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小姑娘跳舞
第314章小姑娘跳舞
很快,慕容薇就換上舞衣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著她帶來的幾個丫鬟,她們也同上換上了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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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色的翠衫,百褶裙如同散花一樣鋪開,薄紗縈繞肩膀,纏在了纖細的腰上。
裙擺上的圖案很是好看,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光著腳,白蔥的手腕和腳腕上都綁了五彩鈴鐺,走起路來時叮噹作響。
眾人看著這一幕,興致都被勾起來了。
這慕容公主要給她們帶來什麼表演呢?
元德音本來是在很認真地吃著葡萄和桂花糕的,但是在看到慕容薇那別致的打扮的時候,她的動作就停了下來了,她看著對方的眼神有些怪異。
「有何不妥?」君彧很快就發現了她神情的不對勁,他沉聲問道。
「這件舞衣很眼熟。」元德音小聲嘀咕了這麼一句。
「皇上,本公主的舞叫『飛鴻塌雪泥』。」
慕容薇語氣略帶高傲地把話給說完之後,就直接扭身往身後走去。
此時,眾人才發現,已經有太監把一個大屏風給搬上來,周圍還圍著幾個大鼓。
慕容薇的丫鬟們都拿起了各自的樂器,開始奏樂。
而慕容薇徑直躍上中間最大的那個大鼓上。
見到她的這個舉動,周圍發出一陣驚嘆。
好漂亮的輕功。
一個女子,還是嬌生慣養的公主,竟然能把輕功給練成這樣,這是極其不錯的了。
不過,她該不會是要在這鼓上表演吧?
她剛才說的那個舞蹈的名字,為何他們從未聽過的。
不過不得不說,名字還是好聽的。
奏樂的聲音開始開始四處傳開,眾人眼裡又閃過了驚艷。
好獨特的旋律,他們從未聽到這種曲子。
莫非,這是慕容公主自己作的?
元德音本來還是平靜地坐在位置上,但是在聽到慕容薇在說起那個舞蹈名字的時候,她的神情就再也無法維持平靜。
現在,又聽到了這熟悉的旋律。
她身上的氣息都開始變得有些憤怒了。
而那邊,慕容薇已經開始動了,她跟隨節奏扭動腰肢。
雙手展開,她的火紅色的霓裳舞衣就像是仙女散花一般,四處散開,而她就像是遺世獨立的仙子一樣。
她腳尖踮在,抬腿,一個快速的姿勢翻轉了半圈,腰間的綢帶在空中劃出了拱橋的弧度。
借用輕功,她跟隨節奏,從這個鼓跳到另外的鼓上,利用腳尖的內力,大鼓也被敲響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心中震撼。
直到慕容薇像是仙女一樣飛身而下,回到了前面,整個舞蹈都結束之後,他們都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因為這個舞蹈,他們覺得慕容薇這張臉比一開始還要美上幾分。
內行人看得出來慕容薇的舞蹈功底很一般,全是靠內力撐著。
但是抵不過人家有創意啊,在鼓上跳舞,他們還從未見過呢。
而且這首曲子也很獨特,讓人耳目一新。
「薇表妹,怎麼俏兒以前從未聽說你跳舞這麼厲害的呢?」
南靈俏捂著嘴巴,好似很震驚地開口問道。
她神情無辜,正巴巴著一雙水眸看著慕容薇。
「靈兒,你表姐聰慧,很多東西她不愛表現,但是她是有這個實力的。你以前不知道她這般厲害,那只是她不愛表現而已」
南癸冥側眸看著南靈俏,寵溺地開口解釋。
慕容薇本來因為南靈俏那話弄得臉色非常不好,但是現在聽到南奎冥這話,她的心情就舒暢了不少。
呵,本公主可是赤炎最尊貴的公主,才藝,自然是不俗!
「想不到慕容公主還是個才女啊。」
周圍已經有人忍不住誇讚起來了。
「人家可是西川國最受寵的公主,自然是接受最好的才藝教導了。」
「沒錯,據說她母后當年還是屈手可指的有才美人,若不然,怎麼能把西川皇給迷得神魂顛倒。」
「對了,方才她是要才藝比拼對吧。她這才藝露完之後,誰敢和她比拼啊,這不是找虐嗎?」
眾人在感慨了一番之後,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幾個小國的使臣對他們的公主搖了搖頭。
為了能入君周函的眼,他們的公主是要好好表現。
但是絕不能是在慕容薇的身後去表演,否則就會被襯托得一無是處,原本的才華都會顯得黯淡無光。
所以一時間,大家眼觀鼻鼻觀心,誰也沒有說話。
赤炎的老臣們,臉色有略微的凝重。
畢竟這是在他們赤炎的皇宮裡,慕容薇如此表現,他們赤炎也沒有人站出來,甚是丟人啊。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慕容薇直接問君周函:「皇上,本公主在表演開始之前就說這是個才藝比拼,不知你可否讓本公主挑選接受比拼的人呢?」
君周函眼神深沉,他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他已經察覺到慕容薇是不安好心的,但是天子的話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就沒有否定的可能了。
見到君周函點頭了,慕容薇的眼裡閃過幾分得逞的情緒。
她直接轉身,眼神幽幽地看著元德音:「德音郡主,不知道你可否願意和本公主比拼一番呢?」
這……
赤炎的大臣們在慕容薇這話落下之後,臉色非常緊張。
這慕容薇找誰比拼都好,為何要找德音郡主呢?
