歲的男人,他見到玉笙蕭的臉的時候,快速站起來,神情有些激動。
「你,你就是玉神醫吧。」對方都要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竟然認得本神醫的模樣?你是何人?」玉笙蕭搬出工具,手中的動作不停,他抬頭,好奇地問道。
「小人喚寧巒,是衙門的仵作。早些年,在涼州見過你給一個差點一屍兩命孕婦治療,您的醫術高超得讓人震撼,小人一直視您為偶像啊……」
寧巒說話的聲音,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等等,你別哭,你說得本神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咳,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玉笙蕭擺了擺手,一臉毫不害臊的模樣說道。
「玉神醫,您用小人的工具來吧。」寧巒趕緊把驗屍的工具給遞過來。
玉笙蕭看了一眼,心想自己還是要顧及師父的感受的,雖然師父屍骨已經化了。
所以他伸手去把驗屍工具給接過來,點了點頭:「好,就用你的。不過本神醫擅長的還是救人,至於這研究屍體不在行,還得依靠你。」
元德音和沈川楠對視了一眼,兩人神情震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師父(玉笙蕭)居然會謙虛。
驗屍的過程有些長,君彧和沈川楠還有陶琳在旁側調查周圍的環境。
元德音和左郄兩人一虎一兔就站在原地,身後還跟著幾大暗衛在護著,著實有些無聊。
「姐姐,你說兇手為什麼會對人的心這麼執著呢?」左郄抬起頭來,好奇地問。
「不知道,也許對方就是就是個變態,專門把人的心臟給挖出來,想引起大家的恐慌。」元德音搖了搖頭,語氣氣憤地說道。
「呼呼……不對,明晝,你去哪裡?」
元德音發現自己在和左郄說話的瞬間,老虎和兔砸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飛撲出去,直衝屍體那邊。
圍著屍體的官府的官差在見到一隻老虎橫衝直撞過來,他們都被嚇得後退。
「明晝。」元德音擔心它會傷害到人,她提著裙擺,趕緊追上去。
所幸的是,到了屍體旁邊,明晝就抬起自己的爪子,不停地在刨土。
君彧和沈川楠他們聽到這邊動靜,也快步走過來。
君彧才走到老虎旁邊,它的爪子忽然停下來了。
眾人這才發現,在這泥土的下面,竟然是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嘔……」即使在場有不少是見過血腥場面的官差,但是他們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犯噁心。
元德音只是掃了一眼,她就趕緊往後退。
君彧眸色不曾有波瀾,他沉著一張臉,接過無昔遞過來的布,就俯身把那顆心給拿起來。
但是突然,他看到那顆心裡居然被塞了一張紙。
他把信遞給玉笙蕭,然後把紙條給拿出來。
沈川楠也走過來,想看這紙條上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筆墨也著實奇怪,紙條都被鮮血也染濕了,但是那字居然還清晰可見。
君彧看了一眼那字跡,霎時,神情一凜。
因為那紙條上寫著。
「下一個人,元德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