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273自首
那個來自首的男人跟郝任也就前後腳到,他們一個個的磨拳擦掌的,正討論著誰進去審他呢!
「那先去審一下他。思兔sto55.com」
郝任帶了馬秋跟老陸來到了審訊室里。
🆂🆃🅾5️⃣ 5️⃣.🅲🅾🅼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姓名,為什麼要殺人?」
馬秋看著坐著的中年男子開口詢問了起來。
男子一臉的慌張跟害怕,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我叫李覺,白媚那個女人勒索我,所以我殺了她。」
「詳細的說一下,她是怎麼勒索你的?而你,又是怎麼殺的她?」馬秋道。
「有一天,我看見她一副快要暈倒的模樣,於是我就好心把她送回了家,之後,我在她那喝了杯水,就稀里糊塗的跟她上了床,她還把這錄了像,要我給她錢,不然的話,就把錄像帶拿給我的家人,就這樣,我給了她錢,一開始是五萬,過了一個月就變成了十萬,這個月她更是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說要二十萬!
我就一個普通的打工的,給她的那十五萬已經是我多年的積蓄跟和別人借的。
我已經沒有錢再給她了,我前幾天,去找她說我沒錢了,讓她把帶子還給我,誰知道她不肯,於是,我就用從家裡帶來的刀把她給殺了!
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
男子開始神經兮兮的大叫了起來,很是激動的模樣。
啪——
「坐下——」
老陸用力一拍桌子,大喝了一聲。
「你說白媚是你殺的,具體的時間是幾點?
還有,你只用刀殺的她?是砍,捅?用了幾刀?」
郝任在旁邊皺著眉頭,看著男子沉聲問道。
要知道,法醫的驗屍報告已經出來了,白媚的身上是有刀傷,可是不致死,還要她身上的其它傷痕呢?
「中午的時候。」
「中午幾點,具體點!」
「我不記得了,應該是兩三點吧!」
「繼續。」
「我是用刀刺的,幾刀呢!兩刀?三刀?」男子觀察著郝任幾人的表情變化,但是郝任幾人都是老油條了,哪會給她看出什麼來,於是男子就耍賴道:「我當時殺了人,不記得自己刺了幾刀了!人是我殺的,我都已經承認了,你們還問那麼多幹嘛!」
男子激動的對著幾人大叫著。
「阿秋,辦手續,把他扣押起來。」
說完郝任就離開了。
「你們怎麼看那個來自首的男人?」
郝任回到辦公室,在白板上添加了李覺的名字,等其餘人都重觀察室出來後問道。
「我認為,他不是兇手!
不對,更準確的說,他應該不是造成白媚身上刀傷的人!
白媚身上就一處刀傷,他沒理由連這都不記得了吧!」
張大勇說道。
「殺人嘛!太怕了記不得自己刺了幾刀也有的,向我當年,對著一個犯人開槍,我那時候也記不得自己開了幾槍。」
馬秋不同意。
「白媚先是被這個李覺刺了一刀,然後暈倒了,李覺在慌亂害怕之下已經白媚死了,就跑了,然後又有人進來白媚的家,把她殺了。
這樣子的話,是不是很順了?」
老陸推測道。
「任哥,那個李覺說的帶子,我們那天看了那麼多柄,好像沒有他的吧!那種動作片就禮哥那一柄啊!他的帶子哪去了?是不是他拿走了呢?」
小孟提了提帶子的事。
「老陸,阿奇,你們查白媚這個人查的怎麼樣了?」
郝任問道。
「她自從一年前不在藍色夜總會做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在去工作,她住的房子也是租的,不過她的銀行帳號里有五六十萬,看來白媚就像李覺跟禮哥說的那樣,靠拍片子來勒索別人了,不然她哪來的那麼多錢。
對了,藍色夜總會的媽媽桑問過我有沒有在白媚家看到一條紅寶石項鍊,她說那條紅寶石項鍊很值錢的,起碼過百萬。
我懷疑,白媚是不是在做著一些販賣髒物的活,畢竟,那條紅寶石戒指的價值,可不是她們買的起的,肯定是從見不得光的渠道搞來的。」
老陸說了一下他們查到的東西。
「看來,我們上次大意了,現在有必要好好的搜查一番白媚的家了,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麼多東西,大勇,去madam雷那申請一張搜查了。」
郝任說完後才回想到,madam雷已經不負責這起案子了。
「剛剛忘了,搜查令還是我去申請吧!
