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ABO


  兩個Alpha愣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皮革味的Alpha最先反應過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反正跟江封的梁子恐怕已經是結下了,現在這個情形討好楚叢眠才是最要緊。

  雖然瓦特高校並不鼓勵,但是Alpha互相信息素壓制是在常見不過的事了,就算承認學校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就連楚叢眠自己,不都在上課的時候,有事沒事就用信息素壓江封,還被學生發現發到了論壇上。難不成就他楚叢眠能壓,別的Alpha就不能壓?

  壓沒壓過,在此時已經無關緊要了。只要他們是有理有據地壓,出師有名地壓,不僅能在把他們自己從「欠了吧唧總拿信息素壓別人」摘出去,還能順帶著把楚叢眠也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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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舉多得,還買了楚叢眠一個好,何樂而不為!

  「我們……確實對江封學長進行了信息素壓制,」皮革味Alpha語氣誠懇,「但這不是江封學長口中的欺負,更不是Alpha之間低劣的挑釁行為,我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哦?」楚叢眠抱胸而立,「說來聽聽。」

  「在學習機甲操作課程之前,我們曾經聽到過『楚教官與江封的機甲作戰能力不分伯仲』之類的話。」皮革味的Alpha說著調出了論壇中的帖子,展示給楚叢眠看:

  「在學習了楚教官的課程之前,我們對這句話並沒有什麼異議,畢竟江封學長曾多次參加到真正的戰役當中,想必能力一定驚人。」

  楚叢眠有一搭無一搭地聽著,視線快速掃蕩投射屏,閱讀著帖子的內容。

  雖說在開學的交流賽中,他和江封的對決完全是他把江封按在地上打,但就是因為江封一點戰鬥的意思都無,反而沒有人認為江封是真的弱,都覺得江封只是沒想好好打而已。

  而在帖子中,學員就「對Omgea的吸引力」,「身為Alpha有多A」和「實戰能力」三個方面,對他和江封展開了全面的分析。

  至於為什麼對異性的吸引力和實戰能力要一起分析,別問,問就是發帖不需要用腦子。

  「但當我們今天聽了楚叢眠教官的課程,見識到教官對於機甲超高的操控能力,課後我們又橫向對比了其他著名戰士的機甲戰鬥視頻,都覺得楚教官的能力只比他們強,甚至與星系著名的戰將相比都毫不遜色。」

  實際上兩個Alpha下課之後滿腦子都是勾搭Omega學妹,根本就沒來及看什麼戰將的鬥爭視頻。但他們的馬屁還真拍對了,因為楚叢眠的實力本就頂尖,在五百年前的休姆座之戰中如此,在五百年之後的斯托星系也如此。

  江封一直有精神力的加持,和沒有辦法調動精神力的人比拼機甲操控能力,就像是站在二樓跟一樓的人比誰跳得高,根本就是欺負人。

  但如果把江封從二樓扯下來,跟楚叢眠一起放在一樓比,究竟誰對機甲的操控可以更勝一籌,還真難說清楚。

  皮革味的Alpha看著楚叢眠眉頭微皺,微微翹起嘴角看了江封一眼,繼續說道:

  「我們很尊敬江封學長,但尊敬的同時卻很難相信,江封學長的能力真如帖子裡所說的那般,真的與楚教官您難分伯仲,甚至與您相比江封學長的能力更勝一籌。而今天我們難得在一院碰到江封學長,就想著——」

  「就想著用信息素壓他一波,」楚叢眠輕哼一聲,「反著他是學長你們是新生,他也不能真把你們怎麼樣?」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皮革味Alpha嘴角抽搐,「就是想江封學長討教一下,看看是否真如帖子中所說,與楚教官您的實力不分高下。」

  楚叢眠繼續翻著帖子,臉上不悲不喜,根本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麼。

  皮革味Alpha只得咬著牙繼續往下編,「我們跟江封學長也不熟嘛,陌生的Alpha上來就招呼說『比劃兩下?』總有些不合適,所以才想到可以用信息素壓制的方法,引起學長的注意。」

  Alpha的信息素壓制,既可以表示挑釁,偶爾也可以表達一種「是兄弟就找個沒人的地方過兩招?」的邀請。

  只不過第二種實在是太委婉了,這年頭Alpha基本上的都不這麼幹了,近些年流行不管認識不認識,想干架就直接上的簡單粗暴風。

  楚叢眠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兩個Alpha的恭維話。

  其實他本來也沒多生氣,就是Alpha古怪的占有欲在作祟。如果江封是個Alpha也就算了,隨便讓人信息素壓一壓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問題江封是個Omega,還是剛剛讓他勾出發情期,又強行打了抑制劑的Omega。

  他是想讓江封遭罪,只要聞到其他人的信息素就難受,但這並不代表他樂意讓其他的Alpha用信息素壓制江封。

  既然這倆Alpha想跟江封比劃兩下,那為了他們兩個人的生命安全,以後的訓練課程不就得加大一下訓練量?課後作業不就得翻個倍?考試評分標準不就得上調一個難度?

