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生米煮成熟飯,只做情人
他可不覺的這個女人是那種木已成舟,便會委曲求全的人。
所以,此刻她雖然笑的格外的燦爛,他的心卻極為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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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醒了。」段輕晚望著他,仍舊是一臉的笑,不僅燦爛,而且自然,自然的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她的語氣也是極為的自然,自然的就如同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一般。
一時間,最最聰明,向來都是一眼就能看穿一切的殿下,這一刻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晚兒…,」百里軒想了想,然後才慢慢的開口,心情極為的忐忑。
「恩。」段輕晚的眸子,輕輕的眨了眨,唇角微揚,輕聲應著,更是自然的不帶半點異樣,哪怕她此刻正被他攬著趴在他的身上。
百里軒眸子驚閃,這,這是一人正常的女人在做了那種事情後的正常反應嗎?
不,絕對不是。所以,他猜不透她的心思。
「晚兒,本王會負責,會……,」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他準備好的話還是要說。
有很多的男人是以婚姻的藉口來騙得女人的身子,而他卻是相反的,是想用這樣的法子讓她嫁給他。
哎,遇上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他能有什麼辦法,只能用一些非常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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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段輕晚望著她,直接笑出聲。
「笑什麼?」百里軒眉頭微蹙,一雙眸子緊緊的鎖住她的臉,此刻,竟然感覺到她那一臉燦爛的笑極為的刺眼。
他說的話有那麼好笑嗎?
他說的明明是一個很嚴肅,很認真,很鄭重的問題,她竟然笑了。
「殿下……」段輕晚的臉上仍舊綻開著燦爛的輕笑,望著他輕聲喊著。
聽到她的稱呼,他的臉色微沉,他喜歡先前纏綿時,意亂情迷的她喊著他的名字的情形,他喜歡她喊他的名字,但是現在醒來,竟然又成了殿下。
「恩?」不過,他此刻並沒有急著去糾正,因為,他更想知道她此刻會說什麼。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段輕晚輕笑嫣然,吐氣如蘭,輕緩的聲音慢慢的散開,似乎帶著幾分閒散,卻又讓人無法忽略。
今天的她,剛好滿十八歲,所以,算是成年了。
本來,父親是想要給她隆重的過一個十八歲生日的,但是最近將軍府中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她也不喜歡那些,所以便拒絕了,不過,說好了今天晚上父親與娘親會陪著她一起吃飯的,但是現在看來飯都吃不成了。
不過,今天她滿十八歲了,在這個朝代,她的身體也已經成年了,這一點,她覺的很重要。
「恩?」百里軒的眉頭蹙的更緊,不明白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成年人?
「所以,這種事情,很正常。」段輕晚對上他的眸子,唇角微動,一字一字緩慢而又清楚地說道。
她的話說的這般清楚,百里軒又離的這麼近,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一時間,他的臉色明顯的一沉,眸子也微微的眯起,直直的盯著她,「然後呢?」
很正常,這個女人現在跟他說先前他們發生的事情很正常?
很正常嗎?
該死的女人,這種事情很正常嗎?看著她這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突然想殺人。
「然後,就只當一夜風流,我們……,」段輕晚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語氣淡然的好像真不是什麼大事。
她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發生,已經發生的事情,就不必再去多想,想了也沒有用,她也知道,先前的那件事情,雖然是百里軒用搶劫的事情威脅了她,但是,若不是她自己願意,也不可能發展到最後。
所以,此刻的她並沒有怪他的意思。
不過,她也不可能就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就要嫁給他,畢竟她可是來自現代,雖然在現代的時候不曾有過這樣的事情。
但是讓她因為發生了關係,就必須嫁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承認,先前的事情,她不曾排斥,或者應該說是完全的接受了他,而且還是那種十分完美的融合,她想,或者她的心裡對他也早就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排斥與疏遠了。
但是,這並不表示,一定要嫁,她很清楚百里軒的身份,以他這樣的身份,將來肯定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到時候後宮中的女人絕對不會少,更何況,還有那個古城主的女兒,是他早就定好的未婚妻,將來肯定也會是他的皇后。
她不可能跟其它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縱是穿越到了這個三妻四妾是合法、甚至是理所當然的朝代,她也絕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段輕晚,你有膽再給本王說一遍。」百里軒聽到她的話,臉色瞬間的黑了,一雙眸子也是遽然的眯起,然後一個翻身,突然的將她壓在身下,那聲音中也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的狠絕。
這個女人竟然跟他說,先前的事情就只當一夜風流,然後就什麼關係都沒有?!
