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67盧瑞詔死了


  就在他們要出發的時候,法證那邊打電話過來說報告已經弄好了,讓他們自己去取。

  由於法證那邊的報告也好了,郝任就先看看法證他們有沒有什麼發現,不急著找盧瑞詔了,等去法證拿回報告一看,裡面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這時候又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所以拖拖拉拉的到了下午2點多,郝任一行人才來到了盧瑞詔所在的音樂中心,停好車,正準備進去的時候,他們發現不遠處圍著很多人,他們的神態跟動作很奇怪,有害怕的閉著眼睛的,也有捂著嘴巴的……

  郝任他們一看情況不對勁,就猜到人群裡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紛紛拿出證件,快步的走了過去,撥開了圍觀的群眾。

  「警察,都圍在這裡幹嘛?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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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任幾人費勁的撥開人群後,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原來是一個西裝男子死在了地上,地上還濺了很多的血。

  郝任一眼就判斷出這西裝男子大概是從樓上掉下來的,因為西裝男子整個人就跟印在了地上似的。

  「去扣一下救護車跟報警。」

  郝任上前去探了探西裝男子的脈搏後對著小棠菜說道。

  小棠菜點了點頭就跑去打電話了。

  其實西裝男子已經沒有了心跳,郝任也摸出來了,只是儘儘人事罷了!

  「這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情況?」

  郝任對著周圍的人群問道。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對啊,他是突然間從上面掉下來的。」

  「他的死狀可真是嚇人啊!」

  「我起碼一天吃不下東西!」

  「不止啊!今晚肯定睡不著了!」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的說道,有越說越起勁的跡象。

  郝任看著這一群人都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好了,既然害怕就不要圍上來看啊!還睡不著?這麼多人中就屬你看得最津津有味,沒好氣的瞪了那人一眼之後才繼續問道。

  「這是什麼人你們有沒有人知道?」

  眾人齊齊搖頭。

  由於掉下的那西裝男子是臉著地,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死狀很難看了,誰會去翻他的臉來看啊!

  郝任也不意外,沒見到郝任也只是上去去摸了摸脈搏,沒有動他的身體嗎!不是怕破壞什麼,純粹是不想看!

  最先趕到的是附近的巡邏警察,過了會救護車也來了,醫護人員下來後把西裝男子翻了過來,檢查了一番,證實了西裝男子已經死亡後就離開了。

  「讓警署派法醫,法證過來,看看他的死是意外身亡還是被人弄得摔下來的。」

  郝任開口吩咐道。

  已經趕來維持秩序的軍裝警察朝著郝任點了點頭,馬上按著呼叫器說了起來。

  其實就算郝任不說,他們也是打算這樣做的!

  雖然西裝男子的臉摔的有點變形了,不過郝任還是能認得出,這就是他們要過來找的盧瑞詔。

  不止是郝任,小棠菜跟大鬍子也認出來了。

  「郝任,好像是盧瑞詔啊?」

  「我看到了,走,上音樂中心去問問。」

  說著郝任就一馬當先的向6樓音樂中心去了,邊走邊想著,這叫什麼事,前一天兒子被害了,今天連他這個做爸爸的也死了!到底是巧合呢還有有人故意的!

  音樂中心所處的地方在一座商業大廈裡面,雖然也有保安,但是進進出出的也沒有什麼人來查問,坐著電梯直上6樓。

  「郝任,音樂中心在這邊,裡面就盧瑞詔跟陳廣文兩個教學生的老師,還有一個前台兼老闆娘,跟她老公,老闆娘說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這邊他們夫妻倆有一個在就行了。」

  出了電梯後小棠菜就給郝任指了一下路,還跟他說了一下她所了解的情況。

  「咦,那個老闆娘不在呀?」

  大鬍子看著空無一人的前台皺眉道。

  「去找找,看有沒有人在。」

  郝任站在前台那裡,翻看著那上面的登記本,頭也不抬的說道。

  「是――」

  兩人應了聲後就分開一個一個房間的敲門了。

  這音樂中心也就三個房間吧,不一會兒,兩人就帶了一個還有點驚慌男子過來。

  「郝任,都是小孩子,只有這位陳先生在。」

  「陳廣文陳先生?」郝任放在沒有什麼信息的登記本,看著陳廣文確認道。

  「我是陳廣文,不知道你們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呢?」陳廣文看著郝任問道,臉上的驚慌也平復了下來。

  「陳先生,你好像有點害怕呀?難道是我的兩個夥計嚇到你了?你們不是早上才見過的嗎?」

  郝任覺得這個陳廣文有點不對勁,反應太不正常了,要知道他是見過大鬍子跟小棠菜兩人的,也知道他們警察的身份,要是沒有做什麼虧心事的話,有什麼好怕的!

