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殿下的霸道,寒逸塵來了


  高斷風聽到那聲音身子一僵,快速的轉眸望了過去,看到來人時,一雙眸子瞬間的圓睜,「是,是你?」

  高斷風說話間,竟然快速的直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那人,急聲喊道,「你有辦法的對不不對?你一定有辦法救他們的,對不對?你一定能解他身上的毒,對不對?」

  此刻的高斷風太過激動,忘記了平時的冷靜,沉穩,差點把那人抓起來。

  段輕晚看到他此刻失控的樣子,都不由的驚住,認識高斷風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高斷風如此的失控。

  段輕晚隱隱的已經猜到了來的人身份,應該就是以前給高陽陽解藥的那個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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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輕晚的心中也多了幾分希望,此刻,這位高人突然出現,是不是說明他有辦法可以解現在冷炎身上的毒?

  段輕晚的眸子也快速的望向那人。

  「他身上的毒,我解不了。」只是,那人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慢慢地說道,聲音中隱隱的帶著幾分奇怪。

  「那你今天來,是為何事?」高斷風聽到他的話,身子一僵,臉色微變,眸子中快速的漫過幾分失望,原本以為這人此刻到來是有辦法,沒有想到,他竟然說沒有辦法,沒有辦法,他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我知道那女娃身上的毒已解,所以過來看看。」那人的眸子望了一眼冷炎的房間,再次緩緩開口,臉上多了幾分高深莫測。

  「你怎麼會知道的?」此刻的高斷風還沒完全的回過神,聽到他的話,下意識的便脫口問道,這麼多年,他一直在讓人找這位高人,但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人就如同一下子從世上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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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怎麼會知道陽陽身上的毒已經解了的,這件事情,除了他們幾個,其它人是不知情的,連高府中的下人都不知道,消息也絕沒有傳了出去,這人是從哪兒聽到的消息?

  那人微微一笑,卻並沒有回答高斷風話。

  「你今天來,應該不僅僅只是看看那麼簡單吧?」段輕晚望向他,眸子微閃,她覺的此刻這人突然出現,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只是為了過來看看解了毒的陽陽。

  而且,她記的剛剛這人進來時,說了一句天意?

  何為天意?他說的天意是什麼意思?

  「是,我原本也只是知道那女娃身上的毒已解,所以過來看看,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讓我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人微微呼了一口氣,唇角的笑意微微的散開,說話間,望了段輕晚一眼。

  段輕晚微怔,明顯的感覺到他望向她時,似乎帶著幾分異樣的感覺。

  「明白了什麼事情?」高斷風的眉頭卻是明顯的蹙起,這人說話雲裡霧裡的,就不能直接點嗎?

  向來最為冷靜的他,此刻卻是比誰都急。

  「中了這種毒,只有深愛之人為其換血,才能解其毒,而換血之後,毒就會傳到另一人身上,那人身上的毒會加劇,會很痛苦,會是九死一生…」那人才次緩緩開口說道。

  「這個我們知道。」高斷風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這些他們都知道,還用的著他在這兒費話嗎?

  「我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解掉冷炎身上的毒?」高斷風此刻的真的沒有一點的耐心,似乎比以前陽陽中毒時更著急,畢竟陽陽那時候還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冷炎此刻卻是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我剛剛說過,我解不了。」那人望了高斷風一眼,眸子微閃,臉上倒是沒有任何的情緒,沒有任何因為高斷風打斷他的話不滿。

  高斷風的臉色速變,希望再次的落空,看來,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冷炎的毒是真的解不了了。

  段輕晚的心也跟著沉了幾分。

  「我解不了,但是,有人可以解。」只是,就在此時,那人卻再次開口說道。

  「誰?誰可以解他的毒?」高斷風與段輕晚幾乎是同時喊道,兩人的眸子也再次的快速的望向那人。

  「原本,那人換血中毒,是無解的,書上記載,除非有重生之血,重生之愛,我一直不明白這重生之血,重生之愛是何意,我以為,所謂重生便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人緩緩開口,一雙眸子再次的望過段輕晚。

  「什麼意思?」高斷風卻是不解,繼續追問,什麼重生之血,重生之愛?

