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這小子跟我爹挺像的
嬴政本打算勸林凡不要輕舉妄動,聽到林凡的提醒後,便抬頭看去,就見胡亥在小院外晃晃悠悠。
他急忙出來後,一臉威嚴地問道:「你怎麼在這?」
胡亥從身後拿出一個食盒,恭恭敬敬地遞到嬴政面前:「玉娘剛做的點心,讓我拿來給您嘗嘗。」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林凡和張天依見到這一幕,耳朵都豎了起來。
玉娘?誰是玉娘?難道是老爹的相好?沒聽說老爹給自己找了後媽啊。
這少年是誰?該不會是林凡的兄弟吧?年紀也差不多,誰是弟弟呢?
嬴政剛剛才吃了兩碗方便麵,哪吃得下什麼點心,立刻板著臉道:「胡鬧,這才幾時,送什麼吃的來?」
而且一點都不機靈,明明身上穿的平民服飾,還拿這麼精美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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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被林凡發現了端倪怎麼辦?
見嬴政教訓起疑似『私生子』的胡亥來,林凡終於從八卦中回過神來,起身走出屋內:「爹,他誰啊?」
嬴政的臉抽了抽,心說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瞥了眼將食盒拿回去,藏在身後的胡亥,心裡不由罵了一句:「蠢材!」
隨後朝林凡笑呵呵的道:「剛不是說了嘛,咱家親戚,特意送點心來的。」
「呃......」
胡亥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送點心?」林凡走到近前,掃了一圈,歪著頭問道:「點心呢?」
嬴政皺眉道:「行了,送都送來了,拿出來吧。」
胡亥來之前,趙高就囑咐過他,千萬別暴露身份,因此也不敢多言,只好乖巧的將食盒又拿了出來。
林凡看了看食盒,又看了看胡亥,不由嘀咕了一句:「跟我爹還挺像的。」
嬴政:「.......」
胡亥:「.......」
說著林凡隨手拿起塊點心聞了聞,發現味道十分詭異,讓人根本提不起食慾。
於是只拿在手中,一邊把玩,一邊朝胡亥問:「哦對了,問你個事,你剛才在外面有聽到什麼嗎?」
胡亥下意識的點頭,然後發現有些不對勁,又趕緊搖頭。
嬴政額角瞬間掛滿黑線,不知該說什麼好。
林凡把玩著點心,淡淡一笑:「別那麼緊張,我就隨便問問......」
說完,想起什麼似的又道:「你也知曉,我娘剛走,爹才回來,家裡也沒什麼好東西回贈,要不去我屋喝杯茶,解解暑?」
胡亥一愣,偷偷看了眼嬴政,然後飛速低頭,不吭聲。
林凡見狀,頓時有些感慨,心說這私生子果然不能跟親生兒子比,瞧這怕的。
老爹在自己面前,可從來沒甩過臉色。
林凡沉吟道:「爹,這大熱天的,站門口容易中暑,咱們進去坐吧?」
嬴政聞言抬頭看了眼太陽地,外面確實挺熱的。
現在讓胡亥回去,也不是很好。
於是便朝胡亥說道:「既然來了,就進去坐會吧。」
「諾。」
胡亥點頭。
他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探查林凡虛實。
如果能進一步了解林凡,那也算知己知彼。
就如此,三人一同進了屋。
進屋之前,胡亥還驚奇的瞥了眼樹下仰躺的張天依。
瞧那臉蛋,身材。
心中雖然有些小九九,但嬴政在這,他也不敢表露出來。
進屋之後,胡亥一眼就發現了桌子上的泥碗,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精彩。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父皇竟然與私生子同桌而食。
這是何等的恩寵。
自己從小到大,在眾多哥哥姐姐中,最受父皇喜愛,可也沒這種待遇。
他一個私生子憑什麼?
然而,讓他更大跌眼睛的是,嬴政進屋後熟練的拿起桌上的茶壺,自酌自飲了一杯茶水。
這簡直不可思議。
始皇帝用餐的場景,胡亥是見過的。
那可是重重檢查,精挑細選,生怕有人圖謀不軌。
可怎麼在林凡這裡,就變得如此隨意了。
還沒等胡亥從懵逼中醒過來,卻聽嬴政好奇的問道:「林凡,你爬那麼高幹嘛?」
胡亥聞言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林凡站在木凳上,手裡拿著一根碳棍,似乎準備寫什麼。
林凡笑了笑,道:「最近老愛忘事兒,就想記下來。」
胡亥也是好奇心發作:「記什麼?」
「記仇人!」
林凡頭也不回的道;「我怕忘記了他們,所以就將他們的名字寫牆上,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記住他們,報復他們!」
接著,林凡拿起碳棍在牆上寫了村口大牛和二傻的名字。
寫完之後,又在二傻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叉。
嬴政眼神有些古怪的道:「這畫個叉又是什麼意思?」
林凡:「代表這個人我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
「就是大仇得報。」
胡亥聽到這話,嚇得一哆嗦,大仇得報的意思,莫非是.....殺了?
究竟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這個二傻跟你有什麼血海深仇?」胡亥忍不住問道。
好像只有血海深仇,才能讓人不惜違反秦律,動手殺人吧。
林凡冷聲道:「這個二傻,他家雞失蹤了,竟然想來偷我家的雞,那天我看他在院門口鬼鬼祟祟,我就打斷了他的胳膊,兩條胳膊都斷成了四五截!」
「啊?」
胡亥身子一顫,下意識問:「那大牛呢?」
「他就更可恨了,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不但拿了我的錢,還把我灰頭土臉的趕出衙門,我發誓要捉住他,然後用漁網纏在他身上,用刀在網孔里割肉,有多少孔就割多少刀!」
「啊?!」
胡亥手中的食盒掉到了地上。
他嚇傻了。
就.....就這點仇恨,林凡你竟然如此兇殘,而且還寫在牆上。
你林凡究竟有多記仇,多心胸狹窄啊!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記仇的人啊!
見林凡寫完一排排名字,胡亥的臉都綠了,轉頭看向嬴政,卻發現嬴政也有些目光呆滯。
說真的,他也沒想到林凡居然這麼睚眥必報。
「那個.....林凡啊......你為什麼橫著寫,不豎著寫啊?」
嬴政複雜的看著林凡,問道。
他現在真想教訓一頓這瘋小子,但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卻聽林凡憤慨道:「爹,人生在世,難免會有新仇舊恨,反正橫豎都得讓他們死,怎麼寫都無所謂!」
說著,又想起了什麼,轉頭朝胡亥問道:「哦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啊......」
胡亥打了個寒顫,急忙道:「啊,我想起來了,我娘還等我回家吃飯呢,今日就不再叨擾了,下次,下次再說!」
小手一揮,逃也似的跑了,堂堂秦二世,竟然說不出的狼狽。
林凡看著胡亥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隨後望向嬴政,道:「爹,你外面有人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