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你爸貴姓


  當時間失去正常的概念。

  比如沒有鐘錶去記錄真正的時間。

  人會潛移默化地進入一種極其悲觀的情緒。

  充滿了壓抑、煩躁,厭惡和懶惰。

  不想改變,不想清醒。寧可沉醉,於淤泥中墮落。

  當陳魁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

  今天計劃是要去醫院,看望自己那位被人安排的妻子的。

  陳魁想起來這件事,就覺得有些晦氣。

  再也沒有未嘗夫妻之實,便要擔負夫妻之責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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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人覺得頭上的草原甚為遼闊。

  畢竟在他沒有出現之前,鬼知道和對方有夫妻關係的傢伙是誰呢。

  自己這種半路亂入的,算是NTR嗎。好像不算。

  陳魁懶得理解這些。他現在只想找到一個正確的方法,然後徹底離開這裡。

  今天是一個明媚的好天氣。

  清晨宜人的陽光早早地把麗娜從病床上喚醒。

  和往常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她甚至都沒感覺到胸口上的疼痛。很輕鬆地,便從床上跳了下來。

  腳尖落地的時候,胸口略微有些發疼。

  她這才想起,自己昨晚胸口上好像中了一槍。

  那一槍,自然不是心動的訊號。差點就把她的小心臟給打爆炸了。

  想著胸口上會留下難看的疤痕,麗娜就悲從心來。

  這不是醜死了嗎。如果被親愛的碰觸,會不會感受到疼痛,而沒有快感呢。

  很可能的。太倒霉了。

  女人腦子裡一團糟,第一時間想得都是無比糟心的事情。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麗娜走到樓下空無一人的醫院大廳,覺得有些迷茫。

  怎麼回事?醫生呢?護士呢?

  怎麼都不見了。確定這裡是醫院嗎?

  麗娜心裡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直到她看到醫院大門外,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向自己走來。

  他便是陳魁。她的丈夫。

  當然在麗娜的認知中,他不叫陳魁。他其實叫史密夫金。

  在她的視角里,陳魁是一位風度翩翩的成熟男人。

  有著金色的短髮,深邃的輪廓,強健高大的身材。和電視中的白人帥哥一模一樣。

  然而陳魁不知道這點。

  他走到女人的面前,有些疑惑。

  因為這女人明明昨天胸口才受了嚴重槍傷。現在居然就能自己下樓了,並且毫無阻攔地出現在了醫院大廳里。

  醫院的那些醫生和護士都是幹什麼吃的。怎麼一個人都看不見。

  嗯,好像連其他病患也沒有看見。太詭異了。

  陳魁懷疑這所醫院和眼前的這個女人,恐怕都出了嚴重的問題。

  但他還是微笑著問道:「你爸貴姓啊?」

  麗娜聽到這個問題有些懵逼。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記憶出了錯。還是史蒂夫自己腦子出了問題。

  怎麼會她如此離譜的問題。

  她想要詢問對方,卻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炙熱的疼痛。

  這種疼痛感,迅速地傳遍了全身。

  隨即一件恐怖的事情,在陳魁面前發生了。

  他身前的這位「妻子」,突然全身冒出了火焰。

  兇猛的火焰從女人的皮膚下竄出來,反過來吞噬了女人。

  一瞬間而已,麗娜整個人便變成了一個大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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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魁吃驚地退後數步。

  對方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在兩秒之間燒成了灰燼。

  他根本就來不及實施救援。更何況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徒手救下對方。

  那火勢太快,太猛,簡直出人意料。

  他才剛向對方提出問題,然後對方就在自己面前疑似被滅口了一樣。

  是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在阻止自己探索這個世界的秘密嗎。

  陳魁只能作此猜想。不然他會覺得更加迷惑。

  一個明明不太重要的土著,就因為和自己有了這麼一絲關聯。便被焚殺於此地。

  背後隱藏的危險,或許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恐怖。

  陳魁愣在原地半晌後,果斷地轉身離去。

  陌生的「妻子」已經死了。他不打算再在這裡停留。

  醫院也沒有探索的必要了。明擺著整個醫院都不太正常。

  他只能寄望於「妻子」身體中,原本是存在了某種可以在關鍵時候觸發的禁制。

  而不是能隨意地被某人憑空消滅掉。

  如果是後者。那肯定不是陳魁自身能對抗的等級。

  而且將女人焚燒在自己面前,已經是一種太過明顯的警告了。

  該死。那我現在還能從哪裡去尋找逃出這個世界的線索?

  陳魁感到無比地迷茫。

  甚至走出醫院後,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去向何處。這才是最尷尬的。

  ……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這個小小的房間。

  給一疊發黃的書卷鍍上了一層神秘的銀色光輝。

  這裡是某個神秘人士的房間。

  裡面的男人,正在研究室里研究著自己。

  在他選擇隱居的這麼多年裡,都不曾有外人打擾過他的工作。

  所以他每天都可以從早到晚地工作到月亮升起,然後才上床入睡。

  但今天恐怕會成為一個例外了。

  外面傳來了劇烈的響動,超過了男人能夠忍受的極限。

  發生了什麼。

  他從房間裡氣呼呼地跑出來,左顧右盼。

  打算給那個擾人清夢的傢伙來一記狠的。比如來一個火烤。

  然而他半天都沒找到人。

  直到背上傳來一記重擊,將他踹倒在地上。並將腳掌踩到他的背上。

  他連人影都沒看見,便被身後的傢伙給瞬間壓制在了地上。

  回答我的問題。不要多問。否則我踩爆你的老二。

  身後的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威脅道。

  被壓在地上的黑袍男人,亂糟糟的頭髮上滴落下汗水。

  他差點就習慣地質問對方,你是誰。差點就因此毀掉自己的兄弟。

  對方威脅的話語非常認真,不像是在說假話。

  所以他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吞了一下口水,換成了另一句話。

  你想問什麼?

  你爸貴姓?陳魁戲謔地問道。

  這下黑袍男人是真得懵逼了。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

  什麼?你再說一遍?黑袍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結果換來的是,他的蛋蛋被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

  很疼。但還不至於碎。

  這是來自身後人的嚴重警告。

  這一下致命攻擊之後。

  黑袍男人頓時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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