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陳冰冰口述（四更）

  未幾，嘎吱――

  臥室房門被輕輕推開，老規矩，易拉罐先行，江延醉跟在後面。

  彼時，葉幟正坐在床上生悶氣。

  「汪！」易拉罐先勸了一句。

  葉幟：「……」

  來到床邊，借著昏黃的燈光看小人兒，江延醉：「怎麼了？又生氣了？」

  葉幟：「……」明知故問~

  「唉，」嘆了口氣，俯身蹲下，江延醉將視線同小人兒平齊，看著她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好不好？至少讓我死個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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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之對視，見小人兒雙眼霎時一紅，轉瞬間淚若盈眶，她強撐著問：「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生了？」

  「嗯？」江延醉一愣，「沒有啊。」

  「沒有，」只一句話，葉幟便繃不住心裡的委屈，大聲哭喊，「那為什麼總有女人給你發微信？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晚才回來？你，你，你氣死我了！」

  找不出好的藉口來質問，又不能說是自己吃醋了，葉幟便只得胡言亂語的罵，暴躁打人，發泄心中的不滿。

  挨了打，江延醉這回也算是「死」了個明白，不過到也是「死」了個開心。畢竟終於解開了葉幟的「無故生氣之謎」。

  他笑了笑，緊忙攬著人解釋，「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陳冰冰給我發消息是為了提供線索的。」

  「線索？」聞言一愣，抬起頭，葉幟：「什麼線索？」

  ……

  再一次，江延醉拿著手機走進臥室，在葉幟面前點開了一段錄音。

  ――

  我叫陳冰冰，不！身份證上其實是叫陳招娣。這個名字是呈哥，呃……秦呈給我取的。

  最開始的時候，我是在老家，Q城西吉縣裡種地的。我們家有三個孩子，家裡窮，老人也有重病。

  沒辦法，日子不好過。

  我是大姐，下面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要等著我來養。種地是力氣活，來錢太慢。我想著，要是來了大城市，會不會賺錢會快一點。

  後來，我就去找了芳姐，嗯，就是吳芳。

  她也是我們村裡的人，來了T城三四年，掙得好多錢，回家之後都給她爸媽蓋新房了。我想著，跟她混，以後肯定會有好日子。

  我們幾個小姐妹商量了一下，就跟著她來到了這裡。

  誰知道……（猛地吸了吸鼻子，陳冰冰沒忍住落下淚來）

  她把我們帶到夜總會裡去，讓我們接客，陪酒陪睡。我們不答應，她就，就……強迫我們……（又是一段停頓，錄音里傳來了陳冰冰的哭泣聲）

  （過了好久，）呈哥是那裡的老大，所有人都歸他管。誰要是不聽他的，就不給貨。你也是知道的，毒品那東西，一旦沾上就沒有回頭路了。我們沒辦法，只能沒日沒夜的去給他賣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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