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知能否和你合作?
沈千紅接到沈宗慶的消息後,心想果然如此,只有生下來的嬰孩出了問題、不能示於人前,承國公才會冒如此大不諱火化了遺體。
只是,這件事皇上到底知不知道?
她拿不定主意要怎麼做,於是又叫來了她的乳娘。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王乳娘聽完事情的真相,勸沈千紅道:「娘娘,皇后生下怪胎之事你沒有憑據,就算你說與皇上知道又能怎麼樣?況且,皇上心中未嘗沒有一點猜想,你告訴他無異於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不過,皇后那裡你可以時不時拿些似是而非的話撩撥她,她內心有鬼不敢對你怎麼樣。」
要說王乳娘也是一個人才,其心計比許多人都厲害,只是沒用在正途上。
沈千紅想了想確實如此,皇上內心未嘗沒有一點猜想,只是他要面子,不會承認的。
「乳娘,你說以後我該怎麼辦啊?」
「娘娘,要是皇上他真的不能有後,他必定會想過繼一個兒子,到時娘娘拉攏好這位繼子就可。」
「乳娘,你這話就不對了,就算皇上要過繼兒子也必定認在皇后的名下,這樣才能名正言順,輪不到我頭上。」
王乳娘想了想,湊到沈千紅耳邊說出一番話來。
沈千紅聽後,若有所思,王乳娘說的這個辦法倒也可行,只是不能現在實施,等過一、兩年看看情況再說。
「乳娘,你出趟宮,親自去見我兄長,讓他挖棺一事就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也萬不可讓人知道他曾經挖棺。」
……
**
司屹同樣收到了宮裡的消息,果然不出所料,宋聖蘭應該是服用了禁藥,生下的嬰孩必定不妥。
他將消息在火盆上燒掉,再過個一兩年宇文煌必定會考慮後嗣的問題,他會過繼誰的兒子呢?
宇文煌沒有嫡親的兄弟,只有一個嫡親姐姐宇文倩,假若宇文煌從他的那些有點遠的宗親里過繼一個兒子,宇文倩會不會有意見呢?
司屹沒想到,此刻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些,宇文煌為了他的顏面做出來的事情更加無恥。
……
**
永寧伯府
今天公西月迎來了一個客人。
看著活潑的公冶永慧,公西月露出個真心的笑容,她還是很喜歡公冶永慧的。
公冶永慧天真活潑,但她的天真又不是那種不知曉世事的天真,而是雖然知曉世事,但又不願意變得世俗和齷蹉。
「聽說最近你爹娘在忙著為你定親,怎麼有空到我這來了?」
前些日子公西月聽魏文英說公冶永慧定了人家,但因沒有正式下定,她也就沒有追問是哪家。
公冶永慧臉一紅,「好妹妹,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今天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正說話間,三七送了茶上來。
今天是泡的金絲皇菊枸杞茶,用的透明別致的玻璃茶具。
這套玻璃茶具是從海外來的。
原本姜家是海上最大的船隊之一,大宇新朝建立後,姜平樂的父親將船隊業務全部轉給了姜平樂的外祖柳家。
但這只是明面上的轉讓。
姜家的船隊原本有柳家的股份,兩家關係一向密切,姜紀良將半數家財捐獻給大宇朝時,捨不得這利潤驚人的海外貿易業務,便明面上將船隊全部轉給了柳家,暗地裡仍然是姜家掌控。
柳氏雖然去了,但姜柳兩家利益關聯,兩家關係並未疏遠。
而柳氏故去時也拜託自己的兄嫂看顧些姜家兄妹,因此,柳家每次的船隊回來後,都會差人送些新奇物品給姜家兄妹。
這套玻璃茶具就是柳家送過來的。
公冶永慧看著這套玻璃茶具,驚嘆道:「好漂亮!」
公西月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說道:「我還有兩套沒用過的,等會你帶一套走,順便送你些金絲皇菊,玻璃茶具泡金絲皇菊還好看,但泡普茶還是得用白瓷茶具或陶土茶具更好。
公冶永慧羞紅了臉,「我只是喜歡,沒有問你要的意思。」
魏文英在一旁道:「你別和她客氣了,你沒見她房間裡的那面超大的西洋鏡,那才是真的寶貝呢。」
公冶永慧道:「雖然平樂不稀奇這個玻璃茶具,但不能否認這個玻璃茶具是貴重物件,在珍寶閣里的價格都得上百兩銀子。」
魏文英道:「你不是最近在學刺繡嘛,認真繡個物件給平樂吧!」
說起刺繡,公冶永慧更是羞紅了臉。
「魏姐姐你快別說了,我那刺繡哪裡見得人。」
公西月道:「再不好也比我強,我連針線都不太會拿。」
不管是公西月還是姜平樂,都沒學過女紅,別說刺繡,就是訂個紐扣都能訂得歪七扭八。
見魏文英也是一副公西月真的不會女紅的神情,公冶永慧想了想道:「我的刺繡是真的拿不出手,不過我的香囊做得還不錯,我做個香囊送你吧。」
公西月謝過,話題轉回了正事。
「你說你是帶著任務來的,是什麼任務?」
說回正事,公冶永慧的神色也認真起來。
「是我爹讓我來的,他聽說江南城和武陽府有一種曲轅犁很是好用,便也想著推廣。
之前原本想上奏朝庭在整個中原城推廣,可最近皇上在朝庭上陰晴不定、脾氣也壞得嚇人,我爹便想著還是如同江南城和武陽府那樣,私下推廣算了,免得明明是件好事還弄砸了。
那個曲轅犁聽說你讓人推廣的,我爹便讓我來找你,不知能否和你合作?」
公西月倒沒想過是這件事。
公冶永慧的爹公冶勝是中原城城主,由他統一推廣曲轅犁自然是好事。
「曲轅犁是我和姬家一起製作出來的,原本推廣這個曲轅犁就不是為了賺錢。你回去和你爹說,他想在中原城推廣這個曲轅犁我們一定配合。
武陽府那裡是我們幫助他們建了一個生產作坊,教會他們製作曲轅犁,至於推廣就全部是武陽府自己去施行的。
江南城則不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們操作。
這兩種方式你爹無論選擇哪種都行。但只有一個前提,這是一項利於民生的事情,不能從中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