一夜風流,她還真敢說,該死的女人,他跟她都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現在,她竟然跟他說,那只是一夜風流。
先前,纏綿到忘情時,他特意的問過她,問她他是她的什麼人,這個女人當時還告訴他,他是她的男人,現在竟然敢給她反悔。
想反悔,門都沒有。
「本王說過,本王會負責,立刻跟本王回天元王朝……,」這一次,百里軒不想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他覺的,若是再讓她說下去,他可能會被氣死。
「殿下,先前的事情,是你情我願,所以,真沒有什麼負責不負責一說,我們好合好散,此事到此之止,可好。」段輕晚聽到他的話,眸子微閃。
讓她跟他回天元王朝?!
她聽陽陽說,前幾天古城主與北洲長公主已經帶著古小姐去了天元王朝,正是為了那定好的婚約的事情,說好了古小姐年滿十八歲就會成親,眼看著古小姐的生日就到了,也沒有多久了。
她現在跟著他回天元王朝算怎麼回事?
他說會負責,她相信,相信他會娶她,但是他也會娶那個古小姐,而且古小姐肯定是他的正妻,她呢?說的再好聽,到最後也就只是一個妾,段輕晚的唇角微扯,她從來就不會委屈自己,更何況是這樣的事情。
「想都別想。」百里軒眯起的眸子中席捲著驚人的危險,似乎恨不得直接的把她吞沒了,這個女人竟然說要到此之止,她還真敢說。
「百里軒,我不會嫁給你。」看到他的樣子,段輕晚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再次緩緩的開口,聲音仍舊輕緩,但是卻極為的堅定。
既便一直對男人排斥,她還是一直希望可以找到一個她深愛而又一心一意愛著她的男人攜手一生。
是,她現在對百里軒是不排斥,但是,她愛他嗎?愛嗎?不過,這個問題,沒必要去追究,因為若真的愛了,她就更不可能嫁,與其它的女人共享自己所愛的男人,那還不如殺了她。
所以,在嫁他的這件事情上,她絕不會妥協。
他的身子明顯的一僵,眸子明顯的一沉,身子的刻意的下壓,用力壓住她,唇角微勾,「這件事情只怕由不得你,先前本王提親,段將軍拒絕了,但是若是他知道了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你說,他還會拒絕嗎?只怕到時候,不用本王說,他都會答應。」
不會嫁給他?到了現在,她竟然還說不會嫁給他?
嫁給他,就那麼難嗎?
他知道,現在的她還沒有愛上他,但是至少她對他已經不排斥,生米都已經煮成了熟飯,為何不嫁給他?
