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257嚴刑逼供
「不是還沒吃飯嗎?去做吧,我也留下來蹭一頓,可以吧?」
見到孔小君這麼一副咬緊牙關的模樣,郝任也不想逼迫的太甚,畢竟孔小君也算是自己的老相熟了,這麼久才見一次,也不想把場面搞得太過難堪,於是就轉移了話題,雖然說,兩人的關係不太正常。
「去啊!還坐在這裡等什麼?」
郝任變臉的速度很快,嚴肅的表情一下就換了,笑眯眯著說道。
「那你等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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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郝任是鐵了心的要在這裡賴上一頓了,孔小君也只能不情不願的站起來到廚房去忙碌了!
畢竟,郝任說起來還是他們兄妹倆的恩人呢!嗯,被郝任忽悠了的孔小君如是想到。
在孔小君做飯的這段時間裡,郝任打電話回去向何婉茹匯報了一下今晚不在家吃飯的事,何婉茹在電話里關心的問了一下,郝任就扯著說跟同事聚會,把何婉茹糊弄了過去,反正何婉茹也不認識自己的那些同事。
當然,這要除了馬秋,不過兩人也就見了一次,連說熟都談不上,不怕馬秋漏底。
過了會,孔小君把飯菜做好,端在了餐桌上。
「可以了。」
郝任走過去一看,頓時就沒有胃口了,餐桌上擺放著兩菜一湯,湯是蛋花紫菜,跟兩個素菜,一點肉末跟油腥都沒有,看上去寡淡的不行。
「不好意思啊!我平時都不怎麼吃肉的,所以……」
孔小君拿著兩碗白米飯,看著郝任那流露出來的神情,也猜到了他是不滿意自己的飯菜了,不過知道歸知道,她可沒有打算問郝任喜歡吃什麼,再去買來做,只是口頭表示了一下歉意就把飯放在了郝任的面前,自己先坐了下來。
看著孔小君那毫無誠意的樣子,郝任無奈的坐了下來,那起面前的那碗米飯,夾了一筷子素菜,就著飯扒進了嘴,咀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果然是寡淡的不行!
郝任的速度很快,不用一分鐘就幹掉了那碗沒有他巴掌大的米飯,然後舀了碗湯,喝下肚後,把空碗放在了桌上。
「還要嗎?」
孔小君現在才吃了兩口,看見郝任這麼快,停下來筷子,看著郝任問道。
「不了,你自己慢慢吃。」
郝任搖了搖頭,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去點了支煙,看著孔小君晾在那裡的衣服,心思則飄到了何婉茹那。
也不知道何婉茹有沒有聽自己的話,真的不給自己留飯了呢!在孔小君這吃的這一頓,也就夠頂個把小時罷了!
孔小君看著郝任出神的望著自己晾在窗邊的衣物,特別是從她這裡看過去,郝任的視線就集中在自己的內衣跟絲襪處,頓時放下來碗筷,飯也不吃了,連忙站起來,快步的走向郝任。
「你幹嘛?」
看到孔小君擋在自己的面前,伸著手去收了她的衣物,抱在胸前,警惕的看著自己,郝任滿頭霧水的問道。
「變態!」
孔小君橫了郝任一眼就抱著衣服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跑回了臥室,把衣服放好了才出來繼續吃飯,這次她加快了速度,不再像剛剛那樣細嚼慢咽的了!
郝任看著孔小君急忙收衣服的樣子也回過味來了,不過他沒有解釋什麼,雖然他有點冤枉!
她孔小君這是有點小看他郝任了,他郝任是喜歡看絲襪,不過那也是穿在美女腿上的絲襪,才是他喜歡的,就掛晾在那的?一點靈魂跟溫度都沒有,他是一點都不敢興趣的!
……
等孔小君搞定晚飯,兩人再次坐在了沙發那裡。
「時間也不早了,你快點告訴我史蒂夫的事我好回家。」
郝任看著孔小君舊事重提了。
「哼——」
這次孔小君回應的是一聲冷哼跟一臉鄙視的神情。
「小丫頭片子,翅膀硬了是不是?還有,你這是什麼表情?」
郝任寒著個臉瞪著孔小君喝道,看孔小君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因為剛剛衣服的事才這副表情的,郝任的心裡有點憋屈了!
