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得知消息
徐溫文轉頭看向楊柳。「你想怎麼辦?」
黃明亮也過來坐著,仔細傾聽。
「我身份多有不便,我想讓黃少爺幫我打探一下,看玄雅把杞楓帶到了哪裡?」
她只有拜託他們才能儘快得到消息,不然靠她自己,肯定要話費一番大力氣。
「好,我馬上去查!」黃明亮站起來說道。「我這種事情我最在行了!」
「謝謝。」楊柳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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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那我先去了。表哥,好好招待客人。」
「知道了。」徐溫文笑道。還用得著他說。
黃明亮走後,徐溫文看著坐立不安的楊柳,寬慰道:「不用擔心。杞楓這麼聰明,一定沒事的。」
「但願。」楊柳怎麼也想不通,杞楓為什麼要放玄雅出來。
「你別看明亮吊兒郎當的,他的鬼點子可多了。」徐溫文想讓楊柳安心些,他們一定可以救出杞楓的。
「幸好遇見了你們,不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天大的運氣,才讓楊柳在異國他鄉也能碰見熟人。
黃明亮出門,便直奔一所酒樓。
他推開門,只見一群穿著華麗的男子正吟詩作對。
旁邊還有歌女在彈琴配樂。好不享受。
裡面的人看見黃明亮,驚喜異常,趕緊起身拉他就坐。
「你可是好久沒和哥們聚了!」
「恕罪恕罪,最近我爹管的嚴,非要我跟著他做生意。」黃明亮賠笑道。
「哼!就你忙,人家裴軒,新官上任,都有時間來看看我們!」一白衣男子道。
這聚會的人裡面官商都有,但無一列外,都是官二代和商二代。
從小一起在城裡混,關係自然不錯。
「對了,裴軒,你爹給你安排的什麼官?」黃明亮故意問。
被問到的男子道:「芝麻官,太子侍讀。」
這個官說著好聽,在太子身邊做事,但實際上沒有什麼用。
裴軒的爹是太子黨,所以把自己兒子安排到他身邊,這樣便可以名正言的通信。
「昂!」黃明亮其實早就知道了,他爹在他耳邊說過不下十次。
讓他要嘛去考學做官,要嘛好好跟著他經商。
他想了想,經商要自由許多,所以毫不猶豫的排除做官。
「那你是不是經常出入皇宮?」黃明亮問。
「是,我基本上每天早上都要去,等太子下學,我便可以回來了。」
「哇,好厲害,能天天見到太子!」黃明亮拍拍手,裝作崇拜的樣子。
裴軒笑笑,他也只有在這群兄弟面前才能找回點面子。
「其實太子也是普通人,做錯事情還不是會被老師訓。」裴軒道。
「真的,那他會不會哭呀?哈哈哈!」
周圍人一片鬨笑,反正這裡也沒有別人,開玩笑也不會有人知道。
黃明亮也跟著笑起來。「唉,我聽說玄雅公主回來了?你見過嘛?」
所有人都看向裴軒,關於公主被困在大都的事情,他們也略知一二,所以很好奇。
「當然見過,公主確實回來了。」裴軒略顯驕傲道。
「哦,那她怎麼回來的,你知道嘛?」黃明亮接著問。
「這我怎麼知道。」皇家辛密,他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清楚。
「你這都不知道呀?」黃明亮特意激他。
「我雖然不知道公主是怎麼回來的。但我知道另一件事!」見黃明亮這麼說,裴軒一定要找回面子。
「什麼?」所有人湊近了聽。
「公主回來的時候,身邊帶了一個大都人。我從太子宮殿出來親眼看見的。你們說,她們是什麼關係?」裴軒道。
「大都人怎麼可能出現在公主身邊,你一定是在開玩笑。」不等黃明亮說話,自有人幫他反駁。
「嘿,我親眼看見的,難道還有假不成!」裴軒怒道。
「消消氣消消氣,蘇兄說笑的。」黃明亮勸道。不能讓他們吵起來了,他還得打探消息呢。
「哼!我不跟你掙,反正我就是看見了!」
「大都人出現在皇宮,還是公主帶回來的。難道是俘虜?」黃明亮問。
「不像。」裴軒搖搖頭。「我見那個男的穿著整齊,還有人專門伺候。俘虜哪有這麼好的待遇!」
「你是說公主對他很好?」黃明亮驚訝道。
「是呀!還問他無不無聊,過兩天帶他去射箭。」裴軒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看這下還有人敢說他胡編亂造。
「你怎麼這都知道?」旁邊有人問。
「我當時就站在太子旁邊,公主也問了太子。說不定,太子還會帶我去哪!」裴軒驕傲的說道。
他就想讓他們知道,雖然他只當了個小官,但他這待遇,可是別的官比不了的,接觸的人也是非同凡響的。
旁邊的人都羨慕不已,使裴軒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那個男子站在公主身邊是什麼表情?」黃明亮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
雖然裴軒很疑惑他問這個幹嘛,但為了表現他什麼都知道,還是認真道來。
「沒什麼表情,就答了聲好。」
黃明亮點點頭。「看來咱們裴兄真是啥都知道,不像我們,只能在這鬼混。」
「哈哈,鬼混好呀,我願意鬼混一輩子!」
周圍皆大笑,看來都是不學無術的。
黃明亮喝了幾杯酒後,推脫有事,便離開了酒樓。
這一趟收穫不小,他這些狐朋狗友還算有點用處。
回到府門前,正好碰見楊柳出來,黃明亮攔住她。
「楊小姐,你怎麼不再坐坐?」
「我以為你可能要很久才回來,我便說回客棧等。」楊柳道。
「你住客棧?你是表哥的朋友,怎麼能住客棧呢!這樣,我陪你回客棧拿東西,你搬到府里來住。」
「不用麻煩,客棧挺好的。」楊柳趕忙推脫,她已經夠麻煩人家了,怎麼還好意思住他們家裡。
「麻煩什麼!客棧多不方便,哪有家舒服,而且咱們住一起,就有更多時間商量事情。」黃明亮熱心的說道。
他是真的想幫她,一個女人多不容易。而且還是他表哥的髮小,他表哥已經沒了爹娘,不能讓他的朋友再出事。
徐溫文剛來突厥人,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見誰也不理,顯然他爹娘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後來也是黃明亮天天跟他說話,帶他玩,才讓他漸漸好轉。
他不想他表哥再經受一次打擊,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幫他救出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