  段輕晚的眸子卻是忍不住微微輕閃了一下,重生?她是穿越而來,算是重生的?這人是在說她嗎?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她是重生的?

  而且他說的重生之血?重生之愛是什麼意思?

  若是需要她的血,那倒是沒問題,可是這重生之愛?

  百里軒的手突然的伸出,下意識的本能的將段輕晚攬在了懷裡。

  聰明如他,自然聽出了其中的問題,更何況他又知道段輕晚是重生的,那人的話,讓他的心中下意識的多了幾分防備。

  「意思就是,現在,要解他的毒,需要重生之人的血,不需要太多,幾滴便可,只做藥引。」那人這一次倒是耐心的解釋著,是為高斷風解釋,卻更是說給段輕晚聽的。

  「那重生之愛呢?」段輕晚的心中微驚,下意識的脫口問道。

  百里軒的眸子卻是微微的眯起,隱隱的透出幾分危險來。

  「這重生之愛,自然是指高小姐,這是冷門主自造的生機。」那人唇角微勾,臉上隱隱的多了幾分欣慰。

  段輕晚聽到他的話,明顯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嚇她一跳,百里軒攬在她腰上的手也略略的放鬆了些許。

  「重生之血,可以暫壓住冷門主體內的毒,讓毒不會立刻發作,最後的關鍵還是要看高小姐,所以,我說這真是天意,冷門主的本意,原本是為了不讓高小姐難過,傷心,所以給高小姐服了藥,讓她忘記了他,但是,卻不曾想,更是救了自己,只要高小姐能夠重新愛上著冷門主,兩人重新在一起,到時候冷門主的毒就可以完全的解了。」這一次,那人解釋的更加的詳細,他臉上的笑意也更是明顯。

  「如此說來,冷炎有救了,到時候陽陽也可以跟冷炎在一起了。」高斷風的身子微微的輕顫,忍不住的低呼,這一次卻是激動的,他的聲音中甚至也有著因為太過激動忍不住的輕顫。

  冷炎的毒可以解了,可以解了,這件事情不再是死結了,終於有辦法了,而且這結局也一定是美好的。

  「那,那這重生之人的血?」只是,高斷風又突然的想起了另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重生之人的血?

  何謂重生之人的血?

  很顯然,他說的不是陽陽,而且陽陽其實也不算是重生,因為陽陽先前只是昏迷的。

  所謂的重生,應該是指一個人死掉,又活過來的。

  想到這兒,高斷風的臉色速變,突然覺的自己剛剛高興的太早了,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重生之人?沒有重生之人,又去哪兒弄這重生之人的血?

  「殿下想必有辦法了。」那人並沒有回答高斷風,而是望向百里軒,笑的別有深意。

  百里軒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略帶危險的望了他一眼,攬著段輕晚的手再次的收緊,唇角微抿,沒有說話。

  聽這人的意思,顯然是知道段輕晚是重生的?

  這個問題,百里軒自然不想讓其它的人知道,這人知道,會不會對段輕晚不利?

  「殿下不必防我,我雲遊天下,早已無欲無求,今日之所以出面,也是因為與那女娃有緣,自不會泄露不該泄露的事情。」那人輕輕笑著,說話間,慢慢轉身,向外走去。

  「大師,你就這麼走了?」高斷風愣住,看到他就這麼離開,有些急了,冷炎的毒還沒有解呢,他這話也沒有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此刻高斷風因為太過擔心冷炎與陽陽,所以完全不像是平時那樣的穩重。

