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怎麼會知道?


  百里軒的眉角都明顯的挑了一下,望向她的眸子中多了幾分思索,這個女人做事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對,那就是我的玉佩,晚兒你幹嘛拿我的玉佩?你是什麼時候拿的,我怎麼不知道?」段新萍看到她竟然自己把玉佩拿了出來,也有些意外,不過隨即故意大聲的喊道。

  「什麼拿的,她分明是剛剛偷的你的,南兒,現在事實擺在面前,你還要護著她?」老夫人是恨不得立刻處置了段輕晚,在老夫人的心中是夢研嵐跟段輕晚搶走了她的兒子,所以,老夫人一直視她們為眼中釘,肉中刺。

  「晚兒,你怎麼能偷走我的玉佩,你若喜歡可以跟我說一聲,我可以送你戴幾天,你怎麼能偷東西呢。」聽到老夫人的話,段新萍也不再掩飾。

  「你說這玉佩是你的,如何證明?」段輕晚並沒有理會老夫人,一雙眸子緩緩的抬起,望向段新萍,話語輕緩,並不帶任何情緒。

  「這還用證明嗎?這本來就是我的,是大哥送我的生日禮物,這可是大哥從愛念玉行買的。」段新萍的神情間明顯的多了幾分得意。

  「你說這塊玉佩是愛念玉行的?」段輕晚快速轉眸,望向手中的玉佩,略略提高的音量中帶著幾分驚呼,似乎有些吃驚,心中卻是暗暗好笑,愛念玉行的?!呵、、、、、

  「當然了,這是大哥親自買的,還能有假嗎?」段新萍更加的得意。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段輕晚拿著玉佩的手,轉向了段京羅的方向,一雙眸子也望向他,帶著幾分明顯的疑問。

  「不錯,是我從愛念玉行給萍兒買的。」段京羅的眸子微閃了一下,不過隨即十分堅定的回答,他不認為這個病秧子有什麼本事,能翻出什麼來?

  「你們確定,真的是愛念玉行的?」段輕晚眉頭微蹙,神情間似乎仍就帶著幾分疑惑。

  「當然。」段新萍毫不猶豫的回答。

  「是。」段京羅看到段輕晚的神情,頓了一下,這才應道。

  「爹爹,你聽到了,他們是說他們的玉佩是愛念玉行的。」段輕晚突然轉向段正南,眉頭仍就微微蹙著。

  眾人都不明白,她此刻突然這麼問段正南到底是何用意?

  「恩,爹爹自然聽到了。」段正南雖然也不明其意,但是卻還是點頭應著。

  段輕晚並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隨即接著說道,「麻煩爹爹讓人把愛念玉行的掌柜請來,讓他來辨認一下,看看這到底是不是愛念玉行的玉佩,若是,我願意接受任何的處罰。」

  她此話一出,更讓眾人驚滯,少爺跟二小姐都說的清清楚楚,玉佩是愛念玉行的,還是少爺親自買的,她是不是瘋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她這是自己找罪受吧?

  這三小姐看來不僅身體有問題,只怕腦子也有問題。

  老夫人愣了愣,望向身邊的段新萍,段新萍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讓人去請。」老夫人見段新萍如此堅定,連聲吩咐。

  段京羅眸子閃了閃,唇角微抿。

  「盧忠,你去一趟愛念玉行,麻煩他們掌柜的過來一趟,要客氣一些。」段正南望向段輕晚,暗暗呼了一口氣,他知道此刻若是自己不讓人去請,老夫人也定會讓人去請,若是老夫人去對晚兒會更不利。

  更何況,這是晚兒自己提出的。

  「是。」盧忠應著快速的離開。

  段京羅唇角勾起幾分冷笑,斜睨了段輕晚一眼,然後低聲吩咐了身邊的護衛幾句,那護衛隨即悄悄的離開。

  他就不信這個病秧子能耍出什麼花樣來,就算有點本事,在將軍府跟他斗也是死路一條,更不要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病秧子。

