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2邱水添被殺


  坐著女朋友的車,一路來到監獄。

  「聶醫生,屍體就在浴室裡面。」

  站在監獄浴室外的曾sir指了指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去看看情況。」

  聶寶言拿出眼鏡跟手套口罩來戴上,就帶著手下一起進去了。

  郝任沒有跟著,就在外面看著聶寶言在裡面摸屍。

  「郝任,不是讓你去內部調查科嗎?怎麼跟著聶醫生來了?」

  曾sir問道。

  「大佬原,這還用說嘛,肯定是有情況啊!」

  大鬍子在旁邊打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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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完內部調查科了。」

  郝任避重就輕的說道。

  「完了你不回cid?」

  「不用說,肯定是想聶醫生了,所以就偷懶去跟聶醫生私會了!」

  郝任斜了兩人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胡說,我郝任是那種人嗎?我豈會為了自己的私事而耽誤公事?」

  「那你怎麼跟聶醫生一起來的?」

  「我只是剛巧碰上了聽她說起這裡有案子發生我才跟她一起來的,你們不要亂想!」

  「哦!剛巧――」

  巧字被兩人拉了很長。

  「好了好了,別說我的事了,裡面的那個傢伙是怎麼回事呀?」

  郝任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是這樣的,裡面死的那個叫邱水添,是個很有名氣殺人狂魔。」

  「邱水添?」

  郝任打斷了大鬍子的話。

  「你也知道?」

  「廢話,這幾天的報紙都寫有他,我想不知道都難!」

  「知道就行,那我就不用在跟你介紹他了吧?」

  「嗯」

  「我們接到監獄這邊的報案,說是有人死了,屍體在浴室里被發現,剛發現的時候屍體是吊在那窗口下的,一副上吊自殺的樣子」

  大鬍子給郝任指了指浴室里的那個窗口,窗口是牆裡直接埋進鋼筋的封著,只留一些小口通風透氣的那種。

  「大小華跟小棠菜則去了邱水添的監舍床鋪那裡,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過了會,蹲在地上驗屍的聶寶言向幾人喊道。

  「曾sir,你們過來一下。」

  「怎麼了?」

  幾人走進問道。

  「你們看他脖子上的傷痕?」

  「咦,有兩條?」

  「對,通常上吊死的人不可能會在脖子上出現兩條不同的傷痕來的,你們看,上面這條,這是被吊起來的勒痕,很完整,周圍沒有破皮或者有紅腫,不過勒痕的顏色有點淺,周圍也有點白,這是死後造成的,

  現在再來看看下面這條勒痕,顏色呈現青紫色,而且顏色很深,再看勒痕的周圍,有些紅腫還有一些破皮,這才是致命的」

  聶寶言對著幾人說了一通。

  但是呢……

  「聶醫生,你的意思是?」

  曾sir很委婉的問道。

  「意思就是他不是上吊死的!」

  「這麼肯定?」

  「上吊自殺的勒痕不是那樣的,

  而且,

  我還在他的背後發現了屍斑。

  要知道屍斑可是要固定一個姿勢2個小時以上才會出現的。

  上吊自殺背後是不會有屍斑出現的,這也說明了,他應該是被勒死了之後還仰躺了一段時間,所以屍斑才會出現在後背的,然後才被人吊起來的。」

  聶寶言解釋了一大通。

  「聶醫生,還有嗎?」

  「還有浴室地下是濕的,而他的後背是乾的,所以浴室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現在就只能看出那麼多了,詳細的等回去解剖才知道。」

  「那要等多久?」

  「看屍體的情況,還要兩個小時後才能解剖,至於詳細的報告,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三個小時後就可以了。」

  聶寶言按了按屍體很自信的說道。

  「那這樣我們先去另一處地方看看了。」

  曾sir準備去跟大小華他們會合。

  「那寶言,我也先跟著去了。」

  郝任也對著聶寶言說道。

  「我跟你們一起走吧,這裡已經沒什麼事了。」

  聶寶言交待了手下收拾手尾後就跟著幾人一起走了。

  「他殺!殺了還把人吊了起來偽裝自殺!你們說,都在監獄裡了,還用得著這樣子多此一舉嗎?」

  大鬍子有點想不通。

  「郝任,你怎麼想的?」

  曾sir看著郝任,讓他先說。

  老大嘛,當然是最後才發言的咯!

  「不想讓人發現唄!

  要麼就是殺人的傢伙刑期不是很久,不想因為這事而坐牢坐的更久。

  要麼就是這件事有鬼,裡面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郝任忍不住在聶寶言面前表現了一下。

  不然的話郝任才不想說那麼多呢!說的多做的多!