  只是,那人卻並沒有理會高斷風,繼續向外走去,直接的出了高府。

  「殿下,剛剛那人是什麼意思?」高斷風只能轉身,望向百里軒,沉聲問道,那人說殿下會有辦法,而且剛剛那人的話明顯的是意有所指。

  「高大哥,這件事情,你別管了,讓殿下去試試吧。」段輕晚微微一笑,把高斷風的話擋了回去,這件事情,她不可能讓高斷風知道。

  畢竟這件事情太過荒謬,一般人是無法理解的,百里軒之所以能夠理解也是因為他的娘親本身也是穿越過來的,是跟她一樣的情況。

  「好。」高斷風聽到段輕晚的話,微怔了一下,緩緩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我們先回去。」只是,百里軒卻突然攬住段輕晚向外走去,此刻殿下的臉上有些有太好。

  段輕晚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隨著他向外走。

  「夫君,那人的意思,你應該聽明白了吧,他是說,我的血可以暫時壓住冷炎身上的毒。」出了高府,四下無人,段輕晚這才望向百里軒,輕聲說道,剛剛那人的意思她與百里軒都懂。

  「什麼亂七八糟的,他中毒,關本王女人何事,憑什麼要本王女人的血救他。」只是,百里軒聽到她的話,臉色卻明顯的陰沉了幾分,一臉的鬱悶,冷炎中毒,憑什麼要他女人的血去救。

  「夫君,那人說了,只不過幾滴而已,不會有任何危險的。」段輕晚聽到他的話,唇角微扯,這人此刻完全像個小孩子一樣。

  「幾滴?一滴都不行,本王的女人本王疼都來及,眼淚都捨不得讓她流一滴,更不要說血了。」只是,百里軒卻是微微冷哼一聲,那聲音中更是明顯的多了幾分不滿,說話間,攬著段輕晚,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夫君,其實幾滴血真的不會對人有任何的影響,而且適當的獻血,有利有血液再造,反而對人有利呢。」段輕晚知道他是擔心她,心中多了幾分暖意,只是看著他的樣子,又有些好笑,沒有想到,他也這般孩子氣的一面。

  「什麼歪理,放血還對人有利?當你夫君是傻的,怎麼?為了救冷炎,竟來糊弄你夫君?」百里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擺明了不相信她的話,放血對人有利,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段輕晚突然有些無語,這人此刻看起來怎麼像是有些胡鬧呢?

  「夫君,你是大夫,你應該明白,幾滴血對我是不會有任何的影響的。」段輕晚暗暗呼了一口氣,再次苦口婆心的勸道。

  「那也不行。」只是,沒有想到百里軒竟然一口給回絕了。

  「那你不會要眼睜睜的看著冷炎承受痛苦的折磨吧?他…」段輕晚試著換了一個話題,想到剛剛冷炎那痛苦的樣子,他已經不會不管了吧?

  「他痛不痛跟本王何關?本王只知道,要本王女人的血,本王的女人會痛。」只是,段輕晚萬萬沒有想到,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百里軒就快速的冒出了這麼一句,那話聽起來,沒有半點的商量的餘地,「總之,我不會讓你痛。」

  「……!」段輕晚的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徹底的無語,好吧,殿下,你贏了,她放幾滴血,這種小痛,怎麼能跟冷炎的那種痛比較?但是此刻在殿下看來,她的痛似乎比冷炎的痛更重。

  「娘親也是跟你一樣,是重生之人。」百里軒的眸子閃了閃,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段輕晚聽到他的話,雙眸圓睜,快速的轉眸,望向他,唇角更是下意識的狠狠的抽了一下。

  「夫君,這點小事,真的不好麻煩娘親,我就可以,我真的可以,這真的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小事,真的不用那麼麻煩的,用我的就可以了。」段輕晚連連的開口想要阻止他的想法,這人還真行,竟然把主意打到皇后娘娘的身上的了。

  而且,她就在他的面前,他不用她的,卻去找皇后娘娘,就說的過去嗎?