阿秋,你去問一下那個李覺,看他有沒有在白媚那拿走他的帶子,回來告訴我,順便在拿著他兩隻手的指紋去法證那邊去比對一下。
老陸,去查李覺這個人,把他的底好好的翻一翻。
大勇,你去查一下禮哥的行蹤,看他有沒有說謊。
阿奇,你繼續去查藍色夜總會的那個媽媽桑,看她跟白媚有什麼牽扯。
小孟,你去查一下那個甲醛的來源,看能不能找到是誰買的。
忠義,德芬,你們就跟我去白媚的家重新搜查一翻。
誰又什麼要說的沒有?」
郝任看著眾人。
「沒有就各自去做事。」
說完後郝任來到了重案組周sir那。
「周sir,我想申請搜查令重新搜查死者家,剛剛我們查到死者應該還有些東西我們沒有發現。」
郝任進來後就直接說道。
「發現了什麼新的線索嗎?」
周sir放下筆抬起頭來看著郝任問道,這次也一樣,沒有讓郝任坐下來的意思。
「有個人來自首,不過他有點問題,他說的有些不實……」
郝任把李覺的事說了一下。
「行,你們也抓緊時間。」
周sir把簽署好的文件遞給了郝任。
郝任接過就離開了。
兩人也沒有其它的交流。
「任哥,李覺說他沒有在白媚那拿走自己的帶了。」
馬秋看郝任回來了上前說道。
「知道了,你去跟著大勇調查吧!」
郝任點了點頭。
……
接著,郝任帶著德芬,李忠義兩人來到白媚的家,再次搜索了起來,主要找錄像帶跟那條紅寶石戒指。
「任哥,這裡有個保險箱。」
德芬拉開一副掛在牆上的畫,對著別處的郝任叫道。
「藏的挺嚴實的嘛!對了,我們當時在白媚這找到其它鑰匙這些的嗎?」
郝任走過來看了看保險柜,想了想,問著兩人,印象中好像沒有在白媚這找到保險箱鑰匙的蹤影,也就拿了他們剛剛開門的那一把而已。
「好像沒有吧!我也記不清了。」
德芬搖了搖頭。
「我也沒印象。」
李忠義搖頭。
「打電話回去問問法證那邊有沒有在現場拿過什麼鑰匙回去,要是沒有的話,叫個開鎖專家來。」
郝任吩咐了一句就到一旁抽起煙來。
「任哥,法證那邊說沒有,開鎖專家也在來的路上了,要等下才行。」
不一會,李忠義打完電話向郝任匯報導。
「嗯。」
……
咔嚓一聲。
保險箱在開鎖專家的操作下,只用了幾下就打開了。
「可以了。」
開鎖專家收好工具對著郝任他們說道。
「麻煩你了。」
郝任客氣了一句,就帶著手套翻起了保險箱裡的東西。
裡面的東西沒幾樣,就四柄帶子,還有一些首飾。
郝任把裡面的東西全都裝了起來。
「走,收隊。」
拿著找找到的東西,幾人離開了。
……
把首飾交給了德芬,讓她檢查,郝任跟李忠義兩人,則到另一個房間裡去看起了帶子。
「任哥,怎麼不讓我也看看?」
德芬要求道。
「這種帶子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子看,就讓我跟忠義受一下罪吧!」
郝任一臉為德芬考慮的樣子說道。
「別過來偷看,知道沒有。」
離開前,郝任還再次嚴肅的警告了德芬。
兩人關在房間裡,眼睛通紅的把帶子看完。
「忠義,帶子裡那兩位不知名的男主角就交給你了,把他們兩個給找出來。」
郝任拍了拍李忠義的肩膀,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他。
長相雖然已經知道了,但是要找到人,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任哥,我認識其中的一位。」
李忠義撓著後腦勺說道。
「哪個?」
郝任挺意外的。
「那個年紀看起來大點的那個,他姓程,是個醫生,我去過他那裡看過病。」
李忠義解釋道。
「那就帶他回來問問吧!」
「那我現在就去。」
「嗯。」
說完後,這時兩人也回到了辦公室,德芬已經坐著無所事事起來。
「德芬,那些首飾都看完了?」
那堆首飾郝任都沒有放在心上,畢竟看起來不是什麼名貴貨。
「任哥,已經看完了,我還有了點發現。」
德芬站了起來匯報導。
「什麼發現?」
「我在首飾里發現了一對戒指,那是對婚戒,那兩個戒指分別刻著媚字跟輝字,所以我覺得,白媚應該有個男朋友,而且感情應該還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德芬推測道。
「嗯,很細心嘛!」郝任誇了德芬一下,然後吩咐道:「這樣,你打電話通知一下阿奇,讓他問問那個媽媽桑,白媚有沒有跟她提過有男朋友,知不知道這有個輝字的戒指是屬於什麼人的。」
「好。」
德芬應了聲就去打電話了。
郝任也沒有閒著,把找到的線索標在了白板上。
現在,白媚這起案子的嫌疑人就出現了五個了。
其中四個,都是動作片裡的男主角,算是找到了三個,一個未知。
他們四人,應該都是中了白媚的圈套,然後為她供獻金錢的水魚。
他們四人都有殺害白媚的動機。
先說禮哥,雖然感情上是不傾向於他是兇手,但是兇器上偏偏出現了他的指紋,還有目擊證人看見過他在白媚死亡的時間段里出現過,這就有問題了!