不過,他不嫁,他總有辦法讓她嫁。
段輕晚怔住,眸子驚閃,百里軒說的沒錯,若是父親跟娘親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讓她嫁。
她是可以拒絕,但是,她卻不想讓父親跟娘親為她擔心,甚至為她的事情傷心。
「我們先回將軍府,商議好了此事,便去天元王朝。」看到她沉默不語,百里軒的心這才微微放下,唇角略略展開一絲輕笑。
好在,她還是要顧及到段將軍的意思,不管怎麼樣,先把她帶回天元王朝成了親再說,到時候實也有了,名也有了,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想了這些,百里軒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起身,開始穿起衣服。
段輕晚卻並沒有動,一雙眸子望著快速穿衣服的百里軒,暗暗呼了一口氣,然後突然的伸手,拉住了他。
「怎麼了?」百里軒感覺到她拉住了他的衣服,微微轉眸,有些奇怪的望向她。
「我同意跟你在一起。」段輕晚再次暗暗呼了一口氣,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開口。
百里軒愣了愣,心中有些欣喜,但是卻又突然感覺她的神情不對,話也不對,下意識的蹙眉,「恩?」
「但是,我們只做情人。」段輕晚望著他,輕抿了一下唇角,然後說道。
她知道,以他的性子,這件事情上,肯定不會讓步,哪怕是鬧個天翻地覆,他也肯定會想盡辦法把她帶回天元王朝,他決定的事情,向來都沒有人能夠改變。
她知道,他對她有興趣,不管是因為搶劫的事情,還是因為其它的,總之,他都絕不會放過她。
念念不是說過,讓一個對你產生了興趣的男人失去了興趣,只有兩個辦法,第一,滅了他,第二,把你給他,但是,他現在明明已經要了她,得到了她,卻還不肯放手。
不過,念念說的那是在現代的情形,不是這個朝代,這個朝代是可以三妻四妾的。
而顯然,百里軒也沒有因為得到了她,就失去了興趣,念念,你個騙子,真是害人不淺。
就他的身份,他的勢力,她知道,她根本無法抵抗,更何況,他是北洲的主,父親是北洲的臣,發生了那件事情後,父親都不會幫她,也幫不了她。
所以,她沒的選擇。
「什麼意思?」百里軒動作停住,望著她,眸子再次眯起,剛剛舒展開的神情也再次陰沉下來。
「就是,不跟你回天元王朝,不成親,沒有任何其它的束縛的關係,只做情人。」段輕晚見他問,只能委婉的解釋著。
其實,他懂情人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想聽她說。
好,真好,她解釋的真好,真叫徹底。
「起來,回去。」百里軒繼續拿起衣服穿起來,顯然不想理會她。
不成親,沒有任何束縛的關係,虧她說的出來,他安排了這一切,不過就是為了娶她,又豈會答應她這樣的要求。
「那我不回去了。」段輕晚拉著衣襟的手鬆開,重新躺了回去,有幾分耍賴的感覺。
「不回去?什麼意思?」百里軒的動作再次停了下來,轉過身,望著她,看到她躺在床上的樣子,眉頭緊蹙。
「我剛剛說的,你若答應,我就跟你回將軍府,若是不行,那此事就到此之止,我決定了,不回將軍府,浪跡天崖去。」段輕晚挑了挑眉,毫不退讓。
這件事情,她無法退讓。
「浪跡天崖去?」百里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反了她了,還浪跡天崖去。
「對,我說的出,就做到。」段輕晚鄭重的點頭,其實她的心中真的向望那樣的生活,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只不過因為被這層身份束縛,一直無法自由的去做。
百里軒眸子輕閃,他知道,她說的出,就做的到,他更知道,她的性子是吃軟不吃硬,把她逼急了,她可能真的給他跑了。
「難道你想一輩子做情人?」百里軒暗暗呼了一口氣,不再是剛剛強硬的口氣,態度略略變了些許。
「當然不是一輩子。」段輕晚想都沒想,下意識的便脫口說道,就算只做情人,也是在他沒有成親之前,若是他成了親,就連情人都不可能。
就算是在這個三妻四妾是合法,甚至是理所當然的朝代,她也絕不會允許自己做第三者,雖然這個朝代沒有第三者之說。
「哦,那什麼時候結束。」百里軒眉角微揚,不是一輩子,那就是有期限,只要有期限就好。
「到……,」段輕晚差點脫口說出到你成親之時便結束,好在,極時的止住了,「到有一天,膩了的時候就可以結束了。」
她想,總有一天,他會對她的身體失去了興趣,到時候,恐怖不用她多說什麼,他就會自己離開了。
「放心,永遠不會有那一天。」百里軒的唇角微勾,膩了的時候?他覺的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
聽到他的話,段輕晚突然感覺自己的心顫了一下,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
什麼意思?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這一刻,段輕晚的心底突然有些緊張,而且似乎莫名的有著一些奇怪的情緒。
「不是還有我嗎?」段輕晚壓下心中的異樣,讓自己保持平靜,唇角微撇,脫口說道,就算是情人,那也是你情我願的,她也是有決定權的,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你膩了本王?」百里軒的眸子危險的眯起,直直的盯著她,目光一寸寸的掃過她臉上的肌膚,似乎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放心,本王不會讓你有那麼一天。」就在段輕晚以為,他下一刻可能就要掐死她的時候,他突然的俯下身,唇略略靠近她的耳邊,卻是咬牙切齒的低吼,一時間,震的段輕晚耳朵都有些發疼。
「那殿下的意思是答應只做情人?」段輕晚搖了搖頭,讓自己的耳朵恢復了正常,這才問道,聽他的意思是答應了嗎?