「無恥——」
孔小君咬著銀牙,不甘示弱的看著郝任。
「喂,事情你得了解清楚再說這話,我剛剛根本就沒有看你晾在窗邊的衣服。」
郝任寒著臉,冷聲說道。
「呵,敢做不敢認——」
孔小君沒有相信郝任的話。
「胡說什麼啊!要看我就直接看你現在身上正穿的,你能耐我何?用的著去看那衣架上的嗎?」
郝任呼著個臉說道,眼睛也為了證實自己剛剛的話,目光從孔小君那甜美可愛的童顏,移到了她那正對著郝任,包裹著透明水晶絲襪跟穿著粉色高跟鞋的勻稱美腿那裡。
孔小君的雙手也一路隨著郝任的目光,最後緊緊的放在了自己的膝蓋處,想要擋住郝任看向自己兩腿交界處的目光。
「你——」
孔小君氣得可愛甜美的小臉蛋都紅了。
「你看,我要看就是這麼看的,所以,別把我想的太猥瑣了!」
郝任點燃一支煙,對著隔著張茶几的孔小吐了口煙氣。
孔小君一隻手擋在膝蓋那,一隻手在臉前不停的扇著郝任吐來的那股二手菸。
「快說吧!」
郝任眼睛沒有離開孔小君的絲襪高跟美腿,就這樣子欣賞著問道。
「我不會說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孔小君厭惡的別過臉去說道。
「是王謝宛婷吩咐的?」
郝任移開了目光,看著側臉面對著自己的孔小君問道,語氣里全是肯定的意思。
「——」
孔小君沒有說話,又好像是默認了一般。
「你以前也領教過我辦案的手段,可別逼我對你不客氣!」
郝任在剛剛喝過水的杯子裡彈了一下菸灰,認真的說道。
他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孔小君真的要嘴硬到底的話,他準備把她也帶回警署去關個兩天,讓她試試滋味,反正他跟孔小君又沒有什麼特殊關係,說起來,這兩兄妹還從他身上弄過幾十萬呢!想起那幾十萬來,郝任的心裡頓時就不爽起來,至於吃飯前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僵的心思,也就隨風而逝了!
孔小君聽了郝任的話,身體不由自主的自己顫抖著。
隨著郝任的提起,她又重新回憶起了當初郝任在醫院病房裡逼問她的事情來,當時要不是有護士在,她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了呢!
想著想著,孔小君左右的轉動著腦袋,看有沒有什麼人能阻止現在的郝任!
但是很可惜,這裡是她孔小君的家,家裡就她跟郝任兩個人,孔小君的內心是崩潰的!
「不要——
不要——」
隨著回憶起來,當初的那股恐懼也隨之而來,孔小君連兩條絲襪美腿的交界處也不擋了,雙手抱在胸前,害怕的瑟瑟發抖。
郝任看見孔小君這個樣子很意外,之後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我郝任有這麼可怕?你這害怕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呢!
不過郝任可沒有上前去安慰孔小君,而是站了起來,用自己那算得上是雄壯的身軀給她造成一些壓迫感,趁機再恐嚇道。
「說,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我說,我說,你別過來啊——」
孔小君激動的大叫道,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都縮進了沙發里,連腳上正穿著高跟鞋踩在沙發那裡也顧不上了,好像這樣就能擋著郝任一樣。
「那就開始吧!說說史蒂夫這個人。」
郝任見孔小君已經完全沒有抵抗力了,就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等著她開口。
但是呢,郝任還是放鬆的太早了,孔小君這兩年的秘書生涯也不是白乾的,在王謝宛婷那種商界女強人的氣場下鍛鍊了兩年,心裡素質也是可以的,比起當年還是個小女生的她,強太多,就郝任等著那短短的時間裡,她已經重崩潰中恢復了一絲理智。
孔小君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再慢慢的吐了出來,連續幾次之後,她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她已經想明白了,現在的郝任根本就不能拿自己怎麼樣,因為她根本就沒做過什麼壞事,根本就不需要害怕郝任。
孔小君挪動了一下小巧玲瓏的臀部,把踩在沙發上的粉色高跟鞋放了下來,還整理了一下剛剛因為縮著而往上卷了很多的粉色套裙,把它拉了下去,讓它回到了該待的位置,然後雙手很淑女的放在了絲襪大腿上,這才冷靜的看著郝任說道。
「我沒什麼可說的,你走吧!」
「我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
郝任看著孔小君出爾反爾,暴躁的把還未抽完的香菸大力的扔進了水杯里,站了起來,臉上冷的能擰出水來那種樣子。
當然,郝任還沒有那麼容易受到刺激,這副情緒有些很大的水分在裡面,大概兩分真,八分假吧!