德音郡主雖然沒有皇室血脈,但是她這個身份是和皇室有牽扯的。
要是她比輸了,那就要丟了皇室的臉啊。
「皇上,不可!」
所以很快就有大臣出聲阻止。
「為何不可?本公主都表演了,德音郡主為何不行?」
慕容薇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大臣。
那個大臣滿臉漲得通紅,他小聲說:「德音郡主年齡尚小,才藝……不太成熟。」
「年齡尚小竟然還可以成為才藝不行的理由,你們倒是讓本公主大開眼界啊。本公主三歲的時候就開始學跳舞,那個時候也沒有說自己不行啊。莫非,是你們怕了,輸不起了……」
慕容薇聲聲嘲諷。
她還不忘記回頭,挑釁地看了一眼元德音:「德音郡主,你父王可是戟王,聽說你母妃當年才情還很厲害,你總不會,連跳舞都不會吧?」
她竟然諷刺德音郡主?
許多國家大臣們的臉上都出現了幾分看戲的心思。
原來,這慕容公主饒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羞辱德音郡主啊。
也不知道這德音郡主是如何得罪了她,竟然值得她大費周章。
不過,只要慕容薇不是逼他們的人去表演,那她如何對付元德音都沒有關係,他們好好看戲便是了。
慕容薇看著元德音逐漸難看的臉色,她心中暢快。
她費盡心思在人前大放光彩,就是想將元德音給踩得一無是處。
元德音今日若是不接受挑戰,那她「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臭名聲明日就能傳遍天下。
但如果她能接受挑戰,那就更好了,畢竟,出醜……更丟人。
她可不認為元德音是會跳舞的人。
這段時間來到京城,她已經找人把元德音給仔細調查了一番。
一個在莊子裡長大的孤女,能有什麼本事?
雖然聽說她在尉陽書院的時候,文采考核拿了甲等,騎術拿了甲等,彈琴也拿了甲等……
但是在她看來,那肯定是君彧憑藉自己和尉陽書院的老頭關係好,讓人家提前給她透題的。
要不然,一個在外面長大的草包,怎麼會這麼厲害呢!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選擇跳舞,元德音總不能跳舞也作弊吧。
看著慕容薇這個小人做派,坐在最後面的尹盼蓉和梅輕舟都氣死了。
這個慕容薇,就是故意為難德音的。
「輕舟,德音肯定不會跳舞啊。」尹盼蓉語氣著急地說。
潤楠王妃此時也來了,她站在她們身邊,忍不住語氣疑惑地問:「你為何會覺得德音她不會跳舞。」
「首先,德音從未在我們表現跳過舞;第二,她在尉陽書院拿了三個甲等的事情,王妃您都聽過了吧。一個十餘歲的小姑娘,她總不可能既會彈琴,又文采不俗,下棋還很厲害,對了,她騎馬也挺熟練的,醫術和毒術也不是普通人的水平……」
尹盼蓉掰著手指,語氣認真地開始分析起來了。
德音會的東西已經夠多了,應該沒有時間學舞蹈的吧……
應該吧……
聽到尹盼蓉這篤定的解釋,潤楠王妃吐了一口氣,她皺眉輕聲說:「先看著吧,要是不行,我挑一個貴女出去比拼。」
她總不能看著這慕容薇繼續欺辱德音吧。
聽到潤楠王妃這話,尹盼蓉和梅輕舟都想主動請纓去代替元德音。
但是當她們還沒有把自己請纓的話給說出來,那邊,某個小姑娘很認真地開口:「好呀,既然慕容公主盛情相約,但本郡主自然是會應下來的。」
「你……竟然答應了?」
慕容薇聽到元德音這麼爽快地答應了,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回神之後,她似笑非笑地對元德音說:「你確定?輸了可不要說本公主刁難你。」
「哼,不比拼又說小德音比不起,比拼了你又開始陰陽怪氣問人家確定嗎?慕容公主,你到底要不要我們家小德音比拼的?」
玉笙蕭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嘴巴一張,直接開始懟人。
聽到玉笙蕭的話,慕容薇臉色一僵,神情有些難看。
玉笙蕭?