百里軒微怔,抬起頭,近距離的望著她,就只是那麼望著她,唇角微抿,並沒有說話。
段輕晚見他不語,有些緊張,卻也沒有出聲,只是答應著他的回答。
「好,本王答應你。」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口,聲音似乎也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他了解她,就她那性子,把她逼急了,就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她真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所以,相比之下,答應她是最明智的選擇。
再倔強,再堅強的女人,都有脆弱的時候,以前的她是處處防備著他,牴觸著他,所以不可能主動的喜歡上他,但是現在,她說當情人,至少在某些方面是接受了他。
沒了那份心底的牴觸,他相信,她會慢慢對他產生感情,喜歡上他,甚至愛上他,他等著那一天,而且,他覺的那一天不會太久。
情人做多了,他就不信,她的心還能平靜如水,不對他起任何波瀾。
想到這些,百里軒的唇角微微勾起一絲輕笑的弧度。
做情人是吧,好,很好,這可是她自己提的,既然是情人,那是不是表示,他隨時可以對她做他想做的事情。
所以,他的話語一落,突然的抬頭,吻住了她,一隻手,也扯著她剛剛穿起的衣衫。
「你幹嘛?」段輕晚驚住,等他的唇移開時,忍不住的輕喊。
她剛剛說不回去,那只是說給他聽的,今天是她的生日,父親跟娘親說好要陪她一起吃飯,她現在還沒有回去,他們肯定擔心死了。
「不是說做情人嗎?那就做點情人該做的事情。」百里軒抬眸,對著他邪邪一笑,先前顧及著她的身子,因為她是第一次,怕傷了她,所以,只有一次,根本就沒讓他滿足。
「百里軒,今天是我生日,父親跟娘親說好了陪我一起吃飯,我到現在還沒有回去,他們肯定會擔心的。」段輕晚看著他意欲再次吻向她,連連急聲說道。
百里軒的動作猛然的止住,直直的望著她,「今天是你生日?」
她的生日,將軍府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
「恩,今天是我滿十八歲生日,好在是這一天,要是你在今天之前對我做這樣的事情,我可以告你誘騙未成年少女。」段輕晚的手支撐著他的胸膛,有些不滿的抗議,顯然忘記了,這個朝代不是現代,有很多女子十六七歲就嫁人了。
百里軒的唇角狠狠的一扯,這都什麼跟什麼,誘騙未成年少女?她是未成年少女?還告他?她去哪兒告他?
