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至死風流(2更)


  時宴沒被明確處置,還是被小姐姐一併帶走。

  這地下基地非常大,從走廊到房間及關卡,都相當完善,不是一時半會能做成的。

  穿著護士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一邊走一邊友好的跟他們介紹。

  「這裡上面是採石場,但可能是挖著金礦,地下都被掏空了,我們只是稍加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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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思遠害怕得要死,可看她一扭一扭小腰和飽滿的臀,竟沒那麼緊張了。他瞧著四周,打探的問:「你們就一直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工作嗎?」

  「嗯。偶爾也會上去玩玩。」

  至死風流的少爺,盛情邀請的講:「想不想去夏城玩啊?那裡比這裡好玩多了。」

  前面的小姐姐返頭,沖他甜甜一笑,眨眼。「不想哦。另外,自我介紹下,我叫武菁菁。」

  聽到她的名字,夏思遠驚恐,立即往時宴身後站了站。

  武菁菁笑完,又繼續帶他們走。

  時宴看身邊的慫逼。「她是誰?」

  夏思遠咬牙小聲講:「通輯榜排名第九的殺人犯,號稱溫柔一刀。」

  「我排第幾?」

  夏思遠看一臉認真的時宴,搓了搓手臂上豎起來的寒毛。

  這種見鬼的稱號就不用爭個高低了吧?

  另外,你丫是城外的霸主,連城都沒進,哪來的排名?

  武菁菁停在一扇門邊,歉意的講:「最近這裡有點受歡迎,你們先在這裡住一晚,等明天騰出房間了再給你們換。」

  現走廊兩邊都是一扇扇鐵門,至少有十來間。

  她說的騰出房間,是把裡邊的人清理掉嗎?

