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293分析案情


  來到神壇,郝任在人群中看見了正扶著雲告天的柏恩桐,她沒有注意到郝任的到來,而郝任見她扶著雲告天,也沒有上去的打算,畢竟,剛剛張大勇可是給他介紹了,這是柏恩桐的外公。思兔閱讀sto55.com

  郝任這是不好意思上前啊!心虛著呢!只好抱著手,站在了外圍,看著離島警署的同事在現場忙碌著。

  張大勇跟馬秋就不一樣,湊到了人家面前去看熱鬧。

  忙碌了好一會,法醫把那具焦屍放進了黑色的裝屍袋,現場留了兩個軍裝看著,杜子司又帶領著一群人,向著原本的目標,雲家前進了。

  郝任看著柏恩桐她們也跟上了之後,走到了杜子司的面前,很是自來熟的向他打聽有什麼新的發現。

  「子司,人是怎麼死的啊?」

  「法醫官剛剛看過屍體了,具他推斷,死者應該是被胸前的那支東西插入心臟而死的,我們還在現場附近的地上找到了些零散的血跡,這裡應該就是第一案發現場,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原因,那得等他回去解剖過才行,現在去看另一具屍體,然後一起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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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子司想了想,說了一下。

  這起案子是在他的管轄區,就算給郝任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再說了,他已經想起郝任是誰了,那可是破案小能手啊!

  雖然兩人隔的有些遠,但絲毫不妨礙郝任的事跡傳到他的耳朵里,香江就那麼大點地方,平時沒什麼事的時候,吹牛打屁聊八卦,郝任的事就這樣子流傳開來。

  要是郝任能把這起案子破了,那功勞還是他們離島警署的,所以杜子司這才那麼大方的說出來的,要不然就憑著郝任的督察警銜,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要知道在辦事的時候,最令人不爽的就是來一個外人了!

  來到雲家,一行人來到了樓上雲寶瓊的房間,法醫跟法證檢查了起來。

  過了會,郝任湊到法醫官的旁邊問道:「她怎麼死的?」

  「還不知道,要回去詳細解剖才行。」

  法醫搖了搖頭,他也知道郝任是警察,所以跟他說了一下。

  「一點都判斷不出來?她是不是跟神壇那具屍體一樣,死於胸前的法器?」

  郝任指了指雲寶瓊胸口那裡插著的法器問道。

  「原來這個東西是件法器啊!」法醫官露出明悟的面子,只是有口罩遮著,其他人也沒有看見,繼續說道:「這個死者不一樣,在那個法器造成的傷口那裡跟神壇的那個有點不一樣。」

  郝任點了點頭,繼續在房間逛著,看著反鎖的窗口,然後走到了門口旁邊的一塊很大的屏風那裡看了看,摸著下巴陷入了思考之中。

  密室殺人,那一般都是使用了障眼法,剛剛法證已經在房間的抽屜裡面找到了這間房間的鑰匙,那就不存在是兇手殺了人後拿著鑰匙反鎖房門然後離開。

  當然,要是兇手另配了把鑰匙也說的過去。

  也有可能是兇手在殺了人之後,沒有馬上離開房間,而是把門反鎖,把自己也關在了房間裡,躲在了那個屏風後面,等張大勇他們撞門進來後,停電的那段時間裡,才慢悠悠的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人群中。

  而要使用這兩個辦法的,都得要熟悉跟可以隨便進出這家屋子的人才能做到。

  看了雲寶瓊,眾人又來到了雲寶珊的房間,門被馬秋撞開前是反鎖的,鑰匙也在房間裡找到了,就是有個窗沒有反鎖,只是虛掩著,雲寶珊應該就是從這個窗口下去的。

  眾人已經在窗口下方那裡找到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接著,杜子司把雲家的人跟張大勇他們全部叫到了客廳,一個個的給他們做起了筆錄。

