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四手聯彈（四更）

  「嗯，想吃嗎？給你，嘗嘗。」葉幟頭也不抬，用手肘把禮盒推了回去。

  顧惓：「我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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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吃你說它幹嘛？」

  「……你知道……」泄了口氣，顧惓正想開口。

  「巧克力！！」唐綰禾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見少女從遠處奔了過來，拿起禮盒來一瞧，「哪來的？」

  「顧欽暘給的。」葉幟頭也不抬的回答。

  「哼！這個死顧欽暘，明明知道我最喜歡吃巧克力了，居然偷偷送來，都不跟我說！」唐綰禾發怒。

  聞言一頓，葉幟怕她生氣，立刻停筆，抬眸道：「這就是送給你的，他說先放我這兒，等你來了給你。」

  「真噠？！」唐綰禾一愣。

  顧惓也是：「嗯？」

  這其間，唯有葉幟神色自若，點點頭：「嗯。」

  「是嘛？」一下子就開心了，唐綰禾抱著禮盒笑，「那我就不罵他了。」

  顧惓：「……」

  「哈哈哈……快拿回去吃吧！」葉幟笑著附和，趕緊送人走，畢竟她還有「工作」要完成。唐綰禾在這兒，太耽誤事了。

  「嗯，好！」那姑娘也是傻，抱著東西笑呵呵地就走了。

  此刻顧惓已瘋。

  「你怎麼把東西給她了？」他忍不住質問。

  「怎麼了？」葉幟有點兒懵，眨眨眼，「我又不喜歡吃，她喜歡，給她好了。」

  顧惓：「……」

  懶得理你。

  他不再多言，只是負氣看書。

  葉幟也不曾理會，回過頭去，一邊寫作業，一邊又說，「對了，別忘了一會兒陪我練琴。」

  顧惓：「知道了。」

  ……

  傍晚時分，鋼琴室。

  「來嘍！來嘍！四手聯彈！」葉幟坐在鋼琴凳上，動了動手指，開始準備。

  顧惓慢吞吞地走過來，問：「我剛還看見白師兄在走廊里和同學聊天，他現在應該不忙，你為什麼不找他磨合練習？」

  「呃――」葉幟一頓，立刻說，「誰說他不忙了？他那是在和同學討論學習呢，他忙！忙的要死。」

  說話間起身，強拉硬拽的把顧惓按下，女孩兒一臉討好，笑嘻嘻地說，「顧老師，還是你最好，陪我練練嘛。」

  顧老師：「……」

  唉，無奈，嘆了口氣，抬手開始試音。

  葉幟一見，自是緊忙歡天喜地的坐下，

  兩個人一起，四手搭琴鍵……

  「三二一，走！」

  顧惓一聲令下，音樂聲並起。

  貝多芬的《D大調奏鳴曲》在歡快與低沉間切換自如，現在葉幟對琴鍵的記憶基本是爛熟於心，顧惓更是不用說，他可以倒背琴曲。

  兩個人的合作還算融洽，音符在指尖跳躍，

  窗外的落日，少男少女並肩而坐的背影，白色的校服上衣，黑色的裙擺，皮鞋踩在鋼琴踏板上恣意的動作……

  一切的一切，都是青春正好的模樣。

  噔！

  卻在一個滑音間猛然止步。

  鋼琴聲驟停。

  「怎麼了？」葉幟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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