要是到了最後還找不出另一個比他更有嫌疑的人出來的話,那丁守禮,就是兇手了,起訴是肯定的!
再說說那個自首的李覺,給白媚最有力的一擊,造成她死亡的有很大的可能不是他。
畢竟,他都主動過來自首了,應該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的了吧!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郝任的系統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足以說明,丁守禮跟李覺兩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是殺人兇手,李覺那最多算是傷人。
接下來是那個姓程的醫生,這要等李忠義帶回來審訊過才知道他有沒有嫌疑。
最後一個還沒能查到身份,這個要押後。
另一邊,則是一個名字帶輝的男人了,這個突然冒出的傢伙,應該是跟白媚的關係很親密的才對,可是之前走訪調查的時候,居然沒人說過他,要不是在白媚的保險箱那找到這對戒指,這個人還給漏掉了呢!
白媚死了也有幾天了,他為什麼對這事不管不問的呢?
難道他不知道?不可能啊!報紙都報導出來了,消息傳的挺廣的啊!
還是說,他做賊心虛了?
看來要找找這個傢伙才行了!
郝任摸著下巴,看著剛剛寫在白板上的東西,暗暗決定道。
沒過一會兒,李忠義就帶著一個年紀看起來有點大,戴著副金絲眼鏡,一臉的平淡,看起來很正派的男子回來了,應該就是那位程醫生了。
後面還跟著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臉上還有幾道傷痕,應該是那位程醫生的什麼人。
「這位是?」
猜測是猜測,郝任看著那女人對著李忠義問了出來。
「這位是程醫生的太太,她也要跟過來,我也不好攔住。」
李忠義解釋了一下。
「程太太,我們有事要跟程醫生了解一下,麻煩你在這等一下,德芬,給她倒杯水。
忠義,程醫生,我們到別處去聊聊吧!」
郝任說完,就帶著程醫生來到了審訊室。
「程醫生,這個女人你認識吧!」
郝任拿了張白媚生前的照片放在了程醫生的面前問道。
程醫生看了看,臉色不太好,不過他沒有說話,就這樣子沉默著。
「程醫生,白媚死了,我們在她那裡找到了你跟她滾床單的錄像帶,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
李忠義勸說了一句。
「我是認識她。」程醫生看了李忠義一眼說道。
「白媚死的消息你應該也知道了吧?」郝任問道。
「知道,我從報紙上看到了。」
「那說說你跟她的事吧!」
「她是我的病人,有一次她讓我上門去給她看病,然後她趁機給我下了藥,還拍下了那種錄像帶來勒索我。」
「你給了嗎?」
「給了,幾個月下來,有三十萬。」
「為什麼不報警呢?」
「報警?報警能抓她,要回錄像帶嗎?我不想我的名聲臭大街!」
「白媚死的那天中午到下午,你人在哪裡?」
「我在診所里看病,有記錄的,一些來看病的病人可以幫我作證。」
程醫生絲毫不慌。
「我們要採集你的指紋跟DNA,還有,在我們還沒有查出你那天真的有不在場證明,我們要扣押你,等下就去給你辦手續。」
郝任說完就離開了,在看到程醫生那麼鎮定的說有不在場證明後,郝任也沒有問話的心情了,等過後一查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手續的事就交給李忠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