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轟動世界的大新聞


  時宴深深蹙眉。思兔閱讀��大不了,我叫夏思遠找他兒子出來玩玩。」

  她這口氣,可不是只是玩玩那麼簡單。

  說白就是綁架總統閣下的兒子。

  顧凜城講:「別把無辜的人拖下水。你倒是可以四處流浪,就夏思遠那少爺,還沒跑出城就會被哭著抓回來。」

  「倒也是。」

  「睡吧,別想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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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不著。」

  看她樣子,是不把這事處理好,就會一直在她心裡惦記著。

  顧凜城無可奈何的講:「那裡不在帝國的地圖之上。」

  「什麼意思?」

  「意思是沒有明確坐標。」

  時宴聽到這話,忽然兩眼放光。

  顧凜城講:「只要倦羽別離開那裡,或者永遠的離開,那裡應該就是安全的。」

  那是帝國不願提及並想抹去的城市,如果不是他找夏國維,他估計永遠不會說出這件事。

  而要不是翟立新入侵夏城,被白瑜抓個現形,他也無法準確的找到位置。

  白瑜找到的只是倦羽組織的人。

  現顧凜城也已經救回時宴,並催毀倦羽組織的飛行器,即使夏國維問起,他也完全可以說沒找到地下城市。

  確實沒有。

  沒有親眼看到,就不能確定那是《凜城》。

  所以,在種種原因下,那座不被人提及的秘密城市,只要它不再次出現人們眼前,估計不會有人去打擾它。

  時宴大概明白了顧凜城的意思,若有所思的點頭。

  她安心的躺回去,像是自言自語講:「最好他們能一直困在那裡。」

  顧凜城沒有戳破她的美好願望。

  這時,時宴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夏思遠的視迅請求。

  時宴正要接。

  顧凜城把她的手機奪走,關機。「他能有什么正經事。睡覺。」

  好像也是。

  時宴滾了滾,嫌棄的講:「叫人多拿床被子來吧。等會睡著了,我搶不過被子會凍著。要搶得過你,我怕會被你踹下床。」

  她說著,單手支著腦袋看他極帥的臉,與神秘憂鬱而冷漠的眼睛。

  「不然的話,顧少將,你要不介意犧牲下色相,歡迎來我的懷抱。」

  顧凜城看她邪氣肆意的笑,摩挲著指尖,眼神微暗。

  接著,他向她伸手。

  時宴看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一點點靠近自己,莫名的屏住呼吸。

  在她唇邊停下的顧凜城,忽然拉起被子悶住她頭。

  「我去叫人拿被子。」

  說完便走了。

  時宴:……

  -

  次日清晨。

  大雪停了,太陽出來了。

  屋頂上厚厚的雪被陽光照射得閃閃發光,隱約還能看見彩虹,這雪城漂亮得像是童話小鎮。

  外邊大兵們已經起來晨跑,號子喊得非常響喨。

  時宴被吵醒。

  她有點懵的醒來,看旁邊疊得整整齊齊像豆腐塊的被子,眨了眨眼睛。

  然後裹著被子爬到床邊,看旺盛的火盆,又看傳來腳步聲的走廊。

  是顧凜城的腳步聲。

  在他走到門邊,要推門進來時,被許知磊喊住。

  外邊雪是停了,氣溫卻還是很低。雖然屋裡也冷,但好歹沒風,還有個火盆。

  可顧凜城沒進來,站在門口跟許知磊說什麼,明顯是不想讓她聽。

  時宴望著窗外的人影,隱約的意識到什麼。

  她拿到床頭的手環,打開手機,發現顧凜城幫她給關機了。

  好好的,關機做什麼。

  時宴一邊開機,一邊留意著門口說話的兩人。

  她集中精力的豎起耳朵,隱約聽到顧凜城問許志磊最近雪城的情況,包括這幾天有無飛行器經過。

  許志磊說昨晚在他們來之前,有架說是探險的飛行器經停了十分鐘,補充完燃料就著急的走了。

  對未知世界的嚮往,激起不少的科學家和探險者進入那個神秘的地方。

  所以有人去北極玩玩倒也不稀奇,更何況雪城地處偏僻,就是靠出售燃料來賺錢的。

  許志磊不知實際情況,顧凜城和時宴卻都知道,這架探險的飛行器,很可能是去接應倦羽組織那些人的。

  帝國各城都有這個組織的人,只要秦嶼等人不是真正的與世隔絕,就會有飛行器一路向北去接應他們。

  他們的反擊是遲早的事。

  但這是新特殊任務部指揮官該煩惱的事。

  時宴還想聽下去,可開了機的手機卻瘋狂的震動,一條接一條的簡訊彈出,還幾十個未接來電的通知。

  在這之前,就連昨晚開機時,時宴都沒覺得自己如此重要、如此的被人需要,仿佛世界中心一般的存在。

  這些信息和電話,大多是她做生意時加的客戶,剩下就是顧蘊初和夏思遠這些比較熟的朋友。

  另外還有商驚瀾。

  時宴沒有理會那些客戶的信息。

  她點開商驚瀾這個不像是會找她閒聊的人的信息框。

  比起顧蘊初和夏思遠一驚一詐的話,商驚瀾要顯得成穩很多。

  他一共發了三條信息。

  第一條是她被秦嶼抓走時的,問她:聽說紀城出了些事,你還好嗎?

  第二條是昨晚上發的,問她:什麼時候回夏城?

  第三條距離第二條隔了十分鐘,說的是:有需要可以找我。

  商驚瀾這三句話看不出什麼,像是她來紀城旅行的日常關心與問候。

  但仔細從這個時間點上看,還是不難看出,他應該是收到了什麼消息的。

  第一、二條,都可以理解成他的關心。

  可第三條是什麼意思?