他算是看出來,這個孔小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會怕他,這點郝任當然會好好的利用起來。
站起來還不止,郝任還繞過了茶几,來到了孔小君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低頭俯視著坐著的孔小君,也不說話,就這樣子嚴厲的盯著她。
在郝任過來的時候,孔小君雖然在心裡不停的給自己打氣,說不怕郝任,郝任不能對自己做什麼,但是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聽她大腦的指揮,在郝任越來越靠近的時候,身體自己就做出了反應來,再次用高跟鞋踩在了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抱住膝蓋,這次連頭都埋進了雙臂形成的空隙之中,不敢看著郝任,身體也在不停的顫抖著。
郝任看著孔小君的這副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再孔小君看不見的情況下,原本嚴厲的面孔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把笑容收起,重新板著一張嚴厲的面孔。
郝任伸手張開五指,緩緩的來到孔小君那秀髮微卷的頭頂處。
感覺到郝任觸碰自己的頭頂,孔小君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她很想躲開郝任的手,但是她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不受她控制了,只能定定的縮在沙發那裡,任由著郝任宰割。
孔小君現在的心裡再也沒有郝任不能把自己怎麼的想法了!除了害怕跟恐懼,心裡已經裝不下別的了!
郝任輕輕的在孔小君的頭頂處撫摸了幾下,就跟是在哄著小孩子,或者像是在安撫孔小君,讓她別那麼害怕一樣。
別說,在郝任那好像是安慰的輕撫下,孔小君還真沒有那麼恐懼了,顫抖的沒有那麼厲害了!她還以為,郝任是在關心她呢!心裡還悄悄的浮現出了一絲感動來!
只是,她高興的太早了,這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郝任的下一個動作就殘忍的擊破她的幻想。
只見,郝任的五根手指完全張開,插進了孔小君那烏黑有光澤且微卷的長髮中,然後用力握緊。
「啊——」
在孔小君吃痛的叫聲中,郝任五指緊緊抓著孔小君的頭髮,緩緩的把孔小君那縮在雙臂之中的小腦袋給向上拉了出來。
郝任這時也彎下了腰,把臉正對著孔小君那因為被扯著頭髮,而露出痛苦神情來的可愛甜美的小臉蛋。
「把眼睛睜開。」
郝任看著孔小君那閉著的眼睛,對著她大喝了一聲。
孔小君的身體震了震,隨著郝任的話落,眼睛非常聽話的猛然睜開來,這是下意識的。
孔小君的眼神里滿滿都是害怕,在跟郝任對視的那一瞬間,還下意識的浮現了一抹祈求來,只是,孔小君根本就沒有敢跟郝任對視太久,馬上就把眼睛視線移到了郝任的旁邊。
「說。」
郝任用抓著孔小君頭髮的那隻手,轉動了一下,讓孔小君在吃痛之下,再次看著自己的眼睛後,這才問道。
不過郝任又要再次失望了!
孔小君現在雖然眼睛是對著郝任的,視線也集中在了郝任的眼睛那裡,只是,孔小君現在腦子裡是一片空白,想讓她說什麼她也無能為力啊!
再說了,孔小君除剛剛吃痛開口叫了一聲之外,就沒有再開口問過話了,現在想讓她說出話來,只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郝任這次是用力過頭了,看把孔小君給嚇得,也不知道會不會給嚇出什麼毛病來。
「說話呀?」
郝任見問了孔小君而她不說話,他可是吸取了剛剛的教訓了,堅決不能給孔小君反應過來的時間,這小丫頭現在翅膀硬了,要是等她反應過來,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么蛾子來呢!
於是,郝任就不給孔小君反應的時間,在她不回答的第一時間,就用另一隻手,左右拍打著孔小君的臉讓她說。
當然了,郝任也不是那種辣手摧花之人,也沒有多用力,孔小君兩邊的臉頰只是有些紅潤了而已,絕對沒有青腫這種情況發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