  「我正聚精會神的上課呢!他們就突然敲門進來了,我確實被嚇了一跳!」

  陳廣文解釋了一下,拿出手巾擦了擦額頭那裡並不存在的汗水。

  郝任深深的看了眼陳廣文,把他給看得膽戰心驚的,略過這個話題,郝任問起了其它的事。

  「怎麼沒見到老闆娘呀?她去哪了?」

  「老闆娘中午有點事出去了,就讓我跟瑞詔看著點音樂中心,其實這時候沒有什麼人來這的,所以老闆娘才放心讓我們兩個看著。」

  聽到郝任問這個問題,陳廣文鬆了一口氣,快速的回答道。

  「對了,你們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是不是又問那晚我跟瑞詔出去喝酒的事呀?

  我早上不是才跟你們講過嘛!我知道的我都跟你們說了呀!」

  陳廣文叭叭叭的就說出一大堆話來。

  聽到陳廣文這麼說,郝任三人互相對視了眼,這個陳廣文好像還不知道盧瑞詔死了呀?

  「嗯,我們現在來找你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盧瑞詔的情況。」

  郝任不管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沒有告訴他盧瑞詔剛剛摔死在樓下的事。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嘛!

  說實話,我跟瑞詔也就是在一起上班而已,而且他來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也就一個多月,我們其實也沒有多熟,對他的很多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

  陳廣文有點煩躁的說著。

  「嗯嗯――」郝任認真的聽著,不時的點點頭,等他說完了之後就問道。

  「我們沒找見盧瑞詔,你今天見過他沒有?」

  「他沒在那間教室嗎?」

  陳廣文驚訝的指著一間教室道。

  「我進去過,裡面就一些孩子,沒有盧瑞詔的身影。」

  小棠菜停下筆回答道。

  「他剛剛還在的啊!」

  陳廣文喃喃道。

  「他什麼時候來的?我們今早來的時候也沒見他人啊?」

  小棠菜繼續問道。

  「嗯,瑞詔今早是沒有來音樂中心,你們也知道他兒子出了這種事,正是傷心的時候,哪裡還有心情來上班!不過老闆娘見今天的孩子有點多,而我一個人又帶不了,就通知了瑞詔回來上班!

  瑞詔也是中午12點多的時候才到的,所以你們沒有碰到他。」

  「那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郝任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中午2點開始一直都在上課。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大概中午2點鐘的時候,有個女人來找瑞詔,他們還一起去了天台。」

  陳廣文拍了拍腦袋像是突然想起來的樣子。

  「那個女人是什麼樣子的呢?」

  郝任問道。

  郝任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聶寶言,不會是聶寶言又來找盧瑞詔了吧!郝任心裡有點酸。

  「這我就說不上來了,不過那個女人很漂亮,特別是氣質,很有知性感,要是讓我再見一次那個女人的話,我一定能認出來。」

  陳廣文道很肯定。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去天台呢?」小棠菜疑惑的問道,要知道音樂中心只是在6樓,而這座商業大廈可是有9層的,陳廣文是怎麼知道他們去的天台呢?