關於今天的事情,他早就計劃好了,所以,早就讓左風通知了她的父母,他們應該不會擔心,不過,他沒想到今天是她的生日。
「那還不快點起來,回去。」百里軒拉起剛剛被他扯開的衣服,親手幫她扣了起來,手微微一帶,將她拉起身,攬進懷裡,然後為她整理好身上的衣衫。
看著他的動作,段輕晚微怔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她畢竟不是這個朝代的女人,沒有這個朝代女人的愚腐,所以,並不覺的百里軒為她穿衣服是多大的事。
百里軒也做的極為的自然。
段輕晚移到床邊,卻看到自己的鞋子離的有些遠,當時應該是被百里軒扔出去的,很自然的便脫口喊道,「幫我把鞋子拿過來。」
「你倒是臉大。」百里軒愣了一下,微微一笑,隨即將她的鞋子撿了過來。
段輕晚愣了一下,唇角微揚,靈動的眸子中突然多了幾分調皮,並沒有去接百里軒遞過來的鞋子,而是將她那雙精緻好看的雙腳伸到了他的面前。
她知道,他是天下至尊的殿下,其實她也並不是真的想讓他給她穿鞋,只是聽到他那句話後,想要逗逗他,或者也是試探一下他會怎麼做。
百里軒望著她伸過來的雙腳,有那麼一瞬間的錯愕,隨即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望向她,「做情人還有這種待遇?」
「不能有嗎?」段輕晚挑眉,做情人不可能有這待遇嗎?
「做妻子可以有,要嗎?」百里軒的眉角輕揚,聲音中明顯的帶著幾分誘哄的味道。
「那還是我自己來吧。」段輕晚快速的搶過他手中的鞋自己穿上,這人,這麼一點小事上,都能威脅她,他還能再腹黑點不?
看著她著急的動作,百里軒氣的咬牙切齒,都可以做情人了,為何就不能答應嫁給他?
這個女人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多少的女人拼了命的想嫁給他,她倒好,竟然是想法設法的不嫁給他。
「你這腦子裡想什麼呢?」百里軒的手假裝重重的落下,卻只是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無奈。
段輕晚正在穿鞋子的動作停了停,她在想什麼?
她能想什麼?
她不嫁他,他又不答應,她只能選擇這樣的辦法,但是,當他突然這麼問起時,段輕晚卻覺的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若是,今天這個男人不是他?她還會這麼做嗎?還會提出要做情人嗎?
還會嗎?
「走吧。」已經收拾妥當的百里軒看到她已經穿好了鞋子卻並沒有直起身,於時微微彎身,將她攬了起來。
不管她現在是怎麼想的,總有一天,他都會讓她答應嫁給他。
「殿下,我們能不能商量件事。」被他攬著,快速的下山,段輕晚想到回去後的問題,略略帶著幾分討好的望向他。
「說。」百里軒眉角微挑,其實已經猜到她會說什麼,不過卻故意說道。
「今天發生的事情,殿下可不可以不要告訴我的父母?」段輕晚暗暗呼了一口氣,臉上明顯的帶了幾分笑意,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本王這般忠厚老實之人不會說謊。」百里軒掃了她一眼,然後理直氣壯的回答。
「噗!」段輕晚唇角狠扯,直接笑噴了,他?忠厚老實?天呢,殺了她吧,這人怎麼能夠厚著臉皮說出這樣的話來?
「怎麼?有意見?」百里軒再次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眼角微合,卻偏偏帶著幾分危險的威脅。
「沒,沒意見。」段輕晚連連搖頭,她敢有意見嗎?他可是天下至尊的殿下,她敢對他意見?!那不是找死嗎?
「我不是要殿下說謊,殿下只要不說這事就行,不提,不說,可以嗎?」段輕晚苦口婆心地解釋著。
「不是說了做情人嘛,既然做情人……,」只是,他卻擺明了沒有可商量的餘地,
其實,他很希望段正南知道了這件事情。
「殿下,所謂情人,就是不能被人知道的。」段輕晚接過他的話,聲音雖小,說的卻很清楚,情人是不能被人知道的,難道他不知道?
