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舔狗是什麼?
一曲唱罷,包廂里終於安靜下來,空氣里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趕緊都愣著啊,鼓掌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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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對對,愣著愣著。」
不知是誰提醒了一句,在場的眾人才似反應過來,全都奮力的鼓掌,不禁熱淚盈眶,沒想到時隔多日又再一次享受到這種聽覺盛宴。
林義微微鞠躬致意,臉上抑制不住的開心,「獻醜獻醜。」
起身環視一周,發現其他人都在鼓掌,唯有小白一言不發,呆呆的坐著絲毫沒有動作。
包廂里太過昏暗,頭頂的七彩魔幻燈來回閃爍,林義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湊過去一看,這才發現她緊緊抿著唇,小臉微微發白,一雙漂亮的眸子裡也失去了往日的靈動。
這樣的情況讓林義不由一怔,連忙坐下來,攥住她的小手,另一隻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小白同學,你怎麼回事,醒醒,快醒醒。」
「嗯?」
發出一聲無意識的鼻音,小白的眼神中慢慢有了聚焦,逐漸回過神來。
看著她略帶迷茫的表情,似乎依然沒有從自己的歌聲中走出來,林義輕輕捏捏她的小手,問道:「怎麼樣,我唱歌是不是很好聽?」
面對著林義期待的目光,小白微微有些發怔,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她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說實話。
她感覺自己似乎對林義有了新的認識。
如果林義今天沒有唱歌的話。
她可能永遠也想不到,一個人的歌聲到底能到達怎樣恐怖的地步,又究竟可以造成怎樣的破壞力。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一個人說話時的聲音和他唱歌時的聲音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當林義的歌聲響起的那一刻,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到一首前幾天聽過的歌。
其中有段歌詞。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
猝不及防,措手不及。
看著林義期待的目光,小白吭哧吭哧的憋了半天,決定還是折中一下,「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義撓頭,他有些納悶,這妮子雖然傻乎乎的,但也不至於聽不出好壞吧。
「沒事,你等著,我再給你唱一個。」說著,林義欠身就想去取扔在茶几上的話筒。
見狀,小白心中一顫,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到一道急吼吼的聲音。
「快,按牆上的呼叫鈴,咱們退包!」
..........................
晚上十點多。
映著滿天星斗,小區里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廣場上廣場舞的聲音,街道兩側是昏黃的路燈。
林義牽著小白的手晃晃悠悠的踱著步,感覺依然沒有盡興,自己剛唱了一首,還沒來得及唱第二首,一幫人就個個家裡有事,全都跑路。
就好像很害怕自己唱歌似的。
想到這,林義的腳步不由頓住,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難不成,我林義唱歌其實……很難聽?
雖然楊銘他們都說過自己唱歌難聽,但自己從來都沒有信過,總覺得這幫人是在嫉妒自己的唱功。
可如今細細一琢磨,貌似確實有點可疑。
林義扭頭看向身側的少女,問道:「小白,我問你件事。」
「什麼事?」
「你覺得我唱歌難聽嗎?」
聞言小白一怔,有些不敢面對他詢問的目光,扭頭看向別處,違心的說道:「挺,挺好聽的。」
她害怕自己如果再說什麼不知道之類的話,林義會在這給她唱上一首。
而如果說他唱的難聽的話,說不定林義會惱羞成怒,最後還得唱上一首用來反駁自己的觀點。
這個人類明顯就是對他的唱功有種蜜汁自信,根本就沒有清晰的認知。
只是騙他會不會有些不好?
「嗯,我也這麼覺得。」林義認同的點點頭,頓時放心下來,這妮子這麼單純,肯定不是騙自己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眼看單元門已經遙遙在望,林義扭頭看看小白,見她表情帶著糾結,不由疑惑的問道:「你又在想什麼?」
「你唱....」
小白下意識的想說你唱歌的事,又突然覺得再挑起這個話題有些不妥,看到地上兩人的影子之後,急中生智道:「你長長的。」
哈?
面對這種疾馳而來的車輛,林義不禁愕然,猶豫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又沒見過,你怎麼知道我長長的?」
「見過什麼?」小白一怔,有些沒太明白,只是隱隱覺得這個人又在說一些不好的事情。
「哦,沒什麼,咱們趕緊回去,我這會兒有點累。」
「嗯。」
兩人牽著手走進樓道,乘上電梯,再上到十五樓。
回到家裡,林義往沙發上一癱,扭頭看看,見小白坐在太師椅上打開電腦準備玩遊戲,忍不住出聲道:「你先別急著搬磚,咱們聊會兒天。」
「聊什麼?」
林義拍拍身側的沙發,「你坐過來,別離我那麼遠。」
「哦...」小白點點頭,站起身走到沙發上坐下,盯著林義問道:「你想聊什麼?」
「嗯...」林義沉吟片刻,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又指了指她腳上穿的白色短襪道:「你穿著襪子不熱嗎?」
「不熱。」小白搖頭,又見對方一直打量著自己,不由蹙起秀眉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就是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是聊什麼?」小白的表情越發古怪,猶豫一下說道:「我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
「奇怪嗎?」林義撓撓頭,想了想也不知道應該聊什麼,索性問道:「今天體驗過夜生活之後,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小白認真的搖搖頭。
「不可能,你再仔細想想,一定有。」林義表情嚴肅。
「哦,我想一下。」聞言,小白稍稍抬起腦袋開始回憶起今晚上發生的事情。
認識了一些林義的朋友,還吃了好多東西,就是剛開始的時候覺得很吵鬧,直到林義唱歌之後,又突然覺得之前的吵鬧根本不算什麼。
總體來說,算是一次記憶很深刻的夜生活。
想了半天,她突然想起林義介紹孫岩時給自己悄悄說的話,心裡的疑慮再一次翻湧,不由問道:「舔狗是什麼?」
「呃,舔狗就是.....」
剛想解釋,林義又不由頓住,將她上下打量一番。
就很納悶。
這丫頭長得明眸皓齒,眉清目秀的,為什麼總是對這種稀奇古怪的問題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