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96仇殺?情殺?
三天後。
cid眾人再次全部集中在了訓示室,說起來還多虧了老陸跟大鬍子這兩個生力軍的加入,才讓這調查的時間可以縮短,讓郝任還可以坐在辦公室偷偷懶。
「下面都跟我匯報一下你們所找到的線索,李忠義,你先。」
郝任站在白板面前,手裡拿著支粉筆,打算把他們說的有用的東西都記上去。
「任哥,上次我們去李文芳家找到的毛髮,已經比對成功了,證實了跟我們發現的分屍案死者的DNA是一致的。」
李忠義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向郝任匯報著。
「這些我們已經知道了,人家死者的老公都來認屍了,這只是為了再確認看看罷了,還有沒有?」
郝任揮了揮手。
「有的,我們之前找回來的指紋跟我們找到的大拇指指紋也比對成功了,就是那個李文芳的。」李忠義道。
「還有嗎?」郝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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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任哥。」李忠義道。
「那我補充一點啊!上次我跟忠義在去方金傑家的時候,發現他家裡有很多報導了分屍案的報紙雜誌。」
郝任想了想說道。
「那只能說他關心這件事,很正常。」
小孟道。
「關心也不用買那麼多份吧?再說了,看多了不難過啊!」
馬秋反駁道。
「嗯,我也覺得方金傑有點關心過頭了,他要注意一下。」郝任說道,然後揭過這個話題,看著馬秋:「阿秋,你來說說你們發現的。」
「我們到李文芳工作的醫院去問過她的那些同事護士了,她們都說李文芳這個人沒有跟什麼人結過怨,說她為人也很和善。
不過呢,那些護士雖然沒有說,但是還是讓我從一個保潔大嬸那裡打探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原來,在李文芳失蹤的一個月之前,李文芳曾經跟一位病人的家屬有過一次激烈的爭執。」
馬秋略顯得意的說道,還掉了一下眾人的胃口呢,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什麼事?快點說。」
郝任瞪了馬秋一眼,掉人胃口最可惡了。
馬秋被郝任瞪得訕笑了一下後連忙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由李文芳當晚值班看護的病人,突然犯病了,經過搶救後還是死了,病人的家屬覺得這是護士看護不周的原因,因此病人的家屬就罵起了李文芳來,還說一定不會放過她的,而當時李文芳也不甘示弱,跟那病人家屬吵了起來,很激烈。
任哥,我覺得這個病人家屬很有可能是殺害李文芳的兇手,動機很明顯。」
「你是說李文芳的死是屬於仇殺?那你打探到那個病人家屬是誰,住哪裡了沒有?」
郝任在白板上寫上了馬秋說的這件事,在仇殺這兩個字上畫了個圈圈了起來。
「這種事我當然打聽到了,我也是當了很久的cid了,哪會有這種錯漏咯!」
馬秋又得瑟了起來。
「行,你這次做得不錯,還有嗎?。」
郝任難得的表揚了一下馬秋。
「沒了。」
馬秋笑容可掬的坐了下來。
「郝任,我也發現了一件可疑的事情。」
大鬍子舉了一下手開口說道。
「說說。」郝任道。
「我發現有一個叫周展華外科醫生不太對勁,在我去問李文芳的情況的時候,他好像對於李文芳的消息有點關心過頭了,在我跟他說了李文芳死訊的時候,他雖然隱藏的不錯,但我還是從他的臉上發現了他的表情很難過。」
「難過?他們的關係很好嗎?」
郝任問道。
「我跟別的護士打聽過了,她們說李文芳跟那個外科醫生的關係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很平常的醫生跟護士關係而已。」
大鬍子道。
「那就很古怪了!在外人的眼裡那個外科醫生周展華跟護士李文芳就是平常的醫生護士的關係,但是那個周展華卻對李文芳的事那麼關心,知道她死訊的時候還露出了難過的表情!有情況,這裡面一定是有情況啊!這個周展華要重點調查,查清楚他跟李文芳之間有什麼關係。」
郝任在白板上邊寫邊說道,見大鬍子沒有什麼要說了之後才看向了張大勇。
「大勇,說說你們查到了什麼?」
「嗯,我們去查了方金傑跟李文芳的經濟情況。
李文芳的經濟狀況沒什麼問題,她的帳戶沒有什麼異常。
方金傑的帳戶就有點情況了,他最近做生意虧損了一大筆,欠了銀行一筆錢,不止這樣,他還拖欠一些供應商的錢款,我之前去方金傑的公司里找他的時候,方金傑不在,正好有個供應商拿著張跳票的支票來找方金傑要說法,我就假裝是來跟方金傑做生意的跟他打聽了一下方金傑這個人,他就勸我說跟方金傑做生意要小心點,我記得他說過了這樣的一句話。
(自從方金傑搞上了那個做保險的女人之後,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了,現在好了,他老婆死了,真的是少個香爐少個鬼啊!)