「段輕晚!」百里軒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轉眸,直直的望向她,一字一字的話語咬牙切齒的擠出,他恨不得直接把她生吞了。
情人,是不能被人知道的?這個女人,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難不成,他還見不得人?
「殿下,咱們可是說好了的。」段輕晚有些著急,有些緊張。
「……!」百里軒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沒有答應。
回到將軍府時,已是半夜,段正南與夢研嵐卻還都沒有睡,雖然左風說了,晚兒是跟殿下一起出門了,但是這麼晚了沒回來,做父母肯定擔心。
「爹爹,娘親。」段輕晚看到仍舊坐在房間中等她的父母,心中有些歉意,連聲喊道。
夢研嵐聽到段輕晚的聲音,快速的站起身,看到與段輕晚一起進來的百里軒微愣了一下,隨即緊張的問道,「晚兒,你終於回來了,今天是你的生辰,不是說好了一起吃飯的嗎?我跟你父親等你半天了,你去哪兒了?」
晚兒跟殿下在一起,這麼晚才回來,是去了哪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走進夢嵐閣時,段輕晚就掙開了百里軒的擁抱,聽到夢研嵐的話,連連走向前,「玉行中出了點事,殿下陪我去處理了一下,沒想到弄到這麼晚,爹爹、娘親,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段輕晚自然看到了夢研嵐的神情,知道她心中肯定會有所懷疑,那件事情肯定不能讓娘親跟父親知道,雖然以前父親跟娘親尊重她的選擇,但是若是知道她跟百里軒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肯定會讓她嫁,而且肯定是立刻嫁。
「哦。」聽她這麼說,夢研嵐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吃飯了嗎?」
段正南的神情也明顯放鬆了一些,很顯然,他也是擔心段輕晚與百里軒之間發生了什麼。
百里軒的眸子微閃,心中冷哼,這個女人說起慌來還真臉不紅氣不喘的。
不過,不要緊,她不承認,他總會有辦法讓她承認,到時候看她還往哪兒躲。
「還沒有了,我快要餓死了。」看到夢研嵐神情的變化,段輕晚也鬆了一口氣,隨即有些誇張的大喊,不過,她是真的餓了。
「娘親讓人準備飯菜,其實,你沒回來,我們也沒怎麼吃,說好了一起陪你吃飯過生辰的,現在還來的及。」夢研嵐的臉上多了幾分慈愛,笑的更加輕柔。
「殿下也還沒有用膳吧?」段正南想到殿下跟晚兒在一起,晚兒沒有吃飯,殿下肯定也沒有吃,「要不殿下也一起留下用膳。」
段輕晚望向他,暗暗給他使眼色,回來的路上,他都沒有答應她不把那件事情告訴她的父母,所以她真怕他會說出來,她覺的若是他留下一起吃飯,會很危險。
她給他使眼色,是讓他不要答應。
「好。」只是,百里軒卻完全忽略掉她的暗示,竟然直接的走進房間。
「……!」段輕晚突然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這人分明是故意的。
接下來,一頓飯,段輕晚吃的提心弔膽,不過,好在段正南與夢研嵐都沒有再多問什麼,所以百里軒自然也沒有說什麼。
吃過飯後,段輕晚直接的溜進了夢嵐閣的房間,她覺的,夢嵐閣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只是,她洗梳過後,熄了燭光才剛上了床,一副身軀便直接的溜進了她薄被下,直接壓住她,狠狠的吻住了她。
「你?」段輕晚驚住,她留在夢嵐閣,就是為了避開他的,沒有想到,他竟然就這麼進來了。
「怎麼了?是你說的做情人,本王做的是情人該做的事情!」百里軒微微抬眸,望向她,笑的邪惡又曖昧。
「……!」段輕晚無語,根本無力反駁,這的確是情人之間最該做的事情。
