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顧凜城是不是不行?


  時宴略為感嘆下,便不再糾結這些無意義的事。

  她看封閉的電梯,不由的緊崩起來。

  托商驚瀾另處產業的福,她快要有電梯恐懼症了。

  

  宋誠見她警惕,安慰的講:「這裡很安全。」

  這是主動跟她搭話了?

  時宴其實也沒那麼緊張。

  她戲謔的反問:「有多安全?」

  「安全到你男人要我寫新城的系統。」

  剛電梯已經抵達了樓層。

  時宴看電梯門外,穿著墨色唐裝,專程在等自己的商驚瀾。

  她出了電梯,打量著復古豪華的場所。「這麼說,你能逃脫紅星的控制?」

  商驚瀾同她往裡走,沒正面回答,只講:「不然你和夏少爺怎麼逃得出電梯?」

  昨天中心大樓電梯裡的驚險還歷歷在目,尤其是那個像是救贖般亮起的電梯鍵,真是叫人記憶猶新。

  時宴確定昨天是他幫了自己,深思片刻,便直接問:「這麼說,你知道了那個秘密?」

  商驚瀾在一個房間前停下,示意了下。

  時宴沒猶豫的,抬腿就進去了。

  商驚瀾跟著進去。

  宋誠恭敬的關上門,站在門口。

  時宴看像是藏著山清水秀的房間,直接坐到茶桌前,打量著四處講:「商老闆,你還真是喜歡修身養性。」

  商驚瀾坐她對面,不避諱的講:「除了修身養性,我這身體似乎也做不了其它事。」

  「說得也是。」時宴收回目光,打量他妖孽般的俊臉。「商老闆,你臉色看起來不錯。」

  「錢還是有用的。」

  「這麼說,在翌城你是故意裝出來給我看的?」

  「錢有用,也需要一個過程。」

  商驚瀾坦然的望著她。「時總,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時宴仔細回想。

  商驚瀾替她回憶。「你還欠我一個故事。」

  時宴想起來了。

  當初她進四方緣想當刀,卻莫名被塞了筆錢,但他的報酬卻只是要自己一個不知真假的故事。

  時宴看如此正式的商驚瀾,想他這次叫自己來,肯定不是想聽她在城外打架的事。

  商驚瀾倚著桌子,單手給她泡茶。「你不會以為,昨天那件事有夏國維出面,就會輕易過去吧?」

  「他的話也不好使?」

  「好使。」商驚瀾在她面前放了杯茶,看她漂亮的眼睛。「他的話只對三軍好使。」

  意思是,想要對付她的,是三軍之外的人。

  時宴把玩著小小的圓潤的滾燙的茶杯。

  她沉默許久,看對面的男人。「你叫我來,是有辦法?」

  商驚瀾笑了下。「時總,我剛說了,你還欠我一個故事。現在我正好對昨天的故事很感興趣。」

  「你不知道?」

  「我倒是想知道。」

  時宴疑惑。「整個中心大樓的系統都在你的控制之內,你沒看到夏思遠要發布的話?」

  商驚瀾瞧著她講:「你低看了夏少爺。他根本沒想過要將那個會要你們命的事情公布。」

  「你怎麼知道?」

  「因為就算他以為是他爸爸想殺你們,他也不會因此跟他爸作對。他比誰都清楚的知道,公布那件事毫無意義。相反,他爸甚至他的家人,還會因為他的一次過錯而受到牽連。」

  時宴挑眉。「倒是挺意外的。」

  商驚瀾品了口茶。「所以,我可以收回我的故事了嗎?」

  時宴也喝了口熱茶,神情鬆懈了些。

  她瞧著對面神色慵懶勾人,偏偏手腕又戴著串正經佛珠的男人。「商老闆,你還是換個故事吧。」

  商驚瀾興致的講:「那你得給我個理由。」

  「它殺氣重,你這病癆身體抵擋不住。」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是不想傷及無辜。」

  「你不是無辜的嗎?」

  時宴聳肩。「我罪大惡極。」

  她殺了很多人,將來還會殺更多。

  時宴靠椅背里,瞧他手上的佛珠。「商老闆,你把那珠子送我唄?反正我死後上不了天堂,趁活著讓我離佛祖近些也好。」

  商驚瀾看手上的佛珠。「你信這個?」

  「不信。」

  「那你要來做什麼?」

  時宴不耐煩。「就說你給不給吧。」

  商驚瀾笑著講:「我命都是你的,這區區佛珠算什麼。」

  他沒再多說,摘下手腕上的佛珠給她。「記住,不能沾水。」

  「為什麼?」

  「不知道,大師說的。」

  「神神叨叨的。」

  時宴接過還帶著他體溫的珠子,像他一樣,一顆顆的盤。

  商驚瀾看她臉色,又看她手上的動作。「有點大,我叫人改小點再給你送去。」

  「好讓你有機會做手腳嗎?」

  「我為什麼要對它做手腳?」

  「我怎麼知道?」

  時宴五指張開,將佛珠戴自己手腕上。「大點沒事。」

  就是纖細的手腕,戴串這麼深的珠子,有點違和。

  時宴不信佛,也不覺得好看。

  她要這佛珠也沒特殊原因和理由,可能是,最近好像碰到了大麻煩、第二次末日越來越近、自己即將成年等等諸多無關緊要的因素,讓她有點想要這玩意。

  想要便要,哪有那麼多原因?

  商驚瀾見她執意,便作罷。

  時宴拉起袖子,將佛珠藏衣袖下。

  商驚瀾看她掀起衣袖,雪白手臂上轉瞬即逝的痕跡,無事的將她面前空掉的茶杯沏滿。「昨晚戰況很激烈?」

  隨意得像是好友間的調侃,不會有任何窺探別人極度隱私的反感。

  時宴要了他的東西,心情還不錯的講:「比白天精彩。」

  商驚瀾瞧她得意的樣。「看來你是心想事成了。」

  「只能算是成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麼?」

  時宴向他挑眉。「我還沒追到白暮呢。」

  正喝茶的商驚瀾嗆到了。

  時宴憧憬的講:「要是能追到白暮,我的人生就圓滿了。」

  商驚瀾淡定的拿手帕擦嘴,看眉飛色舞的女孩。「要這麼刺激嗎?小心顧凜城讓你下不來床。」

  「我現不是下來了嗎?」

  得,他算是知道了,她就愛在危險邊沿試探。

  不過,她現還能如常的來見他,那顧凜城是不是不行?

  時宴見商驚瀾不接話,以為他覺得自己渣,便轉移話題的好奇問:「商老闆,你收的故事多嗎?」

  商驚瀾看她明媚漂亮的臉。「怎麼了?」

  「想聽故事。」

  「時總,你真是個做生意的小天才。」

  不僅不把欠他的故事還上,還想從他這裡拿故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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