  幾人也都覺得郝任說的挺有道理的,一個個的不說話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

  來到監房,這裡法證還在忙碌著。

  曾sir向發現幾人到來的小棠菜招了招手。

  「小棠菜,有什麼發現嗎?」

  「有,在邱水添的床鋪那裡發現了一本染血的日記。」

  這時在門口守著的懲教員提供了一條線索。

  「幾位,邱水添是肝癌末期,咳血的事也發生了好多次了。」

  「哦,那可能是他自己沾上的了!」

  小棠菜恍然大悟。

  「我們都收集好了,就現在回去化驗了!」

  法證的曹sir也在這時候過來道別。

  「那就一起走吧,我們也收隊了。」

  曾sir說道。

  「曹sir,能不能把你們發現的那本日記給我看看?」

  郝任叫停了要離開的眾人。

  「郝任,你看那日記做什麼?難道你以為那上面記錄著什麼呀?」

  「你就別費這個心思了!我們找到的時候就第一時間翻看過了,寫的都是些他自己殺人的事,沒什麼特別的!」

  大小華說道。

  「誰說我要看這些的?我另有用處,曹sir?」

  郝任看向曹sir。

  曹sir也沒說什麼,從證物箱裡取出了一本用白色透明證物袋裝著的筆記本交給郝任,此外還有一雙手套。

  提醒了一句。

  「看的時候戴上手套,別把指紋這些留在了上面。」

  郝任罷了罷手,只是接過了筆記本。

  「不用手套了,我不打開。」

  郝任看著筆記本上沾染的血液,看了一會,沒看出什麼來,這才想起來自己不是專業的。

  「寶言,你來看看這血跡,看能不能看出是什麼時候的?」

  說著把筆記本遞給了聶寶言。

  接著又問道。

  「曹sir,你應該也看過那上面的血跡了吧?你覺得是什麼時候沾上的呢?」

  曹sir抬了抬眼鏡。

  「這個我不怎麼肯定,不過看起來這血應該是剛沾上不久的。」

  郝任點了點頭。

  「寶言,看好沒有?」

  聶寶言把筆記本還給郝任說道。

  「血跡應該是最近幾個鍾之內才染上的。」

  郝任把筆記本還給曹sir。

  「郝任,這能說明什麼?人家邱水添可能是臨死前咳上去的。走啦走啦,回去吧!」

  小華不耐煩的說道。

  郝任不理會發嘮糟的小華,而是走到了懲教員面前。

  「夥計,請你們現在去檢查一下看邱水添的個人物品有沒有少什麼東西?還有,把跟他住同一間監舍的犯人都給我叫來,麻煩你了!」

  「郝任,你想幹嘛?」

  大鬍子奇怪的問道。

  眾人也都看著他,不知道他想搞什麼名堂。

  「曾sir,先等等,等我印證完了我的猜想之後在收隊。」

  郝任見懲教員沒有動作,只是看著曾sir,只能這樣遮遮掩掩的對著曾sir說道。

  唉!不能話事就是這麼無奈,說話也沒人聽,什麼事都要經過頂頭上司的同意才能做,做的好呢功勞人家就拿走大部分,只給自己留點湯湯水水的!做不好呢!黑鍋就自己一個人扛!

  這叫什麼事!就是這樣郝任才會磨洋工的,反正最後都有自己的一份功勞的,出那麼多力幹嘛!何苦呢!

  曾sir想了一會,覺得這樣子也沒什麼,就算沒發現什麼最後也就耽誤一點時間罷了。

  然後才對著懲教員點了點頭,讓他照郝任說的去做。

  「那就麻煩你了。」

  ……

  懲教員走了之後郝任拿出煙來發了一圈,只要曾sir跟大鬍子拿了一支,在聶寶言的白眼中三個煙槍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至於聶寶言的白眼,郝任就當是沒看到!

  不抽菸?

  怎麼可能嘛!

  ……

  不到兩支煙的功夫,懲教員就把事情給辦好了。

  犯人們分成兩排,一排5人,一排6人的列隊站在了床邊。

  「經過我們的清點,邱水添的個人物品里少了一把牙刷。」

  那個去辦事的懲教員這次到是來到了郝任的面前對他說道了。

  「多謝!」

  郝任跟懲教員道了個謝之後就看向了cid的眾人。

  「你們今天帶有手銬在身上嗎?有就都拿出來。」

  「要手銬幹嘛呀?」

  眾人都從身上取出了一個手銬,遞給郝任問道。

  「當然是準備銬人咯!別給我了,你們去把這些犯人單獨銬在床那裡。」

  「那你呢?」

  小華問道。

  「我沒帶手銬啊!我在旁邊幫你們看著,誰敢亂來我就負責搞定他。」

  郝任掏出槍來說道。

  「寶言,你站在我後面,要是出事了我能更好的保護你。」

  接著又把聶寶言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雖然聶寶言不覺有這麼多警察在場自己會有什麼危險,不過既然是自己男朋友的一番心意,聶寶言也沒有拒絕,而且對於郝任的這番舉動,聶寶言的心裡也是甜滋滋的呢!看著郝任的目光更是柔和了幾分。

  至於聶寶言那個後來趕到的手下跟法證的曹sir那幫人,郝任完全沒有提醒的意思,會不會有什麼事那就看運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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