  必須得讓他們快速地提高戰鬥力,不然按照這兩個弱雞想法,跟江封比試,江封不開機甲一個人能打對面倆。

  這是為了學員的生命安全考慮,並非他一個教官公報私情。

  楚叢眠正要開口向這兩位學員表達一下自己的好心,就聽到背後傳來兩聲清脆的噴嚏聲。

  聽聲音應該是女生,聽音高大概是Omega或者Beta。

  他轉過身,正好看見路文茵從機甲背後探出身子來,兩隻手舉在空中,上面沾滿了機甲關節的潤滑油。

  而江封這會兒也不再貓在地上了,而是站起身熟練地從路文茵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個信息素阻隔口罩,幫對方戴在臉上。

  隨隨便便從姑娘口袋裡摸東西也就算了,戴的時候手上還不正經,偏得用大拇指和食指捏鼻夾,還捏兩下,那動作看上去就異常地像小情侶之間**。

  路文茵眼睛滴溜溜的,根本不敢往楚叢眠的方向看。之前跟江封多說了兩句話,她感覺就被楚叢眠盯了一節課,現在直接跟江封有肢體接觸了,鬼知道楚叢眠會把她怎麼樣。

  她不敢出聲,只能用眼電波向江封控訴:「大佬,你和楚叢眠鬥法,別把我拖下水成不?」

  江封也不說話,只是用精神力在空中呈現出只有路文茵能看到的幾個字:「通關世界。」

  路文茵看著空氣中的字,眉毛抽動了兩下,最後還是向成功完成任務妥協,聲音一秒變甜,「謝謝學長!」

  「不客氣,你看你,被嗆的都打噴嚏了,」江封聲音輕輕的,「現在的Alpha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個都管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兩個Alpha學員:……

  楚叢眠:……

  小崽子,陰陽怪氣地說誰呢?

  江封一句話看似是在嘲諷那兩個Alpha學員,但是在信息素壓制方面,壓江封最久次數最多最帶勁的,那絕對是楚叢眠沒跑。

  楚叢眠胡亂地又翻了幾下帖子,終於把所有內容都看了一個遍。都說說他在Omega中受歡迎的程度比不過江封也便罷了,反正他也不在乎這些;說他沒有江封A,他也能忍,畢竟江封連個Alpha都不是,這種比較本身就毫無意義。

  但是帖子越到後面,楚叢眠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就越低,到了分析戰鬥力的時候,基本上就沒他什麼事了,全是精神力牛逼,江封牛逼的話語。

  一群沒有實戰經驗的小毛孩子,機甲沒開過幾次,吹牛皮吹得倒是十分的熟練。胡扯了一堆理論知識,分析得看似頭頭是道,實則狗屁不懂,最後強行安了一個江封一定會贏的結果收尾,一幫人還跟著蓋樓嚷樓主說得對啊。

  「說起來,」楚叢眠走到江封旁邊,手一下拍在江封的肩膀上,把江封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步,「我跟江封同學的實力,確實不分伯仲,一直也沒有機會好好比試一下。」

  「雖說這兩個學員不該用信息素壓你,但他們的心思,也是很多新生的心思。」楚叢眠一邊說著,一邊把江封的肩膀排的啪啪作響,「既這樣,不如乾脆滿足一下學員們的好奇心?」

  江封嘆了口氣,「楚教官想怎麼樣?」

  「我是個很公平的人,自然不會欺負你,」楚叢眠衝著兩個學員挑下巴,「三打一,你帶著這倆打我一個,最後站著的是誰,就算誰贏,怎麼樣?」

  江封偏頭看了一眼傻站在那的兩個Alpha,「讓我帶倆棒槌跟你打,這就是楚教官的公平?」

  路文茵:「噗。」

  兩個Alpha:……

  大哥,我們沒聾,我們聽得見。

  「怎麼能說他們是棒槌呢,」楚叢眠捏了下江封的肩胛骨,「雖然真正虧戰鬥的時候就是個擺設,但當個人肉盾牌總是可以的吧。「

  江封略歪身子倚著楚叢眠,審視地向兩個學員看過去,「可以……麼?」

  方才還有些劍拔弩張的二人,面對「棒槌學員到底能否有資格成為可靠的人肉盾牌」這一問題,集體陷入了沉默。

  兩個Alpha:這篇靜默是怎麼回事,給我說話啊喂!