  總不會是放掉。

  時宴看裸著山石的牢房,又看一臉溫柔笑意的武菁菁。「你是醫生?」

  武菁菁看身上的衣服,無謂的笑道:「不是。我只是喜歡這身制服。」她說著示意房裡。「請吧二位。」

  時宴猶豫下,抬腳進去。

  夏思遠看陰森森的毛坯房,不肯動。

  武菁菁一腳把他踹進去,就「碰」的關上門。

  一進到房裡,她臉上的隨和不再,拿了掛在牆上的繩子,三兩下把夏思遠給捆椅上,然後看溫馴的女孩。

  時宴對視她,沒半分退縮。

  兩人對峙許久。

  武菁菁率先一笑。「我知道你是誰,時宴。」

  夏思遠大罵。「你TM知道我是誰,還敢這麼對我,等我出去……」

  「等你能出去再說吧。」

  武菁菁漠不在意,伸手拉著他的椅背往房中拖。

  被倒著拖走的夏思遠,緊張得罵得更大聲。

  「吵死了。」武菁菁在地上撿了塊髒兮兮的布塞他嘴裡。

  夏思遠被怪味嗆得翻白眼,差點暈過去。

  武菁菁塞好布,反手就抽了他巴掌。「別給我裝,老娘有的是讓你老實交待的辦法。」

  時宴聽清脆的巴掌聲,抬簾瞧了眼屈辱的夏少爺,便掃視了圈空曠的房間,坐到張用木板釘起來的長桌上。

  桌上放著各種讓人開口的小道具。

  時宴坐上去的,老舊的桌子發出吱呀的響聲,似是在極力承受她的重量。

  她坐好後,看琳琅滿目的桌子,伸出細白的手,拿了根像魚線的東西,一圈圈卷在指上,又一圈圈解開,無聊的玩著。

  武菁菁把夏思遠打老實了,掏出把泛著寒光的手術刀。「知道讓你們這些人開口很難,所以前面我就不浪費時間了。」

  夏思遠看到小刀,眼睛瞪得像銅鈴,扭著身唔唔的想說什麼。

  「你們那些廢話我已經聽煩了。」

  被塞著嘴的夏思遠,激動得想站起來,兩條大長腿胡亂蹬著。

  武菁菁皺眉,手術刀一轉,直接扎進他大腿上。「都說了別動,老娘的耐心是有限的。」

  夏思遠疼得發出慘叫,就是被堵著嘴,聲音都能傳到走廊最外邊去。

  時宴扯了扯魚線,看疼得滿頭大汗的夏思遠。「他不是你口中的那些大兵,讓他說話吧。」

  柔軟的嗓音,在臨著山體的房間響起,非常的好聽,像是乾淨潺潺流淌的泉水。

  武菁菁拔出手術刀,看了眼神色淡然的時宴,隨手扯下夏思遠嘴裡的布。「你最好老實回答!」

  夏思遠疼得面目扭曲,一個勁的點頭,根本顧不上時宴那句帶有侮辱性的話。

  「說吧,你們這次來海城做什麼?」

  「救、救人!」

  「救誰?」

  「你們抓了誰還要問我嗎?」

  武菁菁揮手就是一巴掌。「是我在問你,快老實回答!」

  夏思遠雙目赤紅的瞪她。「等我出去……」

  「啪」。

  武菁菁又是一巴掌。

  她打完,無事般的接問:「顧凜城回夏城的會議是什麼?是知道我們行蹤了嗎?」

  「我哪知道!我又沒資格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

  「嘖。那你知道啥?」

  「我哪知道我知道啥啊!」

  「廢物。」

  武菁菁又劈頭給了他巴掌,看到有人發信息叫她,才掃興的放過他。

  她開門出去的時候,看坐在桌上的女孩,沖她溫柔一笑。「時宴,聽說祁博士還沒搞定你是嗎?」

  時宴看她,沒回答。

  武菁菁沖她眨眼。「你是他最喜歡的目標,希望你快點接受他,加入我們哦。」

  說完施施然的離開,輕輕關上門。

  被打得暈頭轉向的夏思遠,鼻子嘴角都是血。

  更慘的是,他大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一滴一滴,啪噠啪噠滴在石板上。

  夏思遠見那瘋子走掉,抽著氣喊桌上的人。「還不快來幫我!」

  時宴收回門口的視線,看他。

  「看什麼看?快過來幫我包紮傷口!」

  時宴緋唇微張,不緊不慢講:「死不了。」

  「你TM……」夏思遠吞下罵人的話,兇狠道:「少廢話,我叫你過來就過來!」

  「注意你的太度。」

  「呸!你這個叛徒!虧蘊初好吃好喝的招待你。」

  「蘊初對我好,關你什麼事?」

  夏思遠差點氣暈過去。

  時宴沒管他,垂著頭又坐了會兒,才拿了把生鏽的刀跳下桌,走向夏思遠,切斷綁著他的繩子。

  被綁久了,渾身麻木的少爺,在椅上癱了會兒,才艱難坐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生疼的臉,低罵。

  「這個臭女人一定是嫉妒我的臉!」

  「別讓她落到我手上,我一定十倍抽回去!」

  「草,她這刀扎得真狠!」

  時宴看一邊啐啐念,一邊笨拙的扯著衣服,想要包紮大腿傷口的夏少爺。

  可能是真疼,他大腿連同手一起抖,布條松松垮垮,根本起不到止血的作用。

  好歹是受著頂級教育的人,連包紮都不會嗎?真是……挺廢的。

  時宴打開他手,拿著布條兩端用力一拉,在他的慘叫聲下打了個死結。

  夏思遠疼得快哭了,只是硬生生憋著的。

  他淚眼朦朧的看平靜如常的女孩,咬牙問:「你是不是決定加入他們了?」

  時宴又坐回桌上。「沒有。」

  夏思遠看她晃著雙腿,無憂無慮的樣,極為擔憂。「那你怎麼一點也不害怕?」

  「為什麼要害怕?他們討厭的是你們。」

  「你要不加入他們,就會被他們殺掉!」

  這少爺倒是聰明了回。

  時宴無所謂。「那就加入他們好了。」

  夏思遠哼了聲。「那你就會被凜城殺掉!還有他們那些人,一個也跑不掉!」

  「不會的。」

  「什麼不會?」

  因為自己活著的價值,比死掉更大。

  時宴沒解釋。

  夏思遠也沒心思追問,他害怕那個瘋女人回來,焦急的講:「慘了,這回要怎麼逃走?」

  他說著指責的講:「你那麼厲害,路上為什麼不逃跑?你肯定能幹掉那個祁州!」

  「給我個幹掉他的理由。」

  「當然是救我們啊!」

  「然後我被整個倦羽組織追殺嗎?」

  夏思遠錯愕的拔高聲。「難道你還想腳踏兩隻船?他們跟我們,你只能選一方!」

  時宴揚眉,邪笑。「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

  她不是全部都要,她是全部都不要。

  剛才路上沒選擇逃跑,是因為祁州敢與他們獨處,就一定有對付他們的辦法。

  再者,要不這麼做,怎麼知道他藉助研究院做實驗,以及找到安娜的事?

  時宴心裡算著時間,想應該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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