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原來我就是你們要放的風箏
林義做了個夢,他夢到自己穿越了,穿越的年代並不是古代而是近代,至於身份,則是一名英勇不屈的地下特務,還是正在接受嚴刑拷打的那一種。
敵人殘暴至極,將他吊著,還用皮鞭抽打在他的身上,而且打的還是屁股這種隱私的部位。
一下又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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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特別疼。
讓人的靈魂都戰慄起來。
敵人的嘴裡似乎還在念叨著什麼,他聽不太清。
但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讓自己交代情報。
可惜自己的身份的是一名英勇不屈的地下特務,寧死不屈才符合自己的人設。
想到這,林義咬緊牙關,可下一刻又是一鞭抽打在自己的屁股上。
該死的,這個敵人怕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不然怎麼光打屁股?
又是好幾下。
林義繼續咬著牙關。
又是好幾下。
林義皺皺眉。
又是好幾下。
林義嘆了口氣。
死其實並不可怕,但他覺得自己不能接受這樣的侮辱,想到這,他開口道:「別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果然,話音剛落,抽打自己的皮鞭停止。
空氣沉默下來。
半晌之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媳婦,你安眠藥是不是放的有點少,不然他怎麼醒的這麼快,這才不到二十分鐘。」
隨後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沒事,他應該沒醒,你聽他說的話,五迷三道的,估計是夢話。」
「嗯,還真是,趁著他這會兒迷迷糊糊的,咱們趕緊再打幾下,媳婦,要不你來過過,不,解解氣?」
「我不來,我不忍心打兒子。」
「你光想著當好人。」
一男一女的對話傳入耳中,林義皺皺眉,這該死的敵人竟然有兩個,而且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想到這,林義費力的睜開眼睛,白熾燈發出的光芒略微有些刺眼,他費了好半天功夫才逐漸適應。
隨後,熟悉的景物映入眼帘。
這裡好像是書屋二樓。
還有這對面的兩個人,有點眼熟,長的跟自己爸媽有點像。
視線逐漸清晰。
「嘶.....」
林義倒抽了口冷氣,眼前這兩人就是自己的爸媽,絕對沒有錯,這會兒他們還皺眉聽著自己看。
空氣一時間沉默下來。
一家三口尷尬的大眼對小眼互相看著。
半晌之後,林義低頭往下看,自己的腳尖正惦著地。
再往上看,自己的手腕合在一起,還綁著一根拇指粗細的麻繩,麻繩的另一端綁在吊燈的承重杆上。
難怪自己會夢到被敵人吊著的場景。
此時,林義終於回憶起先前發生的一切,瞬間明悟過來,卻覺得無比的心痛,沒想到他們二老竟然忍心對自己下如此毒手。
隨後,他抬頭看向一臉驚詫的父母,表情複雜的問道:「我今天就想聽一句實話,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
二十分鐘後。
林義站在書屋門口和自己的父母告別,只是臉上的神情依然有些複雜,他看著一臉笑眯眯的夫妻二人,悠悠的嘆了口氣:「爸,媽,你們這樣真的有意思嗎?」
於淑慧將手裡打包好的飯菜遞過去,道:「行了,有沒有意思的已經教訓過了,趕緊回去吧。」
「哦...」林義點點頭接過塑膠袋,又想起什麼,苦著臉說道:「下回你們打我之前,能不能別下藥?」
「放心,我們下回儘量直接動手,而且這一次主要是你爸說要..」
「要防患於未然。」林裕國在一旁進行補充。
「嗯,沒錯。」於淑慧點著腦袋,又道:「主要是怕你跑,我們追不上。」
林義嘆了口氣,:「行吧,我回去了,你們不用送。」
「路上注意安全,錢給你轉過去了,記得跟人家姑娘好好處,別欺負人家。」
「嗯,我知道了。」
林義擺擺手,轉身離開,身影蕭瑟且落寞。
他屬實沒有想到,自己父母的套路這麼深,一環套一環,從昨晚上就開始算計自己。
這讓他有種深深的無奈感。
乘上回去的公交車,車裡並沒有多少人,空座位也有很多,但林義依然選擇站著,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他怕自己坐下來屁股會有意見。
好傢夥,又細又長的風箏棍打人身上是真滴疼。
要不是挨了頓打,他估計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親爹說的放風箏,放的竟然是自己。
風箏線就是那根粗麻繩。
想到這,林義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腕,上面全是麻繩勒出來的紅印。
不由又是一聲嘆氣。
自己是真慘,竟然攤上這麼一對父母,還好,家裡面還有小白能帶給我慰藉,不然真感覺活著沒意思。
腦袋裡胡思亂想著,林義從公交車上下來,剛走沒幾步,突然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楊銘打過來的。
按下接聽鍵,林義開口問道:「喂,楊子,大晚上的什麼事?」
「林義,你交代的事,哥們給你圓滿完成。」
林義一怔,問道:「我交代你什麼事?」
「你忘了,昨晚上大半夜的你給我打電話,讓我把那張截圖發給孫岩他女朋友。」
林義眼眸一亮,忙問道:「你發了沒有?」
「當然,哥們辦事你還不放心?」楊銘反問一句,又感慨的道:「嘖嘖,你是不知道孫岩有多慘,他女朋友可是柔道教練,好傢夥,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後面我都不忍往下說,反正沒個三五天估計是下不來床。」
「行,乾的漂亮,這小子一天就是嘴碎,沒事就喜歡口嗨,這次給他漲漲記性,改天請你吃飯。」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兩次給你疊加在一塊,請你吃頓好的,燒烤怎麼樣?」
「成,我等你通知。」
「嗯。」
掛斷電話,把手機揣進兜里,林義頓時感覺心情舒暢起來,就連身後的隱隱間傳來的痛感都減輕許多,果然,最好的安慰方式並不是安慰本身,而是得知有人比你更慘。
林義拎著一袋子的飯菜進入小區,鐵質的飯盒碰撞在一起叮咚作響,幸好門口坐的並不是愛崗敬業的劉一手大爺,而是一個面容陌生的老頭,不然又得順走自己半包煙,說不定還得搭上一盒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