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斐愉歡林修業再相見
聽見杞楓這麼說,楊柳起了壞心思。「要是我不願意哪?」
「為何?」杞楓眉頭一皺,像是真的著急了。
「因為我覺得我和你還不到時候。」楊柳假裝認真的說。
「什麼意思?」杞楓徹底冷靜下來問。
「就是感情還沒那麼濃。」楊柳都說到一半了,不得不繼續說下去。
但看著杞楓的目光,她又覺得自己過分了。杞楓有多愛她,她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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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剛想向杞楓道歉,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就感覺自己懸空了。
杞楓抱著她,壞笑道:「那我們就好好曾進一下感情!」
這話讓楊柳懵圈了,但看著他抱著她走的方向,她瞬間明白杞楓的意思。
「你別!」楊柳掙扎。但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只是被抱得更緊。
來到屋裡,楊柳被扔到床上,杞楓立刻欺身過來。
她害羞的直朝里躲,但床就那麼大,她最後也只能避無可避。
杞楓先是抓住她的腳,將她拖出來一點。然後再扣住她的雙肩。
他的唇靠近楊柳的耳朵,她癢的直縮脖子。
一隻手往下,輕易的解開了楊柳的腰帶。這個季節穿得還算薄,就在他如火的目光盯著最後一層布料時。
一聲叫喊打破了曖昧的氣氛。丫鬟在外面說,杞夫人讓他們過去用膳。
杞楓表情很不和善,哀怨的看著楊柳。
她噗呲一笑,有什麼辦法,她又沒反抗,是他選的時機不對。
杞楓臭著臉將楊柳的衣服拉攏,確保穿好後,才拉她下床。
「行了!別不高興了,又不是見不到我了。」楊柳伸手掐掐他的臉,她還是第一次碰杞楓臉,以前都不敢的。
倆人來到飯廳,楊柳在進來之前,就把杞楓的手鬆開,她還是得維持自己的形象。
「楊柳,你嘗嘗,今天的菜合不合你胃口。」杞夫人笑著道。
「嗯。」楊柳夾了一口魚。「好吃,杞府的菜一直都很好吃。」
「哈哈,好吃就多吃點。」杞夫人持續不斷的給楊柳夾菜,幸虧她飯量尚可,不然就拂了夫人的面子了。
吃完飯,杞楓下午也有事,楊柳便回家了。
斐愉歡自從昨天和楊柳見面後,心裡就一直不安穩。
導致第二天在街上走著走著,就轉到了林修業家附近。
她看見楊柳正好從那經過,以為她是要去看林修業。
所以她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但楊柳只是從旁邊的街經過,並沒有去林家。
斐愉歡泄氣轉身,她還以為能看見林修業。
不過斐愉歡即可又想,見到了又能怎麼樣,說她後悔了,不該說那些話,她心裡其實不想他走?
別傻了,她說了,他也不一定會信,可能還會以為,這又是她的伎倆。
斐愉歡轉身走了幾步,就聽見巷子裡有響聲。
而後她聽見一聲悶哼,這聲音……
斐愉歡趕緊跑起來,就在拐角處,她看見一伙人拉著林修業,還有一人正在他面前,準備落下第二拳。
她的心隨著第二拳的落下,仿佛都靜止了。
林修業看到了她,他先是驚訝,而後向她搖搖頭。
可她又怎麼坐視不管。雖然斐愉歡只是一個弱女子,但這一刻,她用盡全力沖了出去。推開林修業前面的那個男子。
又像瘋了一樣,將押著他的人推開。
林修業獲得了自由,斐愉歡趕緊攙扶著她。她不知道她來之前,這些人怎麼對他了。
「斐小姐!」剛才綁架林修業的人恭敬道。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又轉頭看林修業。
聽到這些人對斐愉歡的稱呼,林修業的眼神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他拂開斐愉歡碰著他的手,堅毅,決絕的離開他們這夥人,這夥人里也包括斐愉歡。
他剛剛看到她的那一刻,是驚喜的,但他是真沒想到,綁架他的人叫她小姐。看來又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斐小姐,是斐老爺交待我們好好教訓他的!」
「哪個斐老爺?」斐愉歡咬緊牙關道。
「斐和通老爺。」
「滾!你們都滾!」斐愉歡蹲在地上,崩潰大喊。
就在其它人都奇怪斐愉歡的行為,準備離開時。她突然又叫住他們。
「等等,回去告訴我伯公,如果他再敢做出傷害別人的事,那斐家將不會給他任何援助!包括他們現在住的房子,也一併收回。我說到做到!」斐愉歡閉著眼,但她的語氣,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他們不敢質疑她的話,畢竟現在的斐和通,確實是靠斐家的接濟過活。
而斐愉歡又是正統繼承人,她的話誰敢不重視。
所有人走後,斐愉歡還是沒有起來,反正這裡也沒人。她抱著自己的膝蓋,輕聲的啜泣。
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她只看見一雙靴子出現在她眼前,她將眼裡的淚水抹盡,抬頭望去,看見林修業又折返了回來。
她驚喜的看著他,他卻只是稍稍彎下身,撿起來掉落在斐愉歡旁邊的錢袋。
「別……」
「沒誤會!」她勾起一抹笑。「放心,那些人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林修業點點頭,他剛剛回來時,剛好碰見那些人出來。見到他時,全都點頭哈腰向他道歉,他知道,應該是斐愉歡的手筆。
他站在拐角,看著她蹲在這裡許久。他本來準備等她走了他再出現,但聽到她壓抑的哭聲,他還是忍不住上前。
「那我走了,抱歉,傷害到了你。」這話是對於今天,也是對於以前。
斐愉歡蹲的久了,一下子站起來沒站穩,她踉蹌了一下,卻自己靠住了牆。
「沒事,蹲久了而已。」她努力克服眼前的眩暈。
林修業嘆了口氣,上前扶住她。
她看著扶著她的一雙手,再也繃不住了。斐愉歡轉身抱住了他,在他懷裡放聲哭泣。
「對……對不起!對不起!」她只會說這一句,她對不起他太多,不知從何說起。
林修業懸空的兩隻手不知如何動作,他試探性的拍拍她的背,卻換來了更嚴重的哭聲。
哭過後,斐愉歡才意識到自己行為有多不得體。
她鬆開林修業,用紅腫的眼睛看著他。她想說話,但又看見林修業嘴角的傷。
這些都是斐家造成的,她好像沒資格請求他的原諒。
最後,斐愉歡一句話也沒有說,便跑開了。
林修業呆呆的看著自己濡濕的胸口,眉頭久久不能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