他倒是很護著元德音啊。
「本公主只是怕德音郡主表現不好而已……」她一副很大氣的模樣開口。
「怕她表現不好,你就一開始別找她比拼啊,人是你,鬼也是你,當了biao子還想立貞操坊!」
玉笙蕭叉著腰,又懟了一番。
坐在他不遠距離的幾個文臣都漲紅著一張臉,這玉神醫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但是說話那嘴巴……還真是讓人望而卻步啊。
不過,這些話,他們雖然不敢說出來,但是卻聽得舒坦。
這慕容公主的確是又當又立了。
「你……」慕容薇漲紅著臉,神情扭曲。
元德音這個時候也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走到她這邊。
「慕容公主,本郡主會接受你的比拼邀請。但是在這之前,有一件事,本郡主想問問清楚,方才那『飛鴻踏雪泥』可是你所作?」
她清冷著聲音問道。
完全沒有料到元德音竟然會這樣問,慕容薇的眼裡有幾分慌亂。
但是很快,她就平靜下來,她昂起透露,語氣高傲地說:「那是自然,這首曲子和舞蹈,還有舞衣的設計,全是本公主一人所為。」
「慕容公主還真是好才華啊,竟然連衣服都是她自己設計的。」
「我等人等,要如何才能有她這種才華呢。」
「德音郡主也真是的,她就服個軟就是了,為什麼非要湊上去找羞辱呢。」
「就是,輸給慕容公主也不丟人,畢竟她的才情,的確是讓人心服口服……」
周圍嘀咕聲傳來,慕容薇的神情越來越驕傲。
但是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元德音卻是榮辱不驚的,她始終都保持著平靜的神情。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容薇,然後開口:「那慕容公可真是名副其實的才女了。」
說完,她就徑直朝著那幾個大鼓走過去。
現在已經有太監過來,準備把鼓給收走了,但是元德音卻快速抬頭,她輕聲說:「把東西給留下來吧,本郡主等會還有用?」
還有用?
慕容薇也耳朵銳利地聽到這話了,她轉身,眼神犀利地看著元德音。
她忍不住語氣怪異地問:「德音郡主,你莫非是想和本公主跳同一支舞吧?」
「有何不可?慕容公主你既然都說是我們二人比拼了,那就要跳同一支舞蹈,才有可比性不是嗎?」
元德音對她露出乖巧的笑容來,那神情,好似很懵懂無知的樣子。
「這德音郡主是不是傻了?慕容公主那一舞,已經是天下一絕了,不可超越的,她要是有腦子就該選別的舞啊,這樣還有一丁點機會能贏。」
周圍有人恨鐵不成鋼地嘀咕出聲來,好似元德音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愚蠢的事情一樣。
「就是啊,她就等著吧,等會她的表演和慕容公主相差甚遠,她就哭吧她。」
「我剛才可是觀察過了,跳這支舞,必須要內力,而且是深厚的內力才能跳得起來。要不然幾個鼓之間隔開那麼遠的短距離,別說是用腳尖把鼓給打響了,就是跳過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德音郡主就是沒有內力的。都不知道說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說她愚蠢呢!」
不僅是其他國家的人看著元德音的眼神嘲諷,就連赤炎本國的大臣們,都是神情憤怒地看著她,好似她做了什麼讓赤炎蒙羞的事情一樣。
可是小姑娘也不在意,她的眼神穿過了慕容薇,直接看著站在遠處的九皇叔。
看著九皇叔對她投過來的信任眼神,她就感覺一切就更加無所畏懼了。
「好了,把東西給留下,本郡主可以準備開始了。輕舟姐姐,你可否幫德音奏樂?」
元德音微笑著看著坐在末尾的梅輕舟。
聽到元德音喊到了她,梅輕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她趕緊站出來跪下:「民女遵命。」
「你就這樣去跳舞?」
慕容薇看著元德音穿著宮袍,就朝著大鼓走去,她馬上出聲問道,語氣有幾分嘲諷。
她果然是不懂跳舞,土包子一隻!