  這時候人少了很多,就剩雲告天,雲寶瓊的老公,曹向東,雲家做飯的傭人大媽,柏恩桐,張大勇高潔兩口子,馬秋可兒兩口子。

  杜子司帶著手下,分別給眾人錄了份口供,郝任也拿著口供看了看。

  那位雲家的傭人大媽在晚飯後,馬秋還沒有食物中毒前就離開了雲家,回自己家去了。

  而雲家其餘三人的口供看起來都沒什麼問題。

  張大勇他們的就更不用說了。

  「子司,那個叫彩虹的要儘快找到她,雲寶瓊死的時候,她是後面才出現的,之前她在哪裡誰都不知道,很有嫌疑。

  雲寶珊離開雲家前,那個彩虹也是最後一個見雲寶珊的人。

  還有那個叫熊健日的,找到他。」

  郝任看完了口供後建議道。

  「郝sir,根據口供所說,那個彩虹跟熊健日,一個是傻子,一個是瘋子,你不會懷疑是她們殺的人吧?」

  杜子司的一個手下看著郝任不解的問道。

  不是自己的手下就是麻煩,做點什麼事都要解釋清楚,哪有自己人直接命令來的痛快!

  「那個彩虹具大勇他們所說,她跟雲寶珊一起上樓了之後就不見她的蹤影了,你們別以為,傻子就什麼事都做不了的,她就算不是這兩起殺人案的兇手,但是她當個幫凶,打打下手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最好儘快的找到她,不然我怕她被滅口。」

  郝任一臉鄭重的說道。

  從神壇那聽張大勇他們所說經過的,郝任當時就已經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彩虹的身上了,至於她後面的人,還得再想想,最好能找到多點線索。

  「好,我們這就開始找人,我會叫人來增援的,畢竟這個島再小也不是我們幾個人一時間能搜索的完的。」

  郝任的這個解釋杜子司接受了,走到一邊,拿出電話來搖人。

  搜索的事情郝任就不參與了,破案是順帶的,保護好柏恩桐才是正經事。

  「恩桐,我來遲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郝任來到柏恩桐的旁邊,深情款款的看著她說道。

  眼看手沒動,畢竟很多人看著呢!特別是雲告天,眼睛就沒離開過郝任。

  「恩桐,這是誰啊!」

  還沒等柏恩桐說話,雲告天就問了出來。

  「外公,這是我朋友,本來我們是要一起來的,不過他臨時有事,所以現在才到。

  阿任,這是我外公。」

  柏恩桐給兩個自己最親近的兩個男人互相介紹著。

  「來的匆忙,也沒來得及買禮物,真是失禮了!」

  郝任微微不好意思的說道,對於雲告天這個柏恩桐的外公,郝任還是挺客氣的,雖然他也聽到了島民罵他神棍這些,不過郝任不在意。

  「來了就好,家裡出了那麼多事,就讓恩桐陪你們走走看看吧!我有點事要處理,先上樓了。」

  雲告天對著郝任點點頭就離開了,全程沒有一絲笑容。

  不過這也正常,一夜之間自己的兩個孫女都慘死了,哪裡還有這個興致,就跟郝任客氣的這句還是看在柏恩桐的面子上的。

  「對了,那個譚醫生呢?怎麼沒見他?」

  郝任看著張大勇馬秋問道。

  「譚醫生說要去給島民看病,在神壇那就跟我們分開了。」

  馬秋回道。

  「恩桐,節哀。」

  郝任跟柏恩桐在屋外,兩人牽著手,一起慢慢的走著。

  本來柏恩桐還不好意思的,不過擰不過郝任,小手就這樣子失陷了!

  「我沒什麼的,雖然說死的是表姐表妹,但是我們都沒怎麼相處過過,我們沒什麼感情,我就是有些擔心外公的身體。

  剛來島上看見外公他的臉色就不太好了,現在表姐表妹的死,他的狀態就更差了!

  我叫過外公,讓他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可是他不聽!」

  柏恩桐一臉憂心忡忡。

  「不是有個譚醫生在嗎?讓他幫忙檢查一下不行?」

  「我問過向東表哥了,他說外公不肯。」

  「看情況,要是你外公身體真的很差了,那就是綁也要綁他到醫院檢查,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了!」

  「謝謝你。」

  「我們之間哪裡還用說這些!我也沒想到,只是遲來了一天,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是啊!人的生命真是脆弱,說沒就沒了!」

  說到這的時候,柏恩桐認真的看著郝任,好像還要說些什麼。

  不過張大勇這時跑了過來,破壞了兩人的氣氛。

  「阿任,我剛剛問過那個在雲家做幫傭的大媽,她說彩虹的爸爸在九龍的一家修車廠做事,我想去那看看,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起案子又不是我們負責的,你這麼賣力幹嘛?還跑九龍去,是不是太閒了?有假不好好休,陪著女朋友,瞎操什麼心,一邊去。」

