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再叫一聲媳婦
天色微暗。
從車上下來,看著后座醉成一癱的楊銘,林義對著開車的代駕叮囑幾句,呼出一口酒氣,這才走進小區。
小區道路兩旁栽種的樹木鬱鬱蔥蔥,隱隱間能聽到幾聲蟲鳴。
想起今天參加的婚禮,雖然有著諸多的小瑕疵,但並不是想像中的修羅場,總結起來,還是挺圓滿的。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應該帶她過來看看。
成親,結婚。
這兩個詞小狐妖就特別喜歡。
想去看看別人婚禮的樣子,從而幻想自己的婚禮。
傍晚的天氣還是有些熱,身上穿著西服,還喝了不少酒,就感覺更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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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將領帶鬆開,林義長舒一口氣,酒精的作用之下,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有點迷糊,走起路來也微微有些搖晃。
正走著,突然感覺有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還是自上而下的俯視。
抬起頭在樓宇間四處環顧,找到自家所在的樓層,眯起眼睛看向自家的陽台,玻璃是反光的材質,什麼也不看到。
正琢磨著是不是小狐妖知道自己回來,正趴在陽台盯著自己。
又覺得不對,猛地回身,將頭抬得再高一些,三十幾層樓高的天台上面,似乎有著一個人影。
借著落日的餘暉看去。隱隱間還能看到穿著的是一身白衣,在夕陽下很是顯眼,此時人影正站在天台的邊上,感覺下一刻就要掉下來。
但轉瞬之間,人影又忽然消失不見。
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林義揉揉眉心,再次看去,天台上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晃晃腦袋收回視線,自己酒喝得太多,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幻覺。
誰會閒的沒事幹,跑到樓頂天台上去,還站在天台的邊上,上面也沒個護欄什麼的,一個不小心就得掉下去。
除非是尋短見的。
就算是尋短見的,也不可能跑上去,畢竟小區裡的天台樓頂都是用水泥澆築死的,連個門都沒有,根本就上不去。
從電梯裡出來,走到自家門口,掏出鑰匙正想開門,又莫名猶豫起來。
低頭聞聞自己的衣領,一大股的酒氣,差點把自己熏暈過去。
小狐妖鼻子靈的跟什麼似的,不喜歡臭臭的酒味,去之前她還叮囑自己少喝酒來著,但現在...
看著近在咫尺的鎖眼,又看看自己手裡的鑰匙,林義有些糾結,插還是不插,真是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要不等酒味兒散了再說?
本來今天沒帶著她去參加婚禮,她就已經很不樂意,等會兒打開門,再看到自己一身酒氣,估計又得把小臉皺成一團。
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弄不好又得委屈的哭唧唧的。
正猶豫著,咔嚓一聲。
防盜門開啟。
「你怎麼不進....」小白一邊開門一邊念叨,隨即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柳眉瞬間皺成一團,嘴中的話語也忽的止住。
這個人果然沒有聽自己的話,又帶著一身討厭的酒氣回來。
四目相對。
瞧見她臉上的不樂意,林義先是一怔,隨即扒著門直接半跪在地上,做出一副喝的爛醉如泥的姿態。
嘴裡還順勢哼唧兩下。
「我清醒的很,我沒醉....」
「......」
小白蹙眉看著他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本能的覺得這個人是裝出來的,是想騙自己,但又有些拿不準。
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扶起他的胳膊,架著他走進屋裡。
回身關上房門,又察覺到林義把腦袋埋在自己的脖頸間,又是吸又是聞的,還一個勁的蹭。
「真臭。」小白皺皺鼻子,嫌棄的推開他的腦袋,把他架到沙發上躺下。
「不帶我去參加婚禮,讓你少喝酒,你還喝了這麼多酒回來.....」
看著他爛醉如泥的倒在沙發上,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小白莫名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
這個人就是討厭。
林義將眼睛眯成一條縫看她一眼,瞧見她氣鼓鼓的表情,又趕緊閉上,隨即咂咂嘴,用迷迷糊糊的語氣道:「媳婦,給我倒杯水。」
「誰是你媳婦。」
「你是。」
「我才不是。」
「你就是。」
「......」
小白沒再反駁,起身從飲水機上接了杯水給他拿回來,用手撐起他的後背,看著他緊緊抿著的嘴唇,「張嘴。」
「你親我一下,我就張。」
「你臭死了,我才不親。」
「你不親我就不張。」
「..........」
小白嫌棄的用手腕擦擦自己的嘴,把水給林義灌進去,將空杯子放到茶几上,聞著他滿身的酒氣,又蹙著眉拿手在鼻前扇了扇。
隨即伸手開始拽他胳膊,「你快去洗澡,身上真臭。」
「我不去,我要睡覺。」林義被她拉著坐起來,又直接躺下。
一個喝的爛醉如泥的人最想幹的事絕對是睡覺,而不是洗澡。
演戲就得時刻牢記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並注重一切細節,這是演員的基本修養。
更何況,自己也確實想睡覺。
「等會兒再睡,快去洗澡。」小白又試了幾次,發現這貨就是不肯起來,躺在沙發上跟死豬似的,還響起了一陣鼾聲。
只能無奈的放棄。
蹙眉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陣,這個人好像是真喝醉了,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猶豫片刻,開始伸手幫他脫衣服。
「媳婦,你幹嘛脫我衣服?」林義迷迷糊糊的問。
「不要叫我媳婦。」
「.......」
「媳婦,你不能這樣,我們還沒成親。」
「........」
「媳婦,你要是想的話,咱們可以去床上,我不想在.......」
「你不准說話!」小白臉漲得通紅,把他的襯衫外套全部扒下來,又從裡面掏出手機錢包放到茶几上。
抱著衣服聞了一下,一張小臉頓時嫌棄的皺成一團。
起身將衣服丟到洗衣機里,又到臥室里取出一條毯子給他蓋在身上。
隨即在他身側坐下,聞著他滿身的酒氣,又忍不住用手捏住他的鼻子,嘴裡開始碎碎念,「讓你不帶我去,讓你喝這麼多酒,讓你不聽我的話,讓你.....」
「你幹什麼?」林義本來都快睡著,突然就感到一陣呼吸不暢,下意識開始嘟囔。
「我....」小白嗖的一下將手收回,見他依然閉著眼睛,似乎是在說夢話,略微放心下來。
隨後將視線看向別處,紅著臉問道:「你,你怎麼不叫我媳婦?」
「媳婦。」
「嗯...」
小白輕聲應下,又打量他一陣,確保他醉得迷迷瞪瞪的,猶豫片刻,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再叫一聲。」
「媳婦。」
「嗯。」小白開心的眯起眼睛,在他臉頰上親上一口,「再叫一聲。」
「媳婦。」
「嗯。」小白開心的應下,隨即俯下身子正想再獎勵他一下,突然感覺一雙胳膊環在自己的背上,又往下一壓,將自己給緊緊抱住。
「叫老公。」
「........」
迎著小狐妖懵懵的表情,林義睜著眼睛,臉上掛著隱藏不住的笑意,「要不叫相公也行。」
「我不.....」
話未說完,林義就直接吻上她紅潤的唇瓣,將她的後半句話給堵了回去。