  更何況,她覺的,她比皇后娘娘更合適,因為皇后娘娘是魂穿,是借用了別人的身體,而她才是真正的重生。

  「不行,你現在還懷了身孕。」百里軒的眸子望向她的腹部,更是堅決不同意。

  「百不軒,你夠了,只不過就是用我幾滴血,你有必要這麼誇張嗎?我又不會怎麼樣?就算懷了身孕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的,你身為一個大夫,應該比誰都清楚,你再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就離我遠點,我自己去弄。」段輕晚聽到他再次的拒絕,臉色一沉,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喊道,這人還沒完沒了,多大點事,他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百里軒的眸子望著她,閃了閃,唇角微抿,沒有再說話,只是那神情間似乎帶著幾分委屈。

  段輕晚看到他此刻的樣子,唇角忍不住再次狠抽,不過,卻沒有再說什麼,快速的轉身,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當然,最後,殿下迫與段輕晚的威力,只能乖乖的用段輕晚的血配了藥,給冷炎的服了。

  冷炎服了藥後,竟然真的沒有那麼痛苦了,少了痛苦,臉色也跟著緩了過來,多了紅暈,氣色也很快恢復了大半。

  高陽陽一直陪在冷炎的身邊,精心照顧著他,雖然高陽陽現在忘記了冷炎,但是任誰都看的出,高陽陽對冷炎的緊張與關心,所以,讓高陽陽再次愛上冷炎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看到這樣的情形,段輕晚終於鬆了一口氣,心中也多了幾分欣慰,等陽陽重新再愛上了冷炎,冷炎與高陽陽就可以在一起了,相信他們到時候一定很幸福的,畢竟他們之間的愛情經歷了太多的考驗,只怕沒有什麼可能動搖的了他們了。

  「晚兒,你們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天元王朝了?」將軍府中,秦可兒慈愛的望著段輕晚,一臉的笑意。

  「好。」段輕晚知道,原本他們應該儘快的趕回天元王朝的,但是因為陽陽的事情,耽擱了幾天,皇后娘娘知道陽陽的事情後,沒有半點催促她的意思,反而耐心的等著他們,直到陽陽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皇后娘娘這才開口。

  此刻,段輕晚的心中多了幾分感動。

  「恩,那我們明天就起程,你現在懷了身孕,我們一路上也不能太快,我估計要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天元王朝那邊也都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皇后娘娘見她答應了,臉上的笑更加的漫開,繼續柔聲說道。

  對段輕晚,她可是如同對待親生女兒一樣的。

  第二天,高陽陽與冷炎還有高斷風一起來送她。

  「晚兒,我捨不得你。」高陽陽緊緊的抱著她,就是不肯放手,聲音中都略略的帶了幾分哭意。

  「我也捨不得你,放心吧,我們還會見面的,到時候你可以去找我,我也可以來找你。」段輕晚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舍,亦是緊緊的抱著她。

  段輕晚知道,在這個朝代,女人出嫁後,幾乎就不能再回娘家的,更何況,她嫁的又是皇家,又離娘家這麼遠,不過,她知道,她若想回來,百里軒肯定會同意,皇后娘娘也肯定會同意,所以,她與陽陽以後肯定會有機會再見面的。

  「恩,恩,好,等冷炎的身體完全恢復了,我跟就他一起去天元王朝找你。」高陽陽狠狠的點著頭,急急的說道。

  「跟冷炎一起去找我?」聽到她的話,段輕晚的唇角卻是微微勾起,高陽陽此刻這無意識的冒出的一句話,是不是說明,高陽陽已經開始愛上冷炎了。

  此刻,高陽陽都沒有說讓高斷風陪她一起,而是說要跟冷炎一起。

  「段輕晚!」高陽陽自然聽的出段輕晚話中的意思,故意不滿的低喊,臉上卻微微的多了幾分紅暈。

  段輕晚臉上的笑卻是更加的漫開,以現在的情況看來,高陽陽已經對冷炎動了情,看來,他們的幸福越來越近了。

  不遠處,高斷風的眸子望著段輕晚,同樣的帶著不舍,只是,他卻一直沒有說什麼,他知道,此刻,他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他只有在心裡默默地的祝福她。