  段輕晚雖然不曾抬眸,卻注意到了那快速離去的護衛,心中不由的暗暗冷笑。

  她自然明白段京羅要去做什麼,定然是讓護衛趕在盧忠前面去收買愛念玉行的掌柜,盧忠此去肯定是直接的速去,若是段京羅的護衛輕功不錯,趕在盧忠之前絕非難事。

  「真是奇怪了,這玉佩明明是盛莊玉行的,售價5000兩白銀,怎麼就成了愛念玉行的了?」段輕晚的眼睛眨了眨,拿著玉佩十分認真的看了看,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她的聲音很低,但是卻偏偏能夠讓房間裡的人聽到。

  她這話一出,眾人望向她的眸子中都多了幾分不同的情緒,她能夠這般準確的說出玉佩出售地點與價格,難道玉佩真是她的?

  要不然,她怎麼會知道的那般的詳細。

  「晚兒,你亂說什麼,你不會是想要混淆視聽吧?」段新萍瞥了她一眼,並不以為然。

  「我沒有亂說,這真的是盛莊玉行的玉佩,售價5000兩白銀。」段輕晚抬眸,一臉的無辜,一臉的真誠,想了想,然後再次轉向段正南,「父親,要不也把盛莊玉行的掌柜的請過來,讓他們一起辨別,看到底是哪家的?」

  「恩,也好。」段正南覺的很有道理,並沒想太多,連連點頭,隨即另外吩咐自己身邊的一個護衛去請盛莊玉行的掌柜。

  段京羅的臉色微變,一雙眸子下意識的側轉,看到身後空空的,這才記起自己的護衛剛剛已經出去了。

  「這個時候,最好都不要離開,免的有串通之嫌疑。」段輕晚輕飄飄的拋出一句話,成功的阻止了剛欲起身的段京羅。

  段輕晚的唇角微勾,跟她斗,他們只怕還差了點。

  百里軒的眉角微揚,他敢肯定,她此刻手中的玉佩絕對不是她的,應該真的是段新萍的。

  但是,她為何如此肯定這玉佩不是愛念玉行的,又是如何知道玉佩是盛莊玉行的,還知道玉佩的價格的?

  剛剛段正南讓盧忠去請愛念玉行的掌柜,隨後段京羅也讓人出去了。

  到底誰先見到愛念的掌柜,到底愛念的掌柜來了後會怎麼說誰都不能確定。

  其實他明白,段京羅特意而為,十之八九會搶在盧忠的前面。

  若是愛念的掌柜說玉佩是愛念的,她請來盛莊的掌柜也於事無補。

  她到底在想什麼?

  「老爺,愛念玉行的桐掌柜來了。」大約兩刻鐘後,盧忠歸來,他的身邊跟著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男子。

  與此同時,段京羅的護衛也悄悄的進了房間,在段京羅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段京羅的臉上閃過幾分笑意,得意中帶著幾分狠絕。

  「草民見過段將軍。」桐掌柜走到大廳中間,停住,給段正南行禮,態度極為的恭敬,只是,他的眸子微垂時,卻是隱過幾分為難與猶豫。

  「桐掌柜,麻煩你幫我看一下,這塊玉佩是不是愛念玉行的?」段輕晚自然注意到了桐掌柜的異樣,也發現了先前段京羅的神情變化,只是,此刻的她,卻仍就極為淡然的將托著玉佩的手伸到了桐掌柜的面前。

  「是,是。」桐掌柜低著頭應著,隱隱有些躲閃,似乎還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才抬起頭,望了過去。

  段京羅冷冷一笑,這一次,說不定真的能夠直接處掉這個女人。

  段新萍的眸子中更是忍不住的得意,這次,這個女人死定了。

  只是,當桐掌柜的眸子望向段輕晚的手時,神情突然一變,身子也下意識的僵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