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24巧遇
郝任檢查了一下,發現那支箭正好射中了胡森的心臟,看著那胸口的血液還在不停的浸出。
沒救了!郝任在心裡已經給胡森判了死刑。
要知道這裡可是個偏僻的地方,救護車要來這,起碼也得十幾分鐘,一個來回,半個小時就不見,胡森現在的這個樣子,能再撐個一兩分鐘就算他生命力頑強了!
「你想說什麼?」
郝任見胡森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明顯是在說什麼話,但是聲音實在是太小了,郝任只能趴著身子附耳到了胡森的嘴邊,聽他想說什麼,不過現場的環境有點吵,郝任只好抬起頭對著周圍走進看熱鬧的群眾大喝道。
「都住嘴!」
這才重新趴下聽著,聽清了胡森想說什麼。
「天……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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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郝任說出了這兩個含糊不清的字後,胡森眼睛瞪大,變得一動不動的了,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郝任摸了摸胡森的頸動脈,確定它不再跳動之後,站起身來拿出手機打了起來,直接報警了事,救護車就算了。
「你誰呀?」一個年輕男子從郝任剛剛的大喝聲中回過神來,上前兩步,滿臉不服氣的指著郝任,他那剛交的女朋友就在身邊,他覺得自己剛剛被郝任嚇住了很丟臉,現在想討回點面子。
在郝任來到倒地的胡森身邊的時候,胡森的周圍雖然也有人,但是沒有一個敢靠得太近的,直到郝任做了個示範之後,他們才大著膽子圍上來,其中還有些小孩子呢!也不知道那些孩子的父母是怎麼想的!這么小就讓他們看這種畫面,難道是從小就開始培養膽量???
「不服氣?」
郝任看著這個出頭的年輕男子,挑了挑眉毛。
這個時候,一個郝任意想不到的人跑了過來。
「都讓讓,我是警察,裡面發生了什麼事?」馬秋推開了圍著看熱鬧的人群,鑽了進去,看見郝任在場,愣了愣:「任哥,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也在這啊?」郝任好笑的看著馬秋反問道,其實郝任知道馬秋這傢伙一定是跟那叫可兒的來這約會的。
「我……嘻嘻……我是跟可兒來的。」
馬秋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後連忙轉移話題:「任哥,你剛剛這是在幹嘛呀?」
馬秋打量了一下青年男子跟郝任,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
「既然你來了,那你在這維持一下現場,對了,看著這個傢伙,不要讓他離開。」
郝任沒有跟馬秋解釋太多,對著他指了指青年男子後就離開了,還有對漂亮可愛的母女花等著自己呢!
至於青年男子,不用說,先去一趟警署喝杯水再走吧!他郝任的小心眼可不是假的!!!
「等急了沒?走吧!」
郝任回到何婉茹母女的跟前,接過何婉茹手裡的包包,帶著她們去上廁所了,不帶著她們郝任不放心啊!
剛剛胡森才被人射死,誰知道那個兇手走了沒有!
「咦――」
郝任看了看從三人旁邊沖沖忙忙跑過去的年輕女子,認出了她來,那不就是馬秋的那給妞,可兒嘛!
「你認識她啊?」
何婉茹的語氣有點不對勁了,酸酸的。
「我當然認識咯!走吧!」
郝任沒有向何婉茹解釋。
「哦!」
何婉茹的情緒瞬間就低落了!
