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勸君彧放棄元德音


  第276章勸君彧放棄元德音

  君嘯怒瞪著一雙眼睛,想要反抗,但是君周函身後的侍衛衝過來,直接把他給帶走了。

  他回頭,正好能看到魏瑛那嘲諷的神情。

  他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賤人!

  一定是這個賤人和君彧他們合謀起來,算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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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今日讓諸愛卿看笑話了,若是無事,都先回去吧。」君周函淡聲道。

  其餘的大臣們抹了頭上的冷汗,紛紛行禮,然後趕緊回家去。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來參加一個百花宴,竟能碰上這樣的事情,但願此事對他們沒有影響……

  等到所有的賓客都離開了。

  君周函這才轉頭對魏瑛點了點頭,他神情愧疚地說:「皇嬸,是朕沒有能早點發現皇叔的惡行,讓您受苦了。」

  他雖然對君嘯毫不留情,但是對於魏瑛,他還是很尊敬的。

  「皇上,是妾身要感謝您,若不然,妾身這條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魏瑛雖然渾身狼狽,但是她說話的語氣卻是不卑不亢的。

  「皇嬸,您放心,君嘯這一次絕對不能翻身的。但是你依舊是潤楠王府的女主人。當然,這主要看你的意願,如果你不想待在這裡,朕就下旨讓你們和離;若你不想離開,這潤楠王府就是你做主。」

  君周函語氣認真地保證。

  因為魏瑛算是「揭發」君嘯的最關鍵的人物。此事曝光之後,只怕不但是君嘯的餘孽視她為眼中釘,魏國那邊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所以君周函用自己作為赤炎君王的保證來確保她的安危。

  君周函這番話出來,魏瑛瞬間就能猜到他的用心良苦。

  她趕緊點了點頭,她認真地開口:「妾身謝皇上。只是妾身已經離開魏國多年,難以再回到那個地方了。潤楠王府再怎麼說也是妾身的半個家,妾身不願意離開。」

  她不願意離開,不僅是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

  更重要的是,既然她把真相給送到德音公主的面前,那她就要繼續護住德音公主。

  「好。」君周函自然也尊重她的決定。

  他點了點頭的同時,還命令歷達公公安排多點侍衛保護潤楠王府。

  做完這些安排,君周函略冷的眼神緩緩落在木晴的身上。

  木晴一直都跪在地上,察覺到這眼神,她心一緊。

  她趕緊磕頭,咬著牙說:「皇上,雖然奴婢是為了救王妃才起了要傷害德音郡主的心思,但是奴婢錯了就是錯了,奴婢任憑皇上處置!」

  聽到木晴的話,魏瑛複雜的眼神看過來。

  對於木晴,她是生氣的。

  她早就叮囑過了,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傷害德音郡主,因為她是魏國的血脈!

  可是木晴她偏偏要傷害!

  不過,她的心中再氣憤,木晴總該是她看著長大的,在她心裡算得上女兒一般的存在。

  所以魏瑛從無依那邊抽出手來,她艱難地走到君周函的面前,準備跪下給木晴求情。

  察覺到她的意圖,君周函馬上皺眉道:「皇嬸,你不必多禮。其實,小音已經讓九皇叔向朕討一個人情了。她說木晴也是一心救主,而且她後來還願意出來和君嘯對峙,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希望朕不要降罪於她。她這個請求,朕允了。」