「你的生日禮物。」不過,百里軒吻過之後便停了下來,然後突然拿出一塊玉佩,壓在了她的手掌心中。
「殿下,其實你已經送過我很多玉品了。」段輕晚此刻雖然看不到,但是只是握著玉佩,便認出這塊玉佩就是上次她喝醉了酒後,從他的身上搶過來的那一塊,她知道這塊玉佩的重要,所以,下意識的便想要拒絕。
「怎麼?本王連送情人禮物都不行。」百里軒掃了她一眼,眉角微挑,那語氣更是理所當然的霸道。
「或者,你改變主意,不想做情人,而是跟本王回去!」百里軒唇角微微勾起一絲輕笑的弧度,故意望著她說道。
「我收下。」段輕晚暗暗呼了一口氣,連聲接道。突然感覺好像自己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己挖了坑把自己埋了,她是說了做情人,可是誰能想到他竟然這般的無孔不入。
見她收下,他滿意的笑了,以前送的玉品怎麼能夠跟這塊玉佩相比,這塊玉佩給了她,在某種意義上,她就已經是他的妻子。
他知道,若是平時,他送她,她肯定不會要,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他可是有了足夠強大的藉口。
他突然覺的做情人還挺不錯的。
玉佩都收了,想不嫁給他,更是不可能了,不過現在他自然不會告訴她這玉佩的意義。
「睡覺。」接下來,百里軒攬著她,躺了下來,似乎心情還不錯的飄出這麼一句話。
「睡覺。」一時間,段輕晚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剛剛還口口聲聲說要做情人該做的事情,現在卻只是攬著她睡覺?
「怎麼?晚兒這是在邀請本王?」聽到她的話,百里軒故意側了身,轉向她,攬在她手上的手刻意的收緊,似乎下一刻就要肆意的遊走。
「睡覺。」段輕晚狠狠呼了一口氣,然後快速的閉起眸子,邀請他,除非她瘋了。
看到她的樣子,百里軒輕笑出聲,心情顯然非常不錯,再次覺的,做情人真心不錯。要不然,這個女人肯定連靠近她的機會都不會給他。
但是,他現在卻可以這麼抱著她睡覺。
當然,他還可以做些別的事情,只是,他不想累到她,傷到她,所以今天晚兒他不能再碰她。
聽到他的笑聲,段輕晚的眸子閉的更緊,突然感覺心跳加快,有些緊張,似乎又有些莫名的情緒。
接下來百里軒真的沒有碰她,真的只是抱著她睡覺,段輕晚緊張的心情慢慢放鬆,也實在是累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百里軒攬著她,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柔,越來越柔。
第二天,段輕晚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晚兒,晚兒,你醒了嗎?」段輕晚睜開眼睛,還沒有回過神來,夢研嵐的聲音便突然從門外傳來。
「醒了。」段輕晚剛醒,還有些迷糊,聽到夢研嵐的問話,本能的回答。
「那娘親就進來了!」門外,夢研嵐的聲音中多了幾分笑意。
「恩。」因為以前的段輕晚身體不好,所以夢研嵐經過會這麼進來,段輕晚也已經習慣,並沒有覺的有什麼不妥,畢竟是她的娘親。
「娘親有點事情要跟你說,剛剛雲夫人帶著雲公子過來了,你起來後……,」聽到段輕晚答應了,夢研嵐便欲推門進來,輕柔的聲音也隨著傳來。
只是,段輕晚在輕恩了一聲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快速的轉眸,然後便看到百里軒正略略帶笑的望著她。
「娘親,不要,你別進來。」在那麼一瞬間,段輕晚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情急之下,驚喊出聲,打斷了夢研嵐的話。
她怎麼忘記了這一茬,忘了百里軒還在她的房間裡,這要是讓娘親進來看到還得了。
不過這個男人早就聽到了,也不提醒她,竟然就這麼似笑非笑的望著她,他是什麼意思?