  一個月後,段輕晚等人終於到了天元王朝。

  關於殿下成親的事情,天元王朝的皇上早就公告天下,所有各中的使臣都已經趕來,這一次,就連蜀宇國的皇上寒逸塵也正趕過來。

  「這一次,不逃了吧?」進了京城,百里軒緊緊的攬著她,靠近她的耳邊,低聲笑道,想到上次她的逃離,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生氣,只有滿滿的寵愛。

  「那可不一定,若是你對我不好,我…」聽到他的話,段輕晚唇角微扯,抬眸望向,與他開著玩笑。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那樣的機會,所以你想都別想。」百里軒臉色故意一沉,然後快速的吻住了她。

  段輕晚軟軟的依在他的懷裡,一臉幸福的笑。

  進了皇宮,百里軒抱著她下了馬車,段輕晚一眼便看到,不遠處,站了滿滿一院子的人,正在等著她們。

  「你先放我下來。」雖然早就被他抱習慣了,但是段輕晚看到此刻那麼多人看著,還是有些不自在。

  畢竟,她這是第一次進宮,第一次正式的見皇上,至於上一次的事情,就不提了。

  百里軒微微一笑,這一次,倒是順從的把她放了下來,只是一隻手卻依然緊緊的攬著她,不曾鬆開絲毫。

  不遠處,站在人群中的古紅靈,看到兩人的親密,一雙眸子微微輕閃。

  「大哥對大嫂好溫柔,好體貼,好讓人羨慕。」百里周周卻是看的一臉的羨慕,「我都不知道大哥竟然還有這一面。」

  「不用羨慕,你不是正在選駙馬嗎?到時候也可以選出一個對你這麼溫柔,這麼體貼的男人。」站在百里周周身側的百里睿半真半假的笑道。

  「那是當然,我一定要選一個如意郎君。」百里周周的臉上多了幾分嚮往。

  「大哥成親,聽說龍彥也來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參加駙馬之選。」百里睿看到她一臉嚮往的神情,忍不住暗暗搖頭,這丫頭就沒有發現,在身邊就有一個特別好的,根本就不用那麼費心的去找?

  百里周周的臉色微變,「他來不來跟我沒關係,不過他要參加駙馬之選,我絕不同意。」

  百里睿還想說什麼,只是百里軒已經帶著段輕晚走到了近前。

  「晚兒參見皇上,參見北王,王后。」段輕晚向前,微微彎身,想要行禮,只是百里軒卻直接的攬起了她。

  「你有孕在身。」百里軒看著她已經有些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臉的緊張。

  「恩,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理。」皇上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並沒有半點的不滿,只是說話間,卻是不著痕跡的把剛好走過來的秦可兒攬在懷裡,緊緊的,不鬆開。

  她這一去就是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都沒有見她的,真的好想她,而且,百里墨也知道,段輕晚以前是做過土匪的,而且她們又是來自一個地方的,所以,讓她們兩個人在一起,百里墨還真不放心。

  百里墨覺的,以後,一定要多留心,多注意,要儘量的把這兩人分開才行。

  「難得軒兒如此上心,這丫頭還真是討人喜歡。」王后望向段輕晚,一臉慈愛的笑,雖然只是第一次見到段輕晚,卻對段輕晚十分的滿意。

  「恩,是很不錯。」向來極少稱讚人的北王都忍不住夸道。

  站在一側的古紅靈聽到眾人的話,臉色微微的陰沉,步子微移,讓自己避到了最角落的地方,她感覺此刻的她,就是一個外人,完全的被人排斥在外,沒有人會注意到她,更沒有人會關心她,會理會她的心情。

  秦紅妝不在場,因為聽說,古婧言要來,她去接言兒了。

  古城主自然也是陪著自己的愛妻一起去接愛女了。

  古紅靈感覺到此刻更加的孤獨,一雙眸子微微垂下,隱去沉痛的傷痛。

  「婚禮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的,就定在三天後,你們回來的剛剛好。」百里墨緩緩開口,他這話顯然是說給百里軒與段輕晚聽的,但是他一雙眸子卻一直是望向秦可兒的,似乎略略移開片刻都捨不得。

  古紅靈聽到皇上的話,微子微怔,三天之後,三天之後他們就要成親了?