  時宴在想自己有什麼要他幫助的事,就又收到條夏思遠的信息。

  她點開他的,發現這少爺昨晚給她炸了近百條信息。

  時宴粗略翻了下,看到他昨晚凌晨發來的視頻。

  視頻很短,只有十幾秒。

  看封面就知道是什麼內容的時宴,沒有點開它,同時也大概知道這少爺為什麼聯繫不上她,就給她瘋狂發信息了。

  還有昨晚顧凜城把自己手機搶走的原因。

  時宴又抬簾看窗外說話的兩人。

  原來他昨晚說的有事,是真有事啊。

  特殊任務部的指揮官隨時可能變異成喪屍,這真是個轟動世界的大新聞,虧他昨晚還跟個沒事人一樣跟她聊宇城的事。

  這要換做她,誰TM管宇城人的生死,肯定沖回去把倦羽組織的人找出來,把他們都炸成灰。

  至於現在顧凜城跟許志磊聊的,大概是跟昨晚視頻有關的事。

  視頻是在昨晚凌晨才發出來的。

  這大晚上的,雪城的人沒什麼夜生活,睡得早。許志磊他們估計是今早才知道這回事,否則肯定會睡不安心。

  時宴想他們大概在這裡呆不久了,沒回信息。

  她一邊起床,一邊給夏思遠發送視迅請求。

  夏思遠這傢伙不知是湊巧還是守在手機前,她視迅剛一發出去他就接了。

  「砍頭怪,你終於肯回信了啊!」

  時宴穿上外套,裹著披風,蹲在火盆邊烤手。「有事就說。」

  剛起床的柔軟嗓音,帶著從容和漫不經心,跟火急火燎的夏思遠形成鮮明對比。

  夏思遠聽她這話,大概是過了這麼久,已經稍稍接受昨晚爆炸性的新聞,便冷靜的問:「你現是在哪裡?看身後的背景,不像是在長鷹號上。」

  「雪城。」

  「怎麼還在雪城?這夏城都快炸翻天了。你跟城哥什麼時候回來?」

  時宴倒是知道顧凜城下一步的計劃。但她不愛管閒事,只講:「你問他去。」

  「嘿,我要找得到他,還會找你?他從昨晚就跟消失一樣,連我爸爸都找不到他。」

  「你們那麼厲害,會有辦法的。」

  「怎麼感覺你在諷刺我?」

  「沒有,你想多了。」

  夏思遠看她淡漠的小臉,不糾結這事了。「城哥在你身邊嗎?你跟他說,我找他有正事。」

  時宴忽然想到昨晚顧凜城掛他電話時,說他沒正經事的話。

  她笑著反問:「你能有什么正事?」

  「我正事多著。」夏思遠認真講:「你快去找他。」

  「我來了,你說吧。」

  顧凜城推門進來,看視迅里還穿著睡衣的少爺。

  夏思遠剛還咋咋呼呼的,現見到顧凜城,又想到視頻里他混身是血即將異變的事,大腦有瞬間的空檔。

  他頓了下便迅速反應過來,著急的講:「城哥,你快回來吧,夏城都快亂套了。」

  時宴淡淡的哼了聲。

  她沒說話,可這聲哼,帶著嘲笑、輕蔑和不屑,把握的相當好。

  夏思遠不常受氣,聽她這哼哼,直接問:「砍頭怪你這什麼態度?好歹也是兩個高級軍官的對話,你能不能嚴肅點?」

  顧凜城坐火盆邊,無所謂道:「這裡只有你一個高級軍官。」

  他特意加重了高級兩字。

  夏思遠見他們夫妻兩合著伙欺負他,鬱悶的講:「顧少將,你能不能稍微重視一下昨晚的事情?」

  「視頻你們也看了,我沒有要解釋的。」

  「不管如何,你人先回來。現在總統閣下對此事十分關注,我爸爸也等著聽你的想法。」

  「沒有想法。我服從長官的一切安排。」

  「那你就看著謝爾·巴頓那些人高歌慶祝?」

  顧凜城瞧著特意來通風報信的夏思遠。「你轉告夏叔,這件事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他叫的是夏叔,不是長官,便是以晚輩的身份說的。

  以顧凜城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不適合高強度的工作。早點退體,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

  夏思遠看他失去鬥志和毫不倦戀的話,只得點頭。

  「如果你真這麼決定的話,我會轉告爸爸的。」

  顧凜城講:「幫我照顧好蘊初。」