  聽到君周宸這話,木晴震驚地抬頭。

  她差點害了德音郡主,可是她竟然還給她求情。

  木晴紅了紅眼睛,一時間,心裡百感交集。

  她咬了咬牙,重重磕頭:「奴婢謝過皇上、德音郡主。」

  ……

  「好了,九皇叔,已經沒有人了,我們不用演戲啦。」

  小姑娘發現他們已經走很遠了,估計那邊的君嘯已經被皇帝哥哥給收拾了,所以她拍了拍九皇叔的手背,讓他把她給放下來。

  聽到她這話,君彧才把她給放下來。

  只是他垂眸看著自己的空下來的懷抱,抿了抿薄唇,好似心情很不高興。

  「九皇叔,成功了哎……」

  元德音沒有察覺到九皇叔失落的情緒,她見到不遠處煙花綻放,她跳起來鼓掌。

  其實在來潤楠王府之前,他們已經和皇帝哥哥有了布局。

  在暗室里見到潤楠王妃,知道君嘯的狼子野心之後,他們馬上就給皇帝哥哥消息,宮裡的侍衛立刻行動。

  「嘻嘻,九皇叔,那君嘯肯定氣死了,他鐵定沒有想到德音能模仿他的筆跡。」

  小姑娘想起這個,忍不住捂著嘴巴偷笑起來,就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對上九皇叔深沉的眼神,小姑娘繼續嘚瑟地說:「還有九皇叔你方才懟君嘯的時候,德音都看到了,他一副明明都要氣死了還不能反駁的樣子真的是太好笑了。」

  「本王說那句話,不僅是為了氣他。」君嘯皺了皺眉,忽然用很嚴肅的語氣說道。

  「嗯?」

  元德音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九皇叔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王那句『本王也是會護著未來的王妃,不會讓她受到傷害』是本王的真心話,而不僅僅是為了氣君嘯。」

  君彧在解釋的同時,還抬手,輕輕捏了小姑娘軟嘟嘟的小臉,啞著聲音問:「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

  小姑娘被他這個嚴肅的模樣給弄懵了,雖然還沒有能反應過來,但是腦袋卻像是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見到她點頭了,君彧嘴角會心一笑,眸色都溫柔了許多。

  忽然這個時候,玉笙蕭和沈川楠幾人同時趕過來。

  「君彧,小德音,你們設了這麼大的局,居然瞞著本神醫,你們難道不知道,本神醫為了救你們,在水裡泡打撈了很久嗎?」

  玉笙蕭炸毛一般,他滿身的怒氣。

  結果,君彧只是淡漠地睨了他一眼:「你一直在打撈?據本王所知,你才跳下水就差點溺死,是沈川楠一直拎著你。」

  那語氣里的嫌棄,絲毫不加掩飾。

  玉笙蕭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可,可是本神醫有救人的心啊。」他聲音越來越低,底氣越來越不足。

  「阿彧和德音郡主之所以不告訴我們,是因為一開始這潤楠王府里全是君嘯的人,要是稍有不慎,計劃就要暴露了。還好我們都不知道真相,這場戲才能演得那麼真實。」

  沈川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所以他能理解君嘯。

  今晚這齣戲,能把君嘯這顆毒瘤給拔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現在潤楠王府的人基本被控制了吧?」沈川楠看著君彧問道。

  君彧皺了皺眉,沉聲道:「無蹤還在搜尋君嘯的心腹王彭的蹤跡,當然,還有一個方士。」

  「王彭?」

  沈川楠想起那人,平日裡他不是一直都陪在君嘯身邊的嗎?

  為何今日這麼關鍵時候,竟然一直不出現?

  「等等,方士?什麼方士?」玉笙蕭耳朵很是銳利,他迅速抓住君彧話語裡的重要內容。

  君彧掃了一眼沈川楠、玉笙蕭和陶琳三人,然後就把在書房裡得到的消息都說出來。

  因為他們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他不打算隱瞞此事。

  沈川楠原本已經知道元德音的身份,但是現在聽到關於寶藏的事情,他還是微微震驚一下。

  而玉笙蕭是直接炸毛了。

  「小德音,你居然是魏國的嫡公主?本神醫的徒弟身份竟如此牛掰,且讓本神醫先笑一會。」

  語罷,玉笙蕭果真是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沈川楠嘴角抽搐。

  「魏魄那老匹夫前些日子不是給你下了請帖,以貴客之禮邀請你到魏國皇宮去做客嗎?」沈川楠開口道。

  他這話的意思是,神醫谷在這麼多國之中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只要玉笙蕭願意,都不需要看這些皇帝的臉色。