  郝任噴了張大勇一臉就把他給趕走了。

  「恩桐,你剛剛想對我說什麼?」

  「沒……沒什麼了。」

  郝任也沒有再問,拉著柏恩桐的小手,吃著她的豆腐,兩人走了好一會兒才回了雲家。

  「恩桐,舅公剛剛找你,讓你現在就到書房去找他。」

  剛回來,曹向東就對著柏恩桐說道。

  「嗯,那我先上去看看。」

  柏恩桐溫柔的對著郝任說了一下才離開,至於手拉手嘛!在門外就讓柏恩桐給掰開了。

  「怎麼回事?」

  郝任坐在沙發上,看著情緒不高的張大勇問道。

  「不知道,不過剛剛有個中年男人來找雲告天。」

  張大勇看都不看郝任。

  「不就是不讓你去查案嘛!至於給我臉色看嘛!」郝任有點苦笑不得,看著高潔。

  「高潔,管管你男朋友,他剛剛居然想把你一個人丟下去查案,這種事你能忍?這種男朋友還能要來幹嘛?」

  「喂,你不要在這添油加醋,我可沒有這樣子想過。」

  張大勇馬上怒瞪了郝任一眼,根本就沒有承認他剛剛說過的話。

  「查就查咯!我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他,他這樣子多了,我都見怪不怪了!」

  高潔不以為意。

  「喂,你不會把她的話當真吧!」

  郝任見張大勇一臉意動,連忙戳了他一下,小聲的說道。

  「我——」

  張大勇臉色陰晴不定的。

  「別想那麼多了,我已經跟杜sir說過了,讓他有什麼新的進展就告訴我一聲,你就安心等著吧!人家那麼多人是吧!」

  郝任安慰了張大勇一下。

  曹向東坐了會就離開了,客廳沙發這就剩郝任,張大勇等自己人了。

  張大勇臉上嚴肅的問道。

  「阿任,這兩起案子你有懷疑的對象沒有?」

  「不,這應該是一起連環兇殺案,要是我沒估計錯的話,兇手應該還要殺人,畢竟那四個法器才用了兩個。

  至於嫌疑人嘛!那個彩虹不就是咯!」

  郝任喝了口水說道。

  「彩虹就一個傻子,她能想的出這麼有儀式感的殺人方法?」

  張大勇搖頭。

  「只能先找到她,畢竟島上仇視雲家的人可不少,而且鑑於雲告天的威望,他們一般還是藏著的,這很難找的。」

  「雲寶瓊死的時候,在雲家的幾個人,雲告天,曹向東,還有雲寶瓊的老公,他們幾個都有可能上去殺了雲寶瓊,你為什麼就懷疑彩虹呢?」

  「大勇,你還說漏了一個人,那個譚醫生也有嫌疑。」

  郝任補充道。

  「不可能,雲寶瓊死的時候,譚醫生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他根本就沒有單獨離開過。」

  張大勇搖頭。

  「知道我為什麼要懷疑他嗎?」

  在座的幾人都搖了搖頭。

  郝任點了支煙才慢慢說道。

  「我覺得他太積極了,而且出現的也太過突然了。」

  「怎麼說?」

  「就阿秋食物中毒的事我就覺得這裡面有貓膩,你們都是吃的一樣的東西,為什麼就只有馬秋食物中毒了呢!其它幾個女人確還好好的沒什麼事,難道阿秋的身體連女人都不如?

  這不是笑話嘛!

  所以,阿秋最後喝的咖啡就很有問題了,要麼就是有人趁著那個彩虹不注意的時候下了某些東西,要麼就是彩虹自己下的。

  而這,就是為了把島上唯一的一個醫生給請到這裡來。」

  「為什麼能算的那麼准,就是我喝了那杯被動了手腳的咖啡呢!」

  馬秋鬱悶的問道,他也覺得自己夠倒霉的了,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差點把命丟在了這裡。

  「這個我還弄不清楚。」

  郝任搖頭,他也想不明白,那人是怎麼讓馬秋喝下那杯有問題的咖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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