  「先不討論他們是不是棒槌的事了,」江封打了個哈氣,「你想什麼時候比?」

  「這周五?」

  楚叢眠話音剛落,就看到江封站直了身子,扭頭意味不明地看著他。

  「怎麼,這周五不方便?」

  「不方便。」

  「為什麼不行?」楚叢眠不解,「你不是沒課麼?」

  「我為什麼不方便,」江封這會兒把口罩拽到下巴上,一副你這不是明知故問的表情,「你不知道麼?」

  路文茵&兩個Alpha:恩?有情況。

  楚叢眠猛地反應過來,之前滿腦子都是帖子裡面儘是胡扯,一心想跟江封干一架,就算打不贏來個平手也能證實一下自己的能力,結果就是腦子一熱雖然忘了對方發情期沒過這回事。

  等等,江封昨天不應該沒有記憶麼,怎麼會知道是他?

  楚叢眠把江封往空處拽了幾步,「你……記得昨天晚上的事?」

  江封插著口袋,「不記得。」

  「那你怎麼知道是我?」

  江封這會兒已經拿出了看智障的眼神,「我床單上全是你信息素的味,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路文茵&兩個Alpha:呦,好大一個瓜,咔嚓咔嚓咔。

  要知道,兩個Alpha真的發生了點什麼的話,不方便的,往往是上面那個。

  因為Alpha身強力壯非常耐草,即便身體配件就不是用來干那個事情的,但真的幹了啥也很快就能回復。Alpha的易感期大多只會對Omega出現,但如果上位的信息素對下位的信息素壓制性特別強的話,上位的Alpha對下位的Alpha也是能出現易感期的。

  這種易感期往往會在兩個Alpha第一次幹完那啥事之後,轉天就逐漸出現苗頭,持續時間因人而異。

  「你……」楚叢眠一下子把江封拖出五米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如果其他人知道江封是Omega也便罷了,江封方才的話聽上去還會覺得是Omega在鬧脾氣。可問題就是沒人知道江封是Omega,站在江封是Alpha的角度去理解方才的話,那就成了他楚叢眠趁著江封精神力透支不怎麼清醒,趁虛而入做了什麼苟且之事。

  苟且也就算了,還是苟在下面的那個,苟完人還跑了,真的是沒皮沒臉。

  「不能,」江封任由楚叢眠拽著,說話音量還是那個音量,仿佛自始至終都只是說給楚叢眠聽,所以根本沒有調節音量的必要,「給我留了一床的信息素也就罷了,你把我發情期勾起來,之後又給我打抑制劑,是真的覺得我感覺不出來麼?」

  其實,楚叢眠還真沒覺得江封能覺察出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過什麼。江封之前肯定有發情期,但江封肯定不至於傻到發情了再注射抑制劑。

  之前沒有經歷過,自然就很難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以為今天江封醒來,只是會感到極度的不適,但是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江封微微探身,逼著楚叢眠下意識地後退的一步,「一開始我也只是知道你來過,但你對我做的缺德事,我還真是沒反應過來的。」

  「只是好巧不巧,我宿舍最近養了一隻總喜歡在屋裡亂跑的倉鼠,為了它的安全,我在宿舍安了幾個攝像頭,所以你做過的事情,全部被錄了下來。」

  「就算錄下來了……」楚叢眠不甘示弱,「我也只是幫你注射了抑制劑而已,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沒做,你是沒辦法用視頻威脅我的。」

  「威脅你?」江封荒謬地看向楚叢眠,輕笑一聲,「我要真想威脅你,辦法多得是,我只是好奇——」

  「楚叢眠,」江封向前邁出一步,湊在楚叢眠耳邊吸了一口氣,輕聲道,「你那方面……」

  「是不是不行?」

  「只是不想對不清醒的Omega,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而已,」事關尊嚴,楚叢眠反唇相譏,「怎麼,不是給你打了抑制劑麼,還這麼急不可耐地想和我做?」

  「是啊,」江封毫無壓力地應下,語氣中帶上笑意,「很急。」

  楚叢眠被噎的啞口無言,如果Omega不要臉了,他一個Alpha還真不知道怎麼懟回去。

  「雖然很急,但我還是給了你選擇的機會。」江封伸手,緩緩地順著楚叢眠的側頸一路摸到對方的腺體,「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放任你隨意透支我的精神力?」

  楚叢眠被按住腺體,呼吸一滯。

  「透支之後會發生什麼,我難道不知道麼?」江封握住楚叢眠的後頸,一把將對方拽到跟前,「我這個人啊,其實很不喜歡當下面那個。知道你們Alpha不喜歡被壓,遭那麼一通罪,就為了給你一個選擇在上面的機會。既然你選擇當君子——」

  江封略略低下頭與楚叢眠對視,「那就別怪我選擇當小人了。」

  「怎麼說我也是一個Alpha,」楚叢眠滿不在乎,「你又能幹什麼?」「放心,我不幹什麼,」江封偏頭,笑得純潔無暇,「只是——」

  「干你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江封:都說了ABO就是為OA而生的。

  ps:不好意思就等了!最近迷之卡文也不造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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