「小心一點,我就在外面守著,有情況叫一聲。」
郝任站在女廁的外面再次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不一會兒,母女倆雙手濕濕的從裡面走了出來,郝任這才去解決了一下自己的問題。
「走吧!」
郝任招呼兩女離開,這裡的味道可不怎麼樣。
「唉呀――」
何婉茹突然趔趄了一下,原來是她走路的時候拌到了一塊石頭。
「怎麼了?」
幸好郝任正牽著她的手呢,不然可能就要摔一跤了。
「拌到了石頭,也不知道是誰把這石頭扔在了路上的。」
何婉茹看了看那塊兩個磚頭大小的石頭說道。
他們剛剛去的時候走的是路的另一邊,很平整,但是這路還是有些雜草長著的,所以何婉茹才沒有注意這邊凸出的一塊石頭來。
聞言,郝任朝那處地方看了過去,看見了一塊占滿泥土的石頭,這石頭有些奇怪,有泥土的地方朝上,而周圍則有些青苔。
郝任判斷,這塊石頭應該是最近才被人從別處哪裡翻出來,然後扔在了這裡。
不只是這一塊,郝任還在周圍看見了好幾塊這種樣子的石頭,零散的分布在了四周。
郝任朝著胡森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發現這裡也能看見他當時所站的位置。
「婉茹,女廁里有沒有人?」
郝任突然問道。
「沒有!」
何婉茹奇怪的看著郝任,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
「你幫我在這守著,要是有人要進去的話攔一下。」
說完後不待何婉茹回應,郝任就反身走回了廁所那裡,這次他要進去的是女廁。
女廁跟旁邊的男廁結構都差不多,郝任走到了女廁裡面的一個窗口那裡看了起來,窗口下面有些泥土,接著郝任用力的跳了起來,看向窗口外面,正好可以看見胡森倒地的位置。
看到這,郝任腦子裡畫面開始翻騰了,以前看過的畫面,跟現在發生的畫面進行了碰撞,最後浮現出一個人來。
郝任陰沉著個臉,心事重重的出去叫上何婉茹母女離開了廁所這裡。
何婉茹到是看見郝任一副有心事的樣子了,只是她沒有問,她知道,要是郝任想讓她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她的,要是不說的話,也一定有他的理由!何婉茹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緊緊的牽著郝任的手任由他帶著。
再次回到胡森死亡的現場,由於胡森死的那處地方被圍觀群眾給圍的嚴嚴實實的,郝任也不怕何婉茹跟彤彤小蘿莉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郝叔叔,他們在那裡做什麼呀?怎麼那麼多人!」
彤彤小蘿莉看著人群好奇心起來了,小孩子,難免的。
「哦,是這樣的,裡面有個叔叔暈倒了,他們在那裡看有什麼可以幫得到他的地方。」
郝任眼睛都不帶眨的,又說謊了。
「那我也要去幫忙。」
彤彤小蘿莉很有愛心的說了一句後就想衝出去,不過被郝任給及時攔住了,勸說道:「彤彤,你看那裡都那麼多人在了,你要是再去的話人就太多了,都不方便了。」
「那好吧!」
彤彤小蘿莉嘟嘟嘴,聽話的沒有再要過去。
三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後。
「彤彤,等一下還要不要再去放風箏呢?」郝任喝了口水,又示意了兩女也喝點。
「不玩了,我現在有點累了!」
彤彤小蘿莉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剛剛還是生龍活虎的,現在才歇了那麼一下,就不行了!
「那餓了沒有?」
郝任看了看手錶,快11點了。
「還沒有!」
彤彤小蘿莉搖了搖兩條綁得很精緻的小辮子。
「是嗎?本來還想著彤彤要是餓了的話,就帶她去吃好吃的,現在看來,是不用咯!」
郝任打趣道。
「好吃的――」
聽到郝任說有好吃,彤彤小蘿莉的眼睛開始亮了,剛剛還有點萎縮的精神現在又重新煥然一新,確定了,彤彤小蘿莉,小吃貨一個。
「阿任,你別在這逗她了,你還有事要忙,不用管我們的,我們等一下自己回去就行了!」
何婉茹很體貼的攔著郝任準備要開出的空頭支票,她看著不遠處圍滿了人群就知道是出事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罷了,不過她猜測應該挺嚴重的,不然的話郝任之前的臉色也不會那麼差,何婉茹也不想讓她們母女倆在這妨礙他!
「說什麼呢!哪有什麼要緊的事咯!再說了,我今天休假,有事也不用我來做,又不是沒有人了,說了今天要陪彤彤出來玩,我怎麼可能食言,再等一下,我跟來的警察錄一下口供就可以了!」
郝任輕輕拍了拍何婉茹的手,若無其事的說道,然後摸著彤彤的小腦袋繼續逗她:「彤彤有沒有什麼想吃的?當然了,辣的除外。」
彤彤小蘿莉咬著手指陷入了幻想當中,想著一會兒要去吃什麼好吃的,想著想著,一絲晶瑩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郝任跟何婉茹看到這一幕,互相對視了一眼,郝任是笑意滿滿,何婉茹則是苦笑不已,還拿出了手巾,墊在了彤彤的下面,免得流濕了衣服!