  所以現在德音郡主雖然身份尊貴了許多,但是也不至於讓他那麼激動。

  「哼,你懂什麼!」

  玉笙蕭聽到沈川楠的話,第一時間就是翻了一個大白眼。

  「魏魄那狗賊的帝位是偷來的,他血統都不純正。本神醫的小德音,可是真正的嫡系血統。」

  玉笙蕭大聲囔囔,完全就是一副「我家女鵝最厲害,別人絕對不可以質疑」的模樣。

  沈川楠嘴角繼續抽搐,但是這個時候倒是沒有繼續反駁他了。

  忽然這個時候,無蹤快速出現。

  「王爺,那方士像是早有耳聞一般,屬下審問王府的下人,他們說傀儡潤楠王妃暈倒的時候,那方士就離開潤楠王府了。」無蹤快速稟報。

  君彧的眸色冷下來。

  那方士一日不抓住,邪術就可能繼續害人!

  見到君彧的神情冷得滲人,玉笙蕭吞了一下口水,小聲嘀咕:「本神醫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真沒有聽過木偶人這種邪術……」

  說著說著,玉笙蕭的臉色也很不好了。

  他也想到,若是那邪術繼續被利用,到底會帶來多可怕的後果。

  「王爺,宗霖婆婆在攝政王府門口求見。」無昔收到攝政王府其餘暗衛傳來的秘信,他快速來稟報君彧此事。

  宗霖婆婆?

  君彧薄唇抿了抿,然後冷聲開口:「回王府。」

  宗霖婆婆居然出現了!

  玉笙蕭興致也來了。

  因為從上次凌葉國的巫術破解了之後,宗霖婆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想到她現在居然又出現了。

  玉笙蕭趕緊屁顛屁顛跟著趕回去。

  到了攝政王府門口,聽到董管家說宗霖婆婆已經被帶到書房了,玉笙蕭就想跟著君彧一同去書房。

  結果這個時候,董管家神情為難地說:「玉神醫,宗霖婆婆說了,她只見王爺一人,其餘人,她一概不見。」

  「什麼,本神醫算是她半個徒弟,她怎麼能連本神醫都不見呢!」

  玉笙蕭氣得腦袋發暈,他蠻不講理地跟在君彧的身後,非要跟他一起去。

  君彧給了無影一個眼神,無影直接上手把人給拖走,玉笙蕭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無依,郡主今日累了,帶她回房休息。」君彧在去書房之前,還不忘記吩咐無依。

  「奴婢遵命。」

  聽到九皇叔的話,某個小姑娘也乖巧地點了點頭,她小聲說:「九皇叔,德音先回房了哦。」

  雖然她也好奇宗霖婆婆為何只見九皇叔一人,但是她也明白,這既然是宗霖婆婆的意思,她不能讓董管家和九皇叔為難吧。

  看著某個小姑娘一蹦一跳地往她院子的方向走去,君彧才把自己深沉的眼神給收回來。

  他拂袖,然後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推開書房的門,君彧就見到宗霖婆婆坐在椅子上。

  她還是穿著那日那套衣服,髮髻梳得整齊,白色的髮絲,沒有一根是凌亂的。

  但是她看起來像是比上一次瘦了許多,臉上的皮都緊緊貼著顴骨了。

  她閉著眼睛,一雙如同枯枝的手搭在旁側的拐杖上。

  「宗霖前輩,你可是為了今日潤楠王府的事情而來?」

  君彧單槍直入。

  聽到君彧的聲音,宗霖婆婆這才把眼睛給睜開。

  她渾濁的眼珠子滾動了一下,那有些微黑的瞳孔這才對準君彧。

  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發出來的聲音粗啞難聽,「果然是攝政王,還能猜到老身的來意。不過,準確來說,老身是為了那方士而來。」

  「宗霖前輩認識那方士?」君彧聲音犀利。

  「不認識。不過是一個偷學了邪術的小方士,老身不至於去追查他。」宗霖婆婆緩緩閉上眼睛,語氣輕蔑。

  君彧眼裡閃過幾分犀利。

  她這意思莫非是——

  今日那木偶人所體現出來的邪術,不過只是皮毛。

  那真正的邪術,豈不是……更厲害!

