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商議 不想回府
見公西月正低頭看著什麼,程元華敲了兩下敞開的門。
抬頭見是程元華,公西月笑了一笑,「我估摸著你也應該要回來了。」
「嗯。」程元華在公西月對面坐下,「勐洲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公西月將司屹傳遞迴來的消息全部推到程元華面前,「你自己看。」
在程元華看這些消息的時候,細辛親自送了茶水和點心上來。
程元華也不客氣,一邊吃一邊看。
看完後,他問道:
「你是怎麼想的?」
「自然是要將勐洲一股作氣的拿下。
你領兵到了邊界後,拿著聖旨控制住史光志,讓他和他的軍隊不能輕舉妄動,但南征的軍隊卻不要用他的軍隊的人。」
「假若史光志反抗的話怎麼處理?」
公西月看著程元華,「你是不是太久沒打仗變傻了?」
程元華摸了摸鼻子。
好吧,是他想多了。
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是格殺勿論。
他剛才問這個問題,只是想著史光志和中原王是親家,擔心公西月看到中原王的面子上放史光志一馬。
他換了個問題問。
「拿下勐洲後,你準備將黨煥金怎麼處置?還有勐洲準備讓誰來接手?」
「這些事情,你和司屹商量著辦,他去了勐洲幾個月,對那裡很熟悉了。
你們商定好後,上個奏摺,再以朝廷的名義下發聖旨。」
「那假若史光志很老實,他的軍隊也無異常,你準備怎麼處置他?」
公西月的手指在桌子上敲著,這個問題她一直沒想到最佳處理方案。
從司屹傳回來的消息看,史光志確實和黨煥金勾搭上了,但目前因為黨煥金的實力不濟,沒有對大宇朝發動戰爭,因此還沒有造成實際傷害。
但沒有造成實際傷害不等於史光志就沒犯錯,他終究還是背叛了大宇朝。
假若這幾年沒有自己的介入,仍然還是宇文煌在位,那將是怨聲載道,百姓揭竿而起的不知幾何,天下又將是四分五裂。
那時,史光志和黨煥金一定會成為一方勢力逐鹿中原,再聯合中原王,鹿死誰手都不可知。
可是,史光志和黨煥金的勾結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要治史光志的罪,最多只能說他謊報軍情,擾亂人心。
可是,自己不想放過史光志。
「你到了勐洲後,看能不能從黨煥金那一方得到史光志和他勾結的證據,可是不管有沒有證據,史光志都有謊報軍情之罪,將他押送入中原城總是沒錯。
至於他手下的軍隊,如果一直安份,你就將他們帶回中原城,我準備將他們拆散後重新整編。」
公西月想了想覺得不妥當,又改了口。
「或者你看情況將他們編入你帶去的軍隊中,然後留五萬人駐守勐洲。」
程元華明白了公西月的意思,兩人又拿出勐洲地圖,商量戰術。
兩人這一商量,從下午商量到了晚飯時間,又從晚飯後商量到了亥時末。
直到細辛過來提醒,公西月才驚覺時間很晚了。
「你先回去,還有些問題沒討論完,我們明天再討論。
司屹去勐洲之事,朝廷沒有其他人知道,因此,對史光志的處置你也先不要告訴任何人。
還有,你明天先到內閣與范尚書、耿尚書協商糧草軍需問題。」
程元華懶懶地應了。
……
**
走出護國侯府後,程元華沒有騎馬,只隨意地牽著馬走。
他真的不想回將軍府啊!
自從醉酒被喜妹設計,兩人發生過那一次關係後,他再也沒有和喜妹親近過,哪怕是他們成親的那一夜。
兩人也各自住著一棟樓。
喜妹曾問他,是不是嫌她嫁過人生過兒子?
他回答不是,但喜妹卻不相信。
他還真不是因為喜妹嫁過人、生過子的關係。
只是他心裡有公西月,讓他再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他不太願意,何況這人還是喜妹。
他總是忍不住在心裡想:假若喜妹沒有出現,他和公西是不是也有可能?
程元華知道自己這樣對喜妹不公平,但他就是忍不住遷怒喜妹。
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喜妹,因而更加不願意面對她。
只要面對著她,就讓他心裡升起他是負心漢的想法。
沒有人願意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護國候府離皇宮、永寧伯府都不遠,唯獨離鎮遠侯府(原來的鎮國大將軍府)遠了些。不過,再遠,程元華也走到了。
此時已是深夜,鎮遠侯府的大門已經關上。
程元華走上前,敲響了大門。
看守大門的人早已不是鯤鵬軍之人,都給喜妹換上了她的人。
程元華不想管這些事,又覺得愧對喜妹,府里的事便由著喜妹折騰。
「誰啊?」
大門裡傳出不耐煩的聲音。
「我。」
雖然程元華不常回來,但看門小廝絕對不會聽錯他的聲音,聽到是鎮遠侯回來了,連忙打開了大門。
「侯爺怎麼這個時侯回來了?要通知夫人嗎?」
程元華將馬交給他,「太晚了不用了,我先去休息。」
……
儘管昨晚沒見喜妹,但今早起來程元華還是避免不了和她見面。
「元華哥。」
「嗯。」
「你這次回來可以呆幾天?」
「三天後我要率領大軍南下征戰,這次回來是商量糧草軍需問題,等商量好了我就返回軍隊。」
「你又要去打仗?」
喜妹有些慌。
畢竟程元華是她唯一喜歡過的人,是她年少的愛戀。
雖然經歷太多的事情後這份感情早已變質,但她明白,沒有程元華,她也就沒有了倚仗。
儘管程元華對她很冷淡,但她平時參加那些宴會時還是沒人敢給她臉色看。
她很喜歡現在這種貴族生活,有人服侍、有人奉承。
這一切的前提是她是鎮遠侯的妻子。
「嗯。」
喜妹瞄了一眼程元華的神色,見他沒有不耐煩,便壯起膽子說道:
「能不能讓其他的人去打仗?你已經是鎮遠侯了,再升也只能升國公。」
經過多次宴會,喜妹早已不是以前那個無知的鄉下婦人,她知道憑程元華的出身和功勞,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