聽到他說的,方金傑在外面應該還有個女人的,我們正在找她。
」張大勇道。
「嗯,感情糾纏不清,這個搞保險的女人儘快找出來。」
郝任點了點頭,又在白板上寫上張大勇說的這些。
「還有要補充的嗎?」
眾看著郝任在白板上寫著的東西,跟他們所說的差不多,都紛紛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了。
「那好,從你們收集回來的資料來看,李文芳的死可能跟情殺,仇殺有關係!
現在,馬秋,大勇,你們兩個去把跟李文芳有過爭執的那個病人家屬給帶回來審問一下,看李文芳失蹤的20號跟21號的時候他在哪裡,在幹什麼。
阿奇,小孟,你們兩個去查那個外科醫生周展華,看他是個什麼情況,要是他不配合的話,把他也帶回來好好的審審。
老陸,忠義,德芬,你們三個輪流24小時監視著方金傑,看他有沒有異常的地方,順便看他是去找哪個搞保險的。
就這樣,去做事吧!」
郝任打發眾手下後,就回到座位,泡了杯茶,翹著二郎腿看著報紙來消磨時間了。
……
……
「阿秋,那個跟李文芳有爭執的家屬病人家屬住哪的?幹什麼的?」
張大勇開著他的車子,載著馬秋離開了警署,邊開邊問。
「他是在市場裡賣東西的,至於賣的是什麼我們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那個人叫阿貴,現在這時候就不用到他的家裡去找了,到了市場,肯定一找一個準。」
馬秋心裡早就有了打算。
「還一找一個準呢!你有沒有想過,真要是那個叫阿貴的殺了李文芳的話,你覺得他還會繼續跟以前那樣待在市場嗎?」
張大勇看不慣馬秋那得意的勁,打擊了他一下,張大勇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殺了人還能這麼鎮定的當沒事發生一樣?又不是沒人知道他跟李文芳的矛盾。
「不會吧大勇?他又不知道我們已經查到了李文芳的身份,他可能還抱著僥倖心理呢!」
馬秋自我安慰道。
呵――
張大勇嬉笑了一聲,就專心的開車了。
兩人來到市場,才問了一個人就知道了這個阿貴是個賣豬肉,兩人向阿貴的攤位走了過去。
「大勇,怪不得李文芳的身體會被分成幾塊了,原來這個阿貴是個賣豬肉的,他平時都砍慣了豬肉,把李文芳分屍的事他也是有這個膽量做得出來的。」
馬秋邊走邊向張大勇說了自己的猜測。
篤篤篤――
隨著兩人走近阿貴的豬肉攤,一陣刀剁在砧板上的聲音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兩人的神情也開始凝重了起來,手也按在了放槍的腰部那裡,心裡暗著,這個阿貴手裡可是有刀啊!要是他發瘋的話,那可危險的很。
由於豬肉攤那裡有一塊帘子擋住了,所有張大勇跟馬秋沒有能看到正在砍東西的阿貴,正當兩人準備掀開帘子之際,帘子先他們一步從裡面被人掀開了,兩人緊張的後退了兩三步,手已經抓在了槍柄上,正要掏出來。
這時,掀開帘子的那人也出現在了張大勇跟馬秋的面前,讓他們提著的心放了一點下來,抓在槍柄上的手也鬆了開來。
原來,出現在兩人面前的不是他們想像中的光著膀子,滿身油膩,一臉凶像,手持砍骨刀的阿貴,而是一名穿著一件油膩膩圍裙,有點肥胖的中年婦女。
「你們要買什麼肉?」
中年婦女看著張大勇,馬秋兩人問道。
「警察,我們不買東西,這個攤主阿貴呢?」
張大勇出示了一下證件後問道。
「阿貴?你們找他幹嘛?」
中年婦女奇怪的看著兩人。
「有點事,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張大勇道。
「他早就死了,我哪裡還知道他現在在哪!」
中年婦女一臉晦氣的說道。
「死了?什麼時候死的?」
馬秋急著高聲問道。
「死了有一個月了。」