  「你可知,三百年前這片大地上是什麼光景?」宗霖婆婆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多了幾分其他的東西。

  君彧沒有出聲,他知道,她會說的,畢竟這是她今日的來意。

  「當年,這片土地上並不是四分五裂的,它是統一的。真正統領這片土地的是一個神秘的拓領神主……罷了,和你說這個也沒用……」

  說著說著,宗霖婆婆居然冷笑一聲。

  她幽幽地收回眼神,然後繼續說:「你只需要知道,三百年前,這片土地上的每個領域的貴族,都各有本事。北有修煉巫術的左氏,南有依靠邪術保身的明氏。真正的邪術,能使屍骨為傀儡,無堅不摧……」

  「只不過,當年的拓領神主死了之後,這片大地四分五裂。那些所謂的正義之人,自然不能容忍邪術和巫術的存在。左氏族長英明,使用了一些手段創立了凌葉國,保住了左氏一族。雖然凌葉國這些年逐漸隕落,但卻不像明氏徹底消聲滅跡……」

  宗霖婆婆繼續用自己那滲人的聲音解釋。

  「宗霖前輩,您是想說,明氏一族,要重現江湖了嗎?」君彧銳利的眼神看著宗霖婆婆。

  「呵呵呵……」宗霖婆婆大笑起來,她那渾濁的眼珠子在油燈的照耀下,泛著滲人的幽光。

  她不慌不忙地敲了敲桌子,然後幽幽道:「沒錯,身當年明氏一族幾乎是慘遭滅門。但是,還是有些人苟活下來,等待重見天日之時。」

  三百年太久了,有些東西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徹底被淹沒。

  但是血海深仇,卻會刻在某些人的骨子裡,永生永世,永不磨滅。

  「宗霖前輩,你又是如何得知這些?」君彧話語又犀利了幾分。

  「一切都是天命,老身不過是在傳達天命罷了。」宗霖婆婆漫不經心地說道。

  天命?

  好一個天命!

  若是他人在君彧面前說了這麼一番話,只怕君彧現在就命暗衛動刑審人了。

  但是宗霖婆婆和玉笙蕭、神醫谷都有關係,還算是音兒的救命恩人,君彧自然不會這樣對她。

  壓下心中的情緒,君彧面無表情地說:「宗霖前輩特意來和晚輩說了這些話,是覺得有什麼事情需要晚輩完成?」

  君彧洞察人心的眼神看著宗霖婆婆,又引得她輕哼一聲。

  「和聰明的人說話,果然是不累……」她這語氣聽不出到底是誇讚還是諷刺。

  「風雨就快要來了,那丫頭的命格註定了,她不是你能護得住的人。」她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長地盯著君彧。

  在宗霖婆婆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君彧瞬間就能猜到她說的人是小姑娘,他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前輩,明氏一族要傷害音兒嗎?」君彧厲聲問道。

  「此事,恕老身回答不了。」宗霖婆婆搖了搖頭,她那渾濁的眼珠子裡閃過幾分難以察覺的無奈。

  但是那細微的情緒波動,還是讓君彧捕捉到了。

  他皺眉,神情複雜。

  只怕宗霖前輩對此問題也難解決。

  壓下心中情緒,君彧沉聲說:「謝前輩提醒。但無論是誰,若想傷害音兒,本王絕不允許,本王會不惜一切代價護著他。」

  這一聲,語氣說是宗霖前輩的回答,還不如說是他的承諾。

  「希望你說到做到。」宗霖婆婆眼裡閃過些情緒。

  她緩緩站起來,用拐杖跺了三下地。

  然後慢慢地從君彧身邊往門口走去,但是就在她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你師傅,也該快來了。」

  ? ?月末爆更。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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