  「哦,是這樣的,他們坐電梯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眼,發現電梯是上行的,所以我就猜他們是上了天台了。」陳廣文如是說道。

  「那盧瑞詔有沒有跟你說過他的老婆?」

  郝任沒有再問關於那個女人的事,轉移話題道。

  「瑞詔從來沒有跟我提過他老婆的事,我也沒問過。」

  陳廣文搖了搖頭。

  「那麻煩你了,你回去上課吧!」

  郝任打發了陳廣文,他覺得這個人的一些舉動很可疑,而且說的話也破綻百出,不過現在還不確定盧瑞詔是怎麼死的,郝任也就不怎麼關注他。

  「走吧,我們上天台看看。」

  三人坐著電梯來到了頂層,天台那裡有一扇門,不過沒有鎖,看來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意出入的。

  三人散開搜查,很快的,小棠菜就在一處靠近天台的邊緣處的地方高聲叫道。

  「你們過來一下,有發現。」

  「什麼發現呀?」

  郝任跟大鬍子走了過去。

  「你們看,這裡有一塊地面好像被擦過了,不像旁邊的地面那樣,那麼多灰塵。」

  小棠菜指了指一快略顯異樣的地面說道。

  郝任看了看,也覺得地面像是被人用腳給扒拉了過的,繞過那地面,郝任向天台的邊緣走去,伸頭向下望去,看了兩眼郝任就把頭收了回來,有點高,看的心輕輕的!

  下面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而且郝任還看到人群中有一些穿著白大褂的身影,而救護車剛剛就已經走了,郝任知道應該是法醫法證過來了。

  盧瑞詔的屍體就在正下方,盧瑞詔應該就是從這裡掉下去的了!

  不過這只是郝任的猜測,至於盧瑞詔是不是真的從這裡掉下去的,還是要等法證那些專業人士來看過才行。

  「小棠菜,你下去讓法證的人上來這裡看看。」

  「好。」

  小棠菜蹬蹬的小跑起來,下去叫人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小棠菜就帶著法證部的兩人上來了,其中一個正是老熟人家喬了。

  「家喬,你來看看,看這裡是不是下面那個死者掉落的地方?」

  郝任招呼了一下,家喬來到郝任的位置,向下看去,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應該就是從這個角度掉下去的,不過是不是從這裡就要做個驗證才知道了。」

  「對了,你們剛才下面上來,法醫有說死者是怎麼死的嗎?是意外還是其它?」

  郝任向家喬打聽道。

  「法醫那裡還沒有做出推斷,說是要回去詳細的驗過才行。」

  家喬邊說邊開始工作。

  郝任得知了想知道的東西了之後,就不再說話了,看著家喬兩人忙碌而又細緻的收集起這裡的一些東西來,像灰塵啊腳印啊這些的。

  「咦?好像有些絲線。」

  家喬小心翼翼的拿著鑷子,在圍欄那裡夾了一點東西放進了封口袋裡。

  「好像盧瑞詔身上穿的西裝也是這個顏色的吧?」

  郝任不確定是說道,因為絲線有點少,所以不太能看出具體的顏色,不過看得出是深色的,而盧瑞詔身上所穿的正是一套黑色的西裝。

  「還不能確定這就是死者身上的,畢竟天台也算是公眾地方了,說不定是其它人在之前不小心留下的。」

  小棠菜說道。

  「這個我們會回去化驗的,到時候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你們不用在這裡瞎猜。」

  家喬一本正經的說道。

  見沒有收集的了,家喬就收隊回去了,郝任他們三人當然也跟著一起,不得不說,天台的風還挺大的!

  乘坐電梯來到一樓,郝任沒有再跟著家喬一起走出大廈,而是走向了一旁的保安。

  「警察――」

  郝任向著保安出示了一下證件後問道。

  「你們這的監控攝像頭能不能正常使用?」郝任指著大門高處點的兩個監控攝像頭問道

  「能的警官。」

  大廈保安有點拘謹的回答道。

  「那你們的監控室在哪?」

  「就在那邊。」

  保安給郝任指了指。

  「這座大廈有後們的吧?」

  「有。」

  「那裡有沒有裝監控攝像頭?」

  「也裝了一個。」

  「那麻煩你去找一個能做主的人過來,就說我們要拿一些錄像帶回去。」

  「好的,你等等。」

  說完保安就快跑去找人了。

  其實這個錄像帶郝任沒怎麼在意,就現在的這些監控攝像頭,沒一個清晰的,還有這大廈裝監控攝像頭的位置,郝任憑著豐富的經驗一看就知道安裝的位置不太對,很難拍到進出的人臉。

  郝任拿著大廈門口的錄像帶,帶著小棠菜回到了警署,至於大鬍子,郝任讓他去查查陳廣文這個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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