終於有軍裝巡邏警察率先趕來了現場,接替了馬秋維持現場秩序的工作。
馬秋滿頭大汗的鑽出了人群,而他的旁邊,則是郝任他們剛剛碰上的可兒,她正拿著手巾在細心的給馬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呢!
郝任看見這一幕,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向著馬秋揮了揮手,叫了聲。
「阿秋,這裡!」
馬秋聞言,看向了郝任,帶著可兒大步的趕了過來,臉皮微紅的樣子,看著坐在他身邊成熟美麗的何婉茹跟天真爛漫的彤彤,疑惑的問道:「任哥,這兩位是?」
我靠,這小女孩不會是任哥的女兒吧!都這麼大了?還有這成熟漂亮的大美人,任哥的老婆?任哥也真是的,認識這麼久了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漏,不地道啊!要不是今天碰巧看到了,自己還不知道呢!
馬秋看著郝任的眼神都不對了。
郝任一看,就知道馬秋這傢伙想歪了,不過他也不打算糾正,對著他解釋道:「她叫何婉茹,是我女朋友,這是彤彤。」
「不――」
何婉茹正想反駁呢,就讓郝任給打斷了,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哦,是嫂子啊!你好,我叫馬秋,是任哥的下屬,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可兒,可兒,這位是任哥,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是我的老大。」
馬秋給雙方都介紹了一下,給何婉茹介紹了一下自己跟女朋友可兒,也給女朋友可兒介紹了一下郝任。
「什麼下屬,是兄弟!我跟阿秋從警校開始就在一起了,直到現在。」
郝任糾正了一下馬秋的一些話,對著可兒認真的說道。
「郝叔叔,他們是誰呀?」
彤彤小蘿莉這個沉浸在幻想中的小蘿莉也以為幾人的說話聲而清醒了過來,看著馬秋跟可兒,拉著郝任的手好奇的問道。
「你叫他馬叔叔就行了,這位你叫她可兒姐姐。」
郝任指著馬秋跟可兒兩人分別為彤彤小蘿莉介紹道,馬秋那還正常,到了可兒的時候,郝任搞怪了一下。
「馬叔叔好,可兒姐姐好,我叫何彤彤。」
彤彤小蘿莉很有禮貌的站了起來自我介紹道。
馬秋一副苦瓜臉的樣子看了看可兒,又看了看郝任跟彤彤,不知道說什麼好。
噗嗤――
郝任,何婉茹,可兒,看著馬秋那副鬱悶的臉色都開心的笑了出來。
只有彤彤小蘿莉不了解情況,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呢!看著郝任跟何婉茹,想讓他們給她說說。
「不關你的事!」
郝任摸了摸彤彤小蘿莉的頭,讓她不要多想,然後叫了一直站著的馬秋,可兒兩人。
「一起坐啊!」
「任哥,剛剛的這件案子你怎麼看?」
馬秋一坐下來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郝任對於胡森的死有沒有想法了,連何婉茹跟郝任之間的關係他也顧不上八卦了。
「怎麼看?當然是坐著看咯!現在我們都在休假,等一下會有警署的同事過來接手,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們一份我們的口供,那樣子就可以了!」
郝任缺沒有回答馬秋的問題,反而語重心長的教導起他怎麼偷懶來!
「這……」
馬秋看了看可兒,見她臉上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神態之後,才懇求的看著郝任,希望他不要在可兒面前說這些,以前兩個人的時候你郝任說這些,做這些也就算了,但是在可兒面前你就不會給我長點臉嗎?
馬秋的眼睛向郝任傳達了他心裡想的那些話。
「看什麼看,聽我的就是了,做完口供你跟可兒該去哪就去哪,案子的事不用你插手。」
郝任跟沒看見馬秋的眼神一樣,再次強硬的說道。
「哦……」
馬秋垂頭喪氣的應了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