「晚兒?怎麼了?」剛欲推門的夢研嵐嚇了一跳,手倒是停了下來,只是有些奇怪的問道。
「娘親,我這會不太方便,你等一下,等一下再進來。」段輕晚壓下心中的緊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這孩子,做什麼呢?」夢研嵐低聲嘀咕了一聲,不過好在沒有推門進來。
「你,你快點出去。」段輕晚快速的拿過衣衫,一邊穿著,一邊催著身邊的百里軒離開。
「本王為何要出去?」百里軒望著她,痞痞的笑著,不但沒有出去,反而突然的將她拉了下來,壓在了他的身下。
「啊,你,你做什麼?」段輕晚驚的呼吸都快要停了,這個男人是瘋了嗎?瘋了嗎?娘親就在外面,他不但不快點離開,竟然還……!
好在,她還沒有完全的失控,極時的壓抑住自己的聲音,喊出的聲音並不高。
「做情人該做的事情。」百里軒的吻落在她的臉上,然後緩緩下移,下巴,玉頸、鎖骨……,顯然絲毫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覺的,他以前似乎太縱容了她了,或者應該適當的給她一點教訓。
而且,她剛剛太緊張,可能沒有聽到夢研嵐說的話,但是他卻聽的很清楚,剛剛夢研嵐說,雲夫人帶著雲公子過來了,雲公子是喜歡段輕晚的,雖然段輕晚拒絕了,但是他明顯沒有死心。
而且,他覺的這一次,只怕不是雲公子自己過來的,有可能是段正南與夢研嵐把他們請過來的。
他知道段正南對雲公子很滿意,想讓段輕晚嫁給雲公子,昨天吃飯時,他們雖然沒有多問,肯定還是發現了一些異樣,今天特意請了雲公子來,只怕是……。
想到這兒,百里軒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是答應了她做情人,但是卻絕不能容忍別的男人打她的主意。
「百里軒,你瘋了。」段輕晚的身子忍不住的輕顫,狠狠的瞪著他,低聲怒吼,這個男人真的瘋的,「你快點出去,要是娘親進來,看到……,」
「晚兒,本王答應了你不說,但是若是被人發現了,本王也沒有辦法。」百里軒唇角微勾,回的理所當然。
「……!」段輕晚氣結,他這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要讓她的娘親發現了,還說什麼他沒有辦法。
百里軒你還能更腹黑,更陰險點嗎?
「晚兒,你在做什麼?我怎麼聽到好像有說話的聲音,你房間裡還有其它人嗎?」雖然段輕晚極力的壓低了聲音,百里軒的聲音也不高,但是外面的夢研嵐還是聽到了一些聲音。
「沒,沒有。」段輕晚聽到夢研嵐的話,嚇了一跳,急急的回道。
「晚兒,那娘親進來了。」夢研嵐性子一直很好,對晚兒也是尊重的,所以,每次都是等段輕晚答應了,才會進去,但是,這一次,夢研嵐卻有些急切,想要推開門進去,因為她剛剛真的聽到裡面有對話的聲音。
「娘親,等一下。」段輕晚驚的呼吸都亂了,明知她讓夢研嵐這麼等著,會讓她懷疑,但是她沒有其它辦法。
「百里軒,你快點走,快走。」現在最最關鍵的就是讓他快點離開。
只是,百里軒的身子完全的壓住了她,然後他的唇快速的堵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話,本就緊張的段輕晚,突然感覺快要窒息,呼不出氣來。
自然更不能說話了。
「晚兒?晚兒?你怎麼了?」門外,夢研嵐的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緊張。
「嵐兒,怎麼了?晚兒還沒有醒嗎?」恰在此時,段正南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我感覺好像不太對,晚兒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夢研嵐聲音更加的著急。
「進去看看。」段正南一聽,自然也是十分的擔心,毫不遲疑的說道。
「嗚,恩。」正被百里軒吻著的段輕晚,聽到門外的對話,一時間,只驚的魂飛破散。
百里軒的唇角卻是微微的鉤起了一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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