「你知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聽說好像是被撞死的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馬秋一臉失落的跟著張大勇離開了市場,他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要是阿貴真像那個中年婦女所說的在一個月前就死了的話,那李文芳的死就明顯不關他的事了,因為他死的時候,李文芳還活得好好的呢!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發現的線索啊!馬秋還以為他這次要立頭功了呢!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子!馬秋現在是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張大勇,馬秋兩人也沒有完全相信那個中年婦女所說的,兩人這不是正準備去總部交通組那裡調資料,看看這個阿貴是不是那個時候被車撞死了的,交通組那裡肯定會留底的,到時一查就什麼都清楚了。
……
……
另一邊,大鬍子阿奇跟小孟也正好在跟外科醫生周展華談話呢。
「周醫生,這次我們是來問你跟李文芳到底是什麼關係的,你為什麼會這麼關心她的情況,而且對她的死你還這麼難過?」
辦公室里就周展華,大鬍子跟小孟三人,大鬍子也沒有客氣,直接就是開門見山。
「我們只是同事關係而已,上次你不是問過了嗎?」
周展華把玩著手上的筆,看著大鬍子的眼睛鎮定自若的回答道。
「周醫生,我勸你還是跟我們合作一點的好,你也不想我們在醫院裡大張旗鼓的查你跟李文芳的關係吧?」
大鬍子眯著眼睛看著周展華威脅道,周展華要是真的不合作的話,這種事他肯定會做的,他阿奇說得出做得到。
「別――」周展華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不過他現在也顧不得撿了,臉上滿是焦急,然後連忙開口道:「我說,我跟文芳不只是單純的醫生跟護士之間的關係,我們兩個之間是有私情。」
「那我上次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大鬍子臉色不愉的看著周展華,冷冷的哼道。
「警官,文芳她是個有夫之婦,我們兩搞在一起這種事不光彩,我怎麼會開口宣揚出去,還有,文芳出事了,我那時候要是承認的話,你們還不認定我有問題啊?」
周展華無奈的探著手苦笑道。
「我們現在就是認為李文芳的死跟你有關係,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再次過來查你了。」
小孟插了一嘴道。
「別,別,文芳的死真的跟我沒有關係的。」
周展華害怕的連連搖手,他會怕這兩個警察會在醫院裡大張旗鼓的查他跟李文芳,那時候把他跟李文芳的關係搞得人盡皆知的話,那讓他還怎麼再繼續待在這個醫院裡工作啊!
「李文芳是20號晚上失蹤的,你20號晚上,跟21號,你人在哪裡,在幹什麼?」
「你們等等,我看看啊!」
周展華在桌子上翻找了一會,找到一個日曆本,然後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警官,上個月20號我一晚都在醫院值班,21號我是到了中午才下班回的家。」
「嗯――」
大鬍子低頭思考了起來,值班這種事醫院是有記錄的,想著他周展華也不可能在這上面說謊,不過他們之後還是會向醫院方面確認一下的。
「警官,不瞞你們說,其實在文芳失蹤的兩個星期前,文芳就跟我分手了,我們兩都沒關係了,我怎麼還會對她做什麼呢!」
「分手?幹嘛要分手?」
「分手是文芳提出來的,她說她老公以後會一心一意的對她,不想再跟我繼續這樣的關係了,我其實也知道,文芳是想借我報復她老公而已,文芳她老公也是知道我跟文芳的關係的,可是他也沒做過什麼。」
「這都行?」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