她這宮袍雖然是好看,但是怎麼會有人穿著這麼累贅的衣服跳舞呢,只怕才動了幾下就累死了。
對上慕容薇那嘲諷的眼神,元德音只是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說完之後,她也不理會慕容薇是什麼申請,她快速對梅輕舟說:「輕舟姐姐,方才那個曲子你記下來了嗎?」
「嗯,記下來了。」
「好。」
元德音長鬆了一口氣,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因素都已經確定了,那她就無所畏懼了。
看著元德音的側臉,梅輕舟的眉頭皺得死死的。
她心裡難受:為何這些人總是要逼德音呢,她都不會跳舞,等會該有多難受。
想到什麼,梅輕舟趕緊語氣堅定地對元德音說:「德音,你不要緊張,雖然剛才這支舞我沒有記全,但是大概的我都記住了。等會表演開始的時候,我會提醒你的。」
聽到她的話,元小姑頓了一下,她歪著腦袋,神情有些怪異。
但是在看到她眼眸里的擔心,小姑娘還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之後,梅輕舟已經抱著琵琶到了邊上去開始彈奏了。
只有一種樂器,聲音定然會單薄。
而那邊,元德音提著裙擺,好幾次都爬不上那個鼓上,那個樣子很是滑稽。
見到這一幕,西川國的其他使臣是直接笑出聲來。
其他國家的使臣也是開始搖頭了。
魏瀅從坐下到現在一直沒有表情,但是在見到元德音失態,她嘴角開始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
呵,蠢貨,還想跳舞,她當真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嗎?
這支舞蹈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很難的,其中有很多繁瑣的小動作,就連慕容薇都做得很難看,她以為自己會做,她只怕是連記都記不住吧。
時時都想著出風頭,就等著被反噬,然後接受無盡的嘲諷吧。
就在眾人在憋笑的時候,忽然,方才還在艱難爬鼓的小姑娘往後退了幾步,她把自己頭上的髮飾都給扯下來下來。
然後直接丟到一邊,正好丟到屠蘇邡的面前,他無奈地輕笑了一聲,但是卻很耐心地幫她把東西都給放好。
元德音看著眼前的大鼓,她快速往前跑去。
很快,眾人就看到了……
身上毫無內力波動的元德音,身體輕盈如燕,直接躍上了鼓上。
她腳上的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走了,露出十根蔥嫩的腳趾。
眾人想看清楚什麼,卻發現,她隨著琵琶聲有節奏地舞動起來。
她嘴角含著一抹輕笑的弧度,動作乾淨利落。
見到她竟然能跟上琵琶的節奏,眾人已經很驚訝了。
結果下一瞬,他們竟然還看到。
她手中的輕紗竟然散成了幾十根綢帶,四處散開,像是翻飛的蝴蝶。
她腳尖一點,竟然在空中翻了三個圈,綢帶跟著她的身軀繞圈,不但沒有纏繞在一起,她整個人還如同被包圍起來的花仙子一樣。
突然,琵琶的聲音驟然一變,她整個人的氣場也開始變了,動作也輕柔起來。
她往前一躍,身子輕盈地落在另外一個鼓上。
「咚咚咚」的幾聲,居然是她的腳丫子把鼓給弄響了。
這一幕,讓很多人震驚到想要站起來。
因為這鼓聲,比方才慕容薇的還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鼓聲沉穩有力,好似灌入了一種叫做「新生」的東西,讓人心中振奮。
但是鼓上的她,身姿柔軟,渾身散發著悲戚的氣息,看得人揪心。
很多人不知道為何,就是感覺心裡空空的。
兩種心情交纏在信中,讓他們都開始失魂落魄。
等到鼓聲和琵琶聲停下,元德音從鼓上一躍而下,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
而他們還沉浸著,無法自拔。
「啪啪啪」,幾聲鼓掌聲響起,君彧嘴角含著一抹欣慰的淡笑。
他的小姑娘,果然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其餘人反應過來之後,也紛紛鼓掌,他們的神情,簡直是無法言明。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德音郡主不會跳舞,結果誰知道,人家不但會,而且還跳得極好。
好到,他們根本就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還被她牽著自己的心。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雖然是同一支舞蹈,但是元德音比慕容薇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原本他們還以為慕容薇跳得極好,但是見到元德音注入靈魂的舞姿之後,他們就感覺慕容薇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雖然是把舞給跳出來了額,但是生硬無比,好似只是跳了皮毛一樣。
可是,這個舞蹈不是慕容薇自己編的嗎?
為何她本人跳得這麼爛?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學會了?」
慕容薇神情有些扭曲地質問元德音。
周圍人能看懂的事情,她自然也能看懂了。
她怎麼也不想明白元德音為何偷學她的東西,還能偷學得這麼厲害呢!
對上慕容薇那扭曲的眼神,元德音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然後悠悠地反問:「慕容公主,你是不是心中不甘,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本郡主這個學你的人,竟然比你跳得還好?」
也不等慕容薇回答,她又反問了一句:「你可知道,為什麼這個舞蹈叫做『飛鴻塌雪泥』?」
「就,就是一個好聽的名字,本公主隨便起的!」慕容薇語氣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哦?隨便起的,竟然能起到這麼巧,和一個文人的一首詩撞上了,那首詩有這麼一句,『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