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弄巧成拙
公西月想了一下,不妥嗎?她沒有覺得。姬廣會不是也訂婚了嗎,自己和他交往也沒見卞夫人她們有什麼意見。
卞夫人沒有意見,是因為知道你和姬廣會見面次數有限,而且說的都是製作之事,每次還有其他人在場。
「我並沒有覺得不妥,不過王妃介意的話我可以不和司公子來往。」
雖然少了司屹的消息來源是有些可惜,但也不能一直依賴他的消息,還是要努力培植自己的勢力和信息網。
說完,公西月站了起來,「我明白王妃的意思了,以後我會儘量減少與司公子的見面,告辭。」
寇紅珠心道:今天這事弄巧成拙了。這個姜姑娘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她連忙拉住公西月,「姜姑娘稍安勿燥,我不是這個意思。」
公西月看向她,那是什麼意思?
寇紅珠原本想說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她原本是想誘惑姜平樂和司屹先訂親,可到了現在這個尷尬狀況,這話就算說出來對方也會以為是對她的惡意吧。
「你們要來往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有更進一步的關係豈不是更方便?」
公西月心道:還是嫌自己不該常和司屹見面,耽誤了司屹的姻緣。
她這個時候還真沒有把司屹的姻緣往她自己身上想。
「王妃不用解釋,你的意思我明白,以後我會注意的。告辭!」
這一次,公西月不再顧著寇紅珠的攔阻,往外走去。
她可不能由著自己被人指點說教。
……
看著公西月離開的身影,寇紅珠道:「阿梅,我是不是把事情弄砸了?」
阿梅想了想,「王妃,好像是這樣。」
寇紅珠欲哭無淚,回去怎麼和司屹交待,他這麼寶貝這位姜姑娘,這下好了,他還不得怪自己?
……
離開的公西月有些不高興,雖然寇紅珠的言語中並沒有任何羞辱之詞,但她仍然覺得自己被人羞辱了。
她對著黃芪和茯苓兩人說道:「你們是司公子送來的人,原本我用著是很順手,但現在覺得還是不應該用。回去後我會寫一封信向司公子說明緣由,讓他不會責罰於你們。」
黃芪和茯苓對視了一下,她們對公西月還是有些了解,知道她這話不是隨意說的,而是做出了決定。
她們也不敢像平常的奴婢一樣求饒,只能默聲不語。
一路之上出奇的靜默。
回到永寧伯府後,公西月果然寫了一封信並兩人的身契交給二人。
黃芪和茯苓跪到地上拜了三拜,然後收拾東西出了永寧伯府。
三七敏感察覺到出了什麼事情,但公西月不言,她也不敢隨意相問,只更仔細地伺候著公西月。
……
永寧伯府
看著回來的黃芪和茯苓二人,司屹問道:「出了什麼事?」
茯苓答道:「我們也不清楚,今天姜小姐和王妃見了面以後就將我們打發了,什麼也沒說。」
司屹看完公西月寫的信,信中只說黃芪和茯苓兩人並未犯錯,兩人也很得用,但現在她用不上了,因此按約定將人送還,還忘司屹不要難為她們。
「你們兩人先下去吧。」
司屹知道事情怪不到她們兩人頭上,但心裡還是不高興。
他一個人呆了一會兒,母妃到底和她說了些什麼,讓她將人都打發了,而且信中的語氣異常客氣。
他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便決定先問問阿梅。
阿梅見到司屹來問倒也沒有隱瞞,將茶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
「王妃沒有惡意,只是姜姑娘好像誤會了。」
司屹聽完後手腳冰涼,母妃確實沒有惡意,但公西月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被人置疑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說不定還會覺得受了羞辱。
司屹再也呆不住了,「你替我和母妃說一聲,我有事出去,就不陪她吃晚飯了。」
……
可到了永寧伯府後,他在大門口就被攔住。
門口的小廝說道:「司公子別難為我們,小姐有交待,不讓你進去。」
司屹又氣又急,可他明白這個時候不能硬來,否則只會惹來公西月的反感。
她那個人,可從來沒有在任何人的威脅或逼迫之下低過頭。
她一直都是只流血、不流淚,只戰鬥、不低頭。
要說公西月前一世,低頭的次數真是屈指可數,一次是讓了天下給宇文煌,一次是自願喝了毒酒。
司屹在永寧伯府門口呆了很久,直到深夜他才離開。
……
第二天清早司屹仍然來了永寧伯府,小廝還是不讓他進去。
司屹給了小廝一錠銀子,「麻煩你替我再通傳一聲。」
小廝看了看手上的銀子,又看了看一臉焦急的司屹,去了府里。
聽到小廝來報,公西月淡淡地說了聲:「你和他說不要再到永寧伯府來了,如果有事我會派人給他傳信。你也不要再來稟我了。」
雖然公西月的語氣是淡淡的,但小廝也不敢輕視,應了聲「是。」
聽到小廝的轉告,司屹知道不能再上門糾纏,否則會引公西月生厭。
得另想他法。
……
公西月練了一天的字心氣才沉下來。
自從姬廣會和程元華去了桃花山後,那兩人就像著了迷般賴在山上不肯下來了,如今公西月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也不知道他們在桃花山上研究得怎麼樣了?
雖然程元華經常有信傳過來描述他們最近又研究了什麼東西出來,但公西月突然想自己親自去看看。
這樣想著,公西月就呆不住了,她吩咐三七道:「你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去桃花山。和父親說一下,讓家裡的護院護送。」
如今自己沒有武功,出行還是有人保護的好。
好不容易重生了,公西月還想好好活著。
……
第二天巳時初,公西月帶著三七在永寧伯府護院的護送下出發去桃花山。
桃花山距中原皇城三十多里的路程,坐馬車正常速度的話下午未時能到。
今天醒得早,公西月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一個護院過來道:「小姐,我感覺情況有些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