  夏思遠立即擺手。「這話你跟施林說吧。那小子,估計最不樂意見的就是我。」

  「怎麼了?」

  「還能怎麼,把我當情敵了唄。」

  「他是祁州的人,我還不能完全信任他。」

  聽他肯定的話,夏思遠疑惑。「真的?」

  顧凜城頷首。「能說服時宴出城,又恰好去到紀城的,只有他有這個能力。」

  施林拿到參加戶外學習小組的名額,再慫恿蘊初說服時宴去紀城。這一切籌謀,為的就是將她送到祁州身邊。

  不管那晚的叢林他做了什麼,都改變不了他一手導致的結局。

  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為犧牲的學生和張龍負責,這個人應該是他施林,而不是時宴。

  夏思遠詫異:「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顧凜城早就知道這些事,沒告訴顧蘊初,是不想她難過。

  而且,經過那晚的事,他相信施林是愛蘊初的,就沒有再追究的必要。

  他現想要的,不過是在自己死後,妹妹能有個愛她的人,陪著她、照顧她擺了。

  至於讓夏思遠照顧她,是以防因為施林和祁州的糾葛,將她扯進倦羽組織和帝國的戰爭中。這種事情概率很小,但還是要有所防範。

  顧凜城瞧著夏思遠,沒回答,只講:「照我的話做就行了。」

  「你這說的突然,我有點措手不及啊。」夏思遠蹙著眉想了想講:「我現也不在夏城。我叫人注意點那個施林吧。」

  不在夏城?

  他這少爺剛經歷了原始叢林的歷險,不跟在他老爸屁股後頭享受著美好和平的生活,跑出夏城做什麼?膽這麼肥嗎?

  時宴好奇問:「你在哪?」

  夏思遠聽到她的話,挑眉,挺了挺胸膛。「不告訴你。」

  時宴:……

  他說著把軍帽端正的戴好。「好了,我要工作去了,再見。」

  說擺揮手,真就切斷了視迅。

  時宴確認的問顧凜城。「他是轉性了嗎?」

  顧凜城搖頭。

  他看時間。「走吧,吃早餐去。」

  時宴便拿上刀跟他走。

  -

  長鷹號全體官兵,又在雪城吃了人生中最豐盛的早餐後,便立即啟程。

  離開雪城,一路向南。

  目標地,翌城特殊任務部總部。

  在經過漫長的飛行,終於回到熟悉氣候和環境的時宴,原以為顧凜城會在總部處理些事情,誰想他直接開車跟她一起回家了。

  好像他只是來還長鷹號的。

  舟樵在停機坪來接他,追在他去開車的路上,才得以跟他說上幾句話。

  「長官,外面傳言是真的嗎?你真要離開特殊任務部?」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換指揮官?這事一點預兆都沒有。」

  「長官,你能給個準話嗎?」

  顧凜城在車邊停下,看一臉擔憂的副官。

  他想了下講:「正式的解任書應該這兩天就會下來,到時會有新人接任,你們要好好配合他工作。」

  舟樵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要小很多的青年。「長官,你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導致你的解任嗎?」

  他不相信,憑那段倦羽組織公布的十幾秒視頻,就能讓上面這麼匆忙又粗暴的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原因。

  並且,他也絕不相信,會是長官自動要求退下來的。

  以他恨不得把一天當做兩天用,把自身能力發揮極致的性格,不可能會主動離開戰場的。

  顧凜城見舟樵一再追問,淺灰的眸子沉了分。「舟副官,我現還是這裡的指揮官,請你服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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