  先前,雖然看了日子,但是因為百里軒與段輕晚還沒有到京城,時間還沒有完全的確定下來,但是,現在皇上卻直接的定了時間,而且還那麼快?

  一時間,古紅靈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有些站立不穩,微微的晃了晃。

  段輕晚倒是並沒有太多的意外,畢竟她與百里軒鳳凰城已經拜過一次堂了,經歷過一次,也就沒有那麼緊張了。

  「晚兒,你一路上也累了,先去休息,所有的事情,你都不必操心,我會安排好的。」秦可兒望向段輕晚,一臉燦爛的輕笑,隱隱的還帶著幾分異樣。

  段輕晚對上秦可兒臉上的笑,眸子微閃,她感覺皇后娘娘此刻說的安排似乎不僅僅是成親的事情,似乎還有別的事情。

  不過,她倒是真的有些累了,懷了身孕,本來就容易疲勞,所以,段輕晚也沒有多想,便回房休息了。

  「小姐,殿下三天後就要跟那個女人成親了。」古紅靈回到房間,明兒扶著她,忍不住的說道。

  古紅靈的身子一僵,心狠狠的揪起,這麼多年,她一直跟著百里軒,想方設法的靠近百里軒,她以為,總有一天,她會嫁給百里軒,但是現在,卻要她眼睜睜的看著百里軒娶別的女人,而至於她,只怕以後連靠近百里軒的機會都沒有了。

  「小姐,殿下與那個女人成親後,小姐要怎麼辦?小姐還會跟著殿下嗎?還要嫁給殿下嗎?」明兒也感覺到了古紅靈的身子的僵滯,臉上更多了幾分著急,「本來這正妃的位子原本應該是小姐的,現在卻被那個女人搶了…」

  「明兒,別說了。」古紅靈回神,快速的打斷了明兒的話。

  「小姐,你不讓明兒說,但是小姐心中的苦,也只有明兒知道,現在殿下要跟別的女人成親,都沒有人管小姐,就連城主與夫人都去接…」明兒因為著急,再次忍不住說道。

  「明兒。」古紅靈突然提高了聲音喊道,聲音中也微微的多了幾分怒意。

  「小姐,難道你就一點都不著急嗎?」明兒急的跺腳,「小姐其實可以去找城與夫人想想辦法,說不定到時候可以讓小姐一起嫁。」

  「一起嫁?」古紅靈的眸子微閃,喃喃的低語,聲音中隱隱的多了幾分複雜。

  「是呀,一起嫁,這正妃之位本來就是你的,你現在不計較,那個女人就更沒有資格計較了,至於到時候誰是正妃,可以…」在明兒看來,這樣的事情是很正常的,畢竟一個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像殿下這樣的男人就更不用說了。

  「只要能嫁給他,只要能夠陪在他的身邊,我可以不在乎名份。」古紅靈的眸子再次的閃了閃,心中微動,只要能陪在他的身邊,哪怕只是遠遠的望著他,她就很滿足了,她可以不要名份,不要正妃。

  「若是小姐不計較這些,那就更好辦了,不過,有城主與夫人在,自然不會讓小姐受委屈的,到時候縱不會是正妃,也是側妃。」明兒繼續說道,明兒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可以說,換了這個朝代的任何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想法都是正常的。

  「是嗎?」古紅靈的唇角微動,喃喃動語,一雙眸子中卻明顯的多了幾分希望,若真是這樣,她願意,她願意只做他的側妃。

  「當然了,小姐都這般退讓了,當然沒問題了。」明兒一臉肯定的點頭,「所以,小姐一定不要放棄,一定要去爭取,只要小姐自己去爭取,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若是小姐自己都放棄了,那這件事情就真的沒辦法了。」

  「明兒,你說的對,我不能放棄,我一定要爭取,爭取我自己的幸福,我可以不跟她爭,但是我不能就這麼完全放棄。」古紅靈的神情中隱隱多了幾分起伏,聲音中也多了幾分堅定。

  她不要放棄,她要爭取,要不然,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京城外。

  「言兒怎麼還沒有來?這天都快要黑了,她不會不來了吧?」秦紅妝等了半天,仍舊不見自己女兒的身影,忍不住的著急。

  「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起一出就是一出,說不定看到哪兒好玩,又耽擱了。」

  古城主慢慢搖頭,對於他的這個女兒,他是最了解的。

  「她這一次是跟寒逸塵一起進城的,所以,不會那麼任性的。」秦紅妝愣了愣,再次開口,只是說到寒逸塵,臉色微微一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在寒逸塵面前,她更任性。」古城主望向愛妻再次搖頭,言兒之所以這麼任性,就是寒逸塵給慣出來的。

  「你說言兒跟寒逸塵之間,到底該怎麼辦?」秦紅妝的眉頭微蹙,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懊惱。

  這麼多年,言兒與寒逸塵之間,越來越複雜,言兒是早就擺明了態度,要嫁給寒逸塵,但是寒逸塵卻從未答應要娶她。

  她也曾不止一次的勸過言兒,告訴言兒,她與寒逸塵不合適,寒逸塵愛的人是可兒,他不會忘記可兒的。

  更何況,言兒與寒逸塵這年齡上也不太合適。

  當然,若是兩人真的兩情相悅,年齡的問題倒也可以不去太過計較,但是,秦紅妝心中比誰都清楚,寒逸塵愛秦可兒太深,是絕對不會愛上言兒的,所以,言兒註定會受傷。

  「言兒那性子,她決定的事情,是絕不會放棄的。」提起這件事情,古城主也是一臉的為難,他也知道,他們兩人不合適,但是言兒不聽,為了阻止言兒,他也是想盡了辦法,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

  「若是寒逸塵能夠忘記可兒,愛上言兒,我也就認了,但是我最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要寒逸塵忘記可兒,就算殺了他,都不可能。」秦紅妝暗暗嘆氣,這件事情,誰都明白,其實言兒自己也明白,但是言兒就是不放棄。

  「順其自然吧,等言兒長大些,或者就能夠想通了,或者,被寒逸塵拒絕的多了,言兒也就放棄了。」古城主也是忍不住的嘆氣,他現在也是一點的辦法都沒有。

  「言兒。」就在此時,秦紅妝突然看到不遠處,兩匹馬並排而來,其中的一匹馬上坐著的正是她的女兒——古婧言。

  而另一匹馬上,自然就是寒逸塵,遠遠望去,其實兩人還是十分的般配的,雖然寒逸塵的年紀上比古婧言大出了很多,但是因為當年寒逸塵中的毒,讓他昏睡了那麼多年,醒來後,甚至也沒見老,看上去,似乎還不滿三十的樣子。

  「爹爹,娘親。」古婧言也看到他們,一個策馬奔了過來,還沒有走到近前,馬還沒有停,她便身子一躍,跳了下來,快速的跑到秦紅妝面前。

  「你小心點。」秦紅妝看著暗暗驚心,「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

  「有什麼關係,寒逸塵不嫌棄我就行了。」古婧言側著頭輕笑,說話間,微微轉眸,望了一眼,剛好走過來的寒逸塵。

  寒逸塵聽到她的話,眉角微動,不過臉上並沒有任何的異樣的神情。

  秦紅妝看到寒逸塵的反應,心中再次的輕嘆,她的女兒這麼的主動,換來的仍舊是寒逸塵全的冷漠。

  不過,古婧言顯然早就習慣了,倒是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反而一臉輕笑的望向寒逸塵,追問道,「寒逸塵,你會嫌棄我嗎?」

  寒逸塵這一次,眉角都沒有閃一下,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切,說句話會死嗎?」這一次,古婧言唇角微微一瞥,多了幾分不滿,不過臉上卻依然帶著笑。

  秦紅妝暗暗呼了一口氣,心中有些不知是什麼滋味,她知道,一切都是言兒的主動,寒逸塵不願意,沒有人可以勉強他。

  「言兒,殿下的婚禮過後,跟娘親回古城吧,你離開這麼久,爹爹跟娘親都很想你。」秦紅妝拉著女兒,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寒逸塵還是這樣的態度,而言兒也已經年滿十八了,已經長大了,她不能再讓言兒這麼跟著寒逸塵了。

  「好呀。」秦紅妝以為古婧言會像以前一樣的拒絕,沒有想到,言兒這一次竟然極為爽快的答應了。

  秦紅妝愣住,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該有的反應,就連古城主都驚住,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女兒。

  怎麼?女兒是想通了?怎麼突然就同意跟他們回去了?

  還是言兒跟寒逸塵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言兒的心意,他是最清楚的,從小到大,她堅持了這麼多年,不管寒逸塵再怎麼拒絕她,她都從來不有半點要放棄的意思,這一次,為何會這麼爽快的答應跟他們回去?

  寒逸塵聽到言兒的話,眸子微閃了一下,不過,卻並沒有其它的任何的情緒。

  秦紅妝的心中突然有些不安,不對?這不是言兒的性格,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言兒此刻仍舊是一臉的輕笑,但是秦紅妝感覺的出,言兒此刻的笑並不像平時那般的燦爛。

  「先進城吧。」古城主打破了此刻的沉默,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可能在這個地方問,更何況,古羽也明白,以寒逸塵的性子,就算他們問了,寒逸塵也不會說,而言兒顯然也不會告訴他們。

  「好,好,先進城,軒兒他們已經進城了,就等你們了。」秦紅妝也連連說道,對寒逸塵,秦紅妝的心中一直有著感激,也有著愧疚,當年,若不是寒逸塵的成全,她與古羽也不會那麼順利的在一起。

  所以,秦紅妝真的不想讓寒逸塵為難。

  此刻,皇宮中,段輕晚美美的眼了一覺,已經醒來,睜開眼睛,卻沒有看到百里軒。

  段輕晚微愣,以前這種情況,百里軒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面前的。

  不過,段輕晚也知道,如今回到了天元王朝,百里軒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

  「王妃,你醒了,公主已經等你半天了。」宮女見她起身,連連向前,恭敬的稟報導。

  「公主?等我?」段輕晚眉頭微動,公主等她?有什麼事情?

  「大嫂已經醒了嗎?」等在外面的百里周周聽到聲音,微微提高了聲音問道。

  「回公主,王妃已經醒了。」還不等段輕晚開口,宮女便恭敬的說道。

  「好,太好了,終於醒了,我都等了半個時辰了。」百里周周聽說段輕晚醒了,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歡呼,然後推開門走了進來。

  「大嫂,你終於醒了。」百里周周走進房間,直接的走到了段輕晚的面前,一臉的輕笑。

  段輕晚發現,百里周周的笑意中,明顯的帶著幾分興奮。

  「快,把衣服拿過來,讓王妃換上。」還不等段輕晚回神,百里周周便連聲吩咐道。

  百里周周的話語一落,一個宮女便拿著衣服走了進來。

  段輕晚看到那衣服時,眸子輕閃,這衣服,怎麼?

  「大嫂,快,快點換上,要不然就來不及了。」百里周周根本就不給段輕晚多想的機會,連聲催促著。

  段輕晚唇角微扯,來不及了?做什麼來不及了?

  不過,百里周周根本就沒有給她多餘的時間去想,去問,便直接的拿過衣服,甚至親自為段輕晚換了起來。

  段輕晚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不過,段輕晚知道,此刻她就算問了百里周周也不會直接告訴她,所以,便沒有問,只是配合著百里周周把衣服換好。

  然後任由百里周周帶著他去了大廳。

  只是,段輕晚進了大廳,看到眼前的情形時,卻是完全的驚住,震住。

  ------題外話------

  寒逸塵:「姑涼們,聽說你們一直想我,為什麼我粗場了,都不見你們送票票歡迎我!」

  古靖言(白眼):「莫